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罪恶带领着黑刺与灰刺两支战斗刺来到正南门前时,正好迎来了叛逆部队的到来,他回忆起来第一次见面说过的话:第三,正因政府对五小国宣战,你们才更需要我们的力量,不是吗?他当时并没有想到那名少年能够走到这一步,看来那时自己做了一个相当明智的选择。
笛寒同麾下的队长金、蓝俊、越野兔、罗奇、钢还有更多的部下走近,他说:“抱歉,让你久等了,战前帝都政变我带人亲自参与了,虽在凯的帮助下成功完成了任务,但同五小国协议的第一皇子并没有夺得皇位,协议自然也就失效,另外逃亡的过程还出了点波折,当我回来时,便听闻政府对五大战场增援,伏沙州与霜州先后沦陷,我调动了所有部队赶来,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不,你已经拯救了这个国家,”在以为无力回天之时,发生的奇迹让罪恶喜极而泣,他用手掩饰着双目,良久才高声宣布:“战争结束了!”
当这个消息传遍内州,北望州的上空响起一片欢呼,内州四道城门大开,无数人涌上街头,战后的国家变得更加忙碌起来,一位女人组织着善后,呼喊着:“快点抢救伤员!”
笛寒意外的是他居然认得那个女人,正是之前他的老板,阿曼达,罪恶解释道:“那是无刺,不属于任何一支战斗刺,主要负责全州的后勤工作。”
“那么就先告辞了,我的部队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对你们会有影响,希望你能暂时让我们在前线大本营驻扎,”笛寒让几名队长通知下去,自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说:“还有一个消息我要告诉你,噩运和*阵亡,他们的遗体稍后我会派人送还。”
罪恶无言以对,可一时间秦路、曹言、白洁三人为之震惊,尤其是白洁脚下一软,似乎就要倒下,好在身旁秦路和曹言及时扶住了她。
正在这时,一位奇装异服的男人同一支小队向这边走近,妒忌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说:“总指挥居然亲自出战,真是辛苦了,可以为我解释一下,政府军团撤军的原因吗?”
“你还有脸来见我!”罪恶勃然大怒,左手将他锁定,喝道:“万象天引!”
一股精细而强大的引力突然而至,妒忌似乎早有心里准备,随手就抓起一名卫兵扔了过来,嘿嘿笑道:“什么事让你如此生气?”
罪恶不想他做法如此无耻,将抓到的卫兵随手扔下,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宰了你,如果不是你擅自调走部队,傲慢又怎么会孤军奋战,最后战死?如果有你接应,噩运和敌意又怎么会阵亡?”
一时间白洁神色一变。
“话可不能这么说,”妒忌嘿嘿的笑着,那是一种只有笑容的表情,说:“我可是为联盟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憎恨、亵渎、贪婪的判断失误才是导致中军溃败的原因,至于你所说的,战争牺牲是必然的吧!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刺主,还是普通民众,他们的死都是为了联盟而做出的贡献,我可是守住了内州,保护了数以千万记的生命,我为联盟所做的贡献难道不足以弥补那些小小的失误吗,我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联盟啊!”
“···混蛋···”罪恶阴沉下神色,五指不觉握紧,漂亮话说的再好听,事实也不会改变,可见到他身后的小队,想到如今联盟内各各战斗刺部队,还拥有战斗力的部队,恐怕也就只有银刺一支而已,如果此时与妒忌起冲突,仅存的战斗力将愚蠢的消耗在内斗上,无论是站在个人,还是联盟的立场,他都不可以动他,咬紧了牙关,忍耐道:“···是之前我在会议上提到过作为外援力量的猎卡会小组拯救了北望州···”
“是吗?那可要好好感谢他们才行啊!”妒忌见罪恶终是选择了忍耐,哈哈大笑起来,可就在这时大气中传来一声裂帛,他斜过眼神,只见一把刺剑直刺向他咽喉要害,白洁声泪俱下:“那算什么失误,分明是你害了他们。”
白洁的刺剑就在妒忌咽喉要害前小于一公分的距离停住了,两名卫兵各用一把刺剑架在白洁的雪颈上,灵硬赋予刺剑硬度、强度还是锋锐,在白洁的颈上割开两道细小的伤口,红色的血缓缓流淌,妒忌阴沉着神色,抬起手,忽然两把刺剑指向他,同一时间银刺与黑刺同时拔出武器,严阵以待,妒忌眼神可怕的望着秦路和曹言,说:“罪恶你应该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属下。”
“住手,”罪恶不得不出面圆场,尽管他再不情愿,但形式强于人意,一方面罪恶在黑刺很有信服力,秦路和曹言也明白自己擅作主张会给自己的上司造成麻烦,再一方面他们也只是想保护白洁,警惕的拉开了白洁,银刺与黑刺双方拉开一段距离,可气氛依然紧张,罪恶走到前排,张手示意大家放下武器,说:“刚才的事算是我管教不严,你也并没有受伤,战争刚刚结束,大家也都累了,安排部队回去休整吧,你想让大家继续看我们的笑话吗?”
“嚯,嚯,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妒忌黑着脸色,带着小队转身而去,说:“那么我就先走一步,说起来的确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拦着我?”白洁扔去了手中的武器,无力的跪倒在地,掩面哭泣道:“···我妹妹,她死了!她死了啊···”
细雪飘舞,在场的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人轻言微的他们难以接触到事情的核心,可人心自有一把尺,联邦内明争暗斗他们也略有了解,可在战场之上做手脚,没有比这更卑劣的事情了,正因为明白才沉默,因沉默才痛苦。
“呜!呜!呜!啊!啊!啊!啊!”白洁放声大哭。
“你们带她回去休息,”罪恶轻咬着贝齿,眼里含着泪花,最英勇的战士不是战死沙场,却死在了自己人的刀剑之下,而他却不能给那个人相应的惩罚,何等果报不周的世道啊!在笛寒再一次告辞,他同月返回部队暂驻的前线大本营。
第四十八章 永远之爱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天边一轮红日即将沉入地平线,橘色的光抚照大地,在积雪上反射出一层艳丽的颜色,两双脚缓步在街头,月望着天边,问:“你见到凯了?”
“是啊,不过在回来的路上分开了,”笛寒回忆起来,他们一行人缺乏代步工具在野外前进了很久才找在城市,不想多日与外界断绝联系,期间联邦的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大家做出了各自的选择,分道扬镳了,当时伊人问:老师,我们接下来要去那呢?
这个嘛?隐忍了多年最终还是失败了,凯丢下烟头,抬起头,说:去看看老朋友吧!
“也是那个时候,当我们听闻伏沙州和霜州沦陷,两方代表都做出了加入我们的决定,”笛寒斜过眼神,“你认得他吗?”
“笛寒!”月目视前方,良久才轻声的问:“你相信命运吗?”
笛寒犹豫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命运很难去解释,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不知从何时起,被我们选中的人,就必须担当起必要的命运,在过去也有人称这样的人为使徒!”
笛寒惊讶道:“神行走在人间的使者!”
月微笑的转过身:“是的,我就是神,是不是肃然起敬?”
“一点也不,”笛寒按着额头,想了想,问:“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月又转身前行:“因为我突然想说,所以我就告诉你!”
是夜,战争对北望州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前线大本营多的是房屋安置叛逆部队,在这夜里笛寒久久不能入睡,一方面是窗户正对灯火通明的外州有些不适应,再一方面是对月今天所说的命运有所感触,静静的在窗前站了好久,回忆起来,自己这十几年的经历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提并论的,从孩提时代的大火到方远区事件再到帝都政变,神秘少女月,恩人笛宁老师,同样神秘的白袍老者,还有血蔷薇双枪凯洛特,这些人偶然出现的背后是否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呢?如果不是月,他可能会死于那场大火,如果不是笛宁老师,他就活不过那个冬天,如果不是白袍老者送予他星盘,他可能会殒命方远区,如果不是凯洛特,他也很难逃出帝都,这又是否就是所谓的命运呢?
从窗外照进的光正好笼罩着书桌,宛如白昼,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手中出现两本日记放在了书桌上,从书桌下拉出椅子,坐下,打开一本,光在书页上流转,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长夜漫漫,时间充足,两本日记相互补充其实只记录了一个故事······
我所有的梦都留在了那个夏天,由你的双眼见证,在未来的时间里,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我的梦中——
彼夏之风,常伴吾身。
彼夏之鸣,常存吾耳。
子之欢声,萦绕林间。
子之笑颜,永驻吾心。
联邦历二四一五年七月二十三日,天气,晴。
夏天,公园的树林中,蝉趴在林间,午后的蝉鸣喧哗了整个夏天,忽然一张网将趴在树上的蝉捕下。
“尘,你看,我抓到了!”
“哇,夏,好厉害!”
那是一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兴高采烈挥舞着网兜,在旁一名瘦小的小男孩惊叹不以,那只蝉从小女孩挥舞的网兜中飞了出去,两人抬头看。
男孩说:“它飞走了!”
女孩点头道:“嗯,飞走了!”
童年中两人的身影遍布整个公园,欢笑声和知了的蝉鸣一样喧哗,累了便在树阴下乘凉,背靠着大树,聆听着蝉鸣与夏天的微风。
“夏,我们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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