“那你们老师怎么不做乞丐呢？”他冷笑了一下，“那纯属是在放屁，那些老师都是在照着课本放屁。要记住，他们说的话不可全信，要是全信了自己就毁了。”
“毁了？怎么可能？”我转了转眼睛，“再说了，教育可是普通人实现身份转移，谋取物质利益的唯一渠道啊！不遵守规则，就等于是慢性自杀。以后连工作都没有！”
“工作？”他厉声笑了，耸了耸肩，裹紧衣服。“现在的大学生都是很难找工作的啊！成功也不一定非要上大学啊，而是在于自己的观点与思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孩子，要记住，做人不一定要有地位，但一定要有自己的思想与讲出思想的勇气。”他把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收了回去，“我虽然是个失败者，可我一直都没有后悔过。因为，我的失败不在于我个人身上，而在于整个中国人的身上……”
听闻这句话，我眨了眨眼睛，又开始了暗暗琢磨：这家伙不会是受打击后得上了精神病吧！说话疯疯癫癫的。精神病的病因不是因受了什么重度打击就是错误的理解宗教，或者家族遗传。看他情况，不像后两者。他没有提起什么宗教问题，于家族来说，没听他提起什么精神病史啊！如若他真的精神病，那病因只有前者了。
“如果不是那些人不喜欢看我的作品，我又怎么会流落到现在这样呢？”他又拍了一下我，“其实我也知道，这不能全怪读者。应该怪那些有力的组织，是那些人给我的作品蒙上了卑鄙，无耻的外套，于是我就是流氓，文坛中的下三烂。”
“我想你是累了吧？”看着他糟糕的情绪，我说，“我走吧？还有点事要做！”
“走吧！都走吧！我只是条狗，没人理睬的狗。”他推了我一把，“孩子好好生活吧！美好的未来就在前面等你，美好的未来啊！”
我被他推离了几米远，推向了我要去的方向。
老远，他独自漫骂的声音还是能清楚听见，撞击着心灵。
我缓缓地抬起头，又裹了裹衣服，“还好！我没有成为作家啊！”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没有了任何前行的欲望。（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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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失足（37）
我不知道等会应该怎么去贞茉她家，我们又不是什么快结婚的人了。我们还小，所有人也都持着反对的态度的……我站在那八号大楼脚下，心事重重。最主要的还是希望她不要对我说谎，只有那样才会得到我的宽恕，重拾我对她的爱。可是她要对我再说谎，我只有狠下心来永远离开她……我不但要离开她，还要报复她与那个该死的男孩子。我不能就这么失去了自己最纯真的感情。
我紧张地站在大楼电梯里，按了一下“１６”字。电梯上升，我的头有些晕。我联想起了监狱，我与小飞一起做的那件事。如果贞茉守口如瓶，那么就是包拯在世也难解此案。
“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必须好好对待贞茉，因为在她的大脑里存有我与小飞的证据。”她要是把我讲给了警察，那我的后半生也许就在监狱里度过了。那里仿佛铁盒子一样，密不透风，与世隔绝。生活在那样的地方，生不如死啊！”
电梯门开了，进来了一对情侣。按下了“２０”——此楼的楼顶。
“这两个白痴不是要自杀吧？这么晚上楼顶做什么？”我斜了一眼那女孩。
“你爸爸也真是的，刚才非让我喝酒，害得我现在头都晕。”男孩子捏了一下那女孩子的脖子道。
“这表示他喜欢你啊！白痴……”女孩子靠在他的身上，轻声细语道，“这样不好吗？看上你有才了，也代表着他要把我嫁给你了啊！”
“我可没这么认为。我不就是写了几首歌词嘛！有什么才不才的，人人只要用心都会做啊！不用心什么都不会做，这也是我们老师经常对我们讲的一句话。我们老师可是整个音乐学院里最优秀的老师啊！曾经还去过香港呢！在那里还看到过刘德华呢！”
“去过香港的老师就是优秀老师啊？”女孩子拍了一下男孩子的额头，“我们历史老师还去过靖国神社呢！在那还见到过那个满头白发的日本首相呢！
“不是吧？这里这么豪华，贞茉说的那样家庭怎么会住这里呢？”出了电梯，我小声嘀咕着。
“嗨！你做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我转过头才发现是两位妇女，每人手提了几个装的鼓鼓的黑色塑料袋子。
“我是找人的。找不到地方了。”我吞吐地说，“所以，就在这里随便看看这些画……”
“找人？那我怎么看你不像是好东西呢？”另一位妇女向我走进了几步说，“我们这里可是全市最安全的住宅了，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等会保安上来了看你怎么办……”
“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干吗要学着做坏事呢？”另一位接着道，“对得起父母吗？再说了这里的油画都是假的，你就是偷了也卖不了几个钱的！”
“我说了，我是来找人的，就在二零二室。”我深吸了口气。“我就是杀人，也不会偷东西的。”
“二零二室？”她们听到这个室号后彼此对视了一下，笑容里流露着嘲笑，“你找她们母女吗？那你说说，她女儿叫什么名字？”
“叫贞茉，今年高三了。我是她同学！最好的同学！”
“你还真是找她们母女啊？这么多年来，可没有过人找她们啊！……”
“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找过她们吗？谁信呢！”我转了一下眼睛，想再套出点什么，“她家没有男人吗？我记得贞茉对我说，她父亲还是什么学校的老师的啊？”
“傻小子，那是在骗你呢？他家就没有男人的。贞茉他父亲早就抛弃她们母女俩了，走了有十几年了吧。听说她母亲是与人私奔跑到这里来的，还是和一个富家子弟呢！这房子就是当时那个男人给买的。”她们指手画脚起，极有表演天赋。
“二零二在那里！”那个略胖的妇女用脚尖给我指了指楼道最里侧道。“我们该走了，和你这小孩子说话也没多大意思……”（八）
此时，而边传出利索的开门声。
“啊……”贞茉也惊讶地轻喊了一声，手中黑色塑料袋差点掉下去。“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了。平时这里是不会站人的……”
“我……那个……”我支吾着，“就是按照你的意思来看看……今晚也正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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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失足（38）
“往楼下走吧！”她说，“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被我妈看见了不好。”
我呆呆地看她伸出手，按电梯。我低着头，不语。内心在疯狂地嬉闹着，为了我最喜欢的孩子回来嬉闹，为了自己又能看到最爱之人而嬉闹……
“我妈说，过了晚上十二点就不能扔垃圾了。”贞茉说着。
“为什么？”我轻咬了一下自己嘴唇，“有什么门道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妈说，初一不能往外扔垃圾，那样对新的一年吉利。”她微微侧了一下头，“难道你们没有听说吗？”
“我从来不扔垃圾的，所以就不知道了。”我掂了掂手里提着的塑料袋，“你提出来的都是垃圾吗？那我今晚客串一回你家的垃圾手啊！”
“是啊！我妈非让我现在去……”她轻轻地翘了翘嘴角，“做我家的垃圾手，难道不好吗？”
“好，我没说不好啊！”转开话题， “上次的那件事，你没有讲出我的身份吧？你也看到了，我们是出于无奈而为的……”
“我又不是笨蛋！他们问过我，我说你是我的小学同学，早忘记是哪里人了。不过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放过你们的，搞不好还要动用特警部队呢！”
“特警部队？怎么可能，特警部队不会用在这么小的案子上吧？再说了，他们不是也把我们逃跑时的照片发到报纸上了嘛！只要我们一现身肯定会有人去通知的……”
“可是有人也害怕你们报复啊！派出所的腐败，这里谁不知啊！你们正好替所有人出了口气啊！”
“出了口气？”我重复了一遍，“怎么可能，我那是犯了法，不是别的。”
“你不要对这世界太失望了，必竟理智的人还是多于愚钝的人嘛！”她转了转黑眼珠，轻声说，“要乐观地对待自己，不要那么的丧失。”
“我会的。”我深吸了口气，“你也要坚强啊！不要被那高考的压力打败了。”我抬起头，“而你就是被放在黑暗中的一块金子，没有发光，是因你周围没有可激发你发光潜能的光芒，哪怕是那么一丝都可以。”
“谢谢你。”她转过头，“你是上帝赐给我最好的礼物……他让你充当我需要的光芒……可是，上次那件事……真是对不起……”
“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是上帝赐给你的什么礼物，他赐给你的最好礼物该是那奔向成功的机会。”她含着泪水的眼睛，决堤了。“要对自己有信心，要相信自己是最棒的。”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去了他眼中的泪水。
突然，从天而降了一块香蕉皮，把我们那超出界线的感觉给打破了，打掉我那放在她脸上的手……
“会不会是她。”我用手指了指那个闪动黑影的窗户，“这人真是的，怎么能往楼下乱扔东西呢！没看见楼下还有人吗？”
“我想她看见了，而且还很清楚。”贞茉紧接着我的话说，“那好像是我妈……你知道她是在这上面受了伤的……所以对我就是这么严格……处处都在监视。”
“不会吧？”我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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