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个女人还不死心,追着她的背影就要冲过来,竹晏龄一个猛地回身用长方形的手包指着她,女人用力太猛差点撞上来。
“出门没吃药吧?怎么看出来我是个护士的?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治治啊?”
“…………”
女人是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哪里听说过网络上那些流行语,一时被竹晏龄噎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睁着大眼睛瞪着竹晏龄。
“再瞪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了,我警告你不要挑事儿,我可不管你爸是李刚还是王刚铁钢的。”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那个女人被她的几句话给激怒,上来就要拽她的胳膊。竹晏龄当然不是吃素的,伸手在女人的胳膊上一按,立即听见一阵嚎叫,松手轻轻的一女人就摔爬在地上一脸的痛苦神色。
“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这样的人就是欠收拾,下回看你还敢没事找事不?”
竹晏龄只是按到了她的小海穴才会让她的胳膊又麻又痛使不上力气,所以千万不要惹学医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要让我爸好好的教训你。”
不知从哪里又出来了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女人,一个一个看到她俩后都大呼小叫的喊着杀人了,竹晏龄一看就知道这跟碰瓷的一样,这些女人都是帮凶。趁竹晏龄不注意的时候,一个女人拽住了她的手腕,还是刚刚已经红肿的地方,力气也不比地上趴着的女人力气小,竹晏龄疼的直抽气心里直骂娘。
这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一会儿的功夫,洗手间外面就围满了人,这几个女人倒是挺能喊,估计把宴会上的人都喊了过来,可是她怎么没看到燕南生?燕子叔叔你快出现来救我吧!
众人议论纷纷,舆论倾向她是坏女人,毕竟她好好的站在那里如一株盛开的夜来香,而地上那个就跟落水的大白鹅一样狼狈。
突然有人要过来给她一耳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竹晏龄当时已经来不及躲闪。闭上眼睛但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感觉自己面前有一道阴影笼罩住她耳边的喧哗声也突然消失掉了。睁开眼睛看到燕南生替她挡住了要扇下来的耳光。
燕子叔叔一定是听到她的祈祷了,咧开小嘴笑的眼睛弯弯的跟月牙一样,手腕上的爪子也悄悄的放开。
“有没有受伤?”
温柔的询问笑的一脸傻气的小丫头,都要被欺负了还能笑出来,这丫头也真是心大。
“你看。”
小嘴一撅,表情瞬间转换可怜兮兮的样子,举起二次受伤已经红肿了的手腕给燕南生看。
“谁干的?”
“她还有她!”
竹晏龄指着地上的女人和她身后的一个黑色礼服的女人,然后又指着地上白裙子正在瞪着她的女人特别委屈的说:
“她突然上来就要打我,然后自己左脚绊右脚摔倒还说是我推倒的,我手腕都这样了怎么有力气推倒她。”
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忍气吞声,竹晏龄完全不知道也不会那样去做,从宴会上的人对燕南生的恭敬和奉承的程度来看,这个一定是在盛京横着走的螃蟹,既然这样她干嘛要忍气吞声。
这时候从远处疾步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竹晏龄认出来是寿宴的主人今天的寿星。
“这是怎么回事?”
“慕先生可要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了,您的寿宴都不让您省心。”
原来这白衣服是寿宴主人的女儿,怪不得这样的嚣张跋扈,都是让这有钱的爹给惯坏了。
“燕总您说的是,是我管教小女不严,给您添麻烦了。”
末了望向竹晏龄有些试探的问道:
“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有没有伤到哪里?”
“这是我的女朋友竹晏龄,您女儿今天为难了我的女人,看来我们的合作要重新商议一下了。”
燕南生在竹晏龄之前回答,这回答的内容着实惊的她是连说话都不会思考都没有了,至于和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离开回家的都不知道,她的世界里就剩下那一句我的女人。
“别多想了,好好休息。”
回到家,燕南生给她红肿的手腕擦了红药,看她一脸呆愣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在宴会上跟慕裕华的话刺激到了她。那样说有他的用意,本来他就不想和慕裕华合作,正好找了个借口,当然怎么严重怎么说,其实他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竹晏龄也知道燕南生是顺水推舟那么一说,不可能有别的意思,但就是忍不住去多想些出来什么,万一成真了呢。
Chapter4酒醉骗人心
回到和美然的小公寓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竹晏龄以养伤为由赖在燕南生的家里。手机没电,音讯全无,谁也不知道竹晏龄到底哪里去,不过还好文宇没有报警,只是跑小公寓的次数多了很多。
“竹大龄子你死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刚进屋还没脱下鞋子,一个苹果就砸在竹晏龄面前,然后咕噜咕噜的滚到她的脚边。许美然双手叉腰,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蹭吃蹭喝去了,没报警吧?”
捡起苹果,竹晏龄走到沙发上走下,她的脚还有点疼走路还是不利索,语气平静的好像她刚才出去买个早饭回来。
“你的脚怎么了?你到底去哪儿了?”
紧挨着竹晏龄坐下,挽住她纤细的胳膊上下其手。衣服不一样,腿脚不利索,长发披散着。一个妙龄少女失踪一个星期,回来时太正常,免不了让人想入非非。
“扭伤,这不爬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
许美然一身清凉的家居服,白皙挺翘的胸口上那一抹红的太刺眼,看起来蛮新鲜的。别过头不去看许美然一脸的焦急,不想分辨眼神里的担心有多少水分,不动声色的抽出胳膊,摇摇晃晃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我累了,先休息一下。”
平静中带着明显疏离的语气把许美然想要继续说出的话打落回去。
说是为了庆祝失踪的竹晏龄找到回家的路,许美然特意下厨做了红酒牛排,文宇在竹晏龄回来后也到了小公寓,只是一直没见着睡觉的她。晚餐在非常和谐的氛围下度过,以前总爱跟文宇掐的许美然消停不少,总是一副饿死鬼像的竹晏龄也拼了命的灌着高档的红酒,在一起喝一次酒少一次,谁知道下一次在哪里。
“大龄子你别喝了,酒精过敏找死啊!”
看不下去的许美然拦住林宝笙灌酒的杯子,她真不知道这小祖宗到底怎么了,不会被外星人掠走换心了吧?
“龄龄,你怎么了?”
文宇站起来坐到林宝笙身边,从竹晏龄醒来一直到现在,她就当文宇是空气,任凭文宇怎样关心询问,眼神就是落不到他的身上,她真希望文宇长的不是这个样貌,那样那天午夜就是她幻视看错了。
已经喝得双颊通红醉眼迷离的竹晏龄转过头冲着文宇呵呵一笑,伸手捏住他的脸揪起来恶狠狠的说:
“你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不会是假的吧?”
说罢,手上加劲儿,那架势好像要把这张假面皮给揪下来。
“龄龄你喝多了,快放手。”
坐在对面的许美然突然出声制止她的施虐,语气里好多的心疼。
竹晏龄心里冷笑不止,手上也没停下来,转头面对许美然,扯开嘴角,笑的好单纯好天真。
“然然,你脖子上的胎记真漂亮!哪天长出来的?”
许美然闻言惊住,手上的刀叉掉落瓷盘中声音清脆,一张小脸瞬间惨白一片。
“龄龄你真的喝多了,咱们进屋歇着。”
文宇的视线落在许美然的胸口,神色里多是责备,手上却动作麻利的扶起竹晏龄往卧室走,他隐约觉得竹晏龄可能察觉出了什么。还有这一个星期她到底哪里去了,许美然的话让他心里怀疑渐生,他到底是她的男朋友,出于责任还是会担心的。
果然第二天竹晏龄起来的时候把昨天晚餐发生的事情断片,但胎记她可没忘。对待文宇与许美然的态度依旧是不咸不淡,不冷不热,只字不提那一个星期的事情。
“蹲在我车前面企图干什么?”
刚从公司出来的燕南生在远处就看到他的车前有一团黑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走近才发现那团黑影是一个女人,正在费力往车下伸手。
“燕子叔叔??”
听到声音的竹晏龄回过头就看到站在她身后的燕南生,一脸的惊喜神色。她从超市出来拿手机接电话,却好死不死的手残把手机摔进了车底下,手机就躺在车身下的正中间锲而不舍的响着,她就是没办法把手机勾出来。
“你是车主?”
真好,正愁怎么办,救星自己就来了。
燕南生真的不想搭理竹晏龄,从她得知他的姓名并叫他燕子的那一刻他就后悔把这个奇怪的丫头留在家里,真是自找不开心。无视竹晏龄眼里的求救,燕南生绕过她打开车门上车并发动车子。发动机的声音惊得蹲在车前的竹晏龄迅速从地上弹起往一边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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