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翼,却也没有半点消息。
萧红姝点头道:“风宫主听说了消息,立刻派出探子从皇城一路查找,短时间内,只怕还不会有回音。”
纵然是焦急万分,水玉烟也知道这件事一时半会是不会有结果的,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主子,要不咱们再去请林姑娘回想一下,无错小说 (m)。(quledu)。()当时可有什么蛛丝马迹,是她遗忘了的。”萧红姝提了个建议。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水玉烟点点头,轻身站起,拿起一旁挂着的披风,便往外走。
林晓双虽然长得娇小,但是身子底不错,在水玉烟的救治下,还有多人精心照料,恢复神速。
水玉烟常年服毒,身子自然比不得林晓双康健,林晓双虽然伤得比水玉烟去年那回重,却好得比水玉烟快,不出五日,林大姑娘已经神采奕奕,只怕再过两日就能下地走路。
水玉烟忙着调兵遣将,反倒是留宿凝香楼的左锦麟,时常去看望林晓双。
单妍凤虽然也住在凝香楼,却看得出她住得不是十分高兴。
水玉烟不去管他们,反正这后花园都是单独的小岛,要上岸必须经过船工,按左锦麟与单妍凤的轻功与内力修为,凭着一口气是过不去的,不怕他们出什么乱子。
本也没有几个人功力像仓行云那样,可以不用换气飞身掠过湖面,夜闯绣蝶楼。初时绣蝶楼机关重重,他也能轻易地到达水玉烟的房间。
看见水玉烟急匆匆出门,萧红姝连忙将雪狐裘和手炉拿上,追上去给她颈子围上雪狐裘,将手炉塞进她手里。
“主子,属下早上无意听了几句墙角。”萧红姝小心翼翼地道。如今水玉烟心情不好,可千万不要惹恼她。
“说。”水玉烟头也没回,抬脚上了小船,对船工青云道:“去凝香楼。”
萧红姝后脚跟着上船,道:“左公子与凤五姑娘争吵,恰巧属下听见。那位左公子留下来,原来是为了林姑娘,按凤五姑娘的说法,左公子似乎是喜欢林姑娘啊。”
“左锦麟喜欢林晓双?”也不知道怎么喜欢上的,水玉烟有一瞬间的疑惑。
林晓双并非没有优点,只不过她长相称不上美,也说不上难看,她是那种丢在人群中就找不到她的人,因为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一般人见了她第一眼,就不会想见她第二眼,这样的外貌令她逃命更快,也更利于毒娘子下毒杀人。
据他们的说法,左锦麟过去没见过林晓双,而此次第一次与她接触,却是看见她身受七八处刀剑伤痕,极其狼狈地躺在马车上的模样。
他究竟是从哪儿瞧中了林晓双的优点,而另眼相看呢?
水玉烟思忖着,却听见萧红姝又道:“至于凤五姑娘呢,她却……”
她斟酌着用什么言辞来形容,水玉烟淡淡瞟了她一眼,道:“有话直说。”
萧红姝垂下头,放低了声音,道:“凤五姑娘对仓少主爱慕有加,她留下来,是想等仓少主回来的。”
她本以为水玉烟听说情敌出现,会意外,或者是恼怒,但是她偷偷抬眼看自家主子的脸色,却依然清冷如故,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于是萧红姝又道:“属下怕凤五姑娘会因为嫉妒,而对主子不利。”
江湖中人谁不知道仓少主对水园主一往情深,但是了解他们为什么迟迟不成婚的,却是少数。只要仓少主尚未成婚,其他名门闺秀也就还有机会,这也合情合理,所以一旦有器量狭小的姑娘出现,若有机会靠近水玉烟,只怕要使坏啊。
但是显然水玉烟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她只管仓行云有没有异心,不去管有多少人觊觎黑煞门少主夫人,甚至是妾或者侍婢的位置,反正她自认自己坐不住那个位子,也没有必要去管。
她的思绪依然停留在左锦麟对林晓双的情愫上。林晓双年纪确实也不小了,倘若遇着良人,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红儿,你注意单妍凤的动向,若有异动你处理就成,不用告诉我。”
果然,自家主子真的是完全不在乎啊。萧红姝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凤五姑娘痴武,合我姐妹之力也未必拼得过啊。”
上了林晓双房间,毒娘子正百无聊赖地听着,左锦麟有一句没一句讲些江湖事。一板一眼的左锦麟讲故事实在不怎么动听,但是聊胜于无,他平时并不善言辞,愿意这样讲,就已经是看得起她林晓双。
她很容易满足的,真的很容易满足的……
只要给她一张赌桌,来几个赌友,她的伤肯定好得更快。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坐在离她床铺有好几步距离的左锦麟,他正在认真地思索要如何措辞,并没有注意到她,所以林晓双悄悄地掩嘴打了个呵欠。
“林姑娘你困了吗?”左锦麟一本正经地问道。
呀,他不是没看着她吗?怎么会知道她在打呵欠?林晓双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勉强扯出笑容,道:“没有没有。”
136。 3。11 这赌若戒得掉,男人都能生下孩子
习惯性动作而已啊,她只要心里痒痒想上赌桌的时候,就会拼命打呵欠。但是在这个地方,又不能下地走路,面对的还是左锦麟这样一个榆木脑袋,没情趣的人,他哪里会懂得赌博之乐啊。
左锦麟看林晓双很精神并不是犯困,也就相信了她的话,道:“困了你就跟我说,你多睡会儿,我不打扰你。”
“当真没有!”林晓双咧嘴笑了笑,道:“左公子,你们运镖路上肯定发生很多精彩的事,你再挑一件跟我讲讲吧。”
好过百无聊赖地躺在这里,像个废人。
她已经好久没有上赌桌了啊!在宫里头也没敢明目张胆开赌,偶尔跟太监们小赌一把,总觉得不够尽兴,为了玉烟,她这回真的是豁出去了。
左锦麟仔细看了看林晓双,知道她是真的无聊,所以就努力搜刮着脑中的记忆,想想有什么有趣的事可以说的。
而林晓双却在打量着他,在想象着,如果能把他拉来赌一把,以他这样老实的样子,说不定她就能赢啊。
两个人就这样心里各自想着事情,面面相对。
林晓双又打了一个呵欠,看见水玉烟站在门口就要进来,她连忙道:“玉烟来啦。”
“水园主。”左锦麟+无+错+小说+m。+QulEDu+看见水玉烟进来,马上站起,朝水玉烟颔首算是礼貌,然后对林晓双道:“林姑娘,在下不打扰你们说话,就先告辞。”
水玉烟看着谦逊有礼的左锦麟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风镖局的公子,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留在这儿,照顾饮食起居,却安分守礼。左锦麟的性子也是众所周知的,他为人刻板,将正邪分得非常清楚,本来仓行云水玉烟亦正亦邪我行我素之流,以他的性子他并不会来攀交情。
萧红姝听来的自然是真的,左锦麟留下来是为了林晓双,先不说他存着什么样的心思,水玉烟非常想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林晓双的真实年龄,还有最真的性子,要知道,林大姑娘这张脸可最是欺骗于人啊。
“玉烟,你不是来看我的么?看人家左公子作甚?”林晓双又打了个呵欠,靠在软枕上,无聊得很。
“你的赌瘾又犯了?”水玉烟看她的样子,了然地道。她慢慢走过来,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
林晓双干笑了两声,道:“这回受伤,岂不刚好如了你的意帮我戒赌?玉烟啊,我这赌若戒得掉,男人都能生下孩子来,你信么?”
水玉烟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也不想继续谈论这个问题,淡淡地开口问了心中的疑惑:“你过去见过左锦麟么?”
林晓双随意摇了摇头。
水玉烟又道:“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却为何要留下来照顾你?”
“我怎么知道!”林晓双微微瞪圆了眼睛,道:“你说他是不是怕我知恩忘报,所以盯紧我,等我好了就要我报恩吧?”
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水玉烟眼里浮起一丝无奈,道:“他若要你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你却如何?”
“别开玩笑了!玉烟,你觉得姑奶奶我跟他,有哪点儿是搭得起来的?”林晓双只差没有跳起来。不跳起来,也是因为身上的伤。
水玉烟见她这么说,也就不再去说破左锦麟的心思,只觉得左锦麟想要林晓双明白他的心意,只怕不容易。
林晓双却突然转了话锋,道:“玉烟,有件事我倒是提醒你啊。凤五姑娘痴迷仓行云,在江湖中可不是秘密啊。”
又来一个提醒的。水玉烟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我都不担心,你在担心什么?”
“你不担心?”林晓双十分不以为然,道:“仓行云要是移情别恋,不知道你要怎么伤心哟。”
水玉烟微微撇唇,道:“那也要他移情,才有可能啊。”
说着,她看了看林晓双的脸色,觉得林晓双脸色不错,于是又道:“如修至今下落不明,派出去的人也都没有消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提到这件事,林晓双立刻叹了一口气,道:“他娘的都是我太莽撞,当时我都急死了,哪里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