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走吧。”欧阳威牵起她的手,走出医院。 。 想看书来
要不要说
在回家的路上海馨使出她浑身解数,一会说自己有事,一会又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急着要赶回家却不让他们任何一个人送。
这虽然让几个大男生头一次见这么奇怪的她,但也知道她的个性,既然她不想说也不便多问。
海馨在离开他们之后,转个头立即跑到附近的保健品专卖店买了些个早孕试纸,因为刚才在医院一时心急花钱并扔了东西,现在想起来就心疼。至于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里,回过头想想应该是同桌陈冉告诉他们的。
买好东西偷偷摸摸及心急火燎的速度赶回家,回到家便以一万个回避的态度将一切人拒之答话。
当她确定已经把门封锁到连苍蝇蚊蛐等细小动物都不能轻易进入,即使破窗而入也能及时应对状况。她把窗帘小心拉上,只打开床头的一盏灯,暗黄的灯光掩映过床头边一处小小的光亮,她以极其忐忑的把袋子里的重要东西倒出来,捏在手里看着这个手指般大小的试纸,很奇怪这么个小小的东西真能查出自己的状况。
但为了确保心中疑问的解开,海馨只好低头咬牙做出以一变应万变的姿态,大不了横竖一死,怕什么。
快速看完上面的说明书,海馨懵懂若知地把裤子褪去,小心地把最后一丝的贴身衣物也褪如碧玉。
要开始照着上面的方法尝试了,心中的一切疑问与答案就要在此揭晓了。
海馨深深吸了几口气,但愿世间最有神灵的那些东西保佑,自己不会这么‘幸运’中大奖。
按照规定时间过了十分钟左右,海馨拿起试纸一看,脸色顿时从红变白又变灰,一会的工夫她感觉自己的神情在五颜六色间变幻莫测,错综复杂的感受与前所未有的预感简直比天塌下来还让人压抑和窘迫。
“不对,上面还说了如果个人测试,准确率只在50%—98%不等,那说明错误的可能性还很大。”脑子闪现一片白光,海馨立即拿起说明书看了又看,就凭眼前这小小的试纸就轻易相信未免太过草率,想到这心里不免缓和许多。
“不过要是真的,那又该怎么办?”想到这个关键问题,又联想医院里那医生冷冰冰的判决,海馨差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嗝憋住气管,赶紧咳嗽了几下。
突然,手机如黑暗中的魔鬼‘嗖’地惊现出午夜惊魂般的噩梦,海馨更是吓得差点一蹦三尺,拿起电话没好气地回应道,“谁啊!”
“阿馨,跟我说实话,你身体到底怎么回事?”电话那头是董彦斌,听得出他的口气是那般沉重与焦躁。
海馨头一次见他会如此焦灼,奇怪地问道,“我没事,今天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你怎么了?”
“在我面前,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董彦斌叹了口气。
“我……”海馨很奇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知道了自己的事?“彦斌,我真的没事了,只是一点不适而已,过会就好了。”海馨大咧咧地呵呵笑道。
是天使还是选择
“你别怪我多事,在医院我就察觉你的不对劲,后来我……”董彦斌说出自己去调查的经过,最后得出隐晦的结论,“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但我想听到你亲口的答案。”
亲口的答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彦斌,你在看电视剧吧,话都扯到天边去了。”碍于脸面,海馨还是要做垂死挣扎。
“你不想说实话也没关系,只是我担心你,所以就打电话过来。”董彦斌默默地袒露心中的忧虑。
海馨沉思了一会,这事情到底要不要说,告诉他后他的反应和心理承受力又会怎样……太多的太多需要考虑,海馨闷声地咬紧嘴唇。
“阿馨,没关系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只是这样的事要是再拖迟,恐怕对你的身体不好。”董彦斌断断续续地说出心中的忧愁。
“彦斌,也许……我真的怀孕了,事情应该还是一个多月前和你们狂欢后的那天,就是那次我醒来后……”再次回忆起当天刻骨的记忆,还用鲜明的词汇来形容,海馨觉得真的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阿馨,别说了,我知道了。”董彦斌立刻接过她的话,他也知道再次提及那件事对她有多伤害。
“彦斌,要是我真的怀孕了,我真不知道该……”海馨眨了眨眼皮子,几滴泪水掉落在光滑的竹凉席上,暗淡的灯光下仿佛看见心在滴血。“彦斌,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明后天陪着我去医院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吧。”突然想到打胎这个现在流行于网络报纸的词汇,海馨急忙咽了咽口水。
“不可以这样。”听到海馨如此冲动的想法,董彦斌一口拒绝。
“为什么?”海馨惊讶地不知为然。
“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这么做,或许这原本就是一个意思。”董彦斌轻轻地讲述,电话那头他蹙眉紧琐。
“这只是一个意外,如果你不知道,也没人会知道和在乎。”海馨立刻明白他所谓的意思的含义,虽然自己也知道孩子是无辜的道理,但不小心在时下已经风靡流行,自己为为什么也不能装一次糊涂呢。
“我个人认为你是时候决定我们其中的一个了,也许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和结果。”他倒抽了口气,“也许你会认为这样的选择是残酷和无奈,只要你把结果想做是花开的必经之路,自然会成为一个天底下最美丽幸福的母亲,那你就没什么可以愁恼的了。孩子或许是上天给你的一个暗示,好好接受这个天使的降临吧……”
董彦斌有条不紊却又揪心地话语就像一丝柔软的祥云,悠悠地飘荡进海馨的心坎,把她一开始纠结的心结渐渐地舒解开。
是啊,这个三个王子就像上天给予自己的礼物,这二十年来他们三个一直诚恳地陪伴在她周围,春夏秋冬都留下了他们的欢歌与回忆,是该画个完美的句号,也免得他们耽误各自的美好光阴。
五彩斑斓的过去
虽然自己也经常一本正经的和他们说只要留下最后一个还没女朋友的就当自己的老公就可,可迟迟不见他们找各自的女友,很是令自己愧疚,何况自己又不是大美女。
“要不先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清楚,理清一下头绪。”董彦斌在电话那头清淡地吐了句。
“嗯。”海馨抿了下嘴,“不过先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我不想给任何人增加烦恼和负担。”
“但你的时间也不多,充分想清楚,不管你最后的结果是谁,我们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对你,你不需要担心。”董彦斌温柔地告慰着。
“知道了,我先挂了,替我保密,BYE!”海馨挂了电话,长长地嘘了口气,这回自己的忧愁就更多了,也就是当自己要接受肚子里这个不知是谁父亲的孩子的时候,海馨便知道下一秒钟的度过会是度日如年。
想和不想是个问题,要与不要是个命题,接受与抉择是个关键……
海馨躺在床头漫不经心地唠叨着,遐想着……
视线渐渐地从唯美的思绪柔梦中开始迷离,四个人小时候一起经历的共同回忆,一起的欢歌笑语,一起的感动与心动,那些刻骨铭心却又酸酸甜甜的懵懂,更多的许多仿佛都还是昨天的事。
挂在墙上那幅二十寸大的浪漫温馨的双人照片,正在讲述着一个有趣的故事,记得那时还是《泰坦尼克号》电影刚在国内放映的那年,事情已经是很早的事了,那部影片在那时无疑是最火令人印象最深的浪漫,至今难忘。
那年韩哲宇家的百货公司刚刚兴起,他把他父母那次买来晚上要去看此影片的两张门票,悄悄地偷了出来,和自己分享了一次最浪漫的看座。
记得回来后,他还心潮澎湃地说也要带她去经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且海枯石烂的爱情,而且还要有同样的造型拍一副在船头飞翔的照片。
可是那时哪有那么多钱去搞这开销,而且还都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可聪明的韩哲宇想了另一个办法,他竟然把人家的拖拉机用大布一遮,自己和他就这么站上座位,活脱脱一个翻版的“飞翔”,就这样一幅有趣且异样的浪漫定格在了那瞬间。
海馨每每想起那一幕,就忍不住发笑,而后陷入奇思就会令自己笑得肚子痛。
再往右是一对悬挂交叉的羽毛球拍,岁月的沧桑早已锈蚀掉了覆盖在上面的油漆与光泽,清晰的记得那是美好的高中年代,那时自己特爱打羽毛球,当然现在也一样而且成绩还不错,那时由于自己那方面的独特被学校重用,经常派出去参加重要的校季球赛,还获得过很好的名次。
欧阳威是高中的同班同学,原本不是同班后来他的执意恳调,学校才让他和她分到同一个班级。他以前和现在的模样没变多少,还是一样的阳光开朗,更有着耐人寻味的帅气,也就是校草一类的称谓。他从小酷爱运动,尤其是篮球打得更是让球场内外的人热血沸腾,自然也有不少的爱慕者。
可他竟然为了自己暂弃终爱的篮球,硬和自己玩起了让这个大男人觉得便扭的羽毛球,还说陪着自己永远也不会孤单,可没想到他的运动细胞超好,玩什么都不用多教,很快便娴熟老练起来。那时学校组织男女混双,而他也自然的和自己配合双打,那时他们的默契程度已经如天人合一的境界,所以面对各种对手一样是屡屡得手,把困难当作巧克力一样溶解在口中。
可以说激情与柔情的混合体就是那样产生的,对欧阳威的喜欢还是产生在他的忍让与背后那无穷的安全感,他经常对自己说,“如果你不行尽管让我来,我会替你完成你所想要的,只要有我在,你不用怕。”那些话仿佛一句可以让岁月熔炼的精粹,记忆的永远时时浮上心头,安逸在那时让自己很快的感受到被体贴的温暖。
后来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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