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要别人了。”
听着石拓这别扭的表白,双至星眸晶亮晶亮的,她搂住他的脖子,惊喜地叫道,“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是故意要让表姑姑他们知难而退,不要再有意将余惜梦推给你,是不是?”
石拓轻咬她耳垂,“表姑会死心的。”
双至侧头,深深望着他,然后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大声叫道,“石拓,我爱你!”
石拓心口一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爆破而开,激荡得让他全身都酥麻了,唇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爱他!呵,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如此直白的心意,原来自己一直期待的,就是她这句话。
“我爱你!”她抱着他,还在宣誓一样叫着。
他再也抑不住心里的快乐,低头吻住她,“嗯,我知道。”
第二天,原本打算陪着双至的石拓被皇上召进宫去,双至交代了管事娘子一些话之后,想起那个赵少飞,便往老太爷的院子走去。
余氏母女和石仙淑一起在屋里聊茶,而赵少飞则一早便到石灿屋里,与他提前培养默契,必将将来他要效劳的是石灿,虽然觉得这文石家二爷是扶不起的阿斗,但赵少飞还是觉得先取得他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石家夫人今日和仙慧去庙里求签,听闻那是京兆很灵验的观音庙,白求白应,正所谓是无子得子,求财得财,谋官得官,要姻缘有姻缘。
石老太爷正在回信与石银珠商量转移生意的事儿,见过双至来了,笑着让她坐下。
“双至啊,我正有事儿想找你呢,你就来了。”老太爷眯眼笑着。
双至福了一礼,在下首坐下,“爹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吩咐呢?”
老太爷轻咳了一声,“嗯,是这样的,虽说石拓不喜欢做生意,不过他始终是长子嫡孙,让灿儿来管理这事儿我也没和他商量过,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原来是担心自己的儿子心里有结,看来老太爷还是不够了解石拓,也还不知道如何和石拓沟通,但石拓好像也无意要与自己的老爹敞开心扉好好谈谈的想法。
哎,这对父子怎么看都不像父子。
“爹,您别担心,夫君他不喜应酬,您若真的将生意交到他手中,他才要觉得头疼,如此安排是最好的,二叔自幼在您身边,做生意的手腕多少也学到一些,让二叔打理着,比交给夫君要合适。”双至平和地说道,眼底真诚无半点虚伪。
“拓儿果真也是这样想的。”老太爷不确定地问着。
“夫君若非这样想,儿媳又怎敢自作主张如此肯定呢?”双至含笑道。
老太爷总算松了一口气,“如此甚好,昨夜席上,我见拓儿脸色不予,还以为他是······哈哈,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双至小脸有些泛红,想不到石拓的行为会被老太爷误解成这个意思。
“爹,您真的打算重用赵少飞吗?”双至转移话题,她担心如果老太爷和石灿会被赵少飞蒙蔽了。
老太爷小眼眯成一线,“你如何看待这人?”
“心术不正,心机颇深,稍不小心只怕会被利用。”双至直言不讳,她相信老太爷不是个糊涂之人。
老太爷点了点头,“此人确实不可深信。”
双至疑惑抬眼,“那爹为何还要将他安排在二叔身边?二叔涉世未深,恐对赵少飞会加以重要,媳妇担心······”
老太爷笑道,“虽然灿儿他们几人几次对你放肆无礼,你却还是真心实意关心他们,双至,委屈你了。”
“爹您严重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说此话呢。二叔和仙慧他们好了,媳妇也安心了。”漂亮的话谁都会说,双至担心石灿被骗,其中更大的原因是担心他会连累石拓,她只是个小女人,即使经历两世人生,她还是有自己的自私。
“嗯,你能如此想,我也放心了,石家的生意不小,要全数移交到京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赵少飞头脑灵活,而灿儿······还年轻,许多事情不能圆滑处理,我也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有赵少飞的帮忙,许多事情会事半功倍,此人即使心术不正,但做生意的只看手段,只要他不作出损坏石家的事情,赵少飞还是可以用的,该防的防住就行了。”老太爷叹了一声,要是灿儿能成才,他也不必如此忧心。
“爹,您不怕二叔到时候反被赵少飞利用么?”双至明白知人善用这个道理,赵少飞是有可取之处的,但石灿未必能驾驭得住他。
“不受点挫折,又怎么知道世道不如他想的那么轻松。”老太爷笑道。
“爹,您是打算利用赵少飞,让他教二爷何谓生意,何谓人心,何谓世道?”果子狐疑问道。
老太爷一笑,“赵少飞要是能给灿儿一些教训,我损失些财银又有何妨?”
”原来爹早已胸有成竹。“双至微笑,想来赵少飞想在老太爷眼皮底下做出什么事儿来也难了,这下她倒不必再忧心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如意算盘不如意
回到上房,红棉马上奉上茶,“夫人,余氏给两个姨娘那送礼去了。”
双至啜了一口茶,嘴边笑容耐人寻味,”是么“送了什么礼?”
“都是些首饰,不算贵重,出手却还是阔绰的。”红棉低声道。
双至轻笑出声,“看来表姑姑是有事要麻烦两位姨娘呢,她们都收下了吗?”
“媚姨娘使人退了回去,道是不敢收那么贵重的礼,兰姨娘收下了,还亲自去回了礼。”红棉道。
双至挑了挑眉,“兰姨娘现在在表姑屋里?”
红棉点了点头。
双至笑道,“媚姨娘是个聪明人。”
红棉接着道,“夫人,余夫人也给您送了礼物。”
“哦?送了什么?”双至笑纹加深,这表姑究竟是想做甚呢?
“是一对玉如意,玉质上乘。”红棉道。
好重的礼呢,“香芹,到屋里选一份礼物送回去。”
香芹问道,“夫人,就选您从普靖城带来的那对玉环可好?”
那玉环可比玉如意要值钱多了,双至含笑看向香芹,“香芹,你是越来越晓得我的心意了。”
香芹面色微瑟,“夫人,您又要取笑奴婢了。”
“啧啧,红棉你瞧,我这分明是在夸她,怎么就成了取笑了,哎,这主子可真不好当。”双至神情轻松地开着玩笑。
香芹取来玉环,装在花纹繁复的锦盒之中,双至让红棉送去给余氏,她没想过要亲自去,余氏想要将余惜梦塞给石拓的意图太明显了,处处想要试探双至是否愿意接纳,如今她避而不见,也不过是不想日后余氏与她见面不好说话。
余氏这门心思,注定是要落空的,方才在老太爷院里时,老太爷已经提过了,这两日就会跟余氏提亲,想让石灿去了余惜梦,定下之后,择日便正式到余家下聘了。
红棉离开之后,香芹皱眉道,“夫人,这余氏难不成以为收买了兰姨娘,那余惜梦就能接近爷么?”
“能不能收买兰姨娘对表姑来说不重要,但为了她女儿往后在这宅子里的生活,她必须这样做。”拿人手短,余氏担心的是余惜梦这样软弱的性子将来受了欺负吧。
“哼,也不去打听仔细些再下手,就兰姨娘和媚姨娘,还能劝得住爷么?昨儿宴席上爷都表示得那么明显了,那余氏还没看明白么?妄想要她女儿接近爷。”香芹想到这些幺蛾子总是要来破坏她们家夫人的幸福,就一肚子气。
“你这是生哪门子的气?”双至笑嘻嘻地问。
香芹无奈叫道,“夫人,奴婢这是为您紧张呢。”
“表姑的心思如何转的我不是不清楚,只是没有必要去计较不会发生的事情,你且安心等待吧,事情总有峰回路转的时候。”双至眼眸迸射出和钻石一般的光辉,光彩夺目。
香芹闻言,狐疑看了双至一眼,但见自家夫人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她也就安下心来,不再去想那余氏母女的问道。
不过她却又想起另一个头疼的人物来,“夫人,你可发觉了,那二姑娘今日的装扮都十分像您呢。”
双至哑然失笑,“我这是妇人装扮,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学来何用?”说去石仙慧,她这两天倒是少去关注她了,不知是不是还在痴缠着秦子绚。
“是学您未出阁时候的模样,不管是梳的发髻还是衣着,若不是身形不一样,奴婢都以为见到了夫人您呢。”香芹道。
双至似想起什么,问道,“这两日二姑娘还每日都出门吗?”
“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去哪里,一点儿也不像个未出阁的姑娘,世家的女子哪会这般不自爱。”一般未出阁的姑娘是不出门的,更别说常逗留在外了。
“看来还是对秦子绚没有死心啊,香芹,你使个人跟着二姑娘,别让她做出什么让将军府丢脸的事儿来。”石仙慧因爱痴狂,如果再不自爱,会让外面的人笑话将军府没有家教。
无奈老夫人对仙慧这些举止无动于衷,名声坏的却是石拓,如果石仙慧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她这个当大嫂的,也就不能不理了,就算得罪老夫人也无所谓,她不能让任何人损坏石拓的名声。
“是,夫人,奴婢晓得怎么做了。”
且说余氏这边,红棉送礼来的时候,正巧那兰姨娘准备离开,见到夫人屋里来了人,兰姨娘一阵惊慌,以为这是夫人使人来查探她的,顾不上与余氏多作别,脸色苍白失慌而逃了。
红棉与余氏客气兜转了几句,放下礼物便离开了,没有多说半句话。
余氏打开宿舍送去的锦盒,见到那对贵重的玉环,脸色异常难看。
“娘,郡夫人厚礼相送,您怎么看起来反而不高兴呢?”余惜梦心机方面不如余氏的深,还是个单纯柔弱的小姑娘。
余氏叹道,“郡夫人这是不肯承给我们一个人情,她必是看出我的心思来,想将你许给石拓的事,她必是不允的。”
余惜梦暗自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却不敢在母亲面前表现出来,“难道这将军府全让她一个人作主了不成?”
余氏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你方才没听到那兰姨娘的话吗?石拓简直把她当宝一样捧着,自从娶了她之后,其他小妾的门槛都不曾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