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刺眼而且毒辣,信步走到训练的树林里。衣袖翻转间,一管墨绿色的竹笛便出现在手中。这只笛子是铠在风之国执行任务后带回来的礼物。恰巧我曾经也学习过竹笛的吹奏也就欣然接受了。
手指飞扬,只听见悠扬婉转的笛声在林间旋绕。“竹林小调”,我很喜欢的一首曲子。曲风清新自然,欢畅淋漓,也又其独特性。而竹笛就是演奏这首曲子的最佳选择。脑海中不断勾勒出记忆中如玉盘般光洁的寒湖,错综复杂的傣家竹楼……
“哦呵呵呵”,身后突兀的笑声打断我的思绪,也让我不小心吹高了一个调,前功尽弃。眉头一皱,不耐烦的转身。
“哦,是涅医生呐,”那个医学狂人,暗自思索自己最近又什么地方招惹到他了,“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龙崎小姐好久都没有到医院来了哦,”说罢还眨眨他的一双金鱼眼,“所以就只好自己来找龙崎小姐咯。”
“呵呵。”我摆摆手,“涅医生,我最近忙着训练,实在是没有时间。以后再去请教您吧。”言下之意,我当你的小白鼠还不够资格,您老人家要是没什么事就走吧。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离开,但却被瞬身过来的涅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反手撸掉涅的禁锢,退后几步,“我并不认为涅医生你可以这样对我。”
“是吗?”涅一脸阴笑得看着我,“我可是认为龙崎小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呢!”
“人才,”我闷哼一声,“涅医生真的是太高估我了,我可不认为自己事什么人才唷。”
“呵呵……。”诡异的笑声再次刺激着我脆弱的耳膜,惹得心里一阵烦躁,将竹笛哼在胸前,作出备战姿势。
“涅医生,我想你几天到这儿来不仅仅事是对我说几句赞美的话吧!”
“聪明,龙崎小姐又怎能如此肯定呢,”涅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转眼又换成那个笑得变态的样子,“也许我就是来着龙崎小姐说几句赞美的话呢!”
“涅医生事什么样的人,我怎么会猜不到呢。”哂笑一下,“在离开医院后,我总是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着我。”
紧紧盯着捏的身影,不让自己有任何纰漏。
“起初我以为是木叶的暗部,但后来才发觉自己错得离谱。能够成为木叶的暗部的忍者其技能之高,又怎么会是我这个普通人所能察觉的,否则木叶又怎么位居五大国的强者之列。倒是涅医生你啊,不得不说,你真是太大意了,竟然让自己身上又那么大的一股消毒水味道来刺激我柔软的鼻腔。要知道,我非常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呐!”
见涅不发一语,我继续说,“我也并不认为自己又什么地方值得涅医生这么地费心费力来研究,让我来来猜测一下。”
“记得我曾不小心向你透露自己身体快速恢复是源于自己的血继吧。对血继这么关心,再联系以前的三忍之一大蛇丸,哦,现在应该说是叛忍了。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用我说吧。”
果然,在听到“血继”和“大蛇丸”两个词时,捏的身形出现了些微的晃动。
“不愧是即将成为大人研究品的人呢,”涅摆弄这耳畔的卷发,“现在,已经推出全部真相的你,又该如何呢?”
“怎么做才好呢?”将手中的竹笛调整至攻击的最佳方位,“虽然清楚自己和涅医生见的差距,也知道你今天的势在必得,但我也还是要拼上一拼,这就是我的忍道。”
“呜。”还未发动攻击,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而且不受自己的控制。该死,心里不免责备自己的疏忽大意。
涅朝我缓缓地走过来,嘴角扬起诡异的角度,“太聪明了可是会送命的哦。音无,走吧!”
“是。”声音从我地口中发出,但我知道这是占据身体地另一个灵魂,就是那个音无指挥所发出来得吧。这手法竟然与山中井野家的身心转换之术如此相似。不过,涅并不知道我的精神能量会强大到反控这个术吧。这也多亏之前在医院里修炼查克拉是自己主修精神能量,不然现在自己可真的会变成一个傀儡。
慢慢将几个月修练的精神能量释放道最大,紧紧抓住手中的竹笛发动突袭从后面向涅刺去,只见涅轻轻一转身便躲过了我的攻击,向前跨上一步,手中竹笛同时飞转,转眼向涅的候尖刺去,涅向后退去避开了我的攻击,我怎么会给他时间躲避,左脚趁涅身形不稳踢向捏的腹部。铠曾夸赞我的速度和力量飞常人所能媲美。
身形紧紧贴合着涅飞出的轨迹。在涅撞上地面的前一刻,“现在,就解决你吧!”
欺身上前,手中竹笛划出完美的弧线,在刺向的一瞬间迅速向右方翻身退去。
“砰”被踹到的“涅”在白烟中化为一截枯木。是替身术,若不是在“涅”身上没有闻到那令人不舒服的消毒水味道,自己差一点就丧命了。咬牙将深深刺入左手臂的苦无拔出。涅现在隐匿在树林中,随时都可能给我致命的一击。
在哪儿呢?虽然自己现在的水平勉强达到中忍的水平,但要应付涅真的是很艰难。忍术上的完全空白让涅刚才的一招替身术有了可趁之机。此刻也只能用速度来了解决了。借助身旁的树,蹬腿向上跳起,在树枝间往返窜动。
涅真实个变态,倒在地上的我心里不仅对他咒骂千万遍。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腹部,手臂,大腿,到处都被苦无刺穿。身体也渐渐不听自己的指令了,查克拉的过度使用,肌肉萎靡,不敢置信的睁大眼,这个时候竟然给我出状况。
不管了,将精神力散布在四周,这是我参照猎人里的“圆”所做的改进。虽然只能是周围50米的范围,但让我做侦察也是恰恰有余的。
chapter7
视野渐渐开始模糊了,现在的情况下要维持这种小范围的感知比平时更耗费我的查克拉。此时此刻的我不能有半点懈怠。那就只能速战速决了。眼一闭将刺入大腿的苦无拔出来又狠很的扎进去。疼痛的刺激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让我骤然清醒。全身心地投入戒备之中。
被涅牵着打了这么久,所肯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涅那变态的骄傲让他放弃了最开始想将我做成活体研究品的打算。我不停歇的反击彻底地激怒了他。
身上刺入的十多把苦无却没有一把刺中心脏,不是涅的能力不高。光看每把苦无刺入的深度还有偏转的方向就可见他对人体血液循环的熟悉程度。他是在等我血流尽的那一刻吗?不过他能不能等到那时还未可知。
将分布在四周的精神力逐渐收拢,凝成一条线并延伸至后方30的地方,在那儿吗?嘴角牵起不可察觉的角度。身形陡动,用力向足下的土地蹬去,借助反冲的力量在倒地前的瞬间将受中的十字镖向后射去。
“咚”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沉闷的响了一下。
耳边风声呼啸,本能的向旁边躲避。但,瞳孔不自然的睁大。身体因为肌肉萎靡的突然爆发而不再接受大脑的指令,只是呆立着一动不动。
“噗,”是锐器穿透身体的声音,看着左肩清晰没入的一枚十字镖,感觉近乎于绝望,明明已经在众多□里找出了具有特定精神印记的真身呐,竟然还是会出现失误。心脏也在急剧的收缩,全身的细胞在不停地叫嚣着对力量的渴求。内忧外患,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将计划打乱而前功尽弃呢!
“龙崎小姐堆环境的感觉真是敏锐呀,刚才我似乎感觉到了查克拉的流动咯。”双臂环抱,涅从身后的树丛中现身。“真是不错的数据呀!”
“嘶。”这家伙,典型的“乾式”语调,让我感觉不爽。
“记得龙崎小姐刚入院时可是完全没有查克拉修练的迹象,而今却能凭借一己之力反控心与心转换之术。”涅一脸无害的笑着,眼底却流露出一丝狠厉。“龙崎小姐总会给人以无限惊奇。如果说之前的匪夷所思的自疗能力是家族血继,那如今的情况又是?”
“哦,我明白了,”手微微抬起,查克拉在涅手中凝聚成线缠上我的脖颈。“这种十倍于常人的修练能力也是龙崎小姐自身的能力吧,如果是血继就更好了!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研究呐。”
“变态!”我大声唾骂。
“啪啪啪”三道声音划空响起,下一刻腹部已经被查克拉具现化的细线贯穿。涅的十指弯曲,腹中的查克拉线就随之摆动,翻绞我的五脏六腑。
“噗”感觉胸间一阵窒闷,大口鲜血从口中吐出。
“真是鲜艳呢,好久没见到这如八重樱般绚烂的鲜血了呀。”涅走过来,抬手拭去嘴角残留的鲜血并置于鼻间嗅闻。
从未有过的兴奋遍布全身,浑身不段颤栗,心脏也开始勃勃跳动。用最后的精神能量麻痹五感。半跪在地地我望着眼前涅的身影,用尽量平和地语调道出一个被涅忽略地事实,“当你在我面前出现地那一刻开始,你就暴露了哟。”
“什么,”涅好像察觉到什么,后退半步,“不可能,你不会这么―――”
不会吗?只是你认为的不会,这一次,我不会再失误了。
“喝,爆炸就是艺术!”在涅恐惧的眼神中我大身念出火影中迪达拉的经典台词。
从一开始我就明白处于劣势的自己终究逃不掉被抓的命运,但不是忍者的我也有自己的忍道:只有自己才可以主宰的命运。与其成为涅的研究品,倒不如拼个你死我活。
预料到涅的轻敌,而我所表现出的经验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