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鼓起勇气问一个女生:你是处女吗?
谁知,她并没有我一样的难以启齿。她说不是啊。其实大学里谈了男朋友的人很少是处女了的。
我才觉得文字有时才是我真正的恋人,所以我要她是贞洁的。大部分时候我更喜欢和她独处。就仿佛和自己的女朋友一样。
有一天,和流氓,小草等说要出本诗集,于是大家一起在奔波忙碌的写,今天发短信问问,明天又在QQ上讨论讨论,可越写越乱,到头来,谁也都是一点点的爬,爬累了,就开始休息,然后歇息。我说要不我们就办个诗社,反正有一帮为了自己的思想而奔波的人,没有响应的声音。
小草说自己和一个出版商熟,但是全都是诗歌销量是不会怎么好的,还要我们自己卖的,他只负责出版,如果还有小说就好了。于是为了一点点的功利,我们勉为其难,都拼着命在写,准备把小说和诗歌合辑出版。
我还是很兴奋的,还以为文字就是吃饭,每天都是要固定吃多少的。所以算起来自己暑假就完全可以写好了,然后大家就可以一起拿去出版了,然后大家一起去宣传。所以我跟大学好友说我一定要在大二前出版自己的书。
于是时间过的好快,于是我还是很慢吞吞的把酒问天,为什么写不下去,我把自己赶的几乎摔倒。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支撑着,我还是梦想着,每天一点点挤出来一些片段。到头来他们都趴下了。
之后想想为了卖书而写书反倒是很难受的事,而刻意拖着一大堆书去推销更是很失败的事。
文字其实是一个强盗,暴力的掳掠了我们之后就对我们不闻不问,每个为他付出的人总是窘迫的坚强,他们的心里就像燃烧了很多花火,犹如着凉了只要稍稍敷几张满是经文的纸张便会安详。这是假面文人的悲哀吧。
然而在学校,被逼迫并不是唯一的,这是个新学校,房子是新的,人是新的,每天都是每个人被强扯着起来迷糊的去做操,一阵骂咧着去履行着上课的义务。那些交了很多学费的人总以为是来学习偷懒的,上课不是主要事情。
考试之前,老师会给考试的内容划定一个小范围,于是不管你上课是否准时,不管你上课是写了笔记还是瘫倒睡觉,的确像高中老师说的一样,60分万岁。吊儿郎当的我们轻松的只要求过了考试。
偌大的图书馆,学校有传闻竟然有些人知道快毕业了没去过图书馆。直到那天因为下雨他们在里头拍毕业照,这才给了他们第一进图书馆的机会。
鬼才知道他们这三四年去哪里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秋天熟了(12)
《二》
看惯了,便喜欢了不闻不问,这样子更适合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
所以一整个暑假,我没有回家,回家也是无聊,也是没有人陪。我只是留了下来打工,帮忙看店,在陌生里马蜂一样的行走,外星人一样的打探着。
家成了我的旅馆,每次的回家只是匆匆的过客。似乎从小便是这样的。
一直以来,别人不碰我,我不碰别人,别人碰我,我也不碰别人。
人们说着自己的言语,我不理睬。所以他们评论也罢,开心也罢,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事不关己,看看自己喜欢的书,累了就睡觉,或是斜靠在门前,看人来人往,看打球的人们玩花样。
来了几个南非的大家伙,黝黑的高大,带着浓郁的体味,他们讲着自己的方言,估计他们也只是匆匆的过客。他们光顾过店里几次。一个很年轻的宝马车主,应该是二十好几,胖胖的矮个,常常过来踢球,和他们认识了,和他们聊上了,有时候那群黑人就坐在店里等。然后他们开始交易。你说什么交易?洗钱?多大的事呀,我之前可都是在电视里看到的,现在他们就在面前用英语商谈。我只有这时候才觉得英语的重要。我还是很少能说什么,他们觉得不方便,转移到宝马车上交易去了。他们的钱真的很来之不易。为富不仁?难怪那些人要冒着别人的生命危险去开小煤窑,难怪要的搅得别人倾家荡产去倒卖毒品,难怪要走私,难怪有憎恨。
习惯性的,不需要我假如,不必要关注。我独来独往甚至更胜从前,谁也不认识我。我放心的自娱自乐,可以不可理喻。 我就在等待中得到,也在等待中蜕变。像高三时住在阁楼的那个年轻的学徒,白天辛辛苦苦的忍受体力或心情的乏力,晚上归属后无所顾忌的,不想不闻不问不说不做,躺在床上就睡去。我忽然喜欢这种感觉,很累却很轻松,单调的充实。
渐渐的,开始会讨厌一个人。或者说,开始刻意不理谁。
会刻意对一个人说你走开。或者说,开始得罪别人。
陈峰后来也是和我同校的,但很少联系,碰到的一次,他说:“你以后不要叫我太监好不好,现在不是原来的学校,那样不好听。”我也很少这样叫。
他找你向来都是有事的,所以暑假台风那天他打电话给我时,就可以猜出来一定有什么事。他说的如此匆忙,如此重要。我很积极的在风雨之间跑过去帮忙。
他一直都这样,总是表现的很匆忙,而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我后来才知道。
仅仅是因为善良就足以遭很多人烦你。可被欺负多年以后。我体验到这只是懦弱。没有动物敢去跟一头狮子谈要求,却会有很多杂七杂八的动物给山羊下命令。只是冠冕堂皇的听起来是帮助。所以乐观的只是那些被狮子赶上树也在看风景的。原来我一直很羡慕写乐观主义者,可现在我变心了,我觉得应该起来拒绝或反抗。
台风害的水到了店里。其实人们都受不了荒芜的生活的,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又善良又险恶的助手,所以当我一个人激扬的把水转移,大汗淋漓时;我很快乐。我渐渐不喜欢当助手,我想要自己来。所以当一心要加盟连锁店的时候,看到了甚至连装修,连营销策略,连广告全部都要通过总部时,我就开始打了叉叉。所以我不喜欢每天老板打电话询问情况时的开心或是哀叹。
洛一顺路经过到我的店里看,正好台风过后停了电,天很热,她说你这么艰苦的?还打工?我说实践啊。每年都呆家里无所事事,总会厌掉的。
我在旁边的店里接了电,把电风扇转起来,很得意的说,你看我对你待遇就是不一样,而她说,这什么啊,空调才一般般喏。
她呆了一会会就回去了。疯玩疯玩的,她一直都这样。其实她还是怕热。
我也是个贪玩的孩子,可现在有什么可以玩的呢,而且还是一个人。
一天,有群人站在门口商量。他们问其中一个人。你说吧,想去干嘛,我们都陪你玩的。估计这个人是客人。网吧?台球?篮球?……他们也商量不出什么东西来。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商量什么事情的时候,也总是无功而返的。更可怜的是现代社会竟然没有年轻人自己的地盘。
我忽然想打工是不是仅仅因为无所事事。一个人在店里,就可以好好的傻傻的苦苦的闲闲的自我一个人讨论。把一个陌生的城市逛遍只需要短短的一周,就像清楚一个人的外表只需要一小时。我照镜子感觉自己。骑车敷过每个街道。就像照着城市的镜子,这是我的夜生活。弥补白天的无聊,透彻整日的体验。山地车是用我暑假的工资买的,作为自己的礼物,我很喜欢,一直很喜欢。我就用它刷过街巷。对金钱很麻木,对生活很盲目,但闲逛总都是最舒服的。
的确有几次我很感动。
最是那一叠的五元十元包的整整齐齐的钱。满满的凝出血汗,从口袋里慢慢的取出,她数了好几遍,又把他叠好,然后才安心的像完成了一项大工程一样交过来。我哭不出来。为的只是孩子企求的眼神,也满满的溢地我无法呼吸。毕竟不是每个家长都是百万富翁,但每位家长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满足着另一代骨肉的幸福。爱就像一个很大储蓄罐,可以塞很多很多。不论在那些无话可说的历史里找证据。还是在伤痕累累的生活里找。都那么真切。
有一个小孩子拉着父亲来了,那个父亲完全就是一副民工相,他们看了,试了,问了价格,然后走了;又回来了,一顿讨价还价,不见效果,又走了;最后又回来了,还是讨价还价,几百块钱的东西就是想降那几十块钱,还是无力回天,走了。
那父亲简直要跪下来了,那孩子都已经哭出来了。
为商不仁啊。
一帮捡可乐瓶的人是我见到的频率最为多的,而且老人,小孩,年龄层可谓是丰富多彩。这简直就是他们的职业。每个打球的人每喝一瓶水的同时就是一根导火线。每每有人拿着瓶子喝水的。他们就像豺狼一样站在旁边盯着你。不知者还以为乞丐。知道的则赶紧喝完,毕竟被一个人盯着干件事不是舒坦的事。他们并不会知道礼仪,这就是所谓的莽夫村妇。但他们还是很敬业的,远远的看到一个瓶子,就冲刺过去。不顾一切的强占先机。就是有一个瓶子跑到了车底下,他们也动用手脚全线攻击。横着身子甚至把全部都钻到车底下去,那些老人也不是很小巧的,整个身子简直就要卡住了。他还是拿到了,还是笑了,那么真实。
球员喝一瓶水是解渴,他们抢一个瓶子是谋生。仿佛是一群面朝黄土的背朝天的村夫在抢着圈一块地,可以在里头种瓜种豆。或是一群猎人在围猎一群无辜的野猪。原来不习惯一大群人在街上搓麻将,完全一副无所事事的态度。现在更不喜欢这种野蛮的求生欲望。就是身上只有十块钱,也可以买朵花,对女孩说我爱你。
我不喜欢这样赤裸裸。但总有那么多可恶的店铺搜刮民脂民膏,我们干巴巴的一无所有。但文明人还是含蓄的苟延残喘,如果剥去外衣,谁都是一样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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