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浩虽然躺下了,嘴里还是不停地哼着“老鼠爱大米”和“两只蝴蝶”,也不知道他今天看了虾米电影,这么的高兴。一直到了一点多的时候,天浩算是安静下来了。我还是没有一点的睡意,失眠了。
失眠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望着窗外幽静漆黑的夜,听着他们三个人的打鼾声,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觉得偶像是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中,什么都拥有,又什么都不曾拥有。
有一种下床走走的冲动,可现在是三更半夜,如果被哪个同学当“鬼”打一顿可就惨了,尽管没有人会信这种事物,但“人吓人,吓死人”,偶还是不去影响同学们休息的好。烦就烦吧!自己躺在这里烦吧。
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下雨的声音。
下雨了!真的很好呀,下雨多好呀!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遇到什么伤心事,独自一个人在这样的夜里偷偷地哭泣。原来老天也是这么的可怜,没有人管他,也没有人问他。不知道它会不会一直哭泣到天明,如果会的话,我想天亮后去雨中走一走。
林林!也许她的名字注定我们在分手后,让我看到一个下雨的夜晚,然后再让我在雨中淋淋雨。或许我真的应该放弃她,也许她一直就没有好好地对待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许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作多情而已。如果不是的话,我的头碰伤后,她为什么没有来看我,也没有给偶打一个电话?
也许她不知道。对呀!她不知道的,她不知道偶碰伤头了,她怎么会去看偶呢?偶也没有告诉她偶的头碰伤了呀,偶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是呀,偶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偶重复着这句话。偶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偶的心里想虾米呢?偶不说她又怎么知道偶健康不健康呢?
可这是在谈恋爱呀!这是在付出感情呀!难道她就不能问一问我好不好吗?她就不能问一问我开心不开心吗?我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就不能问一问我为什么会无聊吗?
每一次都是我先去找她,每一次也都是我在等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找她,难道连着三天的时间,我没有去找她,她就不觉得奇怪吗?她就没有想一想我为什么没有去找她吗?
爱是双向的,从来都不应该是单向的,如果是单向的话,那就是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自作多情,也许是好的,也许是有人愿意的。很多时候,这种单向的爱表现在父母与子女之间,有很多的子女不明白自己在行动上反感自己的父母,可他们为什么却一直坚持对自己的爱。但爱情却不能这样,如果这样的话,爱情就不会持久了,也不会永远了,这种爱迟早要走到尽头,一个人是永远不能维持需要两个人共同承担的爱情。
也许林林提出分手是好的,她在乎的是她的事业与理想,她不在乎她的爱情,她也不明白缘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既然我们之间的爱情是偶自作多情,早晚都要走到一个分手的地步,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不是很好吗?偶是不是应该感谢她呢?
“鱼说: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中,水说:我感觉得到你的眼泪,因为你在我心中……,鱼说:我要走了,把我忘了吧!因为我不该用泪水填满你的世界……,水说:我会跟随,我是生动的,因为我的世界已经有了你的世界的存在。”我自言语的说着,心想,林林,你到底是鱼?还是水呢?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既然我们的缘分已尽,我又何必强求呢?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爱情也不会长久。就让她带着她的歌声与事业随着今夜的雨一起流到远方去吧!
天很快就亮了,夜似乎又是如此的短,转眼之间就过去了。雨还在下着,看来老天是要遂偶一个愿望。偶起了床,拿着一把伞,没有打开,就这样出去了。
★(二)
一个多小时后,王闯第二个醒了。
“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真是天公不作美呀,今天是不能打球了。”
“下雨了?!”张凡的眼还没有睁开,就问到。
“有虾米大惊小怪的,下雨就下雨呗!你们两个也真是的。”天浩被王闯和张凡吵醒了,似乎对他们两个人非常的不满。
“咦?!”
“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对于王闯的一惊一乍,天浩似乎是极为不满。
“老大呢?”王闯问到。
“木油在睡觉吗?”天浩说着,坐了起来,朝王邳的床看去。“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他在睡觉,早上起来怎么不见了?平常他总是最后才起来的,今天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昨天晚上,老大好像不太正常。”张凡说。
“不正常?虾米意思?”天浩问到。
“偶和王闯问他话,他一句都没有回答。”张凡说。
“哦?不会是又失恋了吧?”天浩开玩笑说。
“我们问他是不是失恋了,他也木油回答,还说我们两个太吵了。”张凡说。
“不会吧?他昨天晚上是和林林约会去的。平常他没有回来过那么早,偶回来的时候也纳闷,他怎么回来那么早。看来情况真的是不太妙。”天浩说。
“这么早,他会去虾米地方呢?”王闯有些担心地问。
“不会是去寻短见吧?”张凡小声地说。
“闭上你的乌鸦嘴!”天浩生气地训斥张凡。
“那他会到虾米地方?”王闯问。
“偶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的。不过,偶想他应该不会去寻短见的。”天浩说,“起来!都赶快起来!找找他去虾米地方了。”
说着,三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脸也没有洗,各人拿着一把伞分头找我去了。
三个人绕着校园转了几圈,也没有找到。
“他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王闯说。
“就是,前两次失恋的时候,咱们虽然吃些苦,可不用担心他跑到什么地方去。这下可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张凡生气说。
“就你的乌鸦嘴,‘死’呀,‘尸’呀的,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话。再说这些话,小心我把你扁成一张薄纸!”天浩听到张凡这样说,非常的生气。
“偶也不是有意咒他,只是担心他而已。”张凡有些委屈地说。
“知道你是担心他,可你能不能不这样说。”天浩还是怒气未平。
“第一节课马上就要下课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教室也木油,操场也木油,寝室也木油。真是急人呀!”王闯着急地说。
“偶也着急,整个学校已经转几遍了,怎么就不见他的人影呢?”天浩说。
“他会不会是回家去了?”张凡突然问到。
“也说不定,给他家里打个电话,看他在不在家。”天浩说着,就向IC卡电话走去,张凡和王闯也跟着走了过去。
“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5分钟也没有人接。
“怎么木油人接电话呀?赶快接电话呀!”天浩着急地说。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他又不接,那我们不是在这里干着急吗?”王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也对,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又不接电话,我们还不是找不到他吗?”天浩说,“要不这样,王闯,你现在就打的去他家,看他家里有人木油。”
“我看,我们还是报警吧!只凭咱们三个人要找到什么时候。”张凡说。
“我今天怎么笨到这种地步,怎么没有早点想到呢?既然这样,张凡!你去报警,偶去学校广播室发通知。”天浩说。
“好!”张凡和王闯异口同声地说。
三个人说着,各自散去,按计划去做。
“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注意!如有见到校篮球队的王邳同学,请速到校广播室。如有见到校篮球队的王邳同学,请速到校广播室……。”
广播播出的时候正是第一节下课的时候,校园里有些吵闹。当时,我就在十层教学楼的顶层。一大早起来后,我就来到上面,所以是没有人见到我的。所以,到校广播室报告见到我的人应该是没有一个。
那一天的雨下的不是很大,雨水把我给淋得浑身湿透,虽然我拿着伞,但没有打开。因为我只想与老天的泪水亲密接触一番,任它的泪水顺着我的头向下流,一直流到脚底,再随着落到地面的泪水一起流到楼下的地面上。
当我听到校广播室播出的第N遍寻找我的广播时,突然想知道站在十层教学楼的顶层朝下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下面的情形又是什么样子。于是,我慢慢地走到顶层的边沿。顶层的边沿没有很高的防护栏,在边沿上只有一道用水泥和砖砌成的20厘米高的围栏。当时我距离那道围栏有30多厘米,因为我害怕突然掉下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我还不想死,我还希望看到明天的太阳,尽管我失恋了。
我只是想看看下面的情形是什么样的,并没有其他别的意思,但别人却不这样认为。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我再次看下面的时候,十层教学楼的前面有很多人站在雨中朝上看,很多人都没有拿伞。我感到非常的奇怪。
天浩后来的解释,给了我一个答案。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当时,天浩正在校广播室等我的消息,突然一个老师跑到校广播室说,教学楼上有人要自杀。天浩听到后,心想不会是我真的想不开了吧!飞跑着冲到十层教学楼的顶层。
又过两分钟后,我听到了天浩那熟悉的声音:“靠,你这个臭小子!表想不开呀!有虾米事值得你这样做呢?就算是失恋了也不能这样啊?你不是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吗?为虾米自己就不能想开一点呢?你现在还年轻,难道就这样跳下去吗?你甘心你的十几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吗?你舍得爱你的家人和朋友吗?你这样离我们而去,我们会伤心的。表这样,求求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