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问道。凤清澜抿了抿他的薄唇,沉吟了片刻拉着楚淡墨转身回走,闪进一个小屋子。这个屋子建设
的很是细致讲究,明珠为灯,翡翠妆台,寒玉做床,绫罗绸缎,珠宝首饰一应俱全,看来是一个为女子
所建的房间。楚淡墨打量着,凤清澜却牵着她朝着一面翡翠墙走去,对着上面镶嵌的一颗夜明珠轻轻的
一拧,拉了拉楚淡墨,用眼神示意她去看,楚淡墨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的越过他,贴上墙壁,让她惊
讶的是这个墙壁竟然是热的,而从那夜明珠后看到的更让她吃惊。房间内有四个人,一个是一袭大红艳
袍的梁后,她端坐在一个圆木桌前,她的左边坐着已经留着大胡子的男子,男子的五官很粗犷,一双琥
珀色的眼睛锐利中带着一似阴气,可是有一种凌人的威严,大概在而立之年。见多识广的楚淡墨一眼便
可以看出这个男人不是中原人。男人身后站着的护卫证实了楚淡墨的看法,那护卫高大威猛,腰间绑着
一把嵌着红宝石的弯刀。就凭着那一颗红宝石,楚淡墨大概知道这个人是谁。而梁后的右边则是一个看
起来很斯文的中原男子,男子衣冠楚楚好似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一袭锦衣玉带,更添几分贵气。这男
子看上去年岁并不大,大约二十五六岁,不过楚淡墨却对这人没有丝毫好感,大冬天,即便是这地宫内
气温偏高,那人手里却拿着一把铁骨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你们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本宫手里
的筹码。”梁后艳丽的唇角扬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二人,最后落在那个外族男人身上,“大王子,据
我说知,此次呼卓部落率先攻打大梁的三王子,如果战事结束,你说以他此次的功绩,会不会被立为王
储?”楚淡墨猜的没有错,那外族男子正是呼卓部落大王子——纳兰庭,纳兰延的哥哥。呼卓部落可汗
为了方便管理,把自己手中的兵力一分为二,一半在自己手中,一半在三个儿子手中,大王子手下的是
红骑,他的亲卫皆以红宝石为身份为象征,而纳兰延则是蓝骑,以蓝宝石为标记。“你能给本王子什么
?”纳兰庭冷冷的看着梁后,说的是汉语,可是却显得极为的僵硬,很多词都含糊不清。梁后笑看了纳
兰庭一眼,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向那锦衣华服的白面书生:“罗先生,我想你的主子
也不甘骁王与睿王这般轻易的赢得战功吧?”“皇后娘娘有什么好计策?”那罗先生彬彬有礼的问道,
可是细心的楚淡墨还是在他眼中扑捉道了一丝不耐。“你们助我救出陛下,我自然可以让陛下将梁都拱
手相让。”梁后淡淡的笑道,而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自然还要杀了那个逆子。”纳兰庭与罗先生闻
言,不由得对视一笑,笑的极为讽刺,纳兰庭对着梁后道:“皇后娘娘这几日躲在地宫,怕是不知道外
边的情形,大靖已经兵临城下,梁都已经骁王嘴里的肉。”“什么?”梁后因为震惊声音不由的拔高,
而后看着两人讽刺的目光,不由的面色阴沉的的说道,“好,就算我不能将梁都拱手奉上,那么前朝宝
藏呢?二位也不动心吗?”“你有前朝宝藏图?”纳兰庭目光锁住梁后,有些怀疑的看着她,就连那罗
先生也收了手里的铁扇,脸上多了一丝慎重之色。“我大梁本就是前后皇亲贵胄,自然知道一些乱臣贼
子不知道的东西。”梁后看着二人,得意的说道。“皇后注意言辞,这乱臣贼子不是随便可以乱说的。
”那罗先生自知道梁后的意有所指说的是谁,他本是大靖之人,他的主子更是贵不可言,岂容他人辱骂
,于是冷着脸警告。梁后听了那罗先生的语气,心头怒火顿生,可是形式比人强,她此刻已经不是那高
高在上的一国之后,也没有掌握生杀大权,于是不去计较那罗先生的不敬,而是道:“二位到底要不要
与我做着一桩交易?”“你当真确定,你有前朝宝藏图?”纳兰庭心确实动了。他们草原什么都好,兵
强马壮,可就算数量太少,这全是财力不足的缘故,如果他能拿回前朝富庶的宝藏,纳兰延的功绩便不
值一提,届时不要说是草原大汗,就算是与大靖分庭抗礼也不是难事。那罗先生自然也是心动的,前朝
的富庶,他身为前朝侯门之后更加清楚,可惜的是前朝开国皇帝因为怕后世子孙贪淫好奢,建朝后,就
将一半的财宝埋入了一个秘密的地方。甚至留下圣旨,要历代皇帝都要往里面存财,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也因此大庆历代倒是没有出现过奢侈的昏君。如果他能带回这个东西回去,他的主子又何须在处处受
制于人,也无需再仰仗于人,自己便可以暗地招兵买马,最后关头,一举进攻即可。“我没有,不过陛
下有,我曾亲眼见过一次。”梁后看着两眼放光的二人,同样讽刺的冷笑道。那罗先生与纳兰庭又是一
眼对视,而后错开眼各自想了想,罗先生开了口:“只要皇后娘娘将地宫地形图交给我,我便放人进来
助你。”“没错,只要皇后娘娘合作,我也愿意。”纳兰庭用他蹩脚的汉语说道。他们每次进来都是蒙
着眼睛被人带进来的,如果能拿到地宫图,一定可以比凤清漠先一步攻入皇宫,若是藏宝图是假的,只
要在皇宫收刮一番,同样好处不菲。“我早已为二位准备好了。”梁后露出一副如我所料的神情,从身
上取出两张纸,一人递了一份。两人接过,先是仔细的看了一番,而后一起和对方比照,确认无误后点
点头,将纸卷收入怀中,而后起身。“皇后娘娘只要等半个时辰即可。”罗先生抱拳说完,转身就离去
。纳兰庭就没有再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就带着自己的侍卫而去。然而两人都没有看到,梁后在他们转
身后,眼中闪过的血光。“清澜,大事不好,他们……”楚淡墨看到这儿,急忙转过身来要告诉凤清澜
,可是她却忘记了凤清澜就站在她身后,她着急急地的一转,弓着身子的凤清澜来不及动,两片樱花般
的粉唇便扫过凤清澜清凉的薄唇,柔软的触感,让她一愣,话也凝在了唇边再也说不出来。一时间,两
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愣住了,甚至两人的距离是那般的近,近到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彼此的呼
吸,近到双唇隐隐间好似还连在一起。凤清澜漆黑的凤目慢慢的都是她娇小的身影,凝墨的双眸随着时
间的一点点暧昧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幽深,有一种炙热的火苗从眼底伸出一点点的蔓延生出。心爱之人
就在眼前,她气吐如兰的气息以及她身上那一股独有的幽香都清晰可闻,他从来不是柳下惠。情不自禁
的他动了,微微的朝着动了动,清凉的双唇便贴上了她粉嫩柔软的双唇。先是试探性的微微的在她唇角
落下两个轻吻,感觉到她没有反抗与排斥,凤清澜才紧紧的贴上,开始温柔的吸允她的唇瓣。手,不自
觉的勾上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手顺着她的美背往上,轻轻的扣上她的后脑勺。霸道的舌撬开她
仍在因为那触电的感觉而微微轻启的贝齿,轻而易举的滑入她的檀口,勾起她秀美的丁香小舌与之缠绵
共舞。而楚淡墨此时是大脑一片空白,她刚刚转身与他触碰的一瞬间只觉得身子一麻,而后一团火在脑
子了燃烧,让她整个人好似置身在火炉一般,那一团火烧尽了她的思考能力。以至于任由他为所欲为却
忘记了反抗,甚至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陷入他带给她的这样让她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的情潮之中。
“墨儿,我终于已经走进你的心了是不是?”凤清澜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渴望的粉唇,紧紧的将楚淡墨抱
在怀里,将头埋在了楚淡墨的颈间,闭上眼睛粗喘着气,声音格外的暗哑,里面含着浓浓的**。不能再
继续,他知道,否则他会忍不住的。热热的气息喷薄在敏感的玉颈上,楚淡墨身子一颤,猛然间回神,
感觉到唇瓣有点痛有点麻,更加火辣辣的,不仅双颊一烫,红的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可口。这样的楚淡
墨,落入刚刚平复心底燃起的**之火的凤清澜眼底,无疑是火上焦油,瞬间双眸的欲火几乎燃成实质。
楚淡墨被这样的凤清澜吓到了,本能的推开他,别看他的目光不敢看他,好一会儿静下狂跳不止的心,
她气息不稳道:“梁后要联合……”“嘘……墨儿不要说话……”凤清澜伸出修长如玉的食指按住楚淡
墨一张一合的樱唇,她在这样诱惑着他,他一定会冲动。轻轻的将她再一次搂入怀中,他沙哑低声道,
“我都听到了……”楚淡墨尽管未经过男女之事,可是作为一个医者她所涉猎的也比常人的多。她大概
能够猜到凤清澜的异样源自于何处,于是也不敢挣扎,只好僵硬着身体任由他抱着。也许过了好久,也
许只过了一刹那,凤清澜终于松开了楚淡墨,楚淡墨松了一气,猛然响起什么,转身回头再从夜明珠小
空看过去时,那一个房间里已经是空空如也。“她不见了!”楚淡墨大惊,转过头焦急的看着凤清澜。
“从这儿只有一条路,只要她不是要出地宫,就必然从那儿去。”终于恢复常色的凤清澜优雅淡笑道,
而后朝着楚淡墨伸出手,“走吧,我们跟上她,看看她还有什么阴谋。”楚淡墨看着眼前这只宽大的手
掌,在夜明珠光晕下泛着白玉的光,不由的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吻,想要伸出的小手生生的顿住了,怎么
伸不出去。“呵呵呵……”凤清澜低低沉沉的笑了,悦耳的笑声好似飞溅的细流击打在圆润的石头上一
样清灵动听,一眼便看出楚淡墨的心思,凤清澜主动将手伸过去,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边走。楚淡墨是羞
涩的,她虽然性子清冷,可是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只要是一个女人在面对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如此
猛烈的追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