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了去了,玩腻了被林云给打发了,还给他省事了。没有一点本事,想在这里呆下去,可不是一
种简单的事。”
官忆摸了摸她的头,微微叹了口气,吃醋的女人,好可怕!
“近日来山寨中好像来了许多的外人,你可知道是什么来路?”
“都是大寨主的朋友,听说是从什么域外来的高人, 为首的就是那个姓赖的公子,刚才你已经
见过了。”
“他很厉害吗?我跟着他也不怎么样似的。”
挠了挠头,刚才那个混蛋会是高手?好像没看出来…···
“不是。他本人是不是高手,我不知道,但听说他是辽国的贵人,手下拥有无数奇能异士,此
次来山寨,身边就有不少厉害角色。”
“是辽人?”心中恍然,难怪那死混蛋看上去形容健悍,满脸英气,原来是个胡儿。他不远千
里迢迢来到中原,也不知为了何事?
心念一动,问道:“那个大寨主易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也不太清楚……有人说他长得少有的俊俏,还有人说他长得象妖魅,他平时根本就不出现
的,而且二寨主很怕他,似乎是个很可怕的人,我来这里至今,还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也没有
听他说过一句话。”
“你可知道他请这些人来干什么?”
“这个……好像是听说到这里来游玩的。”
游玩……
他只是不了解这里,可是决不是笨蛋……
这里……一定有问题。
“最近山寨里是否有什么大事?”
青鸾一怔,低头想了一想,道:“似乎有什么事,不过,大家都没听说,谁也不敢多问。”
官忆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刚才看到的那处小院落,幻天为什么说是禁地?”
“你是说易冥峰下的那片庄院啊,那里是大寨主的私宅,不准平常人进去的。”
私宅…···
忽然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去,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官忆怔忡呆怔。
心头妒火一下子腾的烧起来,真是……真是,这都什么和什么……水湄进那个大贼头的私宅干
什么?
脸上强笑道:“我今天看到一个穿绿衣的姑娘进去小院了,不知是什么人?”
青鸾在他后面出来,并未看见被水湄,闻言接了接头,一脸迷感,道:“什么绿衣姑娘?”
“呃,没,没什么……”
青鸾微微有些帐然,不过,也只是浅淡的一瞬间。
只叹与水湄情深缘浅,红尘落茫……
算了,看她这样子,问也是白问,反正自己人已上山,还怕待会查不出来吗?不过,别人且先
不说,“骷髅公子”白亦寒岂是省油的灯,要如何瞒过他们,可需大费一番脑筋了。
细细想了一会,有了个主意,便俯在青鸾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青鸾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正在这时,忽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渐近,两人忙抖落一头一身的落花花瓣 ,站起身来。
就这么片刻儿的功夫,梅花树下地上早已是“纷纷玉瓣堆香砌,片片琼英绕画栏”。
门开处,原来是红羚和含月两人捧了茶点面中进来。
官忆一笑,对青鸾轻声说道:“是自己人!都是我的小厮假扮的。”
青鸾一听,登时放下心来。
两人见官忆与一个丽姬单独呆在一起,神态之间又甚是亲密,也是十分诧异,还未开口相问,
官忆已上前在两人耳边低声说道:“她叫青弯,是我的故人,别担心!”
红羚、含月不知道青鸾的事,听到说是官忆的故人,不由面面相觑,大是奇怪。
“我们进去说话吧。”青鸾说着,走进房去。
红羚顺势将官忆拉到一边,问道:“这位始娘的真实来历,公子是否弄清楚了,这么冒冒然然
的,不太妥当罢?”
官忆笑了笑,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在意,又待进去。
红羚一把扯住,低声说道
:“刚刚白公子传说过来,说事情只恐有变,今晚好象不能拜堂成亲了,他正设法探听情况,又说
这山上似乎有些古怪,不像一般的贼窝野寨,要公子一切多加小心,相机行事,如果这里不便再待
,可离开暂避,他自会来接应。”
果然如自己所料,这里事事透着诡异的气氛,看似一片平静,在这种寂静里,却隐隐闻到了血
腥和死亡的气息。
虽然早已料到此处决不简草,听到这个消息,官忆还是一愕,道:“完婚之期要推迟……那咱
们原本说好在花堂动手的事又怎么办?幻天这贼厮在玩什么花样?”
“是。眼下还不清楚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咱们不能轻举妄动,自己乱了阵脚。”看了一眼房内
的青鸾, 又说道:“这位始娘来历不明,身在险地,公子不可不防。”
官忆微微一迟疑,正巧青鸾也回头向外张望,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他一眼瞥见青鸾堪称秀美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委屈和几许落桑之色,不由心中
一痛,摆了摆手,道:“你放心,我自有主意。”
青鸾见他们半天不进屋里来,不由探头笑道:“屋里成着鬼么,会吃人?”
红羚心中不痛快,答了句,“是啊,你怕不怕?”
“我不怕,新夫人怕吗?”
“当然不怕,我阳气盛,什么鬼见了我都早躲得远远的了,那只鬼只会喜欢青鸾这样的……”
后面的话却笑着没有说下去了。
青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未落,突然听得外面叩门声,有人说道:“二寨主来了。”
几人相顾一望,官忆心想, 他此时来,自然是为了说延后成亲之事,这贼厮倒自己道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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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月明如水。
月亮用它的芬芳,将身边的云朵没出彩色的光晕。彩云一团连着一团出现,此时的月亮让人觉
得它的清辉,竟洋溢着一丝浓郁的甜香。
太阴山的悬崖峭壁,在溶溶月色中,显得更加幽远瑰奇,深不可测。易冥峰宛若一条盘旋飞舞
的苍龙,欲腾空而起;对面的幻天峰,却像一只从炎炎火焰中展翅欲飞的不死鸟,怒目展翼,振翅
而舞。
两峰之间的天池群一入夜便已结成寒冰,望下去阴沉沉的,深不可测。
其时北风正烈,池边更是寒气逼人,池岸上影影绰绰地站了几十个人。当先一人高瘦英挺,正
是太阴寨的二寨主幻天。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时不时与站在旁边的一位身形修长的黑抱人说上几句话。那黑抱人一
身阴鸷,只露出一双清清冷冷的眼晴露在黑袍外,一语不发。
虽是一语未友,可是黑袍人全身那阴寒邪魅的气息,却一点也不受影响地散发出来,更增了几
分寒意,那种感觉,也不比那片玉池的温度高上多少。
第三十五章 双月银辉(3078字)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的过去……
终于,云彩渐渐越过银河,消失了踪影,走到中天的明月突然就像是掉入了一池湖水中,那天
空竟比白日的晴空看上去还要湛蓝、迷人。
一阵阵寒风吹来,池面上已结成薄冰,深沉而明朗,不掺一点杂质,清澈得仿若夜空,光灿又
如明月。四周一片蔚蓝、宁静,空气清新而透明, 月亮的倒影在玉池上映照出一个银色的玉盘。
于是乎,天地间便有了两转明月了,上下争辉,人临其间便不知何处是地,何处为天……
那一直傲然而立的黑袍人,突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点头道:“嗯,‘双月银辉’,大概
就是指这个了,是时候了。”声音清寒冰冷。
他微一招手,命令幻天上前去。
众人站立之处与玉池相距数十丈,犹自冷得厉害!池水之冰,可想而知,内力稍差的便已抵受
不住,浑身簌簌发抖。
幻天在此太阴山已经一年之久,深知这池水冰寒澈骨,纵在盛暑,也向来不敢接近太多,更何
况此时正值三九隆冬,纵使自己内力修为了将,也难抵御这几似从地狱冥府吹来的阵阵阴风寒气。
那几乎接近天边绝地温度的,能让所有的东西都冻结的寒气,换句话说,就是能让万物都丧失
活动能力的绝地寒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挺得住的。
但他似乎对黑袍人甚是畏惧,听了此话,只得硬着头皮,潜运真元,身外绿光一闪,一团光罩
护住他的身休,丝毫不敢大意,缓缓走近前去。
每住前走一步,就更冷一分,全身血液都几乎快僵住。
他越走越冷,又勉强前行数丈,身子一晃,险些被冻晕过去,亏得跟在身后的黑袍人抓住了他
的肩头,这才站稳。
“没用的东西,这一年的功夫都练到女人身上去了。下去!”黑袍人冷斥一声,袍袖一拂,一
团紫色光罩护住身休,飘然上前。
幻天满心羞恼,脸色立时苍白了许多,只是不好发作,暗忖,自己能走到这里,已是竭尽了平
生之力,别说开口说话,便是再前行一步,换错一口真元之气,也立刻会被这股子寒气冻僵在这里
。可是,他随口说话,中气充盈,脚下居然还丝毫不缓,内力真元的修为显然已经远远在自己之上
,看来,师父当年果然把本门秘技都传授与了他无疑。
想到这里,眼中不由又闪过一丝嫉恨之色。
他欲待回转,但眼见垂涎近一年的宝物已近在咫尺,怎么舍得轻易放弃,勉强又上前了一步,
但觉一股透骨冰冷的寒气,从双脚立时传到胸口,刹时之间,五脏六腑几乎便已冻僵,护体光罩微
微没动,瞬间差点消散,登时心中大骇,不敢再逞强,只得悻悻地转身退了下去。
送片刻儿功夫,黑袍人已来到了玉池中心,他通体紫霞流转,真元涌动,映着一身黑袍与满地
银光,竟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妖魅之力。
望了望冰面上的水月,黑袍人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眼中浮现出一丝激动,双唇忍不住微
微的颤抖着,喃喃地道:“天神护佑,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