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距离楼梯最远处的醉岚间,门虚虚半掩,只有一席珠帘流光溢彩,朦胧地模糊著人的视线。
如烟眸光仍带著烟媚的情欲,往那醉岚间望去,只隐约可见珠帘间有一黑影略微晃动。
蓝衣男子不著痕迹地将女人从自己身上推开,淡淡地整了整衣物,看著女人仿佛迷醉的神情,再看看那珠帘後的黑影,他的嘴角又是微微一勾,一个看不出喜怒的浅浅微笑。
如烟仿佛被什麽蛊惑了一般,忽然莲步轻移,慢慢地往那醉岚间而去。
身後似乎被她遗忘的男人笑容却渐渐加深,径自寻了厅中一张铺著柔软皮毛的躺椅,气定神闲地落座,眯起眼睛,似是极为享受少一个女人在身边磨蹭的自由空气。
如烟款款移至醉岚间那席琉璃珠帘外,怔了怔,纤手轻轻拂起几串珠坠,黑影终於清晰地呈现於她眼前。
好美!
只见那雅间特备的软榻之上,静静地斜卧了一人。玄衣锦袍,发色如墨,所以远看只成一道黑影。长长的发有大半松散地被束於脑後,额前斜斜的刘海由於主人低头而遮掩住大半面容,只能看见挺直的鼻梁弧度深刻得惊人,下面的薄唇透著自然的嫣红,皮肤白皙细致,与一头青丝交相辉映,好不动人!
如烟眼睁睁地瞧著这位慵懒卧躺的美人手中持著一只银盏,漫不经心地往薄薄的唇边送去。
好想……变成那只银盏!仿佛只要能触碰到眼前这人,宁愿就此粉身碎骨,亦可甘之如饴!
眸光涣散的女子心里想的没有人明白,那黑衣的美人也只是继续喝他的酒,好像这偌大的二楼仍是他一个人的世界。
女人心内如魔咒般的呐喊声却愈来愈喧嚣……接近他!触摸他!拥抱他!好好地向他奉献所有!!
一只纤手颤巍巍地带著迟疑,还是向那美人探去。
3。发泄(高H,慎)
………………………………
冉华轩
“啊,好舒服……啊……”女人双腿张得不能再张,双脚勾在男人健壮的腰上,随著男人不断狂浪地冲击她的小穴,整个人都被耸弄得向後退去,“干我,风大人,干我的骚穴!干死我!”
男人神色冰冷,双手紧扣著女人的腰,按照自己的意愿控制著进攻的节奏,硕大的阳具在花穴间不断地进进出出。
“啊……风……好棒……我要死了……啊!”女人一声尖叫,被顶得舒爽无比,淫液大量地倾泻,花径一阵禁脔,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男人仍然不为所动,阴茎借著湿滑的体液继续狂插女人淫浪的小穴,动作迅猛有力却又显得机械而无情。
“啊啊啊……风……风大人,我不行了……啊,饶了我吧……”女人肿胀的双乳在强烈的冲撞下晃出炫目的波澜,经历了数次高潮的花穴已经渐渐开始麻木。
看著身下女人淫荡求饶的样子,男人寒潭般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轻蔑的味道。
阳具在突然一次猛攻之後退出了女人的身体,他将已经力竭的女人翻了个身,托起女子丰腴的臀部,仍然坚硬的男性象征在白腴的臀肉上轻打了两下,一只手握住坚挺,用力地向女人後方的菊穴插去!
“啊──”紧窒的菊穴内突然闯入一个粗长的坚硬物体,让女人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好痛!不要,风大人,求你……”
女人的求饶得到的回应是更加狠力的一个深入!
“嗯啊……好深……”女人被插得全身的意识都集中到了肠道,又胀又痛的感觉让她觉得难受又难耐。
“荡妇!只有有人干你,不管哪个洞都无所谓吧!”一直沈默的男人终於说出一句嘲讽女人的话,嗓音异常地沙哑,透著仿若来自幽冥的阴暗气息。
“啊,风大人……屁眼好痒,插我,风……啊!”没等女人淫浪的请求说完,坚挺的性器已经在紧窄的菊穴里猛力抽插起来。
“我知道,你们女人都欠操!”男人的表情仍然冰冷,下身不断拍击著女人的臀部,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插著女人的菊穴。
“是,操我,操我……噢,屁眼好爽!”女人淫荡地浪叫著,一只手忍不住伸向自己的下身,用力揉搓著肿胀的阴蒂。
男人看著女人难耐地抚慰自己,冰冷的眸光突然一沈,一只大手从女人的腰下伸到她的下身,三根手指并起,狠命地插进女人空虚的阴道内!
“啊──”菊穴被粗长的阳具顶弄著,阴蒂被自己揉搓著,而经过长时间的性爱仍然潮湿不堪的花穴被三根长指狠狠填满!致命的快感袭来,女人大叫一声,全身抽搐著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终於不堪重负陷入了昏迷。
男人在紧窒的甬道里继续快速抽插了近百下,欲液终於激射而出,填满了女人的肠道。
抽出终於消软的阳具,冷漠的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不顾女人像被使用过度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著,他站起身,高大强壮的身躯似是暗示著主人身上蕴含的强大力量。
“左使大人,不好了!”手下的剑客似是已在一旁等了片刻,犹豫著不敢打扰男人的性事。此刻,见男人恰好已经完事,赶紧上前禀报。
“楼主……出事了……”
4。幻影还是心魔?
热……
四周仿佛若有似无的蒸汽不断升腾,氤氲雾霭般缭绕……好像有无数幻象交错於四周,重重叠叠,反反复复……
你爹好狠的心……狠心如此,冷情至斯……呵呵……
君漠,君漠,你要记住,如果你不爱她,千万不要去碰一个女人!
女人,总是最容易失了心……
哈哈,君漠,我看见他了,他在求我,求我原谅……他说他心里还是只有我一个呢,哈哈哈……
──那是一个胡姬的影子。雪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长长的卷翘睫毛之下一双碧蓝的大眼睛如蓝宝石一般炫目。
这个光彩夺目的异族女子却总是带著忧伤的表情,仿佛一颗蒙上了尘埃的稀世明珠。
女子伤心的时候总是默默流泪,对著唯一的亲人喃喃地轻述自己的心情。有时她好像会看到什麽别人看不到的情景,时喜时怨,反复无常。
你叫君漠?
别人欺负你,是可以还手。可是你也要学会忍。能不出手的时候,就不用理会那些蠢货。
想不想学点本事,保护你娘?
你跟我走。
还挺聪明,师父竟然都夸你。确实有几分天赋……
这些事,我可以帮你。其他的不用管。
──这是一个阴冷的少年形象,身材高瘦,面无表情,寒潭般的双眼,不含一丝感情的温度。
他却曾经将冰冷的手伸向烂泥地的一个伤痕累累的孩子。
啊──
女人的手指距离黑衣美人的面颊已只有一寸之遥。
一切却在美人抬起那尊贵头颅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妖……妖瞳!
啊──妖,是妖──
美豔的女人原本似是被蛊惑了一般的呆滞,此刻却突然尖叫著打破了诡异的静寂。
妖……是妖。
女人一步步地後退,回头看见了躺椅上的蓝衣男子嘴边仍挂著的微笑,她又停下了脚步。
妖,我要杀了你!
女人快速地上前,抽出软榻前的矮几上所置的一把剑,向那依旧斜卧著的黑衣美人冲去!
血。
血雾弥漫……无边无际……
君漠。血魂虽嗜血,但是,不可杀老弱妇孺。
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能拿起“血魂”。血魂的寒意慑人,常人难触,更不用说挥舞。
不想理会。
女人的剑势虽凶,在他眼里却慢得不能再慢。轻而易举便可避过。还可以轻而易举地用最快的速度最残忍的手法将她杀死一万次,只要他愿意。
於是他继续喝酒。九酿,至醇至香。
又一次出乎意料。
女人手中的血魂距离他的胸膛已那样近,好像马上就要刺入他的心。这时候,却突然转了方向。
血魂往女人雪白的颈项而去──
瞬间血光溅染。
血魂,就这样沾染了妇人的血。
他的黑衣黑发,与白皙的面颊上,也染上了血花。
黑衣的美人缓缓地倒下,新鲜的人类血液在一头如墨般的长发与玉瓷般的面颊肌肤上,红得格外妖冶。
一双深邃的眼睛在额发覆盖之下仍透出隐约的微光──竟然是,琉璃般的颜色!
眼睛抵挡不了沈重,渐渐闭合。
最後一眼,只有蓝衣人嘴角那抹,淡淡的微笑。
5。春药?
“左使,楼主今日如往常在醉仙阁饮酒。”冥风高大的身影一出冉华轩,面覆睚眦面具的鬼侍飞快跟上,“没想到……会发生意外。”
“童原是怎麽做事的?!”男人平素阴沈的面色此刻愈发凝重到了极点,山雨欲来的压抑,“他过来了没有?”
“已在御楼外间候著了。”明白这次醉仙阁的同僚有了大麻烦,鬼侍的嗓音也透出几分担忧,“左使,实在是个意外。谁都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人能暗害楼主。”
冥风身形微滞,瞥了鬼侍一眼,寒潭般的双眸冰冷凌厉。
他很快收回目光,加速往御楼而去:“找豔三娘来。”
鬼侍应声而去,迅如鬼魅。
“冥风,你可来了!”高大的身影一进入御楼,一个大嗓门就如雷鸣般响起。那人声若洪锺,一听便知功力深厚难测,再看他满脸络腮胡,身材壮实,竟像是江湖中闻名的内家高手──“轰金雷”。
“阿风,楼主真不知是被什麽小人给算计了,身上一点伤也没有,整个人却莫名其妙地……”络腮胡大汉身边的白衣书生看起来风流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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