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与糊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醒与糊涂- 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你——”柳梅见她连自己曾有的心思都被猜中了,气得抱起枕头就扔到娉儿的头上,黎娉抱着枕头仍是笑个不停。

  柔嫘笑得肚子疼,她忙拿起洗脚盆去院中打水,打水回来,却见铺上柳梅骑着黎娉,两手插在黎娉的两腋窝处,一边咯吱一边说道:“我让你笑个够,我早晚让你笑个够。”

  “嘿嘿嘿,我不敢了,柔儿救救我。”娉儿笑得眼里都流出泪来了。

  “好了,梅姐,饶了娉姐吧。”柔嫘说着,将洗脚盆放在平日她们洗脚的地方,又转身拿过暖壶来倒上热水,然后,自己先脱了袜子把脚放进去。

  柳梅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也脱掉袜子把脚放进去,最后是黎娉,她一放脚,柳梅就把脚翘起来挡着不让她放,两人就这样用脚又打闹了一番,才罢。

  各人进了各人的被窝,柳梅坐着看书,中间的柔嫘和外边的黎娉都躺进了被窝。屋里静了下来,偶尔只闻鼻息声。

  过了一阵,柔嫘左侧躺着,把脸朝向黎娉,问道:“娉姐,你说那个套是怎么用的?那么大个东西,像个冬瓜似的,能放在哪里呢?”

  “当然是套在男人身上用的。”娉儿柔声地说道。

  “套在男人身上哪里呀?”柔儿瞪着大眼问。

  “男人的这里呀。”娉儿把手伸进柔儿的被窝,摸着她的两腿根处的缝说道。

  “你哄我,”柔儿说道:“他们那东西有那么大吗?你没见王老师家那小孩的,才那么一丁点儿呢。”

  “你呀,咱们今下午看到的,是他吹大了的,其实本来没这样大,原样也就有——”娉儿说着满屋子扫了一周,看见桌上有几根黄瓜,就爬出被窝,光着身子跳到地上,穿了拖鞋走过去,选了一根拿过来,跳上铺,啪,一折两半,递给柔嫘一半说:“大概就这么粗细。”然后钻进被窝里咬了两口,瞥见了柳梅,忙问:“你要吗?”

  柳梅摇了摇头,说道:“恶心。” 

  “这么粗哇?!”柔嫘拿着半截黄瓜看了又看,忽然心跳加速,脸烧得很,将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用被遮着脸,压低了声音道:“天啊,这么粗,能放得下吗?”

  “我也不知道啊。”话音刚落,柳梅把灯关了。娉儿故意咳了两下继续说道:“只听说第一次都很疼的,应该是撑的,真怕人。”

  “柔儿,你别听她胡说。”柳梅忽然插话道:“那么大孩子都能钻出来,那么点儿东西就放不下吗?”

  “听说生孩子更是要命的疼呢。”娉儿幽幽地说道。

  “你刚才说平日他们那东西就这么粗?也这么硬?”柔儿又问。说完,她钻进娉儿的被窝,两手缠绕着娉儿的脖颈。

  “我也不很明白呢。”娉儿叹了口气道:“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啊,难道它在我们肚子里会胀?会胀的跟刚生的孩子那么大?要不,那套要这么大的弹性干什么?”

  “那还不把我们的肚子撑破啊。”柔儿问道。

  “你们说,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所有童话里的公主王子的幸福都结束在洞房门口。”柳梅说着轻轻的钻进了她们的被窝。

  “那肯定不是好滋味吧?娉儿刚才不是还说会疼的吗?你说男的也会疼吗?”柔儿问。

  “谁知道了,好像不应该疼吧?要不,男人会忍不住去*女人?”娉儿仰望着屋顶,愤愤地说道:“真他娘的怪了,你说,既然都是人生必然的事,可大家好像都统一开了会似的,不但不跟我们说,就是他们结了婚的,也从没听见互相谈论过,好像一结了婚就自然而然都懂了。”

  “那你说,是男人女人一块儿懂,还是有先有后?”柳梅问道。

  “可到底是怎么就忽然懂了呢?在课堂上,有的题老师教我们大半天,我们都还云里雾里的,你说怎么人一入洞房就忽然懂得怎么生孩子?世界上怎么还有这样的知识,不懂得的,不用学,懂得的,不用教。”娉儿说道。

  “你没去听过洞房的墙根?”柳梅问。

  “没有。估计听也听不到什么,要是能听到这些,也就不成其为秘密了。”娉儿答道。

  “也是。娉儿,你说男人那东西插哪儿?”柳梅问。

  “娉姐说可能插这儿。”柔嫘说着用手碰了碰柳梅两大腿间的缝隙。

  “可那窟窿在哪儿呢?你们说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柳梅侧向柔嫘躺着,右手先是放在柔嫘的肚子上,慢慢的上移到她的胸部,捂在她一侧的乳房上。

  “你们没看过《生理卫生》?那上面说我们尿道附近还有*、肛门什么的,可能*就是了。”

  “嗯。我们那时都没学,也没看那一节。曾想着一定要看的,后来不知有什么事一冲,就扔在那里再也没翻过。”柳梅说道。

  “那你说,干那事和生孩子都是一个地方?我们那里到底有多少个洞啊?”柔嫘问道。

  “听说,男孩子还遗精呢,精是什么东西啊?”柳梅问道。

  “不知道,我统统的不知道。”听起来,黎娉的声音有些烦躁。

  一阵沉默。

  “娉儿。”柳梅忽然轻柔地喊道。

  “嗯?”娉儿答道。

  “我下边怎么那么湿?像淌了水似的。”柳梅说道。

  “我早就这样了。”娉儿答道。

  “我也是。”柔嫘也说道。

  “啊,这会儿要是有个男人,你们说,我们会不会把他吃了?”娉儿问道。

  “不会。”柳梅说道。

  “为什么?”柔嫘问道。

  “还用问吗?”柳梅说着用劲捏了一下柔嫘的*。

  “啊唷。娉姐,梅姐耍流氓。”柔嫘感到一阵麻酥酥的。

  柳梅继续说道:“我们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你说,那天你跟他一个被窝有什么感觉?”

  “不行,”黎娉翻了个身以坚决的口气说:“这次是这次,下次是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决不要放过,我一定要把他放倒,研究个明白,同意吗?本小姐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再吃闷葫芦,当迷魂鬼,到时候做男人的傻瓜,让他们像木偶似的摆布。”

3、一炮打倒小职高
随着西山半山腰树木大片的被伐,炮声也越来越密,先是一天两三次,近来发展到五六次,除了中午十二点左右的那一次是在学生们吃饭时间放的以外,其余几次都是他们上课时间,那惊天动地的密实炮声,真的震的师生们心惊肉跳,有几次飞散的碎石还落在了操场上,亏得那时操场上没人。

  居然敢有人对着这样一座学校放山炮,而且还是县市的重点教育改革单位,有的学生说,看来我们的学校了了的可以了,什么人也不怕它放在眼里敢欺负;有的说,这片山是该村新上任的支部书记承包的,此人有相当的能量,是当地有名的能人,是县里重点培养的农村致富能手。

  对此,师生们不得不要求校长去和当地乡镇有关部门交涉,校长也在全校师生大会上强烈谴责毁林采石这一种竭泽而渔的经济发展方式,并信誓旦旦地说,他一定跟有关部门尽心交涉,以尽快给师生们一个安全安宁的生活与学习环境。

  于是,师生们便整天在轰隆的炮声中,焦集的期盼着安宁。

  周一的午饭后,笑稔去教室找一本书,刚到窗前,就听见里面有个女生在嘤嘤而泣。他的心咯噔一下,忙放轻脚步,走到窗下站住,透过玻璃往里看,见只有杨瑞花一人趴在桌上,肩头一耸一耸的伤心而泣。

  笑稔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关上门,在杨瑞花前面坐下来,等了一阵,见她还没抬头,就小声地问:“杨姐,你怎么了?吃饭了吗?”

  杨瑞花,是他们班,或许也是全校年龄最大的女生了,也是衣着较为寒伧的学生之一。她家是该县北部山区的,家境贫寒,除父母外,上有哥,下有妹,很晚才上学,中间又因缴不起学费不得不辍学两次,每次都是她拼命苦闹争取,才得以继续上学,所以,二十出头了才入高中,而且还是这样前途命运未卜的职业高中。尽管她在班上学习很用功,但成绩总不如意,只在中游偏下晃荡,令人不禁怀疑起天道酬勤的古训是否正确。不过,她待人挺好,遇事常能帮人拿出好主意,虽不善交际,却深得同学们的敬重。在这个暗地里喜欢称哥道姐却又把哥姐叫的有些发酸的校园里,她却赢得堂堂的“大姐”称谓。

  听到有人问,瑞花抬起头,一张并不美丽,被农家艰难岁月打磨得红里透黑的脸上,挂着一串串泪珠,她看了看笑稔,又埋下头去,抽抽嗒嗒地说:“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笑稔闻言,缓缓地站起来,脑子飞快的转了一圈,也不能确定她是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因此不知该如何是好。在同学们的印象里,哭泣是与她无缘的。可是,今天她哭了,而且还喊出了抱怨命运的话,笑稔感到她一定遇到了大事。无奈,他只好底气不足的对她说道:“杨姐,有什么难处,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帮,我帮不了,咱还有那么多同学呢,总能有帮上的。快别哭了。”

  笑稔话音刚落,她哭得更凶了,并呼的一下站起来,呜呜的哭着向外跑去。

  这时,正巧他们的班主任来找他的水杯,在门口差点跟瑞花撞了个满怀,他迅速闪到一边,疑疑惑惑的目送她远去,又转回头来,冷冷的问笑稔:“你们怎么了?”

  “我没怎么她。我吃饭来找本书,进屋就看见她趴在桌上哭,问她也不说。”

  “那怎么那么巧啊。”

  “你,”笑稔只觉被劈头浇了一盆脏水,他气得深深喘了几口粗气,怒目而视,道:“你不是也赶得这么巧吗?”

  “宗笑稔,你该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别再给我胡搞。要不是看情顾面,我早叫你卷铺盖走了。今下午,你给我上台检讨。”

  “我没错检什么讨?我不干!”笑稔高声喊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