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记住我刚才的话!” “你……。” 蓝萱很罕见的骂人了:“滚!” 康大伟没敢说什么,招了招手,带着打手溜走了。一路上,他低着头,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蓝萱带来的那个大汉马上把枪收起,同时四下里望了望,确定没有人看到这边的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司鸿初想过来看看蓝萱,却被两个大汉拦住了。 “没事……。”蓝萱摆摆手:“他是我同学。” 两个大汉让到一旁,司鸿初来到蓝萱身前,淡淡的问:“你没事吧?” “脚好像扭到了……。” 司鸿初不由分手,一把把蓝萱抱了起来。 蓝萱有点慌了:“你……干什么?” “找个地方,我给你按摩一下。”司鸿初对蓝萱说罢,又告诉杨易:“你去弄点红花油和纱布。” 看到司鸿初竟然把美女班长抱在怀里,杨易先是一怔,接着恍然大悟,急匆匆的去了药店。 司鸿初抱着蓝萱来到侧门前,用力一脚踢开,门后是空荡荡的走廊,早不见了沈鹏的影子。 司鸿初找到一间更衣室,把蓝萱放到了沙发上,头也不回的一脚把门踢上。 两个大汉一直跟着,不过没进来,而是守在外面。 被司鸿初抱在怀里,蓝萱完全傻住了,心中毫不忐忑:“他要干什么……。不会对我做那个吧……。” 片刻后,她才回神过来,怀疑司鸿初是要占自己便宜,眼睛冒火的盯着司鸿初:“你到底要干什么……。” “非礼你!” “司鸿初你混蛋!” 蓝萱刚要反抗,被司鸿初一把按住:“别动,否则扭到,加重伤势,那就麻烦了!” 蓝果然不敢乱动,伸手要去摸一下脚踝,又被司鸿初制止了:“你不知道如何处理!” 蓝萱收回了手,感到脚踝传来钻心的疼痛,身体都跟着不断轻轻颤抖起来。 “先忍一下……。”司鸿初刚说完,杨易回来了,递上了红花油和纱布。 看了看司鸿初和蓝萱,杨易嘿嘿一笑:“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自己和司鸿初单独待在一起,蓝萱唯恐被人误解,急忙道:“我有事情和你说……。” 杨易的笑容越发暧昧:“回头打电话吧,我真有事……。” 牧奎也赶了过来,一个劲往里挤:“怎么样?班长怎么了?” “别管闲事!”杨易不管蓝萱的反应,拉着牧奎,转身急速离开了。 司鸿初跟杨易本来不熟,通过今天的事情,不由得对杨易好感丛生。 杨易颇有些身手,为人很讲义气,还知情识趣。眼下等于杨易创造了机会,要是自己不跟蓝萱做点什么,司鸿初觉得都对不起杨易的一番苦心。 目送走了杨易和牧奎,司鸿初转过头来,发现蓝萱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她有点眼泪汪汪,这是因为疼痛,目光有点警惕,是因为担心司鸿初对自己不利。 司鸿初丝毫没客气,按住蓝萱的身子,很霸道的压在沙发上。 蓝萱慌了,急忙挣扎起来:“你干什么?” “让我看看脚。”司鸿初说着,检查了一下:“没伤到骨头,应该只是扭伤,否则要送医院了。” “那就好。” “放心……”司鸿初很熟练的给脚踝涂上红花油,提醒道: “我不会对你不利的,别忘了你的保镖就在外面,只要你喊一声随时能进来。” 想到自己还有保镖,蓝萱有些放松了。 司鸿初涂好红花油后,开始按摩起来,虽然动作有些霸道,却又很轻柔,没有弄痛蓝萱一分一毫。 只不过,两个人的姿势有点暧昧,司鸿初坐在沙发边,把蓝萱受伤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蓝萱今天穿着一条蓝色碎花短裙,一双美腿大半露在外面,小脚晶莹剔透,如同白玉雕琢的一般。 只要司鸿初愿意,微微一侧头,就能看到雪白细嫩的大腿,只要再往深处一点点,甚至能看清小裤的颜色。 强忍着欲念,司鸿初专心按摩。本来是多么完美的玉足,此时却红肿不看,让司鸿初颇为心痛。 蓝萱的扭伤很厉害,想动都动不了,时常会钻心的痛。 但在司鸿初的揉按之下,她却觉得渐渐轻松起来:“你……。学过医?” 其实,司鸿初很想学医,在校园里,似乎没什么事情比懂医更容易泡妞。不过,司鸿初确实没学过,很无奈的道:“我来自农村,老妈干农活,身体经常扭到或者劳累过度,渐渐地就给我磨练出按摩的好手艺……。” “农村人……。身体都应该很结实吧?” “农村人身体应该什么样,我还真说不清,不过我母亲不像农村人……。”司鸿初双手握住玉足,轻轻的扭动了几下,触手滑腻柔软。这让司鸿初不住暗叹,蓝萱果然是美人胚子,连玉足都是这么完美无暇。 “不像农村人?” “听邻居说,我母亲是后搬到村里的,以前应该不是农民。从懂事的时候开始,我就发觉母亲确实不像农民,她的皮肤好得不像话,对农活也很外行。不管做什么,她显得很娇气………”说到这里,司鸿初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当儿子的,似乎不该这么说母亲 。” 蓝萱有点好奇:“那么你母亲过去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司鸿初摇摇头: “我问过她,可她什么都不说。” “哦。” “后来,随着我不断长大,老妈也渐渐习惯了农村生活。被日晒风吹雨淋,皮肤渐渐黑了,手上起了老茧,干农活也熟练了……。。”司鸿初说着,手无意识的向大腿挪去:“说起来这也都是为了我吃的苦!” 蓝萱感到一道电流直窜心房,马上红着脸问道:“司鸿初你在干什么?” “我……。帮你活动一下血液循环。”司鸿初寻思了一下,马上编出了一个借口:“人体是一个有机整体,虽然扭到的是脚踝,但是如果不给其他部位做按摩,血液淤塞下来会导致整条腿都麻木。” “真的?” “当然。”司鸿初一本正经的道:“我对你的脚没有兴趣,对你这个人也没兴趣!” 看着司鸿初头也不抬的捏着自己的脚,又听到这句话,蓝萱突然有些失落。 蓝萱记得,自己还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有男生给自己写情书了。从小学到高中,更不知道有多少男生追求自己,到了大学还没多长时间,已经有男生慕名来围观自己。 司鸿初却说对自己不感兴趣,这让蓝萱很不理解,心道:“难道他不是正常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司鸿初突然抬起头,诡笑着问道:“你不会是对我动心了吧?” “无赖!”蓝萱冷哼一声:“我为什么对你动心?你哪好?” “我哪都挺好呀!” “我不想说打击你的话……”蓝萱急忙摇摇头:“无论如何,我们只是同学关系,虽然你帮过我两次,但是我也帮你了呀!” “哦。”司鸿初倒是潇洒,完全没当回事,应了一声,又按摩一会。 蓝萱不放心的问:“这样就行吗?不用缠纱布?” “又没有流血,不存在感染,不用缠纱布。” “是吗。”蓝萱相信了,坐直身体,想要下地。 “等等。”司鸿初连忙拦住:“你先坐一会,过个十几分钟后再动,对关节有好处。” 蓝萱看着司鸿初的眼蜻,觉得说的是实话,果然乖乖的没动。 她没动,司鸿初却动了,一头倒在沙发上。 见司鸿初躺在自己身侧,蓝萱浑身不自在:“你干嘛?” “累了,休息一会。”###第七十四章 按摩(二)
“你……可是你……。。”蓝萱哄着脸道:“怎么不先和我商量一下?” “这又不是你的沙发。”司鸿初望了一眼蓝萱,很奇怪道:“再说了,不就是在你身边躺会吗,难道还能让你失|身?” “司鸿初你……。。”蓝萱一时气结:“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不要什么都敢往外说!” 司鸿初笑吟吟的道:“我是实话实说。” 蓝萱无奈的摆摆手:“算了,不跟你斗嘴了……” 司鸿初从刚报到那天,就得了“犀利哥”的外号。现在蓝萱发现,司鸿初不只是外表犀利,说话同样犀利。 乜斜了一眼司鸿初,蓝萱恨恨的想到:“犀利得都有点嘴贱了!” 司鸿初看起来木讷呆板,却善于察言观色,发现蓝萱气鼓鼓的,就不再说话。 保镖守在外面不进来,屋子里只有用司鸿初和蓝萱两个人,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让蓝萱感到有点不自在。 今天本来是要带司鸿初去参观各个社团,被康大伟的事情这么一闹,蓝萱也没心情了。她悄悄活动了一下腿,打算如果见好,就回家看书。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蓝萱忽觉得腿上痒痒的,低头一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鸿初很不老实的把手放到了蓝萱的大腿上,时不常还轻轻摩挲几下。 蓝萱一声低喝:“司鸿初你干什么?” “我……”司鸿初先是一愣,随后急忙解释道:“我是给你按摩,把淤血散开,这样你才恢复得快一些……。” “我伤的是脚踝,你摸我大腿干什么?” “人体血液是循环的。” “我伤的是左腿,你摸我右腿干什么?” “不好意思,摸错了……”司鸿初歉意的一笑,把手拿开,摸向另外一条玉腿:“我接着给你按。” 司鸿初的表情十分真诚,蓝萱也搞不清楚,司鸿初是真的摸错了,还是有意占自己便宜。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司鸿初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司鸿初按着蓝萱的脚踝,轻轻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时不常的,司鸿初还讲一些注意事项,让蓝萱好好休息。 蓝萱很想一脚把司鸿初踢开,可不知道为什么,却又不忍心。 她的浑身上下,别说是一双玉腿,就算纤纤玉手也没异性碰过。如果一定说有,大概也只有父亲。 司鸿初这样大模大样的揉来揉去,让她怎么都感觉怪怪的。但另一方面,司鸿初确实很认真,本来难受不堪的脚踝渐渐变得舒服起来。 蓝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正在纠结着,脑海中突然“轰”的一声。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