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好怕啊!”中间那人冷下脸色,“唉,给他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话不该说!”
语毕,三个人就扑了过来。尔康半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对准了一个大汉,就是一脚踹过去,结果,落空了……
“呜~”
小腿一通,尔康闷哼一声,还来不及回神,只觉下巴又是一阵剧痛,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其中一人已经到了他眼前,“小白脸,居然敢这么对爷说话。”那人嗤笑一声,又是一拳揍了过来。
尔康急忙躲开,总算是躲过了一劫,顿时清醒了,眼见的三个大汉握拳向他走来,尔康有意撤退。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自己酒还未醒,可能打不过他们。只可怜了那位姑娘了。不过他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的。尔康右脚往后一步,就要离开。正在这时,突然一声女子的娇喝,接着,就有一个大汉倒了下来。尔康就趁着这个时机,又踹倒了一个大汉,转头就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尔康还以为是追兵,跑的更急了,只是酒醉未醒的他,怎么使力,也跑不快。
“不、不行了,恩公,我们歇一歇吧!”突然传来一声女音,尔康证住了,回头一看,哪是什么追兵,却是个娇滴滴的姑娘。松口气,尔康问道:“姑娘……”
“恩公,我叫雨蝉,林雨蝉。”那姑娘不待他说完,羞涩道,“恩公可以唤我雨蝉!”
尔康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的看着她。
林雨蝉似乎更加不好意思了,低了头不敢看尔康,好久,才讷讷的说道:“雨蝉多谢恩公救命,要不是恩公,雨蝉可能就……大恩大德,雨蝉没齿难忘!”说完就要跪下。
尔康赶紧搀住她:“林姑娘快请起,这尔康怎么受的起?锄强扶弱本就是我辈该做的,可惜今日我酒醉,差点就救不了姑娘了,真是惭愧!”
“恩公快别这么说!”林雨蝉猛摇头说道,“恩公酒醉还能救了小女子,足见你是本事大的。雨蝉年轻不懂事,但也知道,你一定是位青年俊彦,有着侠义之心。得遇恩公,是雨蝉的福气。”
尔康被她说的心喜,豪爽道:“姑娘这么晚了出来,似乎不大安全,若是不介意,由在下护送您回去可好?”
“这不是太麻烦公子了吗?”林雨蝉似有犹豫,声音却是雀跃不已。
尔康得意不已:“小事而已,不碍的。”
雨蝉这才不说话了,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敢问恩公名姓?”
“在下福尔康。”
“原来是福公子。”
“不知姑娘何故这么晚出来?”尔康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了~”雨蝉叹口气,边走边说起来,“雨蝉命苦,早年丧母,那知继母是心狠的,对我从没有好脸色……”
“实在是可恶!竟然虐待你。”尔康听完雨蝉的哭诉,怒道,转头看雨蝉,“林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帮助您的。剩下的话停在了嘴边,月色慢慢变亮,尔康看着雨蝉柔弱娇媚的脸,顿时失了声。
“福公子,福公子?”雨蝉惊讶的看着发愣的他,急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也顾不得规矩了,小手就去拉尔康。
尔康看着她娇艳的红唇一开一合,鬼使神差的,就抓住了她的手。
雨蝉脸轰的红了,更衬得她人比花娇,“福公子~”
尔康但觉心头一震,手上一使劲,就把雨蝉拉进了怀里。
“公子,呜~”
小胡同口就是雨蝉的家了,看着福尔康,雨蝉轻含了泪道:“尔康,我要走了。”
尔康看着雨蝉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疼的紧,“好雨蝉,你放心,我定会来看你的。”
“只盼你不要忘了我才好。”一滴泪滴落,堪堪停在面颊上,真的是楚楚可怜。
尔康摘下身边配的玉环递给她:“这你收着,你放心,过段时间我就把你接出去,再不叫你受继母的欺凌。”
雨蝉双眼亮了起来:“真的吗?”
“当然。”尔康拍着胸口答应,“你现在父母双亡,继母又这么对你,我怎么舍得你还住那个虎狼窝?”
雨蝉这才嫣然一笑:“那你可不能食言。”
“绝不会的!”
两人又是一阵依依不舍,雨蝉这才离开了。尔康在原地伫立良久,方才一叹三回头的走了……
“事办的怎么样了?”
雨蝉笑着把玉环往桌上一放,巧笑道:“爷,您就放心吧,那个福尔康现在可是答应我了,会把我借出去的!”
“真不愧是扬州瘦马,□出来的,果然好手段啊!”
“那也是爷安排的好。”雨蝉吃吃笑了,“英雄救美,那美人就以身相许了~~”
“哈哈哈~~办的不错。”
“多谢爷夸奖!”
“好了,你自己心里也要有个数,得把福尔康抓牢了……”
“一定要让他把我挪出去嘛~~雨蝉知道的~~”
“那就好!别叫人发现了!”
“是~~”
不久,一道黑影从屋子里出了来,看看四周没人,很快就离开了。
第二天,永璂收到消息,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被勒令修改,可是不知道哪里不和谐了!!!!
痛
福尔康到底是记挂着令妃的,眼见好几天都过去了,乾隆似乎还帮令妃的打算,他也不由得心急起来。连着好几天都催着五阿哥小燕在等人想想办法赶紧的把含香弄出宫。紫薇小燕子等还以为他是被蒙丹越见的烦恼给震住了,想要帮助他们,倍加感动的她们决定,一定会尽力的。
于是,宫里的人就经常可以看到这样一幕,来自民间的两个格格,拉着新受宠的香妃娘娘逛花园关起门来说话……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妃嫔鄙视之余,也暗笑令妃,当初巴巴的对她们好利用她们争宠,原来啊,人家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一见她失宠了就又攀了高枝。令妃好像还因为小燕子没了个孩子吧?啧啧,真是得不偿失啊~~
但不管宫里人怎么看,小燕子等人的日子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含香随着她们递进来的蒙丹的消息,把小燕子紫薇引为了知己,每次在乾隆面前说她们的好话,所以,在乾隆心里,非但没觉得紫薇小燕子这种巴上宠妃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反而很高兴自己的女儿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对待自己的妃子,于是,又是一堆堆的赏赐流进了淑芳斋……
这一天,小燕子紫薇又拉着含香逛御花园顺便说说蒙丹的近况,这时候,嘻嘻笑笑的她们,谁都没想到,这一天,会成为加速她们凄凉下场的开端。
“十二阿哥您慢点,慢点啊……”
后面太监的惊呼声越来越远,永璂快速的奔跑着,皇额娘,皇额娘……该死的,坤宁宫怎么还没到!
“呼,呼~~”终于站在了坤宁宫大门口,永璂慢下脚步,平缓下呼吸,门口站岗的侍卫要行礼,被永璂拦住了,小步走进去,永璂突然不知道,等会儿见到皇后,自己应该说什么。
一步步的,内室慢慢的近了,永璂踌躇一会儿,踱了进去。待看清房间里的境况,永璂鼻头 一酸,差点掉下来泪来。
只见房间里,皇后萎靡的靠在容嬷嬷,双目黯淡,愣愣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容嬷嬷心疼的摸着她的背,红了眼眶。
皇额娘~~~
永璂定了好一会儿,没敢进去,怔怔的靠着门,闭上了眼睛,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嬷嬷,你说,为什么皇上,要对我这么残忍呢?”许久,皇后终于开口了,说出话,却叫人心酸的慌。
“娘娘,你别这样……”容嬷嬷担心极了,皇后娘娘苦啊~~这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就算现在是一国之母,可还是那么苦~老天爷啊,你怎么就不能让皇后娘娘过的好一点?我愿意减短寿命,多少年都可以,只求您,发发慈悲,让娘娘过的好一点吧!!
“皇上说要剥了我的皮,哈哈,就为了我脱了香妃的衣服……”皇后惨笑一声,不由得,潸然泪下,“呜~~嬷嬷,我心好痛,我心好痛~~”
“娘娘,我可怜的娘娘!~”
“这些日子,皇上不是常常来坤宁宫吗,嬷嬷,你说,为什么他现在又这么残忍的对我!!哈哈,剥了我的皮?剥了我的皮~~”皇后想笑,可牵动嘴角,就已是泪流满面。想到慈宁宫里,乾隆想看仇人一样的看着她,冷声说道“你剥了香妃的衣服,朕就剥了你的皮”!,一股寒意,就从心底,漫进了骨里,冷的叫她发抖。
“娘娘,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容嬷嬷拉住她的手,一遍遍的抚着她的背,“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呜~~呜~~”低低的啜泣声,皇后还是没忍住,在容嬷嬷怀里,失神哭泣……
永璂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还是大步离开……
“啊~~~”
啪啪~~阿哥所里,永璂疯狂的砸着屋子里的东西,仿佛这样,就能发泄他心头的痛苦。袁德小心地看着他,看着房间一点点毁在他的手里,心酸不已。
十二阿哥现在很痛苦吧!袁德看着疯狂的永璂,想道。这些年跟在永璂身边,袁德看得最清楚的,大概就是十二阿哥对皇后的感情吧。那是怎样的深爱呢。袁德说不清,就像是曾经对不起她,所以把一切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怕她难过了,失望了,过得不好了……仿佛他活着就是为了皇后娘娘!
可今天皇后娘娘受此大辱,十二阿哥心里,应该很恨吧!
下午突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来说皇上斥责了皇后,十二阿哥一下就冲了出去,他怕有什么事,叫人又去打听了一下,原来,又是香妃……袁德看眼永璂,不满的琢磨,皇上到底在想什么?皇后娘娘是严肃了点,但对下人还是很宽容的。只要守规矩,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祸。也不会弄出麻烦,为什么皇上就老是和皇后过不去呢?以前是为了那两个不知所谓的民间格格,现在又是番邦来的香妃,是不是老糊涂了?再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