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至霍一声站了起来,“威儿让人打了雪梅?”
秋萍见双至面露喜色,颇感疑惑,“那丫环们是这样说的。”
双至笑了出来,“这威儿可真能耐,好,打得好!”
香芹和容兰相视一笑,总算有人教训了一下那老夫人的人,夫人不方便出手,可胡家少爷就不一样了。
“去老夫人屋里!”毫不犹豫地,双至往门外走去,她可不能让老夫人对威儿下手,否刚事情就麻烦了。
而此时石老夫人屋里,在喜儿和君儿被那雪梅强行压跪在地上,听着老夫人发落。
“你们两个贱丫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的人也敢打?”老夫人瞪着跪在她面前的两个小丫环,气得破口大骂,打她的丫环就是在打她的面子,不就是两个小丫环和一个外人,竟然也敢对她放肆,还真以为她好欺负了。
“是我让他们打的。”威儿站在一旁嫩声开口。
“你住嘴,小杂种,一会儿再跟你好好算账!”老夫人狠狠扫了威儿一眼,哼,不就是一个属下的儿子,用得着供着养着吗?看那衣裳都要比她的值钱了。
威儿涨红了小脸,提声叫道,“我不是小杂种!”
老夫人冷冷一笑,“你不是小杂种,你是什么?你爹和你娘呢?找出来啊,怎么不把你带回家去?你死皮赖脸留在将军府作甚?”
“老夫人,请不要侮辱威儿少爷。”君儿将威儿护在身后,就怕那个刚刚被威儿下会掌嘴的雪梅会突然扑上来伤害他。
“反了你,我在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吗?雪梅,给我掌嘴,狠狠地掌!”老夹人指着那君儿叫道。
这两个丫环是福双至的人,今日她的人被打了,要是她不狠狠地立威夺回面子,那岂不是要被那福双 威儿弯低腰搂着威儿,柔声哄道,“威儿乖,威儿是个好孩子,不要哭了啊。”
威儿继续大哭着,“可是那个老婆婆说威儿是小杂种……”
老太爷闻言,脸色一变,“双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双至无语地看了威儿一眼,这孩子……是不是太精了一些。
“爹,事情是这样的……”威儿在老太爷问声之后,那哭声便自动小了下来,双至便将事情简单提了一遍,但还是尽量不去得罪老夫人,只是道那雪梅仗势欺人,戚儿才会动手打人,后又不知如何误导老夫人,才会老夫人如此生气。
可老太爷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老夫人,她是什么样性子的人他比谁都请楚,听完双至的话,老太爷怒瞪向老夫人,“我还以为你收敛了没想到才几日,你又原形毕露,这家里是双至在当家,你管那么多作甚?为什么要让你的人去管理地窖?那儿有什么宝物吗?”
老夫人被老太爷这么一喝,面子上过不去,便叫道,“我这不是怕有人打理得不好吗?”
“你以后少给我管这些事儿,除了你自己屋里的,将军府其他事情都轮不到你开口做主!”他也不想说得那么绝,是老妻让他实在太失望了。
老夫人这下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睁大眼看着老太爷,“你说什么?”
老太爷冷哼一声,继续道,“威儿的爹是我们将军府的大思人,
威儿就是我们府上的贵客,该以上宾之礼对待,你再随口侮辱将军府的恩人,我亲自掌你的嘴!”
老夫人愣然,整张脸都苍白了。
老太爷看也不看她,只是望向双至,道,“双至,此事就这么算了。”
双至低下头,“爹,此事不过由一个丫环无知引起,如果不戒示惩罚,怕日后他人会议论我们将军府薄待恩人。”
老太爷仔细想了想,觉得双至言之有理,看向脸色众白的雪梅,
“来人,把这丫环带下去,杖打二十大极,长长记性,记着以后该怎么服侍主子。
“你……你要打我的人?”老夫人不敢相信地看着老太爷,这次他不帮自己就算了,竟然还要打她的人。
老太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难道你要外面的人说我们将军府的恩人连个奴才都能欺吗?你丢得起这个人,我还丢不起这个脸,别总是相信自己的丫环,你自己也用脑子想想。”
老夫人瞪向双至,眼底的怨慰毫不掩饰。
双至低下头,心底无奈叹息,看来她和老夫人之间的矛盾越来她深了。
外头来了两个粗壮的婆子,掀起雪梅就往外拖去,老夫人连开口一声阻止都不敢。
不过今日幸好有老太爷及时出现,否则可能事情就更加麻烦了,老夫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妥协的。
老太爷挥手让双至先离开,他似有话要对老夫人说。
带着威儿离开了老夫人的院子,双至呼了一口气,柔声对喜儿和君儿道,“今日你们做得很好,将来也要像今日这般护着你们的主子,不管是在将军府还是在胡家!”
“奴婢记下了。”喜儿和君儿点了点头,福了一礼道。
“夫人,您要送我离开吗?”威儿怔怔看着双至,心里有一种快要被遗弃的恐慌。
“威儿,你想回家吗?回到你真正的家。”双至看着威儿,认真地问。
威儿眼眶微微发红,坚决摇了摇头。
“威儿,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你有与生俱来的责任,你必须代替你爹爹成为胡家的主子,迟早有一天,你是必须回去的。”双至抚摸着他的脸,她能够护着这双纯澈的双眼多久?能护着这天真的笑容多久?威儿总有一天要离开她,而是否……胡家真的能让他无忧无虑地成
长?胡老太爷胡老夫人已经年老,胡家姑娘和女婿真的能将威儿视为亲儿。
如果不是考虑到胡老夫人和胡老太爷,她真希望能留着威儿几年。
“夫人,那您会来看威儿吗?”威儿歪着头想了想,脸上出现一抹超乎年龄的坚定。
双至一阵心酸,这孩子其实很聪明也很早熟,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方才老夫人的话他也是听得明白的,“当然会,夫人有空就去看你,好不好?”
威儿重重嗯了一声,“威儿一定会成为和爹爹一样厉害的人。”
双至微微一笑,“威儿真乖。”
昨日让喜儿她们带着威儿去取冰块,她只是想看看威儿能否摆脱过去怯弱的性子,也想看这两个丫环能不能护着威儿,看来是不错的,都是忠心护主的,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段时间威儿的成长那么快,竟然敢打了那雪梅。
虽然因此和老夫人的关系再次僵裂,她却觉得轻松了,至少在短时间内,老夫人会收敛一些了,她的忍让始终是有限度的。
125 如此岁月
石拓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晚饭;双至见他脸色沉重·也不敢像平时一样和他撒娇开玩笑;服侍他洗了手;为他拭去脸上的灰尘;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轻柔着他的肩膀;放松他紧绷僵硬的肌肉。
石拓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拉着她抱在怀里;在她颈窝处深吸一口气。
双至环着他的腰;笑道;“怎么累成这样?皇上每都要你去作甚了?竟然让你这么累?”
石拓轻笑;咬了咬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伴君如伴虎;只要是皇上一起;还有轻松的事儿?”
双至心疼地抚着他的背;“你不是——个将军么?现在又没有打战;皇上为啥每天都要找你进宫啊。”
石拓抬起头;捏着她鼻子;“这就是作为人臣的无奈。”
双至挽着他的胳膊;讨好地道;“夫君啊;您每天这么辛苦地工作;我以后一定更加尽心贴心地服侍您;让您感到在家里是多么的舒服温馨;永远舍不得离开我。”
石拓轻笑;“什么乱七八糟的!”
双至不悦的揽住他脖子;“人家是认真的嘛;你看你;眼角皱纹都出来了;我会一疼的。”
石拓心底泛起一阵暖意;眼底含笑凝着她;“那你要怎么服侍我?”
“你说怎么服侍;就怎么服侍。”她轻声细语;踮起脚尖;轻舔他的唇;将他的呼吸吸入自己肺中;涅暖的;深沉的;将她心口胀得鼓鼓的;她真的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越来越迷恋了。
石拓含住她的唇;轻轻地;温柔地;舔吻着她娇嫩的唇扮;火热的舌尖顶开她的贝齿;反被动为主动;给她一个深长缠绵的吻。
“石拓~…”双至喘着气;很艰难才能使自己推开他;但她的唇还贴着他的下巴。
“嗯?”石拓眼底蕴满**;伸手在她衣内抚摸着。
“答应点一件事!”双至了眨眼;她脸颊酡红;但双眸很严肃认真。
“什么事?”石拓按住她的臀{部;让她贴{紧自己。
“请你为了我;更加保重自己。”双至紧紧抱着他;她听到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她的不安如此清晰地传递给他;“我不能要求你不要插手皇室的储位之争;因为你是大齐国的将军;对于下一任君王;是不可缺少的助力;可是……自古帝王最是无情;我不想看到你…”
“傻姑娘!”石拓轻啄她的唇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笑道;“你以为我每天进宫都是与皇上讨论该立哪个皇子为太子的事儿?”
双至嘟唇叫道;“难道不是吗?”
石拓笑道;“谁跟你说我每天进宫都是和皇上说这些事的?”
咦?双至疑惑看着他;难道真的不是?因为看过太多的历史和电视剧;思想早已经有一套对储位之争的认知;她每天都担心石拓哪天会不会突然出事;她一定承受不起失去他的打击;天知道她现在多爱他。
“皇上的确有问过我意见;但我常年在外征战;对内政并不熟悉;于是皇上再也没有提过了;双至;我当然知道这些你争我夺有多危险黑暗;所以我才让你以后都不要去于王府。”这些只是在平静台面下进行的角力;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是谁化成红白骨;而他对这种权势之争也没有兴超;他从来不参议内政的。
双至愕然无语;敢情她这几天的担心全是自己在杞人忧天了?
“你一一你不管内政?那你还每天往宫里去?”他不是每见皇上吗?那不是他的工作吧。
石拓神情一肃;搂着双至道;“事情尚未确定;待确定之后再告诉你。”
双至挑眉;“国家机密?”
石拓笑道;“是机密!”
“那算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也就不担心了;人家就是见你今天回来好像不开心很累似的;还以为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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