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已经长大,变得非常聪明,知道什么需要避而不谈。
于是,连我们都很熟悉的易笙,都被撇除在话题之外。
我们多在说旅游和美食,说各自旅游的经历,我给他说华丽的梵蒂冈,说宁静的芬兰岛,说古老的罗马广场,然而说得最多的还是塔斯马尼亚。
我还给他说神奇的Wang,说愿者上钩的三文鱼,说可以随便捡来吃的免费生蚝,说灵异至极的亚瑟港,说各种各样的鬼故事!
说到后来,我自己都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得很恕�
倒是坐在边上吃零食的秦云,不但听得津津有味,眼里居然还有那么点儿孩子气的向往!
没想到秦……云还有这样一面!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来婉婉说得没错,我果然非常的重色轻友,所以除了易笙,我对其他人的认识那是不足、很不足啊!
我们聊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看到易笙的母亲带着那个我甚至没有看清楚长相的女孩离开。
不过,我现在倒是可以发现,她们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嗯,应该说是非常、非常的不好,简直是气急败坏。
“哼,看来易笙那家伙也不是全然没有动作嘛!”秦云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你很高兴哦?那可是他妈妈!”我震撼,我错愕:这世界还真是变化太快!
看着秦云眉头也不皱一下的说出这番话,我只觉得嘴角抽得更加厉害,“没想到连出了名的好好人秦云也变成了坏人。”
“烂好人就会比较幸福吗?”秦云没有转过脸看我,车内很暗,打得他的侧脸说不出的阴郁,“人总是会变的,我只要你幸福就好了,别的人变成怎么样,是好还是坏,我无暇关心。”
“……”
“何况,当坏蛋要比当好人更容易得到幸福。”他突然凑过脸灿然一笑,相当的孩子气,“郝郝,这可是你告诉我的。”
“……哈,你还记得啊!”我尴尬地挪了挪身子,莫名有种罪恶感——
我毁了世界上硕果仅存的好蛋,我会下地狱的,呜呜呜!
没错,正是我这个罪魁祸首在撤出秦云的世界时,留给他这样一个礼物,相当不厚道的选择了用这般廉价的手段,尝试去保护这个一直守护在我身边的男孩。
他真的学会了手段,却还是没有得到幸福,他和女友分手,他向我告白,然后又被我拒绝,依然孤家寡人却还在为我的委屈生气恼怒愤愤不平。
不值得,真是太太太不值得了!
我愧疚无比地跳下车,默默为这个彻底被坏蛋们占领的星球默哀三秒钟。
身后,是秦云低沉的声音,低哑得惊人:“郝郝,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我微微一顿,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嗯,我记得,一直都记得。”
我会好好的。
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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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又好看的更新来鸟……
为了补偿999因为出版开始的缓更,我开始更新网王穿越——爱我请提臀!
女主是随意淡定型,非常有趣的设定。
更重要的是,这篇文正处在非常有爱的日更中哦,和曾经的999一样!
因为没有出版因素,估计不会有缓更、停更的情况出现。
而因为我已经对那篇文修得审美疲劳了,所以和999一样,《爱》也不会出现修文的情况。
不介意看看同人的孩子,就移步那里吧,这篇文还是会更,但是真的不能更得太快……
我之前太勤快,导致存稿不足了……
你是我的幸福
事隔一个月,易笙终于又回到了我的家——堆满了他的东西的我的家。
他俊美无双,桃花飞扬,一举一动都很潇洒俊逸,好看得连男人都只能不甘地咬着手帕承认他的帅气。
但此刻,那张应该英俊应该帅气的脸却又臭又冷,像个可怕的鬼娃娃,端坐在沙发上,灯也不开,就那样死死盯着进门的我。
“哥,你来了啊?”我问了句废话,试图缓和下凝滞的气氛。
可惜,他没有理我,只是一径用诡异的目光瞅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点儿发毛,脖颈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肚子里的宝宝好像都躁动了。
为了宇宙的和平,宝宝的健康,以及自身的安全,我慎重地下了一个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于是,我干笑着舔了舔下唇,异常狼狈:“那个……天黑了,你应该饿了吧?我去做饭!”
不待他回答,我已很没有面子地溜进了厨房,速度之快,反应之迅捷,估计会让我历届的体育老师痛哭流涕一把——
要知道,在求学史上一直非常优秀的我,惟有体育成绩,是老师们心中的最痛!
厨房里有些冷,深冬的寒气夹着凉飕飕的夜风穿过窗缝,偷偷钻了进来,抚上我的肌肤。
我郁闷地看着一室的厨具,事实上,我最恨的就是在大冷天里洗洗刷刷,哪怕有条件奢侈得选用温水。
只要易笙不在,我就变回了那个懒惰到让人抓狂的自己,整日懒懒散散的。
这些日子,我多叫钟点工阿姨来打扫和做饭,又或者叫些外卖,尽量不委屈我肚子里的宝宝。
揉了揉肚子,我叹了口气,还是认命地穿上特制的厚围裙,开始忙碌,洗洗切切,翻炒蒸煎,做得那叫一个用心,好像我真有多爱做这些活儿一般!
忙碌中,腰上不知不觉多了一双手。
我下意识地活动了下脚踝,一旦后面的家伙出现惯用的粗鲁癖,我也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香港脚!
不过易笙真的非常有危机意识,总能在关键时刻选择正确的方式。他温柔又温暖的怀抱,让我的心都酥软了许多。
他握着我的手,轻轻地翻炒着锅子里的菜,继而将下巴搁到了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扑在我的耳边,有点点痒:“郝郝,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微微一怔,随即继续动作,嘴角却悄悄地勾起,“真的?”
“……嗯,我发誓。”易笙温柔地抱着我变粗了一些的腰,不很用力的将我整个人锁进他的怀里,用行动告诉我:
这是最后一次,迁就他的母亲;这是最后一次,让我受委屈。
他感慨万分地说,“郝郝,果然只有你,永远只有你,能明白我。”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我都能懂他,懂他的挣扎、不敢以及自私。
我不以为然地笑笑,这是当然的。因为我爱他,并非无怨无悔,却已拼尽了所有。
我轻轻倚过脑袋,摩挲着易笙的。
我们彼此依偎,让这个冬日不再天寒地冻。
气氛,温馨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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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之后,易笙才再次出声,带着点儿小小的不甘心:“知道么?郝郝,我之所以会那么生气,是因为我一直在等你开口,等你亲自对我说。我告诉自己:只要你说,我就承诺你,不再见其他女孩子,哪怕我妈逼我……”
“哥,可我真的不介意你见其他女……”我何其冤屈,可话还未说完,我就觉得腰疼了——原本无比温暖的怀抱突然变得好可怕!
我不由咂舌:男人可真是难伺候,女人吃醋叫不可理喻,不吃醋就是不可饶恕……
这年头,做人难,做男人难,做女人更是难上加难啊!
我忙着感叹人生,身后小家子气的男人则非常有毅力有恒心地继续生气,我终于知道他一直匮乏的耐心都用哪儿去了……
所谓怨念啊,唉!
本着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宝宝着想的可贵母性精神,我不疾不徐地把一手油水全擦在易笙价值不菲的袖子上,才缓缓开了口:“哥,我不在意你去见她们,是因为我信任你。她们不是可以夺走你的人,来得再多也无所谓,只会让你更加不耐烦罢了。”
我老实交代了自己的卑劣,我不在乎被易笙知道我最不堪的一面,因为我所有的不择手段,都是为了他。
果不其然,易笙微微一僵后,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半晌才呐呐地仿佛失了言语能力一般断断续续地说着:
“郝郝,我不会再让你走的,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十年……我等不起再多的十年,人生那么短,我想要拥有你更久、更久……
“我不会再让你去别人怀里,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看你喝酒,不会再给别人机会来安慰你,不想别的男人陪伴你,逗你笑……那是我的权利!
“郝郝,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和秦云把话说清楚,所以我不会再给他哪怕一丝一毫的机会。
“绝、不、会!”说到后来,易笙倒流利起来了,只是字字句句都仿佛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
咬牙切齿、切齿咬牙!
“郝郝,你是我的!”他任性地抱着我,无赖地耍着孩子气,一个人生气一个人郁闷一个人对着无形的情敌羡慕嫉妒恨。
“是,是。”我忍不住地笑,笑得幸福,笑得欢喜。
虽然直到现在,易笙也没有给我答案,没有告诉我那999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已没那么介意了,因为我大概能猜得出理由。
既然他说了不会有下一次,那么,我相信。
我们之间没有信任,但总要学着踏出第一步。
我们不可能一辈子彼此怀疑,既然他先踏出了一步,那么我也必须学着前进。
既然放不了手,舍不得放手,不能放手,那我就要学着相信,相信他也相信自己。
我拉过易笙的手,温柔地放到自己凸得还不明显的肚子上:“哥,我有了。”
闻言,他顿时僵在我的身后,整个人僵硬紧绷得被他抱着的我都觉得好不舒服。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抚着他的手背,低声问:“哥,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依然没有吭声,我只是静静等待。
很久之后,我听到了易笙的回答,带着一丝丝颤抖:“好。”
无比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