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云峰,白衣猎猎。
黛眉微挑,女子含笑纳指,划江山为二。
叹,碾转四国,但为君故,尘世飘摇,却抵不过造化万物……
王爷侍妾也好,凤瑶皇后也罢。今日万丈云绕飘渺峰,一袭素衣羡天下!
绝美容颜,抵过江山如画。
世人念及,皆赞叹长嗟:
舞袖覆四国,眸眼纳苍生;
此等妙佳人,唯斯挽云兮!
。
第一章
腹黑皇子莫谦然:红尘深处,我应劫而来,姹紫嫣红皆不爱,惟愿执子之手,与子曾说。
挽云:后宫不宜生存,抢夫尚有风险,恕不参与。
痴情富商沈天浩:我的心不大,左右不过半巴掌。可那一年,小小的你住进,此后,再也未离开。
挽云:居住面积过于狭窄,拒不接受。
毒嘴医仙梁叶:沐挽云!看见我跑什么跑?是不是又去勾引哪家皇帝了?三婚四婚还是五婚啊?活该你脸生疮!
挽云: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煎何太急!
一朝梦醒,她重回天瀚。
被挟持,被利用,被欺骗……那又如何?看她华丽逆袭反夺心!
无奈出逃,路遇天子,路见不平一声吼!怎料失了心又丢了身……
等等!怎么总是苦情剧女主的戏份?
不好意思,设定不符合个性。
右手拿不起刀剑,左手照样劈乾坤!
屹立群山之巅,倾国容貌,一袭素衣,惊艳天下。
她回眸,送咫尺相隔的他一记微笑:“还要再斗下去吗?”
却换得蓝衣男子一声嗤笑:“生生世世。”
楔子:
“孤影存异世,神回原地游;风动既飞去,云亦不可留。”
沐斩风凝视手中竹签,剑眉微挑,眼中蕴着疑云。
云亦……不可留?
他回身看向妹妹,那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纯黑眼带着考究的目光,正向他手中所谓的神签上瞟。高挺小巧的鼻子上隐隐渗出汗滴,桃花瓣般的小嘴却嘟起:“哥,签上究竟说了什么呀?我也要看!”
语气微嗔,甜若瓷糯,偏偏出自佳人口,顿时惊艳大雄宝殿。
寺里小僧忙收起微张的嘴,低头念起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手中的木鱼越敲越快。不少游人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下这一对俊美的男女,还时不时的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诶,那不是众达集团的新任董事沐斩风吗?我昨天还在电视上看到他了呢!”
“不会吧!这么年轻啊。”
“诶呀,你懂个屁啊!人家是标准的富二代,子承父业嘛!”
“那他身边那个美女是谁?”
“这还不明白?肯定是为了钱死贴着富二代的拜金女啊,不过这幅皮相生的还真漂亮,不知道整过没有……”
沐斩风倏地回首,死死盯着角落里小声交谈着的那两人,“两位若是管不好自己的嘴,在下愿意效劳。”
“不……不用……”两人被他的目光瞪得浑身冰凉,摇着脑袋赶忙摆手。
不爽的收回自己的眼,沐斩风转头看向自家妹子,脸上写满了心疼……出生在富豪之家,又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想要让她得到如鱼得水的自由生活,他可费了不少功夫。纵是如此,她还是逃不过人们嫉妒的指指点点。
回想往事,父亲英年早逝,母亲在他十四岁时也因怪疾撒手西去。临终前,母亲那枯槁如木的手颤抖的抬起,巍巍的握住他的手。明明那般虚弱,却握的他生疼。
“风儿,保护好妹妹……”母亲的手深深的裹着他的手,“你的使命……守护她……”
母亲终究还是走了,留下了家财万贯,和一世的遗憾。
将“神签”随手插入口袋,斩风牵起妹妹的手,扬起温暖的微笑,“云儿,走吧。”
明牙皓齿,帅的一塌糊涂。殿上求签的众位女施主如是想,心跳齐齐停了一秒。可下一秒,众位女施主皆捂脸泪奔,可惜佳人在侧,晚了一步啊啊啊!
斩风开车载着挽云回家,轻踩油门,两侧的山不断的后退着,风叫嚣般的在耳侧呼啸。
“云儿……”一路沉默的斩风突然开口。
挽云的目光从急速倒退的山景移到了哥哥的脸上,“怎么了,哥哥?”
“不管遇到何种事情,哥哥都会义无反顾地为你遮风挡雨。”
如此直白的吐露心声,绝不是斩风的作风。但今天不知为何,他陡然间生出浓郁的不安之感,这种感觉就好像……如果他现在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一般!
他沉稳刚毅的脸没有表情,却令挽云的心跳一滞。她知道哥哥素来拿她看得重,但如此直白的表达出来,还真是头一次。
能不能不要这么煽情啊!
挽云转过头,想掩饰有些湿润的眼眸,却被斩风用余光瞥见。
“你呀……”他无奈的摇摇头,抽出一张纸巾拭去妹妹眼角的泪水,“都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啊。”
“哪有。”挽云拍开哥哥的手,故作没事的笑笑,抬眸间却突然看到前方狭窄的山道迎面驶来一辆小车!
“哥哥!看路啊!”她惊叫着拍着斩风的肩,但为时已晚,两辆车的速度都不慢,眼看着即将撞上!
斩风一慌,赶忙调转方向盘。可车道太狭窄,刚闪躲过那辆小车,他们的车便直接撞开了围栏腾空而起,瞬间直落悬崖。
“啊”
挽云抱头尖叫,斩风一把搂过妹妹,紧紧掩在怀中。
命运之神啊。
如果说我的使命是守护妹妹。
那么,请让她安然无虞。
作为交换,我愿献出自己的一切……
黑暗,还是黑暗……
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周遭的事物,头……疼的厉害……
似是呆在这混沌中已有几天,又或是
第二章
这里是?
挽云抬眼,就着窗外丝屡的月光开始打量四周。雕花木床边叠放着一套粉色的衣衫。她拿起来一看,轻罗纱衣,粉底百花缠绕其上,古朴而端庄。
她茫然地摇摇头,转手将衣衫又放回了原处,接着打量身边。床边一扇精致的雕饰镂刻木窗,窗外云朵散尽,月儿盈出,顷刻间照亮了床榻。
几乎是同时,床榻上一个骇人的血渍赫然闯入挽云的眼帘,惊得她险些叫出声来!
血字。
歪歪扭扭的一个血字,由手指沾血写下的一个血字娘。
一笔一划间,盛满了悲凉。
感觉到自己右手食指上隐隐的疼痛,挽云恍惚地抬起右手,傻傻的看着食指上那道已经凝固了的血口。
这个字,是她写的?
她写的吗…
不对!
挽云抬首四望,随即猛然跳起,跃向屋角梳妆台上的一面铜镜。从未有过的身轻如燕,如闪电般,霎时便完成了这个动作。
看着铜镜中那张脸,挽云彻底傻了。
清秀,却仅止于清秀的一张脸。倾城容姿已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平淡的眼眉,平凡的面孔。
而嘴角那抹鲜血却提示着她,这张面孔,是属于她的。
难道……她沐挽云,穿越了!
“小婉,快到王妃沐浴的时辰了,现下人手不够,劳烦你去樱林采些新鲜花瓣可好?”年长些的侍女姑姑倾身向蹲在角落里神游天际的挽云唤道。
“啊?哦,好的。”挽云这才回过神来,她起身,笨拙地低头屈膝,继而缓身退下,恭恭敬敬的态度惊得姑姑如遭雷劈,花容那个失色啊。
沐挽云来到这个莫名的国度已经有一个月多月,为了探听哥哥的下落,亦是为了自保,她充当起了这个身子的主人。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挽云试图与身边各色的小侍女拉近关系。可十几天的卖萌装傻下来,却悲剧的发现,这身体原来的主子人缘真是差的惨不忍睹!
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这府里的侍卫们看到她那清秀的脸庞,还是愿意在空闲时间里与她谈谈天说说地,至于侍卫们眼底那抹暧昧的神色,她权当没看见。
整理整理思绪,挽云大致了解了现下她的情况:
她是当朝晋王妃的陪嫁侍女,唤为小婉。从小随张妍冉长大,自恃是贴身侍女,便眼睛长到了头顶。自从随张妍冉嫁入晋王府以来,更是嚣张跋扈俨然当自己是晋王二房。奇怪的是晋王妃却不管不问,随着她胡闹。
当从侍卫们拐弯抹角的诉说里得知自己原来是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孤拐性儿,挽云四十五度望天明媚的忧伤了整整一天。
再说说这天下之势:自三百年前一场枭雄间的大战起,原一统天下的天瀚皇朝分为北宫九方轩辕及璎珞四国。此地便是璎珞王朝,因为盛产璎珞而闻名天下。
现下的璎珞皇帝正值壮年,尚未立太子。膝下有三子,分封为晋王,汉王,贤王。
晋王为长,年仅二十又五,皇后之子,深得皇帝依赖,是居家旅行处理国事必备之助手也。
汉王仅晋王少三,淑妃之子,机敏善战,年前已请旨带兵驻守西边国境,与野心昭昭的轩辕国对峙。
贤王最末,年十九,母不详,却是是皇帝最疼爱的儿子。无功无过,名副其实的“闲王”一个。
母不详?好一个母不详。挽云挑眉,想必这贤王的身份是这璎珞国的忌讳,却又偏偏是最得皇帝老儿的厚爱。
手捧汉白玉所制的采花瓶,挽云穿梭在樱花瓣雨中,脑袋却一刻也不得空的转着这晋王府的两位主子着实奇怪,自打她穿越以来,晋王就都不曾回府,天天留宿宫中,似与皇帝老儿加班加点研讨国事。这晋王妃的心思挽云也捉摸不透,她现下身为晋王妃的贴身侍女,王妃却从不曾召唤过她服侍,跟别提“贴身”了,落得她个“贴身侍女”的身份不尴不尬的,只有趁晋王妃游园时远远瞥过几眼,似是佳人。
这小婉平时嚣张跋扈,若得主子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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