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和朋友吗?你这样离我们而去,我们会伤心的。表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天浩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没有转过头来,但我却分明听到他抽泣的声音。
我的泪水也慢慢地流了下来,和老天的泪水混在了一起……
“偶只想淋淋。”我慢慢地说出这句话,尽量不使天浩知道我哭了。
“拜托你不要这么死心眼好不好?你是这样的优秀,校园里有多少追你的女孩子,又有多少比林林好的,你为虾米就舍不得她呢?你难道就只爱她,不再爱我们了吗?兄弟一起几年了,难道还没有一个女孩子重要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吗?”天浩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转过了头,“你说的什么呀?我刚才是说想淋淋雨而已,而不是林林!”
天浩一听我这样说,他眼睛里的泪水马上停止了。
“靠,你刚才怎么不说清楚,害得偶又白哭一场,让大家都为你担心。”
说话间,校园里传来了警车的声音、消防车的声音和救护车的声音。
“呵呵!偶没有跳楼,都这样了,那偶要是跳楼的话,全校还不乱成一团糟!”
“是呀!如果你要是跳楼的话,不知道全校要有多少女生为你殉情呢!”
“去死吧!想让偶成为学校的千古罪人啊!”
“好了!咱们下去吧,要不然一会儿都上来就麻烦了。”
说着,我们就下楼去了。
在六楼,我们遇到很多的老师、警察、消防人员和救护人员。天浩说:“已经没事啦!麻烦大家了。”
其中有一些人说:“搞什么‘飞机’嘛?害得大家兴师动众的。”
我想说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跳楼嘛,只不过是那个老师谎报军情,误以为我想跳楼。转念一想,那个老师也是为我好,当时他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我不能怪他呀。
这些话,我终于忍住没有说出来。
走到教学楼出口的地方时,人和车全都不见了,就像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似的。雨也慢慢地停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天浩还陪在我的身边。张凡和王闯看到我没有虾米事,而且好好的,回教室上课去了。
“刚才你听到偶发的广播了吗?”天浩问我。
“听到了。”
“听到了,怎么不下来说一声呢?害得大家东找西寻的,心里担心的跟虾米似的。”
“偶只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淋淋雨而已。”
“那你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嘛。”
“当时偶木油想这么多。”
“张凡、王闯和偶把校园的每个角落找了几遍,都木油找到你。你都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倒好,一个人静一静,淋淋雨,让大家在这里手忙脚乱的。”
“这样吧,为了表示偶对你们的歉意,今天晚上偶反腐败。”
“这可是你说的。”
“你看你说这话,好像偶以前木油请过你们似的。”
“偶是说偶可木油强求你做这样的决定。”
“咦……!”偶故意把这个字的音拉得特别的长。
“哦?”天浩的眼瞪得特圆,嘴巴也张得特大。
“想一口把偶给吃掉呀?”
“现在把你给吃掉,晚上吃虾米呀!”
“晚上啃桌子呀!”
“不会吧,这样对我们呀!”
“哈哈!”
我们两个的笑声飘荡在整个校园里,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三)
回到寝室,天浩和我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换衣服的时候感觉有些冷,仔细一想,原来已经到了晚秋。寒冷而美丽的冬天就快要到了。
我和天浩的衣服都换好了,我问天浩:“你怎么不去上课呀?”
“今天也木油虾米重要的课,去不去都是一样的。”
“越来越发现你怕学习,成绩下降了。”
“虾米时候不怕呀?问题的关键是有王邳这样一个聪明的人在偶的身边,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向他请教的。你说是不是?”
“靠,这是在夸偶呢,还是在损偶?”
“你说呢?”
“偶说,像是在损偶。”
“你那样认为的话,偶也木油虾米好说的了。嘴在你身上长着,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早上吃早饭了吗?”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呢?”
“怎么有这么多的废话呢?问你回答不得了吗。”
“肚子是饿着的。”
“还来一个间接回答。”
“都是为了找你,才饿着的,我们三个的脸都木油洗就去找你去了。”
“那先反腐败吧”
“今天的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你如果不吃的话,可别后悔呀!”
“偶又木油说偶不吃。”
“既然吃,那辛苦你一趟,去买饭吧。”
“我靠!怎么每一次都是偶?”
“偶请你吃饭,你就付出一点劳动力,跑一趟腿又怎么了?”
“咱们一块儿去吧。”
“想让学校的老师把偶给吃了呀!偶现在要是出去的话,他们还不把偶当怪人看。”
“可那也总不能每一次都让偶去呀。再说了,如果他们真的要把你给吃了的话,偶把他们的肚子剖开,再把你救出来。”
“你当偶是小红帽呀!就这一次,下次偶亲自出马,这总可以了吧。”
“每一次你都是这样说,可木油见你去一次。”
“你每一次也总是这样说,你就不能换一次词儿,爽快一点地说‘偶去’!”
“以前是有特殊情况。”
“那这一次还不是特殊情况。多锻炼一下,对你以后打篮球是好处多多呀!”
“这样,偶有个主意,咱们来‘石头、剪子、布’,三局两胜,谁输了谁去。这样粉公平吧。”
我的运气一向是不错的,但买彩票却没有中过一次,每一次都赔。
“来就来,怕你不成啊!不过,你输了可不要耍赖。”
“偶虾米时候耍过赖呀!”
第一局,开门红——偶赢了。
第二局,意料之中——偶输了。
第三局,如偶所愿——又赢了。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酱紫?”
天浩不解,我也不解,只要是和天浩来这种赌博游戏,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不行!”天浩反对道。
“事实是这样,偶也不能奈它何呀!警告你,可不能耍赖呀!”
“偶不耍赖,五局三胜,公平吧?”
“晕!让你一次。”
第四局,天浩赢。
第五局,天浩输。
“偶说了,再试也不行的,认命吧!”
每一次都是输的人先耍赖的,天浩又说九局五胜。
天浩又输。
……
如果不是我急中生智,嚷着肚子饿的疼得厉害的话,也许那一场三局二胜的“石头、剪子、布”会让我们猜到胡子白了的时候。
“天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顺便买张彩票吧。”
吃过早饭,恢复了体力,我又和天浩聊了起来。
“买彩票干嘛?”
“中奖呀!”
“中奖?‘石头、剪子、布’偶输的还不够呀!还买虾米鸟彩票,那不是拿钱往无底洞里扔吗?”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
“你想呀,‘石头、剪子、布’每次都是偶赢,可你见偶什么时候买彩票中过呀?”
“你说的好像也对。”
“虾米好像也对呀,本来就是事实嘛。也就是说,如果你买彩票的话,说不定还能中五百万的大奖呢。”
“可万一,万一不中呢?2元钱不是又扔了吗?”
“什么叫做‘又扔’了。你应该这样想,你又给国家的体育事业做了一点贡献,如果你买的是福彩的话,那么你又给国家的福利事业做了一点贡献。亏你还是一个中学生呢,这一点道德观念都没有,张口就是钱扔了呀的。你就没有想想,因为你的2元钱,国家又可以做多少事。”
“这么说,偶真的试一试,说不定还能真中。”
“应该抱着毕中的决心,你就一定能中!”
“如果中了的话,第一件事就是请你吃饭。”
“这才想到偶呀。”
“如果真的中了五百万,那偶不就不用上班了,就可以想做虾米做虾米了,可以想和GF去虾米地方就去虾米地方了。”
“我靠!你的眼光也就这么一点儿。”
“不是偶的眼光就这么一点儿,偶是想先好好的玩一下,再说其他的事情。人生在世不就图个Happy吗?”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呀。”
“如果你中了五百万,你会怎么做?”天浩问我。
这个问题似乎不太难,不过也不太好回答呀。
“偶根本就不会中那五百万。”
“偶是说‘如果’,‘假设’。”
“如果,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偶想拿出三百万捐给‘希望工程’和一些福利机构,帮助那些失学的儿童、孤寡老人和残疾人。”
“看不出,你还是非常有爱心的。”
“木油爱心怎么活呀。”
“还有一百多万呀。”
“给偶老爸一些。他为了偶和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这样就可以让他不再上班了,在家好好享受天伦之乐。”
“和你比一比,偶倒是无地自容了。剩下的你打算怎么花呢?”
“偶打算存起来一些,另外的就用来做上学的日常支出和找工作用。”
“你真的好伟大呀!”
“748!”
生活似乎还像从前那样有意义。
晚上,天浩、张凡、王闯和我四个人在饭店中海吃了一顿,他们三个人还喝了一些酒。
“老大,难得大家今天这么高兴,你也喝些酒呀!”天浩说。
“你们又不是不了解偶,有些事情说不可以做就是不能做的。”我说。
“也就是说,有些事情说不可以做有时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