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时,却又听他说:“这个老东西太狡猾了!有这么好玩的事竟然不告诉我一声,待他出来后我一定要狠狠地骂他一顿!”
寒封虽然对他的话不敢苟同,这都要死人了,这老头竟然还在这里说着好玩?不过这个老头能这样说,是不是就代表他有办法救出静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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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五章 背叛
门,一道灰暗的门;一道灰暗沉重的门;一道灰暗沉重透着阴森气息的门。尽管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它的身上,但依旧透露着阴森的气息,从门上挂着的一副牌匾不难看出,折扇门——是天牢的大门。
据说,从圣龙国开国以来,凡进入过这扇门里的犯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含冤的,罪有应得的,不管是那一种,不是被斩首就是被处以极刑,所以这扇门后面关着的,并非只有犯人而已,还有那些不愿离去的冤魂亡魄。
所以,只是走到门口,似乎就听到里面发出的悲鸣声。
初夏的清晨,露水从树叶上滑落,滴挂在叶尖上,阳光穿透它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光芒,似乎非常满意自己制造出这一瞬间的美丽,水珠儿脱离叶子,奔向大地的怀抱,但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便被一个身影拦截。
翠环低着头,紧握着袖中的拳头,一滴水珠滴落颈部,惊得她忙抬头,下雨了吗?不,阳光渐渐变的灿烂,这样的天气是不会下雨的。
但为什么看起来太阳似乎在哭泣?翠环悲伤的脸上滑过一道水痕,再向前走一步,自己将永远都感受不到这样温暖的阳光了,但是。。。。。。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肚子,抬起脚不知道该向前迈还是该后退。
“可以哦,如果你现在退回去应该还能赶得上和主子一起行刑,反正你肚中的孩子也不过才一个多月,即使是到了地下也不会开口责怪你。”
淡淡略带嘲讽的话语自前面传来,令翠环猛然收住退回去的脚,改为沉重地向前跨了一步。
面前紫色的人影勾起漂亮的唇角,冷哼一声,“把你脸上的那种东西擦干净!我可不愿意看到身边有一个哭哭啼啼的面孔。”
“是。”翠环应道,擦干脸上的泪水,继续低着头跟着前面的人走。
出事的那天,她并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或许是胆怯,或许是因为发现了自己怀有身孕,她做不到玉环那种为主子而不顾一切的举动;躲在角落里的她,偷偷地看着少爷和玉环被打的浑身是血,心很痛,却没有勇气冲出去,只能捂着嘴不停地抽泣。
当听到李氏一门和少爷将被斩首的那一瞬间,她吓得几乎昏了过去,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没有任何能力去拯救她们,甚至,她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拯救,还有她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孩子,唯一的念头就是我不要死,我要逃出去!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这个孩子,她都不能死,也不想死。
而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嗯?这里竟然还有一个漏掉的?秋月,去通知禁卫军。。。。。。”
“不要!”翠环不顾一切地扑到她脚边,抱着她的双脚不停地叩头,“娘娘,求您不要,求您放翠环一条生路吧。。。。。。”
直到额头擦破了皮,洒满泪水的地上染上一道血印字,面前的紫衣人才淡淡地开口:“可以,不过你以后可要乖乖地听我的话哦!”
直起身子,翠环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人,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不禁觉得有些害怕。
“翠环,你怀有身孕了吧?”淑妃坐在梳妆台前任人为她描眉画眼,眼角撇到正在擦桌子的翠环干呕了一下,凉凉地问了一句。
翠环的身子颤了一下,低着头继续手上的活儿,“是。。。。。。”
“谁的孩子?”
翠环不敢回答,如果让淑妃娘娘知道她怀了龙种,她与这孩子恐怕都会保不住。
“翠环,你知道吗?宫女未婚先孕如果被人知道了会是什么罪名?”
翠环的双腿一软,随即跪倒在地上,“求娘娘救救翠环,求娘娘救救翠环。。。。。。”
“你连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愿告诉我,你让我如何救你?”
“是。。。。。。是少爷。。。。。。”
“哦?竟然是那个男妃?”淑妃稍稍放下心来,挥手示意翠环起身,“一会儿你随我出去一趟。”
翠环大气不敢出地退到一边,不敢问要去哪里。
然而,被带到了这里,就算翠环再愚钝,也明白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还不走快点!”
“是。。。。。。”收回思绪,翠环小跑两步跟上淑妃的脚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不敢让它掉下来,少爷。。。。。。对不起,翠环对不起您。
随手将一袋银两塞给天牢门口的官兵,淑妃领着翠环踏进了这阴森的天牢,天牢里的气味让淑妃不禁皱眉,掏出手帕掩住鼻口,自己干嘛没事来这里找罪受啊?真是的!不过想到皇上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而冷落她数个月不禁让她恨得牙痒痒,如果不趁他临死前好好地折磨他一番,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呢?
这样想着,淑妃也不再嫌弃里面恶臭的气味和阴森的空气,举步走向木桩上那个不知是昏迷还是睡着了的李静蓝。
大殿之上的气氛有些紧绷,众大臣一一向皇上汇报了朝政,不时地偷瞄一眼殿下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不明白为何多年未在京城出现的魏王爷今日却突然出现在朝堂上。
魏王爷——先帝的双胞胎弟弟,与先帝冷漠不近人情的性子相反,魏王爷是个随和有点玩世不恭的人,从小就不喜欢受宫廷的约束,先帝继位后便封他为魏王,但他却不喜欢这个封号,又在宫内呆了一年,便要求先帝放他出宫,先帝爱弟心切,便应允了他,又随他的字“子贤”令封封号为闲王。
魏王爷这一走就是几十年,直到先帝驾崩时他才在龙城出现,但新帝继位后他却又远离宫廷,鲜少人知道他的下落,而如今他却赫然出现在朝堂上,让人忍不住猜测,圣龙国是否要出现什么大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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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六章 生与死
“各位爱卿还有本要奏吗?若无事就退朝吧!”龙御天揉揉眉心,脸上出现大臣们从未见过的疲惫之色,昨夜一宿没睡,想着今日午时过后那个人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感到一阵心痛,不是说不再想他了吗?怎么又想起了?
右手无意识地抚上心口,那里每一次的跳动都伴随着一抹刺痛,似乎有谁在拿刀子划上一道,无疑的,那个人便是他发誓要忘掉的人。
刑部尚书看着皇上的脸色,犹豫着要不要将李氏待审的事说出来,这时却见一直闭着眼睛假寐的魏王爷忽然睁开眼起身,“皇上,臣有样东西想让皇上确认一下。”
“皇叔有什么东西想让朕确定?”
魏王爷从一旁的青儿手中接过圣旨呈上,福寿接过来交给龙御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魏王爷,别人可能不了解魏王爷,但服侍过先帝的福寿却知道,魏王爷虽为人懒散,但在处事上却异常精明,有时连先帝都不得不对他让步,如今他出现在朝堂上又呈上一封圣旨,到底是想做什么?
龙御天展开圣旨,面色虽未改,但身子忍不住一震,说不清心中是惊还是喜,抬眼看了一下魏王爷,后者老神在在地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地喝着茶。
龙御天将圣旨递给福寿,“福寿,把这封圣旨读出来。”
“是。”福寿接过圣旨向前走了两步,展开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户部侍郎李卫亭之女李静蓝。。。。。。”福寿陡然噤声,看着圣旨上的“李静蓝”,李静蓝?忽然明白了魏王爷的意思。
“不用念了。”龙御天摆手,“朕明白皇叔的意思了,皇叔是想为李氏一门求情吗?”
众臣窃窃私语,不明白这圣旨有何问题,怎么能凭一封圣旨就放了犯欺君之罪的李氏一门?
“爹,你听出什么差错了吗?”卫子勤凑近卫尚书的耳边低声问道,“这封圣旨好像是爹所拟的吧?”
“嗯。”卫尚书点头,但他却也不明白圣旨有什么问题。
魏王爷将手中的茶碗放到身后青儿端着的茶盘上,捋捋花白的胡须,“臣并没有要为李卫亭求情的打算,只是想我圣龙国出了这么大的丑事,有点汗颜而已。”
龙御天语塞,不明白魏王爷的意思,本来他就没有想好要以什么理由释放李卫亭等人,所以今早才故意不提待审之事,原想以此为借口了之此事,但皇叔似乎并不想给他台阶下。
卫尚书终于沉不住气的走上前,掀袍跪下,“皇上,臣不明,请问圣旨有何问题?”
龙御天示意福寿将圣旨给众臣传阅,然后问:“众卿家意下如何?”
“皇上,”秦丞相上前一步拱手道:“老臣认为,这李卫亭虽照圣旨所写将李静蓝送进了宫中,按说不算是辱没皇室,理应从轻发落,但李卫亭却知情不报仍算是欺君之罪,理应当斩。”
“秦丞相,”魏王爷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秦丞相身边,“本王若没弄错,这封圣旨应该是你的学生卫尚书所写吧?”
秦丞相心中一惊,不语,看着仍跪在地上的卫尚书。
“是臣所写。”
魏王爷满意地点头,又看向秦丞相问:“秦丞相,因为你学生的错让皇室蒙上了如此的耻辱,你这个老师是怎么当的?本王看你似乎该卸下丞相之职,找一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算了。”
秦丞相不禁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叩头,“老臣惶恐,皇上,老臣真的不知道这份圣旨是卫尚书所写,这与老臣无半点关系啊!”
卫尚书斜眼看着跪在身边的秦丞相,这老头,还指望他能替自己求情呢!谁知道这么快就跟他撇清关系,现在这可怎么办?虽然不会被斩首,但革职却是一定的,眼看多年的野心就要实现,怎么此时出现如此的纰漏?悄悄地转头去看人群中的谦王,盼望他能上前替自己说两句好话,但怎知谦王却面无表情地看着皇上,无视于他求救的目光。
“皇上,能否听老臣一句话?”人群中又走出一位老者,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也是位置不低的大臣。
“太傅请讲。”原来是龙御天的老师。
“臣以为李卫亭虽然知情不报,罪在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