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些麻烦了,”杰克是指他们失去了交通工具与方向,笛寒却不这么认为,说:“换个角度想或许是件好事,如果军团判定我们已经死亡,我们的行动会方便很多,方向可以顺着磁悬浮隧道走,找到城市就好办了。”
“只有这样了,”虽说不是什么好方法,众人也只有这么做了,越野兔询问道:“谁有带越野车啊?”
且说於当日,驻扎在香格里拉天佩区的中央第二军团,美女与酒烈焰区的中央第三军团,乌托邦圣地亚哥区的中央第八军团,天空之城玄渊区的中央第四军团,四支中央近卫军团几乎同时到达帝都安不锐克亚区。
严阵以待的禁卫第五军团在城郊迎接了四支军团的军团长,五位最高战斗力的会面气氛绝谈不上和谐,室女上将简单的将这场政变的结果告之四人,并传达帝奇殿下的意思不愿损失政府的最高战斗力,原站在云浅皇子派系的两位军团长表示愿意弃暗投明,继续为皇室效力。
在气象森严的宫殿之内,中央第二军团军团长天秤上将,中央第三军团军团长摩羯上将,中央第八军团军团长人马上将,中央第四军团军团长水瓶上将,四位军团长参见了联邦第十世皇帝,莫深·d·帝奇挥手令下:“去吧!去往五大战场!”
时值联邦历二四三二年年初,从政府对五小国宣战以来近五个月后,原本驻扎在华区的四支中央近卫军团同时投入五大战场,这一举动直接加速了历史前进的脚步。
森木州战场。大地荒凉,风沙席卷过充满硝烟的战场,铁与血之后,是什么被留下了?无数的尸体,残刀,败剑,子弹告罄的步枪,放眼沙场,残败的刀剑倒立如林,死去的人伏尸千里,在这血染红的大地上,是什么被埋葬了?人生,家人,还有尚未实现的梦想。
视线尽头,饱受炮火摧残的巨门要塞依然牢牢据守着通往森木州的唯一门户,高耸的城墙之上条理分明的站满了执勤的哨兵,一位身形瘦削的男人站在其中,他右耳挂着一个银色吊坠,举着望远镜目光往充满风沙的战场瞭望了一会,转身步下城墙前往城中的主营,从开战以来巨门要塞便全面戒备,城中随处可见守卫与哨兵,一路之上,守卫与哨兵见到他便会立正行礼,他走进了大营,见白猎从桌上文件中抬起头,问:“前线有什么动静?”
“没有,从一个多星期前政府停止了攻势,一直持续到现在,这样的气氛让人很不安啊!”天纹五当家沙单,在一旁坐下,见妙丽也在,神色一动,问:“那些家伙还没有消息吗?”
“一直联络不上,”白猎察觉到沙单的神色变化,说:“不要心存侥幸,前几天刚刚收到其他四国的战况情报,伏沙州主力全军覆没,被攻破只是时间的问题。”
“是吗?”沙单低声的说:“真的没有后路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风等人连日来下落不明,让妙丽变得有些不安,她建议道:“派人寻找一下也可以啊!”
“这是战争,我们无法顾及个人的生死,”白猎说着停顿了一下,自己都有些惊讶,沉默了一阵,说:“即使那个人对你很重要!”
这时哨兵惊慌的进来报告:“大当家,前线出事了,政府似乎派出了增援!”
“什么?”白猎惊声,他们来到城墙之上时,只见风沙吹荡的战场,一片庞大的黑影隐约在黄色的沙尘之中,缓缓蠕动,迅速膨胀,越来越清晰。直到风沙无法在为其掩饰,千万人汇聚成黑色的轮廓,蜿蜒的黑线宛如潮水涌上战场,千万只脚起落,那整齐的步伐震动大地,萧杀之气震人心魄。
仿佛风沙都被其震慑,安静下来,一个又一个方阵出现在城头众人的视野中,一共九个方阵同行,无数方阵列后,脚下沙尘滚滚,如同神兵天降,随着步伐逐渐浓厚的压迫感,让城头之上的众人各各脸色发白,放眼望去,偌大的沙场化为一片白色海洋,一眼望不到尽头,只见走在方阵最前面的有个三个人。
位于左边三方阵中央的是一位女人,她身形窈窕,蓝衣浅发,披着白色披风,一双蓝色低跟鞋缓步在地面之上二十公分的位置,每一步脚下都会出现一个水波涟漪的花纹。
水瓶,米娜,联邦政府星空十二上将,水位果实能力者,水位人。
位于中央的是一位金发男人,他身形瘦削,笔直,双肩宽敞,金发狂野,于额前金发下,双目有着红宝石般的色泽,暗红,视之心惊。
狮子,叶落,联邦政府星空十二上将,狮狮果实能力者,雄狮人。
位于右边的三方阵中央的是一位男人,他身形挺拔,目光锐利,腰间插着一把木质刀鞘,刀柄同为木柄,遮掩在白色披风之下。
天蝎,林飘逸,联邦政府星空十二上将。
从战争开始,森木州就一直承受着比其他四州更多的压力,可白猎却从来没有退缩过,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乃至未来,这份执着是否是正确的,他不知道,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他还不想放弃,下令道:“准备迎战!”
第三十五章 五国与战场
伏沙州战场。溃败的士兵如潮水向城市倾覆,恐惧支配了他们的一切,扔掉手中的刀剑,放弃随身的武器,只知道向着后方不停的逃,因为身后紧追而来的敌人,让他们绝望到不可战胜,事实上他们已经绝望了,从转身逃跑的那一刻起,前线最后薄弱的防线因此支离破碎,联邦政府军团长驱直入。
伏沙州沦陷就在眼前,在联邦士兵紧追不舍下,败兵在逃命中被砍杀无数,枪鸣、刀剑、火光在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们的城市,战斗从大规范的军团作战,演变成了街巷战,平民将房屋紧闭,躲在门后的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只听外面传来无数混乱的声音,败兵的求救声、刀剑的砍杀声、不绝的枪声、妇女的哀鸣声、孩子的哭声、凌乱的脚步声、不放过一位反抗者的追杀指令声、燃烧房屋的倾塌声,不知道这里的明天将会如何?
联邦政府边境第七军团很快就攻陷了大半座城市,一位花形领士被扔到墙上,竟发觉自己下不来,无法动弹,只见一位白服男人走来,身后一群联邦士兵持枪相对,他问:“元老会的那群固执老头在那里?”
领士神色震惊,恐惧让他屈服,说:“···那···”他用眼神指向一座高塔,说:“就在那里。”
白服男人转身抬头,只见是一座钟塔,在附近的建筑中一目了然,大概有几十米高,说:“就是那吗?”
他修长的双脚发力,忽然跃起,身形在空中居然飞了起来,一举跃进高塔,偌大的拱形落地窗在他面前受到某种压力而变形破碎,白色的鞋随碎玻璃一齐踏上光洁的瓷地板时,玻璃碎片四溅,放眼看,天花板悬吊着美丽的水晶吊灯,他落在了一间摆着沙发茶几的华丽房间,几位花形高层正在收拾东西准备,通过一旁紧急电梯逃走。
下一刻他们统统凭空吊在了空中,一位老头子挣扎的说:“···不要杀我···我们投降···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
白服男人轻藐的转过目光,身形在背过他们的同时,身后众人同时吊死,他说:“既然选择反抗,就要坚持到底!”
白羊,木秀,念力果实能力者,念力人,座右铭:有始有终,喜欢说的话:坚持到底。
云州战场。因伏沙州的沦陷,本在正面战场僵持的云州,面临着来自防御薄弱侧翼的威胁,边境第七军团的加入直接让云州战况急转直下,如果没有奇迹的话,败局已定,为此千秋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在某段黑暗的通道中,唯有大门白光一路延伸,直到那束光触不到的黑暗,两个人正向深处走去,脚下的影子渐渐被黑暗吞没,千秋回过头,只见那束光离她好远。
“到了,”两人在一扇纯黑色的大门前停下脚步,只见大门上下两侧用钢条加固,似乎难以开启,于中心有着一个诡异三角形刻印,幽姨取来钥匙,叹道:“从你母亲故去后,我便将它就一直封印在这里,你母亲不希望你再背负这沉重的命运,可如今不得不离开的我们,必须要将它带走,到头来什么也没有改变!”
“再沉重的命运也不会在现在更糟糕了,”千秋给了幽姨一个宽心的微笑,坚定下目光,目视前方,说“所以我都可以接受。”
门开的一瞬间,她内心忽然有些恐慌,未知总是令人害怕的,这一瞬间不知道为何,她很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给她勇气,有那么一个人站在她的身边可以依靠,有那么一个人能为她遮风挡雨,可那个人没有选择她。
当大门完全开启,她看到的是一间密封的石室,一位身高仅一米左右的少年坐在台阶上,他身穿着华丽的白服,戴着白色的小帽子,帽檐下双目绛紫,见到久违的来人,他的双目缓缓恢复神光,说:“真是过分啊!关了我这么久!”他从台阶跳下,走近来,奇怪的说:“难道时间倒流了吗?奈雪,你好像变小了!”
千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眼前的神和她想象中的差了一点。幽姨出声道:“夕,她可不是奈雪,而是奈雪的女儿,名叫千秋。”
被唤作夕的少年,转过目光看了一眼,说:“当初的小鬼倒是长大了,”他的目光又回到千秋身上,绛紫的眼神笼罩着一种波澜不惊的色彩,说:“难怪如此相像,那么你来完成奈雪未能与我实现的约定吧!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也不会放我出来吧!”
“你似乎有想要完成的事,有了力量是否就可以办到?这是契约,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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