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的自信满满,在这短短的两招对峙中,让她深刻地体会到,自己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可即使不是她的对手又怎样?
她仍然是是非要除去她,夺回夏倾城不可的。
“贱女人!”心中的怒火和嫉妒就好像那开得满山偏野的野花,疯狂地滋长着,让她完全将平日里的高傲和尊贵抛诸脑后。
翩翩听了她的话,眉宇间打了无数个结。
“疯女人叫谁呢?”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想着得好好整治一下这雪灵儿。
“疯女人叫你。”雪灵儿鄙夷地看着她,脱口而出,将自己对她的恨意毫不保留地展示在她的面前。
“哦,原来疯女人是在叫我啊。”她调侃地看着她,因自己的恶作剧得逞很是满意。
她想,若夏倾城此时是清醒的,不知道会做何反应。是对她的话温润宠溺地一笑,还是会去心疼雪灵儿被她摆了一道!
想到这里,她恨不得轻敲自己的脑袋几下。
看她,都想哪儿去了。他怎么可能会站在雪灵儿那边呢?
他准是会和她站在同一阵线上,当听到她说出的话时,一定会用他那双总是充满包容宠溺的似水双目温柔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是有若无的弧形。
想到这些,她的心都疼了,鼻子也经不住泛酸。
不知道他何时才会醒过来!
雪灵儿听见她将尾音拉得长长的,心中当下狐疑起来,思虑片刻,很快就想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好你个痴儿,居然胆敢在本宫的面前如此的放肆。”
“放肆就放肆,调侃难道还得选日子吗?”翩翩要笑不笑的看着她。“又不是我去找你的麻烦!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休怪我说话难听了。”
“别光会耍嘴上功夫!”她侵身上前,一拉一勾间,想将手中的匕首刺入她的心房。
翩翩带着夏倾城,侧身闪开。没一会儿,两人又窜到半空中,对峙了十几招。
雪灵儿心中暗自庆幸,好在她一手紧抓住夏倾城,只能靠一只手与她决斗,不然,她未必能和她过上这十几招。
正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压根没有发现此时有人看着在打斗中的她们,正一步步地走近。
夏允城完全的被翩翩高超的武艺给震撼住了。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翩翩的武功不是一般的高。
若不是这个小女人仁善,没有大开杀戒之意,又一手护住夏倾城,雪灵儿早就被她给劈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没多久之前还被她轻而易举地抓住囚困于床上的她何以功夫会这般的厉害?!
想着她当时也是会些许武功的,只是太弱,与他相比完全就是以卵击石,可如今,看看眼前她的这内力,着实惊人得很。让人怎么想也想不通,何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她的武功会如此这般的突飞猛进,增长神速?
还有夏倾城,若他没估计错,她应该是已经昏了过去。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们两人一个陷入昏迷?一个又是怎么样的机遇,让她变得如此强大,让人不好掌控。
等到翩翩和雪灵儿发现他的存在的时候,他在那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发现了她的存在,翩翩当下一惊,手上的力道一狠,一掌打在了雪灵儿的心口处,将她震飞了很远的距离,只见她在空中翻腾两圈,落于雪地之上,一连滚了好几圈,停下的时候,很吃力地撑着自己的身子抬起了上半身,一口鲜血自她的口中喷洒而出,吐在了雪地上,开出了一朵触目惊心地血花。
夏允城看着眼前的一幕,紧紧皱起了眉头,心惊于她居然会内如此强大的内力。
之前看她的掌风和步伐,他怎么有想不到在那显得不是很精通的掌法之下隐藏着的会是这样惊人的内力。
眼前的事实让他受惊的同时,看向翩翩的眼光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多了一抹别人很难探究的幽光。
“人家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依我看来,你我分开没多时,我对你现今的表现又何止是刮目相看一词足矣形容。”若他的身边,有一个这等内力高强的女子陪伴,仍是人生一大福气。
虽然她的掌法还不怎样,但他会轻专门的师傅交代她,实则不然,他亲自上阵也不成问题。
翩翩直接将他漠视,只见她扶着夏倾城,在不远处解下自己的披风置于雪地之上,让他躺了下来。
她是很担心他会不会受寒的,可没有别的办法。夏允城的功夫明显地要比雪灵儿的强,若她不将他放下,单凭一手之力,是绝对没有对付他的胜算的。
对于面前之人,她必须要集中精力、全力以赴。
夏允城见她将昏迷中的夏倾城放在披风上,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翩翩不答。
她才不会认为他是那种会关心、会怜悯别人的人。
见她不答,他的面色黑压压地沉了下来,完全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爽。
“我在问你话呢!”若她不是他所在乎的女人,他深信自己不会有这么好的耐力,早一巴掌将她给拍晕了。
她依然不语,这次,连头也没有抬起来多看他一眼。
“该死的!”胆敢挑战他的权威的人,到目前为止,世界上就只有她一个。
第二百四十九章 要你管?
“我想皇上不会是那种会关心我的夫君的人吧!”她无所畏惧地瞥了他一眼。
夏允城被她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偏偏她说的话该死的对。
他不是那种会在乎别人的人,特别是对象是夏倾城的时候,别说是过多的关心,就算是一丝一毫的怜悯他也吝啬给予。
可这话即使是事实,自她的最终那么嘲弄的说出来,无疑是冒犯了他的龙威的。
只听得他盛怒地大喝一声。“放肆!”
这次,翩翩是连头也没有抬,甩都不甩他。
见她的心思压根只在昏迷中的夏倾城身上,他心中本已开始燃烧的怒火更是月烧越旺。“好一个夏侯翩翩,你就不怕朕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即使他的心中是很在乎这个女人的,可也容不得她如此藐视自己,冒犯龙威。
她抬起头,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轻轻地启动朱唇,提醒他。“若我没有记错,皇上曾经许诺了臣妾‘一世无忧’,都说是君无戏言,你该不会是想出尔反尔吧!”
这人说话就好像放屁,当着满朝文武说的话也可以抛诸脑后,当他不存在。就单凭这一点,她就不认为他会是一个让天下人爱戴的君主。
由于上次在客栈中发生的事情,使得她心中对他的不屑和恨意上升到了一个很深的层次。
“你、、、、、、”他瞪着她,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
“臣妾只是知道皇上你日理万机,像这种小事是不会记挂在心上的,所以才提醒着皇上。若有什么不敬的地方,相信你是不会和臣妾一般见识的。”她想,若自己不提,只怕夏允城是不可能记得这件事的。
他这种人,就算记得曾经对别人这样许诺过,也不会当真记挂在心上。
“你说的对,朕确实是日理万机。不过你的事,我还是放在心上的。”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话中满含深意。
翩翩自动忽视他话中的深意,目光转向雪灵儿,见她艰难地自雪地上爬起来,发间粘上了一些白雪,嘴角挂着血迹,看向自己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将那抹恨意传递给自己。
见她对自己的话无所动,夏允城心中的那团火汇聚到心口,不烧不快。“来人,将锦王和锦王妃给带回去。”
“是。”他的话一落,身后就忽地出现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我们不要回去!”翩翩可不愿意被他给抓回去,最后落得一个任人鱼肉的下场。
“朕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他赖着性子给她解释道。
“我不要。”真的让人觉得很恶心!
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他是君,是兄长,这样对待臣弟的妻子,他也不觉得害臊。
“这可由不得你。今日,我一定会将琳儿和夏倾城两人带回去的。”他相信,只要夏倾城在,她势必也只能任由他摆布,必然会跟着回去的。
“你们两个给朕听好了,锦王身子不适,必须尽快带他回国休养。”这个理由,足够他明目张胆、理直气壮地将人给带回去。
“是。”已经走置翩翩面前的二人对她点了一下头。“锦王妃,臣等也是奉命行事,得罪了!”
他们之前也是见识了她的身手的,心中因明白自己未必是她的对手变得有些胆怯。
却碍于这是夏允城的命令而只能硬着头皮出手,就算明智会败在对方的手上,也只能勇往向前。
“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了。”此刻,终于如她所求的那般,是由她来保护他了。
“上!”其中一人喊道。
两人一致拔出腰间的佩剑,冲向翩翩。
翩翩火速地自夏倾城的腰间抽出他的软剑,隔开他二人的攻势。她的剑法虽然不怎么样,可胜在内力强大,没出十招就将他二人打倒在地。
夏允城本也没有指望他们能赢得过她,要的只是他们去耗费她的真气,试探一下她的武功路数。所以即使最后的结果是他们很凄惨的败在了翩翩的手里,他也不以为意,只是更加的加强了他要得到她的决心。
“好内力,就由朕亲自来会会你。”他腾空而起,双手无需任何利剑,直接引出体内的内力,幻化成强劲的掌力,一招招狠狠地往她劈去。
翩翩怕他的掌风殃及到夏倾城,只得故作逃亡状,将他引得离开=夏倾城远些。还得随时关注这雪灵儿的举动,怕她钻了空子,曾自己被夏允城缠住的时候抓了此时正躺在她扑在雪地上的披风上的夏倾城。
对持了三十招以后,夏允城的因为内力使用过量,慢慢地体力有些跟不上。
一旁的雪灵儿见状,手里的匕首握得死紧,脚下踢打两下,腾飞两圈,加入到他们之间的打斗中。
“你干什么?!”望着突然之间冒出来的雪灵儿,他不仅没有半点高兴,反而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厌恶。
“我、、、、、、帮你!”对于夏允城,她现在是越来越害怕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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