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怀中的小人儿拥紧了些,云天梦当然清楚在怜儿的心目中是没有男女之别的,所以他有些无可奈何:“看来,你是把我当成一张舒适的床了。”
用筷子夹起一块儿枣糕,云天梦低下头又在怜儿嫩嫩的脸蛋儿上亲了一下,轻声哄着:“乖,云哥哥和你一起吃,好不好?”
点了点头,怜儿将已夹到嘴边的枣糕咬了一口,又把它推到云天梦的唇前,催着他:“云哥哥,快吃一口,真的很香呢?”
云天梦也咬了一块儿品尝着,然后赞叹说:“甜而不腻,真的很可口,是怜儿做的不是?”他好象记得谁说过若是吃过怜儿做的饭,保证你再无胃口大开的时候,也不知那是褒还是贬?
怜儿闻言,脸一红,咬着唇不好意思地说:“云哥哥,怜儿不会,这是我求小红姐姐做的。我也做过,但少爷小姐都不肯吃,连小金都不愿意碰怜儿做的糕点呢!他们说吃了我做的东西就再也吃不下别的东西了。”
忍不住哑然失笑,原来是这样,但仍善良地安慰她,云天梦说:“你也不必难过,人本来就是难能完美的。怜儿做的羹汤不是香甜得紧吗?所谓的:‘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若让我去做什么汤啊,点心的,恐怕会火烧厨房的?”其实,自从上次喝了怜儿做的汤,他才明白为什么小金那么不愿意吃汤。
几句话就让怜儿忘记了刚才的委屈重新笑开了怀,伸出双臂圈住云天梦的颈项,仰着头:“云哥哥,你很喜欢怜儿做的汤吗?”
云天梦怔了一下,这时却骑虎难下,只有硬着头皮说:“当然喜欢!”
“太好了,云哥哥,以后我一定每天都给你做几碗香香的汤来喝!”终于有人欣赏怜儿的厨艺了,她当然高兴遇到知音了。
摸了摸鼻子,云天梦苦笑,真是自掘坟墓:“那就多谢了!哦,快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嗯”了一声,怜儿也拿起一块儿点心,象哄小孩儿一样的凑到云天梦唇边,轻声细语地说:“云哥哥也乖,快把点心吃了!”她这是学着云天梦刚才的的口气。
差点被空气噎着,云天梦眉头一皱,但看怜儿一副认真关注的模样,登时把即将脱口的斥责咽了下去,无奈地叹口气,赶快将举着的点心吃完,才自言自语说:“若被龙七知道,他就又有得笑了。”
突然,他浓眉一挑,将怜儿的身体扶正,悄声说:“怜儿,你先站起来,有人来了。”
怜儿听话地站起身,向外探了探头,正要问,云天梦已经冷哼一声:“是叶剑杰。”
像是响应他的话,叶剑杰的声音已从堂前传来:“云霄,你在不在?”
不屑地撇撇唇,云天梦又捏起一块儿点心放在嘴里咀嚼,然后才不慌不忙地丢下一个字:“在!”
随他的答话,叶剑杰已象一阵风般闯了进来,一看云天梦不紧比慢,不慌不张的情形,忍不住怒火倏涨,跨前一步,用力往桌上一拍,大声说:“你还有心思在这吃饭,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表姐和你是怎么回事?若有不明不白之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没有理他,云天梦拍了拍已不知所措的怜儿,温声说:“你先进去。”有些不放心,怜儿吱唔一声:“我。。。。。。”摇摇头,云天梦示意她快进去。等看她离开后,云天梦才回过头,双手抱胸,很有趣地看着叶剑杰,微微一笑说:“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大呼小叫,吹胡子瞪眼的?”
“你别给我装了,昨天你和表姐约会时已被我撞到了,想赖也赖不掉!”叶剑杰愤恨地说。
“约会?”云天梦象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豁然大笑,“和你表姐南宫婉儿?”
叶剑杰不放松地逼问:“难道不是?”
云天梦好笑地摇头:“你以为我看不出叶大哥对南宫姑娘情有独钟,痴心一片吗?我又怎会明知故犯,做出那等不义之事!”
脸色缓和了些,但叶剑杰仍心有不甘:“那昨天你怎会与表姐走在一处儿?”
摇摇头,云天梦轻轻拍了拍他的双肩,和善地说:“你先坐下,我才告诉你!”看着叶剑杰不情不愿的坐在椅子上,云天梦洒脱一笑:“昨天只是凑巧而已,我因心情不快到后山枫林散心,恰巧遇见你表姐也满腹心事地到了后山,不期而遇之下,便谈了起来,才知道她在为什么天龙会的事发愁,我一时好奇,便让她给我讲讲关于天龙会的种种,才知道这天龙会竟是武林中万恶之源。。。。。。”顿了一下,见叶剑杰赞同地点点头,才接着说:“正因为了解到这天龙会肆虐一时,荼毒天下,我也不知不觉中忧起心来,竟然忘了时间,与南宫姑娘长谈起除恶之计,在下虽不才,但事关苍生,匹夫有责,所以。。。。。。”
“哦!”了一声,叶剑杰不禁恍然,带着歉意说:“我以为你对表姐有非份之想,原来昨天你们谈的是这些呀,真是,。。。。。。”
宽怀一笑,云天梦毫不介意的说:“这不怪你,谁让我光顾谈那天龙会,却忘了男女有别。你当时没在场,又怎会知道所讲不关风月呢?”
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叶剑杰却笑得挺开心:“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你,你这个人真的很体贴,也很大量,不象我,爹总骂我毛毛躁躁、莽莽撞撞竟给他惹祸。”
潇洒一笑,云天梦走到窗前:“你只是凡事冲动些,但至情至性,毫不做作,且嫉恶如仇,宁折勿弯,却是典型的热血少年。江湖有你正是白道之幸呀?”心里又补充一句:“只不过死得快些罢了!”
有些汗颜,却又忍不住高兴,叶剑杰咧嘴笑道:“想不到云师弟这么了解我,却是过奖了。”
眼里精光一闪,云天梦抿抿唇,嘴角撇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叶兄客气了。其实我非常清楚你,只是为叶大哥担心,但叶大哥行事却太过瞻前顾后,小心谨慎,临敌的时候自然可以,但追求女子,尤其对方又是如南宫姑娘这等才貌双全,玲珑剔透的女子,他呀表现得就有些消极了。。。。。。”
双眼一亮,叶剑杰急急地问:“听你的说法,似是对此道颇有经验,怎么样,有什么高招教教我,我也好帮帮大哥出主意!”
缓缓走回桌前,云天梦衣袖轻拂,雍容地坐下,右臂斜放桌面,上身微倾,他神情专注:“不用你说,我也会为他留心的,叶大哥对我的许多照顾,我怎能忘记。为他尽些力,本就是应该的!”
“好!想不到你竟是有心人,我听你的。”
笑了笑,云天梦用手轻拍面颊:“其实,女人是需要哄的,而投其所好则是关键!”
疑惑地摇摇头,叶剑杰问:“投其所好?那表姐她心里想什么,谁能知道呀?”
顺手端起桌上原有的一杯茶,轻饮了一口,云天梦不慌不忙地答:“这呀,就需要在观察之后另加一点心思了!”看叶剑杰沉思不语,他接着问:“据你所知,女人最爱什么?”
想了想,叶剑杰试探地问:“女人最爱。。。。。。啰嗦?”
“噗”的一声,云天梦把刚进嘴的茶水又全部喷了出来,指着叶剑杰失声笑道:“你。。。。。。亏你想得出!”
懊恼地耙了耙头发,叶剑杰埋怨道:“是你要问我的?”
云天梦强忍住笑:“告诉你,女人最爱美。包括梳妆打扮在内的一切美好事物!”
恍然大悟,叶剑杰高兴地说:“对,我表姐有时梳妆就要一个时辰,也不嫌麻烦。”
“所以啦,可以让叶大哥买些精美的饰品来讨南宫姑娘的欢喜呀!”见叶剑杰同意地点头,云天梦又别有用心地说:“其实,女人还喜欢另一种美的东西,无论是多情善感,才华横溢,还是活泼开朗,热情大方,各种形态性格的女人都能在这种事物身上找到属于他的特征,甚至有人用它来比喻女人。。。。。。”
灵机一动,叶剑杰大声说出答案:“是花,对不对?”
赞许地点头,云天梦笑得更开心:“正是,看来你是开窍了。不过,花有不同情态,女人也是各具风姿,所以,送什么花给自己心爱的人也要费一番琢磨!”
“那我大哥送什么花给表姐才会合适,才会讨他欢心呢?”
故意沉思一会,云天梦慢慢推敲:“令表姐秀外慧中,才比文姬,性情端庄而又体态轻盈,美艳无双却又无妖媚之姿,亭亭玉立恰如水中。。。。。。”
瞟了一眼叶剑杰,后者正兴奋无比地接道:“水中的莲花,对不对?”
连连点头,表示嘉许,云天梦语气中满是称赞:“不愧为万剑山庄叶二公子,果然是头脑敏捷,反应奇快。不过,南宫姑娘是绝世红颜,也当有莲中珍品相配才是!”
突然间又颓丧起来,叶剑杰惋惜地说:“别说莲中珍品,就是普通的莲花,庄内也没有一株。自从五年前爹从雪山天池回来后,便不许栽种莲花,甚至连提都不许!”
有些奇怪,云天梦问:“这是为何?”
犹豫一下,叶剑杰说:“这里的原因不能对别人说,爹曾经警告我不止一次的。”
云天梦闻言,虽心中不甘表面却异常爽快的说:“我只是想帮叶大哥,既然你信不过我,我也不强求!”
叶剑杰连忙辩解:“我怎会信不过你,我告诉你,爹五年前从雪山带回一株玉莲花,极是呵护,却仍因气候不宜第二天便死了。爹怕触莲伤情,便吩咐庄内以后不许再种任何莲花,甚至不许我兄弟俩再提起这件事!”
云天梦暗暗寻思:“玉莲是旷世奇珍,怎会轻易死去。况且叶秋枫再是珍爱它,也不至于连提也不能提,这岂非是欲盖弥彰!”想到这儿就问:“你亲眼看到那株莲花死了吗?”
第 25 章
“那倒没有,爹把它埋在枫林之后才告诉我和大哥,并且嘱咐我们以后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它!你可千万别对外人讲,否则,我又要挨训了!”
“你放心,我不是多话之人。”口里答应,却在暗里猜测,“一定是那叶秋枫恐怕走漏风声,才故意谎称玉莲已死来杜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