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腰,要是风力再大一点,此情此景,就像是泰坦尼克号上的杰克和罗丝。。。。。。 不过,还好,我们撞到的不是冰山,而是幽雅幽静幽幽的坟山。。。。。。
王彩羡慕地对瓜哥说:“你看他俩多浪漫呀!”
瓜哥对我说:“你俩是随机组合的吧!”
我对晓勇说:“我这次总算看准对象了!”
晓勇看着飞哥憨笑,飞哥看着孝心微笑,孝心随机地说:“看什么看?!别人的浪漫,假装没看见!”
飞哥说:“汝之不漫!想与我随机组合乎?”
孝心说:“去你的!去和那棵松树组合吧!”
“哈哈哈哈。。。。。。”
渐渐地,月亮更明亮了,世界豁然开朗了。人多了许多,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要是晓勇去对一个唯心的家伙说:“有鬼”,那人肯定扇他一耳光说:“老娘就是鬼! 谁唯物。谁唯心,你分清楚没有,小朋友?”,晓勇说:“是是是!”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有许多羊肠小道通往山顶,人人鬼鬼的,有来有往,有上有下,不必找到来时的路也能下山。。。。。。 羊肠小道上,月光斑驳,一点点,一片片,让人觉得仿佛是踏着白云上天,踏着希望通往某某巅峰,致高点。。。。。。往松林深处看去,不是诡秘,而是宁静和安详,在一束束月光的穿透之间,更显和谐。。。。。。 我不是画家,要不然,我会画一幅盼望已久的前所未有的画,把它挂在床头,在入睡之前,用梦寐的眼神扫描它,我会飘飘然,分不清是人在画中游还是梦在画中幽。。。。。。不过,我想我的视网膜和我的大脑是天生的一对黄金搭档,对那幅画黄金分割,让其景进入我无限的心理时空,纷繁复杂,变幻无端。。。。。。这山。这树。那月亮,也许是宇宙之中最完美的偶然,凝固的意境,梦境。。。。。。
山顶上的草地一片两片三四片,可以躺下来看着月亮,向往月亮,也可以趴着,用心脏感受一下地心。。。。。。草地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许多野花,如果野花开在心头,它们的名字叫做心花! 如果此时此刻,出现枯藤老树昏鸦,心花也会怒放。。。。。。 月光永远都是月光,而不是时光! 月光永远都是公平的,不但要照射枯藤老树,而且要照射昏鸦,不但要照射金字塔,而且要照射土墓,不但要照射草中花,而且要照射心头花。。。。。。
月光不但要照射活人,而且要照射着死人,我充当一个半死半活的人,说:“以后,再以后,咱们一定要把咱们的坟墓美化绿化好,在坟墓周围种上树,种万年青和茶树。。。。。。是的,我喜欢喝茶,多种几棵茶树,最好的茶树!在坟堆上种一些野草野花,葵花,或是种藤树,千藤万藤纠缠交错交错纠缠,哇…,多么舒服的灵魂之床啊!多么美好啊,我睡着了都会笑醒的!然后,在树藤上荡秋千,呕…,是的,我和阿敏一起荡秋千,就这样飘荡。飘荡,就那样飘荡。飘荡,就这样飘…”
阿敏说:“够了! ”
孝心说:“不会吧,坟墓也这样浪漫啊?”
“哈哈。。。。。。 ”
阿敏对我说:“你想得倒美!你是脑震荡呀?!”
“哈哈。。。。。。 ”
王彩说:“嵇旦,你种树种藤的,到时候,枯藤老树,你不就是昏鸦了吗?!”
“哈哈。。。。。。 ”
飞哥。瓜哥。晓勇都咀嚼着“枯藤老树昏鸦”,似乎越咀嚼越有味道。
我说:“去去去!昏鸦?!应该是婚姻的婚,婚鸦是一对两只。。。。。。我和阿敏配对,很好很好!”
阿敏对我说:“嵇旦,闭上你的乌鸦嘴!”
“哈哈。。。。。。”
我说:“阿敏,以后,再以后,咱俩能不能埋在一起呀?”
“为什么?!”
“落土为安。。。。。。尘埃尘埃,红尘之埃,落在一起,还是红尘之埃!”
“不可能落在垃圾筒里吧?!”
“哈哈。。。。。。”
我说:“要是那些该死的老鼠钻进坟墓来吃我们的肉,啊…,疼痛啊,可惜啊!它们连骨头都不放过,喀…嚓…喀…嚓…,啃呀啃,肯定,绝不给灵魂留下一点什么蛛丝蚂迹!”
瓜哥说:“别说喀…嚓…,讨厌!”
飞哥说:“我一听到那个词,骨头都酥了!”
晓勇笑道:“但是,我喜欢听到那个词,像是进行时,喀…嚓…喀…嚓…”
阿敏反感地说:“晓勇,别讨厌!”
孝心说:“晓勇,你是老鼠的形象代言人吗!”
王彩笑道:“怕什么呀!难道老鼠敢咬咱们的屁股?!代言人更不敢咬咱们的屁股!”
“哈哈。。。。。。”
王彩说:“嵇旦,既然你害怕被老鼠啃,那么你打算埋藏在什么地方呀?”
孝心说:“要不要把你埋藏在冰箱里?”
阿敏说:“冰箱?万一停电,会馊的!”
“哈哈。。。。。。”
我说:“把我埋到月亮上去!呕…,应该是,把我和阿敏一起埋到月亮上去,那里有双人床吗?”
阿敏说:“去你的,滚蛋!”
王彩说:“嵇旦,那样你就欣赏不到月亮了。”
孝心说:“生是地球人,死是地球鬼。”
瓜哥说:“嫦娥姐姐肯定会把他扔回地球的!”
晓勇说:“加加林哥哥肯定当他是外星人,用放射性碳素定年法对他考古。。。。。。我考,他是什么玩意儿啊!”
飞哥说:“万一第二次宇宙大爆炸,非把他烤成烤鸭不可!哇…,宇宙风味的烤全鸭,我烤!”
晓勇说:“嵇旦,你还是带着足够的老鼠药。杀虫剂。防腐剂。干燥剂等等在地球上落土为安吧!”
我说:“我还要带着阿敏才会安心安眠,不会老是心慌失眠的!”
“哈哈。。。。。。”
飞哥说:“在记念碑上刻上:嵇旦烈士之墓,禁止盗墓!”
我说:“哇…,不敢当。不敢当!”
王彩说:“承让。承让!”
晓勇说:“是啊…,嵇旦勇士,在一场星球大战之中,为了保卫地球而不幸死亡。。。。。。英勇牺牲!壮观。。。。。。壮烈。壮烈!”
瓜哥说:“那么,阿敏呢?!”
飞哥说:“阿敏改嫁啦,与寡人同飞也!”
“哈哈。。。。。。”
我说:“不不不!不行!我不当烈士!我我我。。。。。。我宁愿英勇牺牲给阿敏,尽管贞操珍贵难得。。。。。。贞操以稀为贵!”
阿敏说:“去…,我不要!”
晓勇说:“阿敏,如果你不要,我要!”
“变态!”
“哈哈。。。。。。”
孝心说:“晓勇,你回收破铜烂铁呀?!”
我说:“什么?!你当我是破铜烂铁?!孝心,我是不锈钢的,你是会生锈的!”
王彩说:“嵇旦,你是伪劣的!”
晓勇说:“别说啦,我胃口好,破铜烂铁也要,伪劣的也要!”
飞哥说:“晓勇,你是吃人不吐骨头!”
晓勇说:“放心,我会把他完整地拉出来。。。。。。唉呀,我拉肚子了,拉肚子啦!”
飞哥说:“晓勇,你吃着苍蝇啦?”
瓜哥说:“晓勇吃着臭鸡蛋了!”
阿敏说:“唉呀,唉呀! 恶心死了! 嵇旦被你们糟踏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哈哈。。。。。。”
我说:“阿敏,你放心,我会自动刷新!咱俩用白布条缠绕包裹得严严实实,成为木乃伊,三千年以后,咱俩还保存着红颜。。。。。。笑脸! 飞哥。瓜哥。晓勇鼠辈,三千年以后,嘴里还咀嚼着蛆。。。。。。甲壳虫,充饥解饿,哈哈。。。。。。”
飞哥说:“是的,很好!嵇旦,三千年以后,蛆虫从你空洞的眼眶里爬出来,爬进你的嘴里,然后,你细嚼慢咽,此之谓骷髅嚼蛆!”
王彩暴跳起来,惊叫:“啊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了,谁送我走?瓜哥,走了!”
瓜哥笑道:“我才不怕!有什么好怕的?!”
“哈哈。。。。。。 ”
王彩试图自己一个人走,没走几步,生怕踩着月光而一脚踏入黑暗似的,暴跳回来,坐回原位,定位精确极了!
瓜哥说:“王彩,我就知道你不会一个人走的!”
王彩说:“嗨…,我才不怕!”
飞哥说:“王彩,你不要自己安慰自己了,也许你是被鬼揪回来的,或者,是被鬼迷回来的!”
晓勇说:“是被瓜哥迷回来的!”
王彩说:“去…,我是自己回来见鬼的!”
我说:“都不要再说鬼话了,能不能说人话?”
阿敏说:“嵇旦,难道你也会说人话?!”
“哈哈。。。。。。”
我说鬼话道:“孝心,呵呵。。。。。。孝…心…”
孝心说人话道:“嵇旦,你叫魂呀,叫魂也得叫阿敏呀,叫我干什么,精神病!”
我说:“孝心,就在你人头落地的那一天,我改行去踢足球了,呕…也…”
孝心说:“你…,你想死吗!阿敏,能不能帮我打他?假如你舍得用力的话!”
阿敏往我背上捶了一拳,说:“哼…,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要千捶百炼,不捶白不捶!”
飞哥说:“阿敏,重量级的呀?!”
王彩说:“阿敏喜欢捶鼓?”
晓勇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瓜哥说:“一般人享受不起!”
我说:“这是。。。。。。家庭暴力吗?!”
“哈哈。。。。。。 ”
我说:“神灵有一种奇怪的幽默感,弄一些坟墓给我们休闲,坟墓像是灵魂的回收站,或是中转站!”
孝心笑道:“嵇旦,如果把你埋在坟墓里,那么,你的坟墓是不是垃圾填埋场?”
飞哥说:“是的,是一个合情合理的比喻!”
阿敏说:“再弄一些蚯蚓在他身上爬行!”
王彩说:“蚯蚓的服务态度肯定很好,蚯蚓不会让他神经衰弱!”
瓜哥说:“再弄一些蛐蛐唱歌给他欣赏。”
晓勇说:“是的,蛐蛐为他唱催眠曲。”
我说:“我害怕孤寂,我想和阿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