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想,即使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依旧会如今日一样……”少年看着潘说着,淡然一笑,并且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如你所愿,我会助你得到制作时空之戒的炼金配方,并且继承杰萨斯家族的力量,同时,也请你,记住‘成神’二字,在将来,能不能成神,将成为你是否能够挽救他,并打破法则的关键……”
“他?他是谁”潘直觉这很重要,急切地追问,但少年却只是宛然留下一朵淡淡的甜蜜笑容,便是再次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之中,潘知道那个自称是自己未来的少年并没有离开,但他……却也的确找不到他了——那个未来的自己,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而未来自己口中的他,又是谁?是那个混蛋?是西弗?还是将来的谁?
黑暗渐渐淹没潘的意识,他又恢复到了一片混沌之中,放眼皆是黑暗,没有视觉,没有听觉,亦无法思考,只是混沌,如同鬼压床一般的窒息,却只能安静地等待着黎明到来后恶鬼的离去,无力,飘忽,并带着隐隐的不安。直到——所有的黑暗被一丝光明撕裂瓦解……
天光大亮,三楼医疗翼的窗户被一缕缕金色的阳光照耀得更加圣洁了几分,乍看之下,仿佛是到了上帝的天堂,白色镶着金边。
卢修斯在听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后,便是兴匆匆地赶到了医疗翼。他不是布拉斯和高列斯那两个笨蛋。作为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他在今年新生入学之初就已经知道了这位冠有特里劳妮姓氏却偏偏不是特里劳妮家人的少年的身份,他是他们新晋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当亚?辛普瑞的儿子,而那位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虽然像一个隐世家族一样的神秘,但有一点他却是清楚的,那就是当亚?辛普瑞,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令那位伟大的黑暗魔王大人都不得不忌惮的人物,而且……若昨晚,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位第一次露面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在急匆匆地赶回霍格沃茨城堡的时候,他手中的那根黑色的魔杖,应该就是传说中由创世神下赐的三大死亡圣器之一的长老魔杖,而这样一个人物,他的儿子又岂能令人小觑,真不明白布拉斯和高列斯的脑子是不是被巨怪给调包了!该死的蠢驴,但愿那位小特里劳妮没事,否则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向黑暗魔王大人汇报了。亏他们居然还假借自己的名义,哼,也不想想,即使这位特里劳妮真的是马尔福家的私生子,那也轮不到他们布拉斯家族或是高列斯家族插手,不是吗?该死的混蛋!
卢修斯略略忘记了贵族的礼仪一面在心里低咒着,一面尽量优雅地靠近那位昏睡于床的铂金少年,说实话,他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时,就与一种熟悉的感觉,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奇异得几乎让他以为自己体内魅娃的血统觉醒了……不过好在……虚惊一场。但是今天的这个烂摊子……明明不干他的事情,却的确不得不由他来善后,否则……无论黑魔王亦或者是那位辛普瑞教授,无论哪方,都足以令他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可怜的他,只能多跑这一趟,梅林知道,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和这位铂金少年多接触,这只会令某些有关马尔福家私生子的谣言,愈演愈烈。
c h a p t e r 17 守候爱情 。。。
潘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睡过了万圣节,睡过了魁地奇,也睡过了圣诞节,所以当潘在医疗翼里醒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是圣诞假期结束后的事情了。潘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一个和自己很像很像据说是自己的未来的少年不断地在自己耳边重复着“成神”二字,这听起来匪夷所思,若杰萨斯家族的人都注定成神,那为什么自家那个混蛋,还老在自己眼前晃悠?不该是人神殊途的吗?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伴随着少年幽幽的叹息,他醒了,离开了自己的梦境,回到了现实。只是睁眼,却是他最不喜欢的白色,惨然的白色,整个霍格沃茨,只有医疗翼才有这样惨白的布置,令人不禁怀疑波比?庞弗雷夫人,是否也和老校长一样,有某种对颜色的特殊癖好。
“梅林保佑,你醒了?!”低缓富有磁性的嗓音以咏叹调的方式做了最初的开场白,整整一个医疗翼里,所有爱美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声音主人的身上,潘顺着声音的源处望向来人。
这是一个典型的斯莱特林,高挑的身材,欣长而胖瘦合度,贵族式的苍白肤色,配以整洁而典雅的墨绿色缎面巫师袍,标志性的铂金长发,浅灰色的眼眸,微微上扬的下巴,勾勒出迷人的曲线,只这么站着,就将贵族的风度表现得淋漓尽致,而更重要的是那形于外的气质,混淆着贵气与骄傲,也只有斯莱特林的贵族家庭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少年,潘想,他也许知道这个人是谁……
“卢修斯?马尔福?”潘轻轻启口吐露出对方的名字,只是这声音似乎因为喉间的干涩而有些沙哑,却在无形之间增添了某种暗哑的威势。卢修斯甚至在自己名字被少年吐露的瞬间便有了一种诚服的念头,仿佛几千年以前,他马尔福家族,就是臣服在这个声音之下的一般。
“是的,我正是!”卢修斯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心绪,微微一笑。他想他也许开始有些明白黑魔王大人会关注这个少年的原因了,也许——并不仅仅因为他是那位神秘的辛普瑞教授的孩子那么简单。因为这个少年,本身就有让人关注的本事。何况围绕在少年身边的两位黑魔法防御术课的神秘教授,都是如此令人不可小觑……
“找我有事吗?”潘淡笑着问道,也许他并不了解这位马尔福,但是这位马尔福表现出来的气度却足以令他坚信他不是那日的布拉斯和高列斯之流,只是对于他今天出现在此的动机……实在是引人不得不猜测一番,因为照情势看来,这位马尔福先生应该不是今天恰好来医疗翼看他那么简单,说不定,马尔福先生在他昏迷之后,是日日来探也说不准。只是……他一介小小的毫无家世背景的斯莱特林一年级生,有什么值得高贵的马尔福如此重视的?即使是为了那莫须有的“私生子”谣言,也不至于做到日日探望吧?何况有“私生子”的谣言在,马尔福不更应该避得远远的吗?那么——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家的那个混蛋吗?他记得,马尔福家似乎是诚服于那位魔王大人的,而那位魔王大人,似乎对自家的混蛋,颇感兴趣……
“呃,我想,我必须为布拉斯和高列斯的行为向你道歉!虽然他们已经被开除出霍格沃茨,并为玷辱斯莱特林的荣耀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卢修斯轻描淡写地将潘昏迷以后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其实事情本也不复杂,以布拉斯和高列斯这样伙同狼人意图危害斯莱特林学生的行为,别说是邓布利多不会放过他们两人,连带着黑暗魔王大人也是十分震怒的。于是,他们不得不接受被开除的命运,并同时承担起所有人的怒火,黑暗魔王大人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但是剜骨钻心的疼痛也足以令他们陷入疯狂,而那位黑魔法防御术课助教普林斯教授则更加直接,一人一瓶魔药灌下,便是彻底的禁封了他们的魔法,在展现了他的冷血以及魔药才华的同时,也无情地造就了巫师变成哑炮的悲剧,这不单直接地宣告了他对于铂金少年的保护,也警告了斯莱特林的贵族家庭,毕竟,在特别注重血统且繁衍艰难的斯莱特林贵族家族里用魔药造就出哑炮,这对于那个家庭而言绝对是一种巨大的打击,他想,若这样的待遇换了他们马尔福家族,自己也许恨不得死去也不想面对哑炮的命运吧……说来反倒是那位父亲——当亚?辛普瑞教授却是迟迟没有行动,安如泰山地乖乖做着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甚至不再无影无踪,反倒令人觉得可怖起来,特别是他别富意味地摇晃着手里的长老魔杖的时候……
“贵族的歉意从不表达在口头上,我假设卢修斯学长您的诚意还未表现出来。”潘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笑容,他并不关心那两个意图伤害自己和西弗的人的遭遇。斯莱特林的人,在做每件事之前都该有遭遇怎样后果的自觉,这是自我的责任,打落牙齿还要混血吞,怎么敢在做了这样恶劣的伤害事件后,还希望别人来同情?而同情这种白痴的自残行为,也许也只有格兰芬多感情冲动的笨蛋才会去做吧,比如莉莉……明明被人欺负着,却还在自己和西弗面前掩饰她们的罪行,她真当自己和西弗不知道那些格兰芬多的室友是怎么欺负她的吗?只是他们……尊重她的选择,假装不知道而已。
“当然!”卢修斯在心底微微一叹,再次确认了眼前这个铂金少年的斯莱特林本质,有仇报仇且睚眦必报向来是他们对待仇人的准则,而布拉斯和高列斯,恐怕注定要做一辈子的哑炮了,并且,失去他们的魔杖。因为为表歉意,他们两人的魔杖将被完整地交到眼前这个铂金少年的手里,任凭他来处置——或折断,或归还。
卢修斯慢慢吞吞地自怀里取出两根魔杖,心里再次为自己曾经的两个跟班感到叹惋,可就在他掏出魔杖的刹那,只见红光一闪,卢修斯直觉自己手腕一麻,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根魔杖自自己的手中飞出并折断,十分高明的缴械咒,比学校里学习的缴械咒至少要高明一百倍,因为,它在缴械的同时,也消灭了武器,要知道,在博大精深的各种魔咒中,所有以毁坏魔杖为主的魔咒,向来被认为是最复杂也是最没用的鸡肋魔咒。毕竟,在这个战斗时代,巫师很可能拥有两根以上魔杖的前提下,消灭巫师总比消灭魔杖来得更加稳妥。但……消灭魔杖依旧是最难的魔咒之一,与三大不可饶恕咒并列。
卢修斯在魔杖脱手被毁灭的瞬间看向了施咒的人,他以为会是那位黑魔法防御术课的助教,却不想只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助教——那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