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所以一旦生下了孩子,若是女孩,就和娘走,若是男孩,就留在这寨子里。”
“。。。。。。。。。。。。。。”阿青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她怕她一下又晕了过去,“那。。。。你们。。。。。。。。。”你们了半天,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问什么,难怪那些兽皮男子孔武有力,可是个个单纯,她转眼一转,贼贼一笑,吓得五当家觉得她比山上的老虎还要可怕,连连后退,阿青一把抓住了他的。。。。他的兽皮,“小五啊。”
“我不叫小五!”五当家怒了,“兽皮可换,名字不可改!”
“小五啊!”某青笑得不怀好意。
“我不叫小五!”某五瞪眼大眼。
“小五五啊!”某青继续得意忘形。
“我不叫小五五!”某五捂住耳朵,大喊。
“好啊,除非你不告诉别人我是女的。”
五当家拧着眉头,盯着躺在床上一脸奸笑的阿青,只觉心情很是压抑,就好像看到一头可以吃的小羔羊却被狼吃了的感受,有些,不痛快。阿青翻了个身,继续念道:“一只小五五啊,出门不穿衣啊,二只小五五啊,出门光屁屁,三只小五五啊,出门耍流氓啊,四只。。。。。。。”
“停!”五当家大喊一声,“停下!”
“小五五,你答应啦?”巴眨着眼睛,一脸无辜,暗自爽来,今日才算是体会了白离为何如此喜欢欺压她,原来欺人真的。。。。好爽啊!看五当家犹豫的嘴角,看五当家别扭的神情,看五当家憋屈的动作,阿青心里头喜滋滋的,浑然忘了她流血的额角,她受伤的腿脚和她肿了一半的眼睛。
五当家大步上前,半跪在阿青面前,一只手弯曲靠在胸前:“对!兽皮可换。,名字不可换!我五当家发誓,一定会死守秘密的。”他目光有神,异常认真,弄得阿青有些尴尬,她咳了几声,想着趁他没反应过来前先下手,“就这样决定了,好了天色晚了,我受伤了,我要睡了。”一翻身,四脚张开,呼呼大睡起来。
五当家傻眼了,这。。。。。。。这算怎么回事?
想着床上躺着是个女人,五当家心里才好受些,毕竟这床还从未躺过女人呢,不禁傻笑出声。不对啊,明天若是问起了阿青的什么。。。。。他该怎么回答?于是乎,五当家在靠在床边,看着月亮,看着星星,想了一宿。
第二天开始,五当家就发挥了他想了一宿的功力。
有人问:“阿青啊,你怎么不穿衣服呢,挂着块破布是做什么啊?”
阿青会无语问天,五当家会拍拍胸脯:“因为她是太监。”
有人问:“阿青啊,吃肉就该大口大口地吃!”
阿青会无语望地,五当家会垂头叹气:“因为她是太监。”
有人问:“哎,阿青,你身子怎么这么软不啦几的?”
阿青会默默无言,五当家会无限同情:“因为她是太监。”
自打坐实了阿青是个太监后,她在寨子每走一步,每做一件事,大家都会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无不热情地帮她完成了,她倒是乐得清闲,只是看那些光膀子穿兽皮的彪悍男子们变得异常温柔了,着实诡异啊。
这寨子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女人。
无论抬头还是低头,都是各式各样的猛男,阿青觉得长此以往,她也要变成男子了,有一天,她会挂着兽皮,文着禽兽图案,操起弯刀,一甩就是一个猎物。虽是勇猛无比,只是她心中衣袂飘飘的女侠相差甚远,哎。。。。。。。难不成她阿青就要在这里蹉跎一辈子了?
“喂,小太监!”
阿青慢悠悠地抬头,一看,这人不认识:“你是几当家啊?”
“我是三当家,这寨子里的很多人都出去了,走,和我下山去抢劫!”
“。。。。。。。。。。。抢劫?”他们不是善良淳朴的野人吗?“你们怎么也干起了那些子勾当?”
“嘿嘿,这不是大当家的前些天抢了你这个太监回来嘛,我身为三当家,也该为寨子出点力了,走!”三当家一把纠起了烂泥一样的阿青,全然忘记了阿青是个太监,需要温柔,温柔对待。
一路上三当家叫上了寨子的几个兄弟,其中就有五当家,操起大刀就往山下去了。阿青被三当家扛着,也不知是颠了多久,三当家才高抬贵手把她放了下来,她盘腿坐着,看着大伙儿在忙东忙西的,不禁问:“三当家你们。。。。。。”
“嘘!我们这是打劫!”
“我知道你们在打劫。。。。。。。”可是打劫就是趴在树林子里?
“知道还问!”三当家一瞪眼,阿青立刻闭上了嘴,得,她还是跟着他们吧,也伏低了身子,趴着地上,看着那条路上,嗯,长了好多花花草草啊,哦,还有时不时蹦跶出来的野兔子,阿青一看那活生生的兔子,简直就是跳着的一块肥肉,不由嘿嘿地笑出声了。
“阿青!”
“有!”
“前方来了队人马,派你去瞧瞧。”
“三当家啊。。。。。。。你看我。。。。。我是太监。。。。。。。”
“正因为是太监,才好办事!”三当家勾勾手指,众人也上前竖起耳朵仔细听来,“正因为你是太监,你才没有后顾之忧了,因为他们已经不能再伤害你了,阿青,你是我们的希望,莫要推辞了。”三当家推了阿青一把,还在发愣的阿青浑然不觉那只伸向她的魔手,当她知道的时候,身子已经滚成团不偏不倚地滚到了那队人马前面。
一,二,三。。。。。。。。
阿青想着这几十个人,要不要她干脆装死算了,不对,还是装晕为好,说不定他们还能看她晕了给她些什么东西。
为首的人立马勒住了缰绳,下马才探探阿青的鼻息,回头吩咐道:“你们四处去寻寻,可否有人。”
“是。”那些人纷纷下马,趁此机会阿青偷偷睁开一条缝打量了一下这队人马,个个身着黑色劲装,带着佩刀,看样子像是官府的人,阿青喜不自禁,既是官府的人,应该不会丢弃她这么一个可怜晕到在路边的小女子才对,于是她安安心心装晕了。
“大人,我们都搜过了,四下无人!”
“也罢,那我们便上路吧。”那位大人看了地上的阿青,心来一记,“把这位姑娘抬到轿子上。”阿青听到有轿子坐了,嘴角微微地笑了,这个细小的动作怎能逃过他的眼?有人上前准备把阿青接到轿子里,那位大人笑了几声,一手劈晕了阿青。
“大人,这。。。。。。”
“没事,把她放到轿子里。”
阿青晕前心里喊着:“寨子的兄弟不可靠啊!怎么不来救我啊!”
寨子兄弟心里叹道:“兄弟啊,你好自为之吧,我们可不能和官府斗啊!”
这世上什么都有,唯有后悔药没有。
若是阿青知道了这轿子是做什么用的,怕是她被三当家打死,她都不会滚下山去的,这是后话,现在的阿青还在迷迷糊糊地躺在浴桶内,任由一群老嬷嬷和丫头们在她身上搓啊揉啊的。她醒来时,吓得一个跳了起来,又吓得她缩回了桶内:“你们是谁啊?”
任谁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躺在浴桶内,谁都会发疯的。
只是,似乎没有人躺在浴桶内,还不赤身的。
咳咳,她这是在想什么?
正事要紧,她吼了出来:“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哎呦,老身以为是什么事情呢。”红衣老嬷嬷拿起一块皂角,拿起她的手准备细细搓揉,阿青警惕地抽回了,老嬷嬷笑了,“姑娘莫怕,老身等只是帮姑娘洗尘罢了。姑娘大喜啊,明日就要成为了启公公的夫人了,那可是风光无限,多少姑娘都在等着呢,若不是陛下亲自赐婚,怕是连启公公的衣角都模不到呢。”
一屋子的人都掩唇,暧昧地笑了。
只有阿青笑不出来。
这算是报应吗?她才在寨子里说她是个太监,现下她就要真正嫁给一个太监了?她镇定了一会,语重心长地说着:“那个。。。。。。你们一定是认错了,我。。。。。我其实是个山野小民,怎么会轮到陛下赐婚呢?我连公公的面都没有见到,这不合理,是也不是?”
“哼,姑娘,老身可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老身就知道,卫大人带来的人就是陛下赐给启公公的,老身只要伺候好姑娘就成了。”老嬷嬷一个凌厉的眼神,其余的嬷嬷们也摩拳擦掌地过来了,阿青吓得缩到了水里,其中一个嬷嬷一把抓起了她,老嬷嬷厉声吩咐,“你们,都给姑娘好好洗洗,去了那些山野小民的味儿。”
“对,头发要好好洗。”
“你,那里仔细搓搓。”
“错了,手要细细捏拿。”
“来人,多放些花瓣来。”
“水再热一些。。。。。。。”
老嬷嬷对此乐此不彼,只是苦了可怜的阿青,她从未觉得洗澡原是件如此可怕的事情!任由那些人摆弄后,已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她此时对着镜子,浑然不觉那里头的人是她。小脸红润润的,嘴巴不满地嘟起,白白嫩嫩的脸煞是好看,嬷嬷亲自给她梳了一个发髻,清丽中不失有几分俏皮,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仕女服,精致的针线,一看就是好东西,阿青有些喜滋滋地,嘴也不嘟了,人也精神了。
“为什么是红色啊?”她还是喜欢绿色。
“姑娘明日要成亲了,自然是红色了。”
“。。。。。。。。。。。。”对了,她差点就忘了。赶忙转身,哪料那些老嬷嬷身手矫健,一个个都凭空消失了。
门外头,老嬷嬷上前给卫大人行礼:“大人,事情老身都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