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带,右手从带子上抽出最长的两根银针,扬手准备向他扎去。
“不,不要了,你刚才说不用了的。而且你拿的这根针好长,跟以前的都不一样。”看到我的笑容就开始往后退的傻羊,一步步地退着,然后猛一转身就开始往场中跑。
“想跑?没门。”我脚尖一点,飞身追了上去。
我们两人你跑我追地在场上乱窜。慈郎不停地绕着人跑,而他那些队友也从旁帮着掩护他。跑了会儿,我一发狠,手一扬,银针飞向他两个膝窝。
“啊……”慈郎惨叫着,腿一软,趴倒在场地上。快速跑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他背上,弯腰柔声说道:“你跑什么嘛?我是为了让你的病快点好啊。”
“不是,你才不是,你刚才明明笑得好恐怖。拿的针也不对,那么长,跟以前的不一样。”边说还边手用力撑地,想爬起来。
我莞尔,这算不算小动物的本能呢。脚下稍用力,把他踩回去。轻声说道:“小绵羊啊,你不知道,针越长,疗效越好。我用长针是为了你好得更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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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冬天已经来了,天气开始变得寒冷,请同志们抓紧做好御寒工作。有老公的抱老公,有老婆的抱老婆,暂时没有的请抱暖水瓶,实在没有暖水瓶的,请抱煤气罐(注意不要点燃)。请勿乱抱鸡鸭等动物,以防禽流感。该南飞的南飞,该换毛的换毛,实在不行的就地冬眠。希望明年开春还能见着你们。
特此通告本书防寒办。
呵呵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原来是你(下)]
“骗人,以前我病重的时候,你都没有用长针。怎么我现在病快好了,才用长针?” 使劲撑着地,要爬起来。
哦呵呵,危机中的小动物就是神经敏锐啊。
再一加力把他踩回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没有人往我课桌里放蛇,现在有了;以前没人拿一堆手表,项链的垃圾扔我课桌里诬赖我偷东西,现在有了;以前我不想学网球就不学,现在我却不得不每天学网球,跑来跑去。所以,以前不用长针,现在我要用了。”
开始还轻笑的语气越说越有些阴沉。我承认,我虽然懒得和那些女生计较,但心里还是会觉得很烦。不能自由自在地按自己的想法做事,老是要顾虑一些什么。而自己的身体又因为他的无心行为间接导致了现在这种奇怪的状态。所以这几天以来因此积累的怨气忍不住地要找个人来发泄。原先锁定忍足侑士是误以为谣言因他而起,可现在却发现是这个家伙自己一手造成的,叫我怎么不拿他来出气。
“你要对我的部员做什么,啊嗯?”一个有些嚣张,有些自大,又有些自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兜:一句话你就能听出这么多来?)
微转头斜眼撇了下右后方,紫灰色的头发,深灰色的眼睛,右眼下有一颗泪痣,迹部景吾。冰帝网球部的部长。回眼看了下,听了我刚才那番话后就僵在原地的慈郎。微微一叹,手一挥,把他膝窝那两根针收了,抬脚。
“小绵羊,起来吧。我不拿针扎你了。”说完,转身准备走回去拿网球袋。
“小锦,”慈郎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裤脚。我转头看他。
慈郎仍趴在地上,仰头看着我。
“小锦,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么?你的课桌里被人放了蛇,被人放了手表、项链诬赖是你偷东西,你还被逼着学网球。这些都是真的么?是因为我么?”声音有些发颤。
我偏头看他,缓缓说道,“是,都是真的,也全是因为你的缘故。”
听到我的回答,慈郎眼中满是深深的内疚。他松开抓着我裤脚的手,自己把背部的衣服往上扯高,重新趴回地上。传来闷闷的声音:“那小锦想要用什么针扎就用什么针扎吧。我都接受。”
四周传来一片抽气声,整个球场上静默无语。我沉默不语地看着他,心中的怒气渐渐消退。嘴角轻扯,这个孩子,你做出这么低的姿态叫我怎么下得了手。不过……。
眼神射向场外的那群人。扬声说道:“你们都看见了吧,请转告麻衣明日香,她,再敢来惹我,我就折磨她心中的王子。还有!我要澄清一点!我,藤田云锦,和芥川慈郎,只是表亲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所谓亲密关系。”说完,手一甩,那两根长针分别射向迹部和忍足。周围一片惊呼声中,那两人瞳孔微缩,身子紧绷。长针擦过他们的发际,“叮”的一声,落在他们身后的场地上。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你转到冰帝来吧,我会保护你的!(上)]
“好了,小绵羊,起来吧。那两针你们的部长迹部和军师忍足已经代你受过了。”我踢踢慈郎,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哎?为什么是迹部和忍足代我受过?”慈郎不解地爬起来,看着我问道。
轻扯嘴角,等的就是你这句。“子不教,父之过。迹部身为部长,不好好管理社团,任由你在训练时间偷懒睡觉,导致你的钱夹掉落,而引发后来的事件,这是他之过。而忍足在看到我的相片后,说出暧昧、误导他人的话语,造成外人误会你我关系,给我带来一系列的麻烦,这是他的罪。至于你,偷懒睡觉,说话不经思考,给我引来麻烦的你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不过,看在你认错态度好的份上,而刚才也扎了你两针。这次就这么放过你了。但是,……”气势一变,“没有下次。再有一次,你就自己回家来受死吧。那样还能给你个痛快!”满意地听着周围抽气声响起。
“对,对不起。”慈郎态度诚恳地道着歉。
“给,”一只手伸到我面前递过来两支长针,看向手的主人,忍足侑士。“这是你的吧。乱扔东西可不是好习惯。”
轻笑接过,对他和他身后的迹部说道:“谢谢,还有……”,脚步轻移上前,以他们俩能听到,而旁边人听不清的声音说道:“抱歉”。
那俩人对视一眼,忍足笑道:“没关系。我也为我的无心之言给你带来的麻烦向你道歉。”
迹部则抚上泪痣。“既然有本大爷的过失,那本大爷自然会担当下来。况且,那一根小针,本大爷还没放在眼里呢。”
我轻笑。“藤田云锦,慈郎的表妹,青学高中部一年级生,男子网球部陪练。请多指教。”
“迹部景吾,冰帝高中部一年级生,网球部部长。请多指教。”
“忍足侑士,冰帝高中部一年级生,网球部正选。请多指教。”
慈郎走了过来,嗫嚅着说:“小锦,你刚才说的那些事,你有没有怎样?要不?”他语气一转,坚定地看着我说。
“你转到冰帝来吧,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暖暖的,仅剩下的些微怨愤也消失殆尽了。
“呵~,不用了。慈郎,我现在在青学蛮好的。”我要真转来冰帝会死得更快。一个冰帝转校过去的女生都弄得我烦不胜烦,来了这里就要面对一大群的冰帝女生。那我还不如直接抹脖子痛快。(兜:在云锦的心中,冰帝女生已经成为麻烦的代名词了。)“啊嗯,你刚才说你在网球部当陪练,要不要本大爷跟手冢打个招呼,让他帮忙关照你?”迹部微抬下巴问道。毕竟按她刚才所说,她遇到那些事的确有自己一部分原因,就算看在慈郎面上帮她一个忙好了。
“呵呵,谢谢你的费心。部长平时已经很关照我了。”诚恳地向迹部点头道谢。
“小锦”,慈郎叫道,“你不要安慰我了。你刚才说在青学碰到那么多事,怎么可能还会好呢?我觉得你还是转到冰帝来好些,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你转到冰帝来吧,我会保护你的!(中)]
“呵,慈郎,谢谢你。其实,刚才还有些话我没和你说清楚。我课桌里被人放进去的那条蛇是玉米蛇,我拿回家当宠物去了。”不好意思说当时拿到那条蛇我有多兴奋。
三人汗,警告不成变送礼。
“至于被诬赖偷东西的事,因为教室刚装了摄像头,结果全都拍了下来。老师把那些栽赃的人教训了一顿。”
狂汗,害人不成反害己。
“然后,学打网球也不全是被迫的。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得已的原因,不过现在我已经不讨厌网球了。我觉得打网球还是蛮开心的一件事。”看着英二在场对面蹦来跳去的,很搞笑。如果我能少跑点就更好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拿针扎我?”慈郎抗议道。“很痛哎。”愤愤的语气。
忍足和迹部的眼神里也有些不赞同。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还拿那么长的针来扎人,甚至还牵连到我们。
我眼一瞪。“喂。不能因为被害者没死,凶手就可以无罪释放吧。那些事没对我造成伤害是我比较幸运和高杆逃过一劫好不好?那些事换你们来看看。”
看着慈郎。“扔你条蛇,你能拿回家做宠物吗?”慈郎一僵,使劲摇头。
转向忍足。“要是教室里没有摄像头,而在你的课桌里发现丢失的东西,还有一群人指证你。就算最后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你不会觉得很恼火么?”忍足想了想,这种事情确实挺让人不爽。
再看向迹部。“要是你被逼着去学能剧,你会很高兴么?”迹部面色一僵,不语。
不屑地看着他们。“要是我真的被整倒了,你们觉得我还会只是刚才那样意思意思两针?”
三人默。
过了会儿,慈郎怯怯地问:“那,小锦现在打网球开心么?”
“唔,挺开心的。”尤其和英二打,非常有趣。
“那,要不我陪你打一局?你不是才刚学么?”慈郎试探着问我。就算做弥补好了。
挑眉看着他,自动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