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指掌了!小皇帝考虑着,今儿带背后的这傻女人来,就是让她看清楚公公是多么得邪恶,他这个皇帝是多么得可怜,这样就彻彻底底收服了她,那她不是也成自己的心腹了?
“陛下,你是不是在笑?”
“胡说!走你的路!”这家伙,在黑漆漆的地方居然能看到他笑?
“哦。”她发誓,她真的没有看错。
“好了,蹲下,从现在开始,不准开口。”垃下阿青,两人蹲在地上挨着前进,走些了路,不料前方居然是一片亮光,阿青眯着眼,数了数,只有两根蜡烛,委实抠门啊。跟着小皇帝来到了一个拐角处,她想探出脑袋,被他压了回去,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阿青一抖,想起了白离曾经带他去过的那个黑窟窿,嗯。。。。。。。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吧?
“呵呵,还不说吗?”
“那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这个声音。。。。。。。是白离!
小皇帝捂住了她的嘴,轻声在她耳边威胁:“要是被发现了,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那还带她来做什么?不知道阿青其实最怕死的吗?
十米之远的白离退了面具,懒懒地靠在木栏上,笑看着里头端坐在杂草堆上的男子,长得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衣衫破旧,面带浅笑,狼狈之状,丝毫不减他的风姿。拨开额前落下的发,他笑出了声,丝丝扣人心弦:“你还是这般冲动,所以你才被白家抛弃。”
“呵呵,白启,你该知道天书到底在哪里。若是说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死的快些,如何啊?”细长的手指攀附着木栏,一下一下地敲着,低沉而有力,白离唇角微起,眼神冰冷,杀意顿现。
白启不以为然,弹落了袍子上的污秽之物,不紧不慢地说来:“原来你也是为了那东西而来,呵呵,算我看走了眼,我还以为你对我那新娶的美娇娘是爱到骨子里了,她若是知道了你接近于她,是为了坐实了启公公这个名分,好来办你的事,你说,她会怎么想?”见白离脸色微变,他便了然于心,“你把我关着,无非是为了那天书,可是你又不会杀我,何必呢,我的好大哥?”
大。。。。。。哥。。。。。。。
阿青的脑中嗡嗡作响。
白启的话似在耳旁,原来白离存的是这样的心思,他不过是想。。。。。。接着启公公的名义罢了,不觉心头纠在了一起,闷闷的,很是难受,忍不住咬着自己的手臂,过了半响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不痛。一抬头,看到了小皇帝的脸甚是扭曲,阿青这才松开了口,眼神用含着歉意,一个头昏,咬错人了。
不过她头昏是有理由的,白离居然和白启,也就是启公公,是一家子?紧挨着的小皇帝也颤了□子,握紧了双手,那关节摩擦的声音格外刺耳,似乎没有料到,进来之后,果真是别有洞天。
远处的白离荡起一腿,笑得是春风满脸,可眼底是泛起的却是森森寒意:“要不是你手软了,我又怎会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享用你的美娇娘,调戏你的侍卫,无视傻子皇帝,你说,这一切不是托了你的福不是?我啊,习惯了刀口舔血的日子,这第一公公的滋味,当真是不错的。”
白启垂目,未着言语,可微颤的肩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阿青听着,顿时觉得教主大人是这世上最无耻的贱人了。啊呜一口,这回是咬上她的手臂了,就是这贱人,居然假扮太监欺骗她的感情,哼!
“哦,对了,不告诉我也无妨,本教主有的就是时间和手段。”悠悠地放下一条腿,拍拍了衣物,掩住鼻子,这地方还真不适合风姿优雅的他,哎,他还是先走为妙吧。“哦,莫要以为,你是我的兄弟我就不会办了你。”
“呵呵。。。。。哈哈。。。。。。”白启像是失了心一样大笑出来,双目盯着他,阴冷邪漠,“你白离何时知道兄弟了?”
“是不需要,当然你们怎么对我的,我会一一奉还!”
重新戴上了面具,那张银色冰冷的假脸诡异地泛着幽暗的光芒,从背后乍现出深不见底的冷意,嘴角含笑,削瘦的下巴呈现出一道讽刺的弧度,他不屑地瞥过白启,手臂轻轻转动,袖中飞出一根玄丝缠住了他的脖子。白启依旧端坐着,只见面上浮肿,青筋可见,异常恐怖,他脖上是一片血红,白离眯起眼,再次加大了力道。
这是这个人,在牢房里垂死的人,白家选择了他,放弃了自己!
在白启倒地之时,他浑身抽搐,眼眸突出,身子蜷缩成一团,他艰难地伸出手爬向白离,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角,扯出了一记难看的笑:“二十。。。。。年。。。。。前。。。。。。是我,是我求了族长们。。。。。。放了你。。。。。”
“你说什么?”一把抓起他的领口。
“你再说一遍?”疯狂地摇晃着他。
白离此时双目通红,神情失狂,不会的,不会的,自打他拔去了脑袋上的银针后,他就记起了所有的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绝对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秘密正在登陆
嘿嘿
☆、白某人的悲惨往事
众所周知冷家、洛家、源家为武林三大世家,可鲜少有人听闻过白家这么一门,白家百年前也是武林望族了,世代单传,只是不知何故,二十余年前一夜之间消声隐迹。
白离和白启,便是白家二十年前的双生子。
白家自古以来就有个传说,待白家双生子落地之日,就是白家遭遇前所未有的劫难之时,因为其中的一个孩子,会是天煞孤星。族长们一直认定,白离就是那个恶魔俯身的孤星,必须忍痛割爱。
那年,白离还拿着小竹片戳着一条已经动弹不得的蛇,只觉眼前一黑,待他醒来时他已然被关了起来。他艰难地转动着头,发现他的头被完全卡住,浑身被难闻的药水浸泡着,他忽的害怕了起来,他认识这里,这里是白家处罚不听话的人的地方,他曾经见过好多好多残缺不全的尸体从这里被运出去。
“有没有人啊?放我出去!”
“快来人啊!”
“要不然我杀了你们!”
吱呀一声,一个黑衣男子进来恶,而后跟着几个年迈的老人们,颤颤巍巍地走到木桶边上,白离轻声叫声了‘爹’,白堂轻蔑地撇了撇袖子,讽刺道:“你还是这般,心性浮躁,暴虐成性!”
“我。。。。。。。”
“当家,要早做决定才是。”身后的老人们开口了。
“你们。。。。。要干什么?”白离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盯着。
“帮你赎罪。”
“赎罪?我有什么罪?”他挣扎地双手,想要把卡住他头的木板掀开。
“你没有,可是白家有。。。。。。”白堂叹气,怔怔地望着那个少年的眼,点点头,那些白家族长们也是一番感慨,移开了那块木板,把白离从木桶里垃出来,押住他挣扎的双手,他们对视一眼后,一齐用力,折断了白离的双手!
“啊!”
族长们托起倒地的白离,又折了他的双脚。
“啊!”
痛得好晕眩过去,他死咬住嘴唇,此时已经血肉模糊分辨不清了,硬生生将唇瓣撕裂开,白离瘫倒到在地,动弹不得,他的四肢全无只觉唯有铺天盖地的痛楚,浅浅的抽气,都让他的五脏六腑在翻腾。
怒视着他的父亲,此时他就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几步之遥就是高高在上的白当家的衣角,那样刺目的白,迷离了他的眼。
他低垂着头,任凭那些老头们为所欲为了,连他的爹都不要他了,他还有什么指望?
唰。
一旁的布被掀开了,白离微微侧头,不觉心口一震:“阿。。。。。。。启。。。。。。”那个同样被卡在木桶内的人,是白启!“你们。。。。。。要。。。。干什么?”族长们把白离绑在一块板上,他们则围成圈坐着,口中念念有词,
“把你的魂魄引渡到阿启身上。”白堂面色不忍,别过脸拿出手中的东西,拔出盖子,眉头一皱,还是狠下心把东西喂到他的口中,白离怔住身子,眼睛睁得出奇得大,好一会儿,也不见任何动静。
“呜。。。。。呜。。。。。。。”
白离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抖,在族长们的咒语引导之下,方才强行灌入他口中的是一种罕见的噬心蛊,忽然喷了一口鲜血,溅了白堂一身。白堂只觉内心似被掏空一般,凉凉的,伸手合上了白离无神的双目,他静静地站着,不觉好笑:“哈哈哈。。。。。。。我就这样杀了我的儿子。。。。。。白家的罪孽,要他来承担。。。。。。。哈哈哈。。。。。。天下,还有着样可笑的事吗?”
嘭地一拳打在木板上,卡擦卡擦裂开的声音,那张木板早已灰飞烟灭了。其中一个族长,长得虚白的胡子,一手举着,一手理着他的美须,低沉地开口:“当家,切不可意气用事,否则白家可就真的毁了。”闭目,继续,“况且白离是那个被诅咒的孩子,我等这般,也算是造化了他。”
“可。。。。。。。”那始终是他的儿子。
“莫要犹豫了。”
族长们一齐点头,手指聚着光芒,把昏死过去的白离的魂魄引渡了出来,方才的吞入的小虫已将他啃食的差不多了,只待白启苏醒过来,一切可成,届时,他们将白离所有的善都渡到了白启的身上,那么他就只是个被抽干了一个躯壳。
“你们。。。。。放。。。。。放。。。。。。了大哥。。。。。。。”
“阿启,你醒了?”白堂快步走到他面前。
“爹。。。。。。放了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