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所有人都对尤子君毕恭毕敬的;悄悄试图贿赂的人也不是没有;只可惜尤子君不吃那一套。后来尤子君铁面无
私的名声传出去了;也就没人再敢来捋虎须;送钱找骂了。
此时已经怀孕七个月的秦漫;正在家里安心养胎。原本五个月也不见形状的肚子;在第六月开始突然急速膨胀;不知
是否因为尤兰珍配出的食物太合秦漫口味;也太有营养的缘故。
让她感到安心的是;肚子是飞快的圆滚滚了;身体还好没有太夸张的横向发展;将来生下孩子之后应该也能尽快恢复
。她不愿胖;不是因为不好看;是因为胖了自己很吃亏;走几多都累;就像怀孕一样。
她觉得这一胎应该是女儿;因为当初她怀儿子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的肚子;那时肚子是尖尖的;现在肚子好圆。
尤立砚这小家伙越来越皮了;可能是因为秦漫纵容的缘故;尤子君每回都很头疼的说他小时候很乖;怎么他的儿子这
样淘气。尜漫垣笑说不淘气的不聪明;惹得尤子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说他笨。
不过秦漫说的是;尤子君对她的感情;太笨了。他费了那么多心思;才跟她再在一起;她都驽他心疼;真是个笨蛋。
尤兰珍也很反对儿子凶孙子;因为她觉得小孙子是皮了一点;可是还是很孝顺的。他总坐不住;但一看见辛苦怀孕的
母亲就不乱动了;而且总是很骄傲的说他要做大哥了;他有一个小妹妹了。
这日月成又让尤维元将儿子抱过来了;她就住在侯爷府;毕竟没有嫁入尤家。她和尤维元的婚事也得等秦漫生完孩
子再说;她倒是不急;但尤维元急。
“长…”尤维元抱着儿子想跪下。
“你叫了试试?我可让你们的婚期再推后秦漫故意恐吓他;她不喜欢听见长公主这三个字,她喜欢听别人叫她“夫
人’;她是忠伯侯的夫人呢。
“是;夫人。”尤维元懊恼;他又忘了。可能是在外边经常听人提起长公主长公主的;他就形成习惯将夫人当成长公
主了。
月成笑嘻嘻的接过儿子抱着;不过儿子似乎不怎么欢喜;她也不在乎。总之;大户人家有大户人家的规矩;都是奶娘
一直在带着;自然跟她这个母亲没有太深的感情了。再说;儿子还小;睁眼时间都少;哪儿能看见她就笑呢?
“月成;还想生一个女儿吗?”秦漫因为越来越笃定自己肚子里是女儿;便总会问月成这个问题。
月成亲了亲怀中婴儿的小脸;不假思索地说道:“想;越多越好。不过;我希望等宝儿长大一些再说;不然年纪已相仿
的小家伙很容易打架的。”
“我就不打架;我会很疼很疼妹妹的。”尤立砚小小年纪;其实有些暴戾;可能天生的身世有些优越感;不过幸好秦
漫管的紧;决不允许他以身份压人;所有慢慢往好方向发展的趋势。
月成乐了:“可是小少爷;要是夫人生个小弟弟;不是小妹妹呢?”
尤立砚霍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横眉竖眼:“那要打!爹说的;不打不成材!弟弟长大要保护女人;所以男人都得有出
息。”
秦漫轻斥:“又胡说了;你爹何时教过你这等道理?你又不知从何处听耒的;却赖在你爹头上。爹娘几时狠狠打过你
了?除非你仗着家世去欺负弱小;娘才会严厉一些;不过娘觉得这个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的家伙;定然比你乖。”
“砚儿很乖的;娘不要喜欢弟弟;喜欢砚儿一。一。”尤立砚一听顿时垮下小脸;他最喜欢娘了;娘不可以偏心喜欢弟
弟的。
“娘都喜欢;因为你们都是娘的孩子。如果你喜欢娘的话;那你也要喜欢弟弟妹妹;娘才会开心;知道吗?”秦漫开
谆谆善诱。她相信砚儿的本性不坏;只是被父亲宠坏了。每隔半月;父亲就会将小孙子带过去玩个两三日;陪陪老太
太。也许…;唉;砚儿的某些坏脾气是跟父亲学的。如果父亲有意无意流露出对弱小者的轻蔑;那么砚儿也会很聪明
的学上。
尤立砚一见娘笑了;立刻乖乖点头:“只要娘开;;砚儿就委屈点没关系。”
秦漫哭笑不得;教他兄弟友爱疼妹妹却是”委屈’他了;她真是有点……无力啊。看来;等生完孩子之后;她得好好
将砚儿送去私塾学习;让他像平凡人一样接受该有的教育。虽然这个社会权利大过天;但要是犯了法;依旧有被杀头
的危险。不能抱着侥幸心理;让砚儿变得乖张暴戾;自种祸根。
“夫人;侯爷最近很晚回府吗?”月成见小少爷又去一边儿与奶娘玩耍去了;便转头问道。夫人没多久就要生了;侯
爷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能否抽半月时间多陪陪夫人呢?
秦漫倒是看得开;她笑道:“月成;不必担心。说实话我还不想生孩子时有他在;他会很紧张;我一想到他会担惊受怕
我就更紧张。再说有娘这个神医在;还怕孩子不出来吗?”
笑完后;她微微叹气:“他最近很辛苦;你们千万不要拿我的事惜去烦他。昨晚听他说;第二道关卡的考试都还没结
束;想必要真正挑选这一批天子门生;还得两三月吧。皇上给我们的恩惠太多;我们得尽忠。”^/魔:幻'地;首'发/
“是;夫人;我知道了。”月成有些感动;又默默的记着日后也要体谅维元一些;他是个大夫;东跑西跑的也很辛苦呢
。
只不过;她有些腹诽————侯爷给皇上的恩惠才多呢;这片江都是侯爷替皇上打下来的。当然;她不敢说;这是要
杀头的。可不说;不代表她不会在心里想。她相信有很多人也跟她一样;认为侯爷功劳最大;皇上本来就该重赏侯
爷;现在却变成是恩赐了;真是不平。
秦漫自然也看得出月成的不平;便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今非昔比;只有我们错;没有我们对的时候了。”
月成是还有些赌气;不过尤维元却再次对秦漫刮目相看。能够在适当时候收敛锋芒;实在难得。他却不知道秦漫木
就看过太多这样的例子;自然知道进退得当;才是保住富贵与性命的根本要素。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果真是女儿
秦漫生孩子的时候,是很突然的。
原本正在跟月成说话的她,感觉肚子有下坠之感,后来又湿湿的感觉,她愣然半晌才说:“月成,我要生了心
……”,前次经验好像都忘光了,那时是被尤子君给吓到动了胎气才生的观儿,当时什么感觉也不记得了,只知道很
害怕。
“啊,我扶夫人去屋里。“月成慌忙站起来去扶,一边大喊:“快来人啊,夫人要生了!!!”
等到秦漫躺上床,尤兰珍也过来了,而月成就赶紧的跑去请她的婆婆本若芳。这回她可顾不得婆媳见面尴尬了,
夫人要紧。
得知消息的常敏赶紧告诉了她的哥哥常亚一一夫人要生了,而常亚立刻飞奔出府,完全将夫人,不得告诉侯爷,
的命令给抛在了脑后。他离府的时候,还去马厩牵了侯爷的白马,他知道侯爷肯定需要。
尤子君正在对三关全过的四十六名学子刮话,希望他们能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在天子学堂多学本事,将来成为国
之练梁。正说到关键处,外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随后常亚冲了进来。
天子学堂有规定,但凡是闯进来的学子,可以让他进来见忠伯侯,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有人阻碍才能之士的前程,
给对方一个与最高考官面对面的机会。所以常亚这样匆匆闯入,谁也都不敢太过阻拦。不过除了新过来的卫兵之外,
大部分都还是认得常亚的一一这个虽无官职在身却是忠伯侯亲信之一的人。
“什么事?”尤子君脸色有些沉,常亚最好是给他一个理由,否则闯入天子学堂罪责不小。他身为天子学堂最高
学政,焉能纵容亲信触犯法纪?
常亚急急的奔上前跪倒在地:“侯爷,夫人临盆了!“
尤子君心底一突,若不是理智还拉着他,他早已飞奔回府去守着她了。他却站着没动,在四十六名学子面前力持
冷静,问道:“是夫人命你前来传话的?”
常亚一迟疑,声音便小了下去:“不是……“这时他才想起,夫人曾不止一次说过,让他不要打搅侯爷的正事。
“那么夫人是怎么说的?”尤子君一见常亚神色,便知道自个儿的夫人吩咐过常亚,只不过是被当作耳边风了而
已。
常巫硬着头皮说道:“夫人说……若是夜晚临盆,侯爷自然在家;若是白昼临盆,侯爷必定忙于公务,就不必通
知了。”
“既然还记得,自己出去领罚。”尤子君严厉地说道,“顺便,将马也牵回去。这里是天子学堂,不是马厩!“
“是,属下失职,属下告退。”常亚心中直颤,他怎会认为侯爷会为了私情而不顾正事呢?他默默的牵着马,以
最快的速度退出了学堂去领罚,心中却为侯爷感到心疼。他看得出来,侯爷是担心不已的,但侯爷若真的抛下公事回
府,必定会落人口实被人弹劫,也许还会给夫人一个误事的罪名。
接下来,尤子君虽然仍旧是刮着话,但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看常亚这么急的样子,也不知漫儿那边是否顺利。
不过娘在,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
他仍然感觉到愧疚,本该好好陪着她的,却因为事情比预期的要复杂繁琐,他没办法在她临盆之前将第一轮的考
核全部完成,是他办事不力。
“学政,学生不才,想问学政几个问题。“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尤子君的心不在焉。
尤子君心里一惊,方才发现自己虽然说着话,但思绪却已经飞远了。他朝说话的人看去,见是一个相貌堂堂、一
身正气的年轻人,双眼炯炯有神,神情不卑不亢。他心中生出几分爱惜之意,便颌首道:“你问吧。”
年轻人便问道:“请问学政:读书是为了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