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等待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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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等待野蛮人-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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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渐渐有了实体,在万物身上留下的印记,等到死时才不会变化,但时间仍在继续。

  深吸一口气,呼出一些本该在眼中溢出的潮湿。

  而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像是一种纽带连着,而这纽带就是没有了法律就一文不值的钱,我卖歌,别人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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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常对泽汝说:“有些东西如果自己无法将它做好,那就让别人做吧。把那些钱给别人,何苦占着茅坑不拉屎。”

  她笑了:“我知道,别人做不是不可以,只是少了一种用来证明自己的简单纯粹的灵魂。”

  我找到了泽汝的枚窄窄的拨片,从沙发的缝隙中找到,只是他最喜欢的一个,是他自己用塑料磨出来的,比市面上卖的最窄的还要窄,泽汝说这个最顺手,那天忽然就找不到了,而现在它又无缘无故的出来了,可他的主人已经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捧着它,没有眼泪,深深的吸一口气,呼出眼中的潮湿。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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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我又开始整天躲在家中,开始写一些东西,倘若这世上不存在遗憾,那是否还又怀念的空位。

  把握住笔的瞬间要说话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喊了,喊了可是除了呜呜的声音外,只剩下涨红的脸,不停的咳嗽。

  我后悔,后悔自己可以说话时,说的太少了。

  时间静静的形成了一条与人生背离的轨道,那个被人们幻想出的无泪之城呢,哪怕是一种欲哭无泪,暮色可以昏暗到何种地步。大概只有夜知道,像不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在我完整的结束三段记忆后,我决定离开。

  再一次来到咖啡店,那个“已订”的牌子已经不在,或许就像感情一样,两个人在彼此身上贴的那张“已订”的标签,让爱慕之人止步。

  再也没有人说我有一双很亮的眼神,想到那个弥漫着霉味的家,时间,又是时间,躺下后就会一觉不醒的时间。

  打开记忆的列车“回忆是让时间逆行的钟”,没有人证明我来过,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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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校门口,门卫,说起来我认得他,但他却不认得我,他是否还记得那个总是迟到被他扣分的少年,那时我还戴着一副眼镜。人呢?是否因为戴上它之后看的更远了,视野更明亮了,不用再为一些坚持的远眺而紧锁起眉头来,看清世界的人是否更圆滑了。

  他还在看我,黑夜在人与人之间隔起了一层纱,转过脸,他或许有些许印象,也许连我父母都记不清我了,还是那些话,人类只是单纯的把时间作为一条线索来串联人生,最后只是一些断层。

  泽汝,影,平凡。我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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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完全否定了我,在他将我的歌给丢回来后,我冲他瞪起了眼,我觉得我将是无家可归了。

  其实那天他是故意的,他只是找个借口将我从房子中赶出来罢了,原来那歌“家”从没有属于过我,他说限我三天内搬出去。

  是该走的时候了,我本来就不想再待了,我路过所有的地方,但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一个人可以证明我曾来过。

  街道上,河流里,天空上,都有了赶走我的样子,一个经常不用的东西会腐烂成为污染城市的垃圾,它不想要我在它体内腐烂掉。

  只是我都不曾想到自己最后是被赶出去的,比泽汝走的还不不光彩。

  想起了的谎言,好像是被谁骗到了这个城市来的,但我不是不后悔吗。

  回家收拾行李,走的也不后悔吧。

  坐在火车上将自己的记忆重走一遍,思念的受力方向可否分解出一条用来回忆,用双倍的记忆来辅佐思念,是否就少了等待,倘若无法,我还会用十倍,不惜任何代价。

  又回想到了另一个城市,那个拥有太多平凡的城市,城市的哭泣是一场酸性的雨,侵蚀大地一切的肮脏,只是这样的情绪城市要多久才会发泄一次,这一次又是含了多少咽在肚子里的心酸,都是酸,一样吗?

  下了火车,没有任何停留,走向平凡的墓地,已到了黄昏,为什么总是黄昏,夜这类的底色作为我的背景色,要是光明,晴朗多好,但不属于我,永远不属于我,或者曾经有人拿着它让我用理想去交换,用青春去交换,我不屑一顾,但是现在,当我跪在地上祈求给我一个机会时,他神秘的笑了,嘲笑。

  在平凡墓地看到了丹舞,丹舞又待了多久,我无法知道,我在那里等了很久,但是最后先走的还是我,泛黄的照片,一束白色的鲜花倚在旁边。

  泛黄的等待,丹舞穿着一身素衣,似乎无法承载夜色的降临。被夜风掀起的褶皱,像年轻上长出的皱纹。平凡,在我生命中走失的第一人,我却少了思念,现在呢?平凡,我想你,想你。在四下无人的夜色中我想那些曾经穿插进我生命的朋友,我想你们,我想你们。

  夜色落下来,我站了很久,所有的光线都变得单调,我走了。

  我很像走过去问,问她关于平凡的痛苦。

  最后仍旧没有提起勇气,害怕问了之后的沉默。转身离开,手打在墓地里长出的不知名的树上,也许它们就是那些死去的人以另一种形式观察家人。只是我转身后却发现平凡的墓旁没有树,平凡,难道这个世界真的令你绝望了吗?你看一看我,看一看你的家人,哪怕一眼,我们都想你。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丹舞,那些和她走的很近的地下音乐人口中说道丹舞自从平凡死后就变了很多,和他们那些朋友没了联系,或许是她意识到欠父母的太多了,之后听说她去了南方,就是古人们醉生梦死的江南。

  在那天的跋涉到底牵动了什么,我不明白,至今仍不明白。

  只是每个人的改变都有一段别人不了解的心痛,不好说出口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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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的路灯太吵了,人们静默着,沉默在大地蔓延开来,街旁的摊位伸到了路上,夜市,在这个大城市不常见的混乱,这一切和一切不一样了,每件东西都再改变,一个人,一个城市,甚至一个世界。

  路过音像店,投进去的目光,映在眼中的天王级歌星。我呆立在门口,触电般呆立着,这一切都不属于我了。

  音像店里传来熟悉的歌声,只是这个歌已经不属于当年那个男生,当年*的那首《远》

  该去哪呢,哪里还会对我这样一个人伸手挽留。

  想到了那间弥漫着霉味的旅店,我迈开步子,那里始终在等我,也许现在走累的我,是该去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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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路了,这个城市对我来说本就陌生,根本就分不清市中心的具体位置,更别说那些无人涉足的小地方了。

  走了很久,久到都忘了腿的劳累,只剩下一种奔走的习惯,似乎从没有人有意识的为走路而走路。

  可它还是消失了。

  连它都对我说那句“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话吗?我没有带人来,也没有带什么金钱,可是为什么还要对我紧闭那扇门。

  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大概没有人会相信,我到过这里,也许许多年后等待逢人就说也会变成无人问津,亦或者再过些年,我也会疯掉,这一切谁说的清。

  任凭我如何找,它都没了踪迹,站在迷失的路上四下紧闭的门窗,胡同里面消失的黑暗,我在哪,天地仿佛都在转动,我来了,我来了,请接纳我吧,请在为我露出一个小洞口,我会钻进去,不会在逃走的。

  连它都彻底得离开了我,再也无法听到碎了的琴声。

  记忆的重温是不是都会是红灯,泽汝也许只是你会相信,因为也许你也在到过那里。

  晚上开始吹起了风,漫黄的落叶和不曾涌现的记忆搅动在了一起,一起枯黄,一起遗忘,一起归根。

  坐在路旁的石凳上,没有星星,没有星星,冷风吹的我开始一连串的颤抖,拉近衣服,没有人注意到我,我的读者,当你独到这里可否为这个主人公哭一场,掉一滴泪,那样我将感激不尽。因为我无法自己流泪。有些坚持你也许会明白。

  “胡同的拐弯处,坐着一个人,石凳将他的屁股,身体,心都凉透。他却太累了。放弃那种习惯的同时,他感到了累,于是他想不管怎样,他要先坐一会,就一会儿。

  胡同旁那棵孤零零的树,还是否想到那首《爱情树》。

  重走后,仍旧是一场破碎。

  我等待一场雨,走在一种极端的反转。

  打开那个简单却沉重的包,里面的简单整齐不复存在,或许我开始明白了,一些不再来的东西,我该问谁呢?我又是否听到了,他对我说的“不足为外人道也”。

  丹舞离开了吗?女人的出嫁就是从新以一个婴儿的姿态忘记一些人,重新结识一批人。所以在她觉得累时,她会选择嫁到远方。对我而言,这似乎是流浪。

  那成了我的归宿,因为我的心还未死,也许只因这样它才拒绝再见我,害怕我带给那些人希望。

  曾经有个人在旅行途中会在不同的地址放自己没有人的家中寄回一封信,等回家整理那来自不同城市的问候,我相信。

  我没找到,但没有谁知道我没找到,就像我还活着但是没有人知道。我还活着,我幻想着母亲的眼神也许她对我的坚持在别人的一遍遍的重复中败了来,我又该去问谁,又该问谁。

  在我身边,连个可以证明我还活着的人都没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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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树下,却比树还要孤独,我不知道是书同化了他,还是他同化了树。

  渐渐可以迈出那步与步之间夹杂一声心跳的速度。

  泽汝曾问我:“倘若没有记忆了,那么你所拥有的一切是不是都不用再负责任。”但泽汝你可知道我寻找的一些遗憾。

  我要跟上你的脚步,你千万要等我,千万再找到我,又重新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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