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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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歌-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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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点头,我和她再见后义无返顾的走出了她家的门。 。。

为你而歌(7)
从水仙家出来,拖着沉痛的脑袋走了一道。中间给我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很快就赶过去,我姐天经地义骂了我一通这事才算告结。 

  刚见着他们,我姐不由分说就来一句:“你赶驴车来的这么慢?” 

  我真冤枉,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偷驴去啊!看如尘、方舟二人早已把房间的东西拾掇入箱,正歇气呢,我没好意思为自己辩护,只能连声道歉:“实在对不起,我兜没钱了,驴车都坐不起,走回来的。” 

  如尘歇过气,冲我甩甩手,说:“张一飞你啥也别说了,你就是说你是打地道过来的我都不管了。我是看出来了,除了酒局、饭局,哪次有点什么事你都得搞个特别任务落个单。既然你喜欢这样玩,这几箱子行李是空运也好快递也罢,反正你得扛过去,我是彻底歇了!” 

  看着那几箱子行李,我姐的、如尘的、方舟的,包括我的那些零碎。一把民谣、一把电吉他、一把贝司、两个音箱,加起来得小半个房间,我真晕。 

  无奈之下,我随口来一句:“这么多破烂儿,干脆一把火烧了打包化过去吹了。” 

  一句话激起众怒,不等我琢摸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他们爆K一顿,我姐骂我:“靠,变态你那嘴能不能别这么缺,也难怪人家火焰那么生气,我都想就地正法了你,让*给你上一课去!顺便如你所愿把你那点破烂儿一件不剩的都给你化过去!” 

  这顿打算是把我打明白了昨天火焰为何拿酒瓶片鞋伺候我了。人都说跌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甚至是更多次!此话不假,这第二圈打让我明白一个事实:我这张没口德的嘴当真是无药可救了! 

  话归正题,我们四个叫来搬家公司齐心协力把行李搬上车,往我们的新住所奔去。这之前我提到过一处不错的住所,除了价格有点该天杀外其他都合乎我姐的苛刻标准——离学校近、隔音效果好、向阳的两室一厅,有厨房和卫生间。 

  妈的,我简直佩服那黑心肝的女经理,就租价问题丫死活咬准一个价——5000!妈的你家九代单传的儿子啊这么贵。我把我们的情况向她交代了一下,说我们是四个就近大学的穷学生,从北京来的也没俩钱,最好能免个水电费啥的。她的对付是:上海本市人都统一租价,外来户更是不二价,有也是有增无减。况且像我们这种搞校乐队的学生更是勉强收纳的,因为乐队排练会嘈杂的扰人, 就算隔音效果很好也经不起折腾。 

  我很惊讶她怎么知道我们是搞乐队的,我为了将谈判顺利拿下,特意留了一手没将予人口实的弊端说出来。那老板娘倒是笑的很奸诈:你们搞音乐的我再瞧不出,小伙子这发型、这举止言谈、还有这手上的动作脚下的点,哪都贴着音乐的标签,你们学校的学生在我这租房的多了,都是些款少爷阔小姐。不过从你这穿着打扮上看……第一眼还真看不出来是做音乐的;不显山不露水的。 

  看她也太瞧不起人了,我做人向来低调,难道做音乐的就非得打扮招摇把自己整的跟只火鸡似的吗?听她话里话外都觉得本少爷租不起她的房子我差点因大脑*把我老子的大名报上来,想来她也不信,就算信了我也不想给我爹脸上抹黑。我爹的名号可是房地产业响当当的人物!再者,我并没打算以他的名号在外面混。所以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当时我做了一个因一时冲动下追悔莫及的决定:租,今儿个就租! 

  最后的结果就是遵循外省市人租赁房屋条款规定:交押金和身份证复印件和半年的房款才能正式入住。为此我们四个不得不准备35000元钱往丫身上砸。对此我对方舟很内疚,如今我那可怜没人爱的徒弟连个混乐坛的家伙都没有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本想那老板娘再怎么揩油凭我多日口枪舌战的猛喷也能省下个零头将如尘一哥们儿半新不旧的二手架子鼓敲下来给方舟,现在却因我一时冲动的决定毁在我手里。 

  果然冲动是魔鬼。人都说上海人精明也当真不假。我记得一位很普通的人民教师说过这样一句话:如今的学生真乃智谋远虑,老师政策都还没想好他们对策就出来了。我觉得这话用来形容那老板娘不错,她居然都能把我给算计了,多有两下子! 

  我对方舟愧疚不已难以言说,一路都紧攥着他的手,但这小子并不买账,还反过来攥着我的手。他是在羞辱我,一定是! 

  “我说诸位,咱们这么做合适吗?除了饭钱,咱们这一交可分毛没有了。”是到如今我仍在犹豫不决 

  “瞧你那点出息,脑袋掉了碗大的疤,能饿死了不成?”如尘的爱好就是跟我咬狗。 

  我也顶他,说:“大道边上你那傻二哥也饿不死,这种人多出息。” 

  大道边上,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正蹲在路边吃一盒不知谁吃剩的便当,没准在他进食前这盒便当的主人是条狗也说不定。 

  “什么时候都你大道理最多,给我闭嘴!”我姐又用拳头堵住了我的嘴。 

  方舟还是对我终归不忍心,说:“师傅,没事。学校也有鼓敲,我暂时先用学校的吧!” 

  我姐说:“公家的东西那么好用的吗?” 

  我们都无语了。参赛选手多的犹如过江之鲫,狼多肉少的事实摆在眼前,学校的设备是有限的,我们估计连骨头都抢不着。 

  “是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捱一步了。”我姐说。 

  路程开了一半,我姐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水仙。好像是有什么事叫她去学校一趟。她挂掉电话,说:“比赛的具体形式出来了,我先过去一趟,你们都是堂堂七尺男儿汉好好表现,我回来后务必看到你们收拾完毕,OK?” 

  如尘说:“行了你放心吧!我们知道如果不OK下场不是OVER就是暴K。” 

  我有点疑惑:“不是赶上这种事都是队长去吗?” 

  没等我姐说话,如尘先横道:“少他妈废话,今天的活都你一人干,别想找到空子就开溜!” 

  我说他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呢! 

  到了地方,我是没怎么累着,三个人往沙发上一坐,我和如尘一支烟的功夫搬家公司的人就把事宜打点的妥妥当当。之后我们去房东那办理入住手续。也不知她今天是招了什么邪,这次跟我谈话的态度180~急速转变,非但不再颐指气使反而近乎阿谀谄媚。我将身份证复印件给她,她仔细上下扫描了N遍,好像怕我们是什么非法居民。个丫挺的!照她那么查下去,良民也能查成个黑户。确定无误,她又一脸恶心的笑一口一个“张少爷”称呼我,直接导致如尘、方舟的揣度,怀疑我是否真被这女人坑过。我也习惯了,从小走“背”字,屈大的。这女人也不知心怀的什么鬼胎。 

  最让我们惊愕的是,当我跟她谈及租金问题她竟抢话在先说:“张少爷,关于租金的问题我们公司做了相应的调整,租价相对降低了20%。” 

  “不是,您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只是……” 

  “您真是真人不露像。”她抢过话说:“还希望日后能跟贵公司多多合作。” 

  “哦,”我大概猜到什么了便不再纠缠,说:“那关于租金……” 

  那女人金灿灿朝我们笑,说:“一早已经有人给入账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是?”如尘和方舟小声问我。 

  那女人把收据给我们看,我寻找到交款人一栏时,连我都震惊了——火焰!。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为你而歌(8)
回到新租的屋,我是怎么也想不透火焰是如何知道我看中了这套房子,凭白无故又替我预交了半年房期?那女人今天的态度显然知道了我的家世背景,我还以为是我爸替我交的租金,可事实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特意又打听一下,这片地产权归晟氏所有,也就是说这里面也有晟开的关系,像租价下调问题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我死得死的明白,占便宜也不能占这倘来之财。 

  想到这,我拨通了晟开的手机,那头却传来语音小姐酥的让人窝心的关机提示。无奈,我又把电话打给火焰,万般无奈的是,那小姐又跑这儿友情客串来了。 

  这时如尘和方舟从客厅走进卧室,说:“张一飞,我现在带方舟去看看那套鼓,估计行的话今天就能弄过来。。。。。。你嘛呢?” 

  “不再等一天吗?”我担忧的问。 

  如尘不耐烦的说:“大哥,现在当务之急是比赛。既然他们把租金交了就先考虑一下乐队,计较这些明年的赛都比完了。” 

  “这倒是,”如尘的话提醒了我:“那你们快去快回,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一个人好歹收拾一下就行。” 

  他们走后,我把行李倒腾出来潦草归置了一下,期间又给他们打了不下十几个电话,始终不在服务区。妈的!我暗骂一句,连人带手机一起四仰八叉的仍在床上,累的我气都懒得喘。正想着晟开和火焰在干什么,大脑中倏地一个念头闪过——不对!一般像这种学雷锋做好事的行为习惯不可能在他们身上发生。尤其是对我,以他们俩的秉性肯定会牛B轰轰的向我邀功请赏,并展示出他们不会与我计较金钱利益等虚怀若谷的胸襟。更何况像他们那种日理万机的桢干哪有关机的道理?就算去个山高水远的地方也得给自己竖根电线杆子与外界保持联系。现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太不应该了! 

  正在我纳闷儿时,我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个生号。疑惑中我接了电话:“喂。” 

  “一飞哥。。。。。。”那人刚叫一声就哭了。 

  她这一哭把我给哭蒙了,听声音是个女生,但不是水仙,我问:“你先别哭,告诉我你是谁?” 

  我一边帮助她调整情绪一边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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