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看的眉角直跳,皇上不急太监急的直接瞬间变回了人形,一把拉住白因为流血更加使劲擦得手,“你感觉器官退化了吗?不知道疼的吗?”
“前辈……”白不明所指的喃喃,我直接伸手从白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来,转身用清水洗了洗,这才轻轻的拿布轻轻的沾着白的唇,“不要说话!”
我皱着眉小心翼翼的给他润着嘴唇,白听话的安静下来,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我被白的视线看的这才反应过来我又干了什么事,气氛渐渐尴尬起来,沉默了一下我回身再次去洗那块布!白不说话的只是看着我,我呲牙裂嘴的沮丧了半天,这才重现调整好面部表情回头去做我刚才没做完的事!
谁知道白正好因为我长时间没动静,凑过头来看我在干什么!我转头,双唇正好不偏不倚狗血的对在一起
,我甚至能感觉到白唇上起皮的刺感!呆了一下我立刻的拉远距离,把手里的湿布子按在白的嘴上,“呐,自己擦!”
白眨了两下眼睛,抬手接过湿布子在嘴上按了按,“前辈,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我顿了一下,在手链空间里翻出替换衣服几下下穿好,“不可以!!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哦!只是就是忽然想了!”白闻言轻轻的应了声,继而抬头问我,“前辈,已经不疼了,这样湿一下就可以了吧!”
额角压制不住的跳了几下,为什么好像是说了‘吃饭了没’的家常话表情,我气闷的举起了拳头,“我可以扁你吗?”
白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气鼓鼓的气球忽然被人戳了一针,我瞬间瘪了下去,无言半响我颓然的转身,“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听见白又发了半截音,急忙追了一句,“啊,你暂时不要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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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着眉小心翼翼的给他润着嘴唇,白听话的安静下来,眼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我被白的视线看的这才反应过来我又干了什么事,气氛渐渐尴尬起来,沉默了一下我回身再次去洗那块布!白不说话的只是看着我,我呲牙裂嘴的沮丧了半天,这才重现调整好面部表情回头去做我刚才没做完的事!
谁知道白正好因为我长时间没动静,凑过头来看我在干什么!我转头,双唇正好不偏不倚狗血的对在一起
,我甚至能感觉到白唇上起皮的刺感!呆了一下我立刻的拉远距离,把手里的湿布子按在白的嘴上,“呐,自己擦!”
白眨了两下眼睛,抬手接过湿布子在嘴上按了按,“前辈,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我顿了一下,在手链空间里翻出替换衣服几下下穿好,“不可以!!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哦!只是就是忽然想了!”白闻言轻轻的应了声,继而抬头问我,“前辈,已经不疼了,这样湿一下就可以了吧!”
额角压制不住的跳了几下,为什么好像是说了‘吃饭了没’的家常话表情,我气闷的举起了拳头,“我可以打你吗?”
白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可以!”
气鼓鼓的气球忽然被人戳了一针,我瞬间瘪了下去,无言半响我颓然的转身,“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听见白又发了半截音,急忙追了一句,“啊,你暂时不要说话了!”
我们停歇的地方离雨地大概还有大半天的路程,我和白无声的吃完东西乘着沙漠没有热起来继续赶路。召唤出单眼鱼在半空中一路追随着白的威霸飞驰,总算是在太阳再次爬到半空之前赶到了我们的目的地。水资源比较的丰富的雨地是阿拉巴斯坦这个国家唯一气候温和的城市,我们顾不上休息随便找了家旅店订了房间把威霸放在房间里,然后匆匆的向着记忆里克拉克达尔的基地雨宴赶去!
赶到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走错路了,眼前早已经没有了什么赌场的影子,完全的变成了个喷泉广场,来来往往的旅人在广场周围的石阶上休息,孩子们在广场上追逐嬉戏,一派祥和的氛围!
“前辈!”白仔细的看了看,指着喷泉正中对我说,“那个就是路飞说的专门建立的前辈的纪念碑吧!”
我眯着眼睛看过去,喷泉的正中圆形的平台上,高高的矗立着大理石雕刻的猫像,四只脚优雅的踩在一条线上,有一种款款走来的动态感,尾巴高高的竖起在尾尖的地方打了个浅弯,脑袋微歪的侧斜扬起来眼略眯着注视着远方,像是在观望美好的明天,一顶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草帽用细绳斜跨在脖子里吊在身侧,帽檐居然还设置成了随风轻摆状!四周拥簇着一圈彩灯的绕花喷泉,在雕像的上方形成了若隐若现的气色彩虹!但是这还不是最惹眼的,最惹眼的雕像的地下有一群身着阿拉巴斯坦民族服装的人在祭拜!!
亲眼看到自己被人祭拜真是一种诡异的感觉,我揉了揉太阳穴偏开了视线,自我催眠说雕像和我没一点关系!把纪念碑造成这样,这样无与伦比的创意除了路飞就没别人了吧!但是造成这样还能接受,阿拉巴斯坦这个民族也很伟大啊,尤其是那些祭拜的人!
“真漂亮!”白站在我斜后面轻声的赞叹了一声,充满了也去祭拜一番的感慨!
我顿了一下头也没回直接伸手扯了人就走,没目标的随便拐了几个弯,确定已经完完全全看不到喷泉的时候,这才转身,“我说白……”
话说了一半直接抽抽的顿住,眼前一个人高马大体型壮硕的穿着阿拉巴斯坦民族女装的男人一把扯掉头上戴着的水蓝色长假发,露出一头标志性的奇特卷发,另一只手直指着我的鼻尖,“啊哈哈,早就看到你们行踪诡异了,果然是对比比公主图谋不轨,你把我拉到这个偏僻无人的角落想干什么?”
眉心突突的跳疼,我一拳挥上那个人的眼睛,“你有问题吧!我想干什么?我对这个男扮女装的冒牌公主能干什么?话说白呢?!白去哪了?”
那个人捂着一只眼睛还不忘伸出另一只手扯住我的衣袖,“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冒牌的比比公主?你果然是有预谋的吧!”
“我的眼睛又没有问题!就算是瞎了也不会把你当比比!”挣开那个人的手,我绕开他原路返回!
“你怎么可以直呼比比公主的名讳!”那个人不依不舍的继续追上来,伸手拦着我吭了一下,“那个,我的……乔装术就这么失败吗?”
喂!怎么忽然的就低落起来了,我正要说什么,去忽然看见巷口处有人四处张望着,裹着头巾却还是有几缕水蓝色亮丽的发丝透了出来,纱巾这这半张脸,一边躲避着什么一边小声的呼唤,“伊卡莱姆!伊卡莱姆你在哪里?”
“啊,是比比公主!”挡着我的人说着,一把抓紧了我的手腕:“我不会让你接近比比公主的!虽然我乔装失败了,没能成功的替比比公主引开那些想目睹比比公主容貌的国民,但是我还是比比公主身边最得力的护卫队长!”
“你说的太多了啊,护卫队长!”我头疼的甩开他的手,瞄了眼手腕上的链坠,还是保持在离开猎人世界后那种比玫红色浅了一些桃红色上,没什么变化!“真麻烦啊,我的魂识!呐,护卫队长,你再不过去比比可就要离开了!代我……代草帽全员向比比问声好,再见!”
忽视了伊卡莱姆听到草帽这两个字之后的惊讶,我直接瞬步离开。路飞帮助比比打败了克拉克达尔拯救了这个国家,民间的传言政府可以不理会,但是在世界政府已经明面上将路飞的功劳抹杀完全归功于海军的时候,作为阿拉巴斯坦公主的比比背后一定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的吧!要不然我说我要来阿拉巴斯坦,路飞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提出要我顺便探望一下昔日的伙伴呢,是为了不给比比带去不必要的麻烦吧!原先还想着怎么悄悄的去见比比一面呢,这下正好解决了!
见到白的时候,白正在喷泉广场上四处找人,见到我急急的跑过来,“前辈,你去哪里了?我看完雕像你已经不见人了!”
原来我拽着另一个人离开,你一点都没发觉吗?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被众人祭拜的猫,挑着眉纳闷了一下,那个雕像至于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顿了一下我说,“没去哪里!我们走吧!”
和白一起踏遍了雨地大大小小的角落,链坠还是丁点的感应也没有,结接过白递过来的果汁一口喝干将罐子丢进一旁的垃圾桶,我有点落落的叹了口气!这一趟明摆着是白跑了,完全没有头绪啊,当初的人都见了个遍除了克拉克达尔之外就只剩那些吞了我的香蕉鳄鱼了,难不成要我去找那些鳄鱼吗?!!克拉克达尔的话我的魂识不在路飞他们这里,那也应该不会好死不死的跑到他那里去吧,但是如果真在他那里的话,那还真是意味着我的前路真是要波澜壮阔了!
话说回来,我皱着眉想着不自觉的喃喃出声,我的魂识好像总跟比较奇异的东西有关系,比如死神里面的虚火影里面的九尾银魂里面的金色甲虫猎人里面大天使的呼吸,这些好像都是各个世界里比较终极的东西难以形成又难以寻找,那这个海贼世界里有什么东西比较符合一点?
“Onepiece!”白在一边忽然接道,然后肯定的重复,“难以形成又难以寻找的东西,海贼的世界里面只有One……”
我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咳起来,立刻伸手捂住了白的嘴,“那个也太不靠谱了,你不要吓我!我倒是宁愿去找香蕉鳄鱼,谁告诉你那个词的!?”说完我就叹了一口气,简直问了废话一句,谁告诉白的,不用脑子都知道肯定是路飞没错,“啊,你不用回答了!我的魂识绝对不会是那个只听说过却没有人见过的什么秘宝,知道了吗?”
白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我这才松开捂着他嘴的手,“呐,前辈我们接下来去那里?去找鳄鱼吗?”
“……白,我刚才说的只是个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