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只是单纯的来抬走这个笨蛋而已。”尹镜泠摇摇头;手指着趴在地板上血流满地的恋次。
“如果硬是要说的话;就是应该问你是不是要处决我这个旅祸才对。”她是那么微笑的说的;那微笑中夹杂着冰冷;和随时有可能触发的战斗准备。
“如果;我说是呢?”白哉闭眼再睁眼;不急不慢的说道。
“呵;那么我当然随时奉陪。”尹镜泠是那么回答的。
当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打败一个死神的队长;只是耍一些小把戏而已;只要能够让她抬走恋次;撑的话还是可以撑得住的。
那次;打起来;樱花与火焰四处飘扬蔓延;互相侵蚀又互相反噬;威力互相抵消;刀锋与刀锋交际摩擦产生的声音;撞击声不断回响。
那时;尹镜泠微擦嘴角的血迹;白哉撕破被火焰烧到的袖子;继续战斗。
那刻;白哉樱花般的刀刃再次袭向尹镜泠的时候;他在问。“为什么那么执著的去救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
黑色火焰蔓延通过新创的招数黑焰柱分开了两人的距离。
尹镜泠面无表情的回答。“我原本目的不是救她;只是被一护他们的行为所感动而已。当然的;对于露琪亚;我羡慕她有人那么多人去关爱她;而我什么都没有了。”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如此哀伤悲凉;透入骨髓的刺痛。
“但是;与此同时我也为露琪亚感到悲哀;自己的哥哥亲自把妹妹带到尸魂界接受处罚;那是何等的……令人痛心。”
正是因为尹镜泠看不惯明明是一家人了;却那么冷漠的对待。
如果是这样;当初何必要收养露琪亚;导致现在要亲手送她上处邢台。
“所以;我只是把我能做到的尽量做到而已。不管谁都会犯的错误;罪不至死。但你们都被腐败的尸魂界给蒙蔽了眼睛。坚决处刑……”尹镜泠站直身体;最后坚定的眼神直视白哉。“那么;我们也就只能按着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然后救出露琪亚。”
“即使知道你们打不过;还是要跟尸魂界较劲的鲁莽做法吗?”白哉淡然;不再向前;千本樱也滞留了。
“我们都是有备而来;所以我们有自信。而且;像我们这样的鲁莽做法;正是人应该有的感情不是吗?”尹镜泠没再前进;没再举刀;就像在喝下午茶一样的平淡。“除了一些已经被腐败的规矩束缚和蒙蔽的一些人;无药可救啊……”
白哉是那么的一愣;却在这时让尹镜泠抓住了机会;收起刀;立刻抓起身旁倒地不起的恋次;瞬步而去。
留下的;只有眼中带着迷茫的朽木白哉。
叛变
双极之丘……
一护用斩月挡住了双极;导致战斗一触即发;露琪亚被救;双极架子被毁。
最后;恋次终于赶来了……
“太慢了吧;恋次。”一护在处刑架子上大声地对恋次说。
最后的最后……
一护很乱来的把露琪亚扔了下来;还吵了起来。
最后的最后的最后……
恋次带着露琪亚逃跑;这次绝对不能够放手。
那么和谐的温暖的画面;怎么能让他们破坏啊。
“奔驰吧;冻云”虎彻勇音始解斩魄刀。
“穿刺吧;严灵丸”雀步长次郎始解了斩魄刀。
“击溃吧;五形头”大前田希千代也始解了斩魄刀。
尹镜泠在他们几个准备追上恋次的时候;举刀开战;斩断他们的斩魄刀;一手刀让他们倒下。
“一护;你去打败他。”尹镜泠指了指站在远处的白哉。“闲杂人等我对付。”
“哦!好;那就拜托你了。”一护从处刑架上跳了下来。
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战斗。
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保护着同伴;为活着而战斗……
那种战斗方法;从来没有过……
只是她活的太过累;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才会觉得这样生活方式太过遥远。
人类的自私;根深蒂固;所以她不曾保护自己而活;因为如果她只为了自己;那么很久以前她什么都没有了。
那只是早晚的而已。
“泠同学?!”突然听到了井上的声音传出;打断了他的思路。
“哦?你们才到啊;快结束了。”尹镜泠淡淡的说到。
对啊;好像一开始自己就未曾想过守护父母以外的人;就连自己活着也没有例外。
一开始就是想着只要他们活着那才有意义……
但其实;人活着的意义……
要守护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黑白两道光互相撞击;最后的一击……
结束了……
井上慌慌张张的跑向一护;后面跟着的石田、茶渡和岩鹫。
岩鹫架起了一护要离开。
除了他们;要守护的东西还有很多不是吗?
那刻;尹镜泠脑子里闪过的想法;她微笑轻摇头。
当虎彻勇音通报说蓝染要反叛时一护感觉到了恋次和露琪亚的灵压立刻往回跑了。
尹镜泠跟着石田、茶渡、岩鹫跑上去;那时露琪亚已经在蓝染手上了。
尹镜泠看着同伴被市丸的灵压压下时;有种想冲上去杀了他的冲动。但那种冲动被强行抑制下来了。
她打不过他们;盲目的冲上去也只是送死而已。这种明显的实力差距首领一再强调过;不要与比自己强大的人作对。
她不能死。因为她还要在尸魂界找她的父母。
最初;也是那份自私;想找到父母和浦原互相利用。
等蓝染说出所有的真相;拿出了崩玉。
“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蓝染把露琪亚举了起来;看着尹镜泠嘴角多了分笑意。“杀了她;银。”
那么;这个眼神很像从前的他的人;会怎么做呢?
“什么?”尹镜泠大呼;几乎在一瞬间握紧双拳;瞳孔收缩;难以置信的看着蓝染。
“真没办法啊。”市丸转身拿出斩魄刀;似乎明白蓝染的用意;只是照着他说得去做。“射杀她吧;神枪。”
“哐当。”尹镜泠霎时瞬步过去挡住了神枪;她回头怒瞪蓝染。“可恶;不是说不杀露琪亚吗?”
那是咆哮般的怒吼。
“我一开始就没答应,不是吗?”蓝染笑了。眼神似乎在说;你赌输了。
王者;根本不会被那些无聊的威胁给束缚。
顷刻;尹镜泠抓紧手中的斩魄刀;失控般的向蓝染冲去。“燃烧吧;焰烨。”
或许是一种很笨的选择;但是身体的反应远远的要比大脑反应快得多。
就像当初;看见枫拿着刀杀了她父母;手中没有任何武器却冲出去杀了对方的念头。
这次;就没有柳这样的伙伴阻止她的行动了。
『你不需要忍气吞声;看不顺眼的可以杀。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蓝染他笑了;只是淡淡的拔刀了。
只见血光一闪;血花四溅;尹镜泠肚子开了条长长的刀痕。血液在不断地向外溢出。
“不错啊;在我斩你的时候一瞬间向后跳;把伤害减到最小;是可造之才。怎么要加入我们吗?”蓝染扔下了露琪亚;一步一步的向尹镜泠走去。
他觉得;她能够了解尸魂界的腐败。
而让尸魂界不再腐败;也只有毁灭;重生。
他觉得她能够明白。
“咳。”尹镜泠捂住了伤口;嘴角流出的鲜红液体衬托得她脸色如此苍白。“你;想都别想了。”
“你的眼神;充满绝望;你有居高临下的气势;所以你有资格跟我并肩而站。”蓝染渐渐靠近尹镜泠。
“绝望;是曾经而已;气势;是我与生俱来的;资格;你不配跟我站在一起。”尹镜泠以焰烨为支撑勉强的站了起来。
血还是不断往溢出;眼前的景物越发的模糊。
她希望到最后至少不要在气势上输;就跟首领说的一样。
气势不能输……
“上啊;兕丹坊。”上空;突然响起的空鹤嘹亮的声音;不断响彻。
空鹤带着自信的微笑;开始咏唱。“散布四方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指车轮;动既是风;止即为空;长枪刺击之音色回荡于虚城;破道之六十三 雷吼炮。”
蓝染轻易躲过了雷吼炮;却在那瞬间被抓到了空隙;被碎蜂和夜一抑制住了;碎蜂的刀架住了蓝染的脖子。
“结束了;蓝染。”夜一说。
“夜一;快杀了他。”尹镜泠对着夜一吼叫。
现在不杀他的话那就麻烦了。
夜一还没反应过来。
“对不起;时间到了。”蓝染微笑地说;只是嘴边最后的那抹笑容中夹杂着一些意味深长。
“快离开;碎蜂。”当夜一反应过来;那已经错过了杀他的最佳时机了;唯有对碎蜂大喊。
几道反膜照在了蓝染、市丸、东仙身上。
“晚了啊。”尹镜泠喘着气;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景色;微微的叹息。
失血太多了吗……
最后倒下时;脑子闪过的念头是……
原来也可以为自己而活;为保护他人而战啊……
抗拒着关爱
正因为这世界上还有太多东西我们不了解;所以人才不能变的完美……
而完美的;这世界上不曾存在……
因为;世界一直在腐败。
四番队……
“泠同学;你还不可以那么快乱动啊。”井上紧张的甩手臂。
“我的伤都好了。”尹镜泠淡然的跳下了病床。
抚摸着肚子原本一天前还有的伤口;那么重的伤一天就好了;连伤疤都没有;这确实是有点不可思议了。
尹镜泠把原本的绷带全都扔到了一边。走出门口;对这井上说。“我出去一下;不要找我。”
似乎是对叛变那事有所思考;对自己鲁莽的行为开始检讨。
她行走在空旷的路段上;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慢慢的扩散。
不知不觉地走到一个写有“真央灵术院”的门口大牌子;看着那宏伟的建筑物;却依旧没有多大反映。
眼里多出的淡淡怀念;或许让她觉得一切过得太快;一切都物事人非了……
尹镜泠向真央灵术院的校长借了件学院的服装;而校长很礼貌而且恭敬的借给她了;好像一切又与以前学校重叠的感觉。
借着新来的学生的名号混进了真央灵术院;开始一天的学生生涯。
尹镜泠郁闷的坐在了教室里,听着老教师讲述着尸魂界的历史。由于座位在最后面;所以不容易被看到。
老师讲的东西无非也是教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