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揍啊!什么不相干,你不是要我『说』吗?我现在就在告诉你我不爽什么!」伊离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一条条绽出。
「叶筝,我不要你去碰别的女人,谁都不准碰!我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这不关你的事。」
相较他的激动,叶筝显得格外冷静,垂目看了手表一眼。「看来我们没办法再沟通下去,等你脑袋清楚一点,我们再谈。」
「……你要出去?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伊离紧盯他披上外套的动作,伸手抓住他衣角。
「我没必要跟你报告吧。」叶筝甩手拂开他,背过身去走向房门。伊离索性追上去直接绕过他,「碰」一声用力关上门,回身挡在门前。
「让开。」
「不让!」他的彻底冷淡更激起他的滔天怒火。「你要去找那个Anna?还她耳环,顺便再搞她一回?女人那里插起来真的有那么爽吗?你他X的也教教我啊!」
「啪!」用了约八分力的巴掌,并没有留太多情面。伊离被打得站不稳脚,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清醒一点没有?」叶筝面无表情收回手。
「……我一直都很清醒,只不过快被某人搞疯了。」
淡淡腥味刺激鼻翼,伊离抹了把嘴,看着染血的手指,眼睛亢奋的发红,声音却极冷酷。「你要去找她,干脆先打死我。不然我就杀了那女人。」
「伊离……不要惹我。」叶筝叹口气,用最后一点耐性解释。「Anna是我同事,我们各取所需,就是这样。」
他也不只她一个床伴。他心想,没有说出口。
大约从上大学之后,身体开始有了那方面需求,而且不小,他也从没刻意压抑。性交对象都是目的与他一致的女人,除了性,没有其他。
至于王紫函,同系多年加上地缘关系,还有女方主动下,自然而然就走在一起,他对她没特别感觉,也没给过任何承诺。但如果父亲喜欢,他不排斥和她成家。
她是恪守婚前禁止性行为的基督徒,他当然不可能碰她。
「各取所需?」伊离忽道:「……你要找『洞』的话,我身上也有啊。你不要去找别的女人。」
「什么?」
伊离用行动回答他的疑问。当着他的面脱去上衣,解开牛仔裤头,将一件件遮蔽扔到地上。
转眼未着寸缕的少年身躯,毫无保留展露在男人沉默的注视中。平坦坚实的腹肌下,发育接近成熟的男孩性征已经微微抬起。
「……你干什么?还在酒醉吗?」
「我说过,我清醒得很!」他咬牙,扬高脸大声道,借以掩饰因羞耻而发颤的声线。
「我对跟我有一样东西的干扁身体没兴趣。」叶筝握住那青涩软物,不轻不重的一掐便放开。
「啊……」小脸难以承受的皱缩了下,随即露出更倔强的神情。
「有没有『性』趣,等试过了才知道吧?」伊离竭力维持镇定,不让颤抖的肢体出卖自己的虚张声势。「我……我不会输给她们。」
在男人身前跪下,他打开那坚韧腰间的衣料束缚,解放蛰伏其中的男性。过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他倒吸口气,再执拗无惧的眼神也为之动摇。
毫无反应就已经这么……真的塞得进去吗……
他手一软,几乎握不住掌心里的东西。那些日本女人到底怎么做到的……
「玩够了吗?小鬼。」男人冰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冷水般浇下。
他一震,不再犹疑,将双手捧着的粗长物事凑近唇边,深吸口气后便张口含了进去。
「啧……嗯……」
湿润的舔舐声模糊响着,叶筝衣着完好斜靠在沙发床上,神色漠然,任由全身光裸的少年趴跪在他腿间努力服侍,不拒绝,也不参与。
对毫无经验的伊离来说,用含的方式套弄仍然太过吃力,还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就受不了了,方才挨巴掌的嘴角伤口也耐不住这样反复摩擦,只好改以舌来回爱抚。
但光是这样,显然不能让对方满足。一时半刻过去,嘴边的欲望也不过起了些许轻微反应。
「可以了。」叶筝忽道,抓住那墨黑短发往后拉,强迫他抬起下颚。
「嗯……?」伊离露出茫然神色,伸出一半的淡红舌尖仍沾着拉长的银丝。
叶筝拧起眉,松开手中发丝。
刚才抚弄半天都没反应,反倒被区区一个表情撩拨得下腹一热……他推开少年,起身整理衣物。
「等、等一下!可是……你还没……」伊离回神,急忙央求的拉住他。
「还没什么?等你舔到它有反应,天都亮了。」
小脸狼狈一红。「那……我用手……」
「不要。」
眼见男人就要离开,似乎准备舍弃他去寻找更合适的对象,伊离心一慌,忽然用力抱住那修长身躯,用柔道的手法将他扑回床上,从正面跨坐上去,撕扯对方衣裤。
「喂……」叶筝皱眉,拿这只越大越不听话的小狗没有办法。
伊离抬起腰身,一手紧抓男人肩头,一手胡乱握住那勃起后更显惊人的东西,直接往腿间塞去。
他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间可以做爱,但从没看过,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反正……只要找到洞塞进去就对了吧?
「你疯了吗?」叶筝钳住他手腕,凝视那沁满汗珠的脸庞。「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伊离。」
「少啰唆!你……你不要动,我自己来……啊!」
他皱紧眉呻吟了声。紊乱中好像没入了一点进去……然后就卡在过紧的穴口,不上不下的停滞住了。
才插进一点点……就这么痛了……那……如果全部都……
陷入床垫撑住上身重量的膝盖剧烈打着颤,就是提不起勇气坐下去,冷汗也冒着更凶,沿着硬挺的乳尖滴落男人身上。
这一幕意外挑动始终冷淡被动的男人情欲,他伸手,有些走神的拧捻那湿润泛红的突起。
伊离猝不及防,受不了刺激「啊……」的缩起身体,双膝跟着一松,坐实的下身便被巨桩深深顶了进去。
「——!」他张嘴,却喊不出任何声音,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虚软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弓身伏在对方胸前不停簌簌颤抖。
叶筝沉着脸闷哼一声,也极不舒服。
他从没进入过这么紧的甬道。不是预想中的干涩难行,而是一股非常强韧的力道牢牢箝绞住他,他可以感觉那股肌肉强力收缩的脉动,即使片刻过去也丝毫不见放松。
他从未碰过男体,也没碰过处子,何况这还是一副长年练武的少年身躯。也许这份异常的紧窒,就是因此而来。
十五岁……根本还是个小孩子。不只年纪,心智也是。
他从没有打算和一手抚育到大的男孩演变成这种关系。但……
「呜……」伊离强忍剧痛撑起身,眼前混沌的景象逐渐清明。即使在这种状态下,那张美丽的脸依然冷静得可恨,事不关己似的侧眸睨他。
「然后呢?你不是要自己来吗?你自己说不会比那些女人差的。」
「……我……」他脸上红白交错,试图再动动身体,可是……完全不听使唤了,除了抽搐发抖,仍深埋着男人性器的下半身,已经没有任何行为能力,遑论自行吞吐摇晃。
「动……动不了……了……」他哑着声音道,无助的泪水滚落下来,像投降缴械的败兵。
从某个年纪后,他便极少哭泣了,在外头被欺负得再厉害,也只是一声不吭和血吞下。始终只在同一个人面前示弱,在同一个人面前掉眼泪……
「自己搞出的烂摊子,没能力收拾,就哭着一把丢给别人?」叶筝冷道。
伊离双手紧抓男人胸前衬衫,闭目咬唇不答,脸上泛滥成灾。
直到被陡然仰倒压入床里,他惊吓睁眼,下体的牵动弄得他蹙眉抽气呻吟,却完全无力抗拒。
双腿被分到最开,压制两侧,双腕也被钳住高举过头……他浑身震颤,已经知道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叶……叶筝……等一……啊——!啊、啊……」
接近惨叫的抽喊,随着一下重过一下的顶入,逐渐破碎沙哑。
硬挺的欲望毫不留情进出那窄道,被吸绞得越紧,便反抗抽动得越厉害,带着惩罚的意味,接近粗暴的持续撞击。
初经人事的伊离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残酷桩刑,偏偏特殊经历和长年武术训练又让他非常能忍耐疼痛,即使痛到仿佛已经死了无数回,神志仍是清醒的。
直到体内肆虐许久的刃器拔出,一阵热流溅上他腹部,他恍惚看着叶筝毫不留恋抽身下床,张嘴想喊声音却已经哑了,伸出手也触不到那逐渐远去的背影,他脑中一窒,黑幕终于沉沉笼罩眼前。
伊离霍然睁眼。
好像做了个梦,梦的内容已不记得,却记得在梦里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他摇摇头抹把眼角,拒绝再去回想,支起上身有些慌乱的环顾四周。
室里一片昏暗,从窗帘缝隙中可见一点晕白月光。依然全身赤裸的躺在书房沙发床上,但身上覆着薄毯,身体也已经被擦拭干净。
这立刻让他安下心来。因为这证明至少在那之后,叶筝还是有待在他身边,没有离去。
定下心神后,便注意到窗外有提琴声隐约传来,他尝试动了动双脚,发现那里痛归痛,但还没严重到不能走路,急忙挣扎着下床,披了一件男人的长外套就蹒跚走出屋外。
「叶筝!」他喊,发现声音怪异得不像自己的,忍不住一怔。这才想起嗓子早已喊到哑了。
坐在石椅上拉琴的男人听到背后声响,仅仅侧头瞥他一眼,手上拉弦动作依然没有间断。
他慢慢走到他身旁蹲下,抱着膝听那低沉琴声缓缓流泄,好像融入夜色一样,即使在静谧无声的深夜听来也毫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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