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他们都怕得连话都不敢讲了吗?”
“怎么会,我可是一直笑看着他们认真学习呢。”摸摸我的头,简亦淮对我身后的三人微微一笑,“对吧,夏木?”
“对,对对!”应该是在狂点着头,夏木连说话的时候都带上了颤音,“那、那什么,简单回来了,简、简大哥你跟简单慢慢谈,我们出去避避风头,哦不,是回避一下。”
战战兢兢的说完,夏木和李之阳他们光速消失在门外,“啪嗒”一声,是门在我面前无情关上。
“到底怎么回事?犯得着这么害怕吗?”不解的回想今天尤其反常的几个人,我回头,质问浅笑着的简亦淮,“喂,你到底怎么着他们了,居然吓成这样?”
“没什么啊,我只是问他们,单单你在哪里而已。”缓缓抬手抚上我的腰,简亦淮将我逼入死角,依然是嘴角上扬15°,但那抹笑在现在的我看来,却带着丝不怀好意。
“夏木说,你在办公室问老师问题。”
“呃……”我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简亦淮的笑脸越来越近,灼热的吐息更是惹得我不自觉的跟着颤抖。
“李之阳说你在篮球场打球,快要回来。”
“那个我……”
简亦淮轻咬上我的脖子,牙齿印在肌肤上的感触,酥酥麻麻,是又痛又痒又难耐的最佳力度。
“唐鉴说,单单你在微机室里查资料,这个倒是和单单你说的很相近呢。”轻轻笑了一声,近在咫尺的简亦淮眼角露出好看的笑纹。
“我、我那个……”
咽了咽口水,我微扬起头,任他的唇在我的脖颈上滑动,喉结都在他的齿间,被舔舐,被吸吮。
“单单,你到底在哪?”唇瓣从我的脖颈撤离,我刚刚松一口气,腰便被他死死扣住,眼中倒影着他的,鼻尖与鼻尖相触,唇瓣似有若无,气息缭绕,我眨眨眼,思考着该怎么做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都是那三个白痴,连说谎都不知道说一致,不过最该怪的是我自己,居然没想到和他们串通好!
完了,事到如今要是再骗简亦淮,我是不是会被就地正法?
Chapter 25
“单单,乖乖的告诉我,你到底去哪了?”微微撤离一些,简亦淮认真的看着我,沉静的眸子,与他平时总是和我玩笑赖皮的时候大不相同,这样看着,我才恍然记起总是会忽略的简亦淮的年岁。
我还以为他会永远那么不正经,开玩笑,还有耍赖的要亲亲,现在仔细看着简亦淮,我才发现原来他是在成熟着,老去的。
眼角的笑纹,我以为是他经常笑的缘故,可不逃避的去想,才了然那其中多少是带着岁月的沧桑,那笑纹里残留的日子和时光,是我忘记了的,换句话说,那是我……没有参与的吗?
因为忘记了,所以什么过去什么相处都是空谈。
奇怪的想法,我只是在隐瞒简亦淮我为了给他买礼物而出去打工的事实而已,却突然觉得这样做对简亦淮来说,或许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简亦淮……我没有乱跑,只是出去透气而已。”怎么也不会告诉简亦淮我出去打工,但也不想看简亦淮叹息无奈,我搂住简亦淮的要,抬起头不再躲避他疑问的眼神,“真的,我没有趁你不在随便和其他不熟的人出去,虽然是骗了你,我之前没有再图书馆,也不是像夏木他们说的那样,但我是真的有事在做,至于是什么,现在不能告诉你。”
“不能告诉我吗?”揉着我的发顶,简亦淮温暖的手掌抚平了刚才因为黄毛的触碰而生出疙瘩的心,嗓音是带着些许质感,或者说是老男人特有的积淀才能酝酿出的醇厚声线,“单单,你总是回避我,会让我不安的。”
松开难得霸道的桎梏,简亦淮坐着椅子,拉着我坐到他腿上。
先前就说过,十月的天气最好,白天的云淡风轻的阳光,夜晚,则是伴着徐徐清风,微凉。
“单单,我时常在想,要是你能一直在我可以看得见的地方,那该有多好。”简亦淮将头埋在我的颈部,深深吸一口气,他的发梢扫过我的脖,痒痒的,却带着连接心脏的那条神经,奇异的有些疼。
驱散了微微寒气,简亦淮的体温偏高,他抱着我,胸膛里传出稳健有力的心跳。
“单单,我想,要是每天醒来可以吻你,每天出门可以和你说再见,每天看见你对我笑说我不正经该有多好。”简亦淮的唇贴着我的耳廓,每说一个字,耳朵便敏感的抖动一小下。
我窝在简亦淮怀里,宿舍的椅子并不大,远没有在家里时,我们做这个动作来的舒服顺畅。
“简亦淮,我……”想回头对简亦淮说些什么,但他却抱着我不让我动,只是维持着被他抱着双脚悬空的姿态,我放松下来,将体重全都交给他一个人承担。
“我这么重,压死你!”我小声嘟囔着,却被他耳尖的听见。
“单单,这么点重量怎么可能压得死我?”轻轻笑出声来,简亦淮亲吻我的后颈,有些湿,我甚至能感受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的微微战栗,“这个重量刚好,刚好是可以让我感受到幸福的重量。”
双手环着我的腰,唇抵在唇边,简亦淮微不可闻的叹息,又像是在喟叹,“单单,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敢面对这份重量,不再犹豫也不会后悔,所以……不要让我难过,好不好?”
说着不会后悔的简亦淮,我不懂他曾经有过的犹豫,只知道现在他所透露出的些微苍凉。
“简亦淮,你在说什么?”后仰,我想看着他的眼说话,结果却只能在脑中想象他温润的眼珠,以及唇角习惯的笑。
“单单,不告诉我没关系,我不多问,不多想,只要你能记得回来就好。”最后亲吻我的额头,简亦淮放下我来,明明是笑,可我看着,却觉得他眼角眉梢都是雾气缭绕,“单单,我先回家,等周五就来接你回家,到时候……可不能再说没空了,恩?”
“啊……恩。”我愣愣点头,傻站着目送简亦淮拿起放在桌上的公文包,看他打开门,看他走出宿舍,看他最后回头对我一笑。
“单单,再见。”
最后一声,简亦淮关上门,而我居然呆呆的站在原地,想跟着简亦淮的节奏,却不知该怎么反应。
坐回位子上,我愣愣的翻开桌面的高数书,嘴里嘀咕着“还是快点写作业,反正简亦淮没有多问,那么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这样正好,什么都别想,只要写作业就好。”
想这么做,但手脚却不受控制的停滞下来,脑子也不能思考,什么高数什么积分,我只记得简亦淮临走时的笑。
还是好看的弧度,像是晨曦的初阳,透着那让人着迷的泛泛金光,又是初雪,带着那薄薄的清冷苍凉。
“我好像做错了。”揉着头发,我趴在桌上大叫,“简亦淮,你要是发发脾气也好,这样憋得我很难受,好像真的做了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那你就去道歉嘛。”
“谁?”猛的回头,我看向打的开大门,是走进来的夏木三人。
看来他们是看见简亦淮离开,知道风头已过,回这温馨小家来了。
“简单,你惹简大哥生气了对不对。”可爱的皱皱鼻子,夏木最先走过来,安慰的拍拍我的肩,“算啦,你就去倒下歉不就好了,谁让你不让我们告诉简大哥你是去打工来着,闹别扭了吧。”
“就是,打工瞒着大哥,这下好了,兄弟俩闹别扭了吧。”夸张的摇着头叹着气,李之阳翘着二郎腿,摆了一个自认为十分潇洒的Pose,“简单,听兄弟一句劝,这次真是你不对,你不知道,刚才简大哥问我们你在哪,而我们答的全都不一样的时候那脸色有多难看,和平常平易近人的大哥完全不一样,那脸冷的我都……啧。”
“冷?简亦淮的脸能冷下来?”我不可思议的惊叫,因为一直看的都是简亦淮笑着的模样,所以我真的不能想象简亦淮不笑,甚至是阴郁的样子。
“简单,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唐鉴突然推着眼镜开口,我疑惑的看向他问,“唐鉴,你好好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时候你认为是对的事,在其他人眼里并不是的意思。”耸耸肩,唐鉴倚着桌子对我解释,“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看见了简大哥方才受伤的模样,所以简单,我不认为你瞒着简大哥做自以为正确的事是对的。”
“我也觉得。”
“这点我倒是很赞同。”
“是吗?”听见这三人出奇的意见统一,且说出的还是个颇有建设性的观点,我叹一口气,揉着头发向门外走去。
“喂,简单,你干什么去啊?”
“干什么?”回头对伸长了脖子等答案的三人甩去一眼,我烦躁回答,“当然是给简亦淮那白痴道歉了,混蛋,尽让我做丢人的事!”
一跳两跨的下着楼梯,我想着不知道现在简亦淮会不会还在楼底下发动着他那黑色小君威。
唐鉴说的对,每个人的眼光不同思想也不一样,我觉得瞒着简亦淮去打工赚钱,然后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上生日礼物就是对他爱的表达,可简亦淮却会觉得我这段时候对他的疏离是伤害,大概和这样换来的生日礼物比起来,简亦淮更喜欢我可以陪他吃晚餐,陪他一起散步,吹风,或者什么都不做。
刚才简亦淮在我耳边说,他希望可以每天都能和我说早上好,可以笑着说再见,可以拥抱着说想念,但是……我却拒绝了他的希望,在我一门心思想着打工,想着这是给他的惊喜所以才做的牺牲的时候,简亦淮却在因为我的拒绝而晦涩苦笑。
明明说想让简亦淮觉得幸福的,可我却在不知不觉中,让简亦淮离幸福越来越远。
我是不是真的很蠢,蠢到连怎么让喜欢的人开心都不知道。
“简亦淮,对不起……”跑出宿舍楼,院子里只有清冷的几个人走过,又走出宿管大厅,我在院子外张望着我所期待出现的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