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能有一个看着入眼的美女,以身相许、投怀送抱,确实是一件美事儿。但年青人却是笑着拒绝了:“舒姑娘言重了,秦杀蛮身无长物、孑然一身,怎敢生成家立室之念。”
秦杀蛮,光听这名字,就感受到了一股虎的威势!
秦杀蛮拒绝了,舒菡倒也没有再执着下去。只是狠狠冲周仓言道:“此仇不报,我舒菡誓不为人!”其声脆而铿锵,倒也有几分男儿家的气度。她也不待那周仓答话,又回身冲秦杀蛮盈盈一礼:“恩公今日援手之义,舒菡日后必当重报!”然后,一转身,也不管吓软在地上的未婚夫君华,更不管那已经死在地上的父亲舒贞昌,一抹翠绿的身影,就决然的走出了小店。
“想走!”两个军汉欲要拦阻舒菡,却被秦杀蛮手中的长枪扫挡了回来。
第十七章 神拳鬼难缠吕蒙
“杀了他!”小太岁周仓今天的脸皮算是被扯了个一干二净。虽然已经死了一个舒贞昌,但这一条老命,完全衬不起他净街虎小太岁的凶名来。既是有不开眼的出来拔幢触这个霉头,那他周仓又何必吝啬手中的一口刀呢?
十几个军汉围了一个军中惯用的圆阵,一步步地朝秦杀蛮强逼了上来。这些儿家伙个个都是战阵上厮杀过来的狠人,对于提刀杀人早就看得犹如是屠狗宰鸡一般了。只是刚被秦杀蛮打了一回,所以也没有一个人,敢充大头蒜独自冒然去进击。
“九阳先生,麻烦下了这些人手上的凶物。”正当一场厮杀刚要冒头的时候,祝成同的声音却适时的响了起来,顺带也将这个苗头给掐灭了。
随着祝成同的这一声吩咐,但见一道红影自门外激射而进。跟着,晃眼打闪儿的功夫,一把把刀就自红影里飞了出来、落砸在了地上。
十几个军汉,也只有一个大胡子手提着刀飞退出了红影的范围,然后跌撞着赶忙回护到了周仓的跟前。只是,那提着利刀的手连同整条肩膀都在抽搐。也只有这抽搐的臂膀,才会让人们多少想到,刚才红影轻描淡写的一击有多大的力道。
“不错,竟然是知武五品的境界了!”淡淡的,无喜无悲的声音自红影里飘了出来。随之,红影凝实了起来,一股如刀锋般凛然的气息跟着就充斥了整个小店。
兵王级的人物?
整个大汉三百多年的历史里,知名有姓的出仕兵王只有四十九位。而在景隆朝只有五位出仕兵王,辽东路都指挥使杨仪是一位,镇南大帅朱腾是一位,锦衣卫都指挥使冷九保是一位,太极学宫镇宫使宁虎是一位,还有一位就是眼前的这个铁剑摔碑手王九阳了。
王九阳起先并不入仕,或者说现在也不算入仕。他只跟祝成同在一起,至于为什么这样,祝成同没有说过,王九阳也没有说过,所以这也算是景隆朝的一个谜了。
王九阳一身血染的红衣,一头花白的头发顺滑的披在后背上。他怀里抱着剑立站在那里,剑虽然藏于鞘中,但其本身就是一把出了鞘的锐剑:“自缚?还是待老夫动手?”也只有兵王级的人物,才敢这样自信的说话。周仓这些人就好像是他股掌间的玩物,放或杀全在他的心情好恶了。
“缚!缚!缚你奶奶个腿儿!”小太岁周仓哪里受过如此的轻视,他破口大骂道:“怎么?你兵王就了不起啊!这天下间难道就只有你一个兵王了?”说着话,就冲着小店外直着嗓子喊:“老不死的,你给小爷收拾了这牛屁哄哄的家伙,战家与你的缘份就算是两清了!”
“这可是你说的,算数?”
“当然算话,小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呃——”小太岁周仓说完了这句话,才突然地一愣,原来答话的人却在小店里。再一细看,竟是刚才吓溜了桌子的君华。
看着从桌子底下爬着出来的君华,周仓的眼睛就瞪到了极限:“你会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我只问你,刚才说的可是算话?”现在的君华,一身的洒脱劲儿,云淡风清浑不把一个兵王级的王九阳搁在眼里。
周仓‘咕咚’一下强咽下了一口唾沫,一层冷汗就顺着他的脊梁骨冒了出来。他长这么大还真正的没有后悔过,但现在他真的害怕了。
可是兵王啊!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形。眼前这个年青人竟然是那个老不死的,而那个老不死的正是一个兵王,一个让他外祖父战兴邦都以礼相待的兵王。亏得刚才还想将人家收归家中,做自己的禁娈呢!周仓真心想扇自己几个耳光子,这不是耗子给老猫上寿礼自寻死路了吗?
“当然算话,当然算话了!”但愿做为兵王的人物,该有兵王的气度,不要与他这个凡人计较才好。
“那行了,把东西拿出来吧!”君华潇洒的冲周仓伸出了手,那只手纤巧细长,宛若女子。现下却在周仓的眼里,比阎王爷的招魂牌子还可怕的紧,周仓慌慌地自怀里掏出一块儿牌子来,小心的递了上去。
牌子也只有巴掌大小,呈圆形,在圆形的牌子正面,是几杆刻就的竹子,很传神。
王九阳看到这面牌子,那本含着寒芒的眼神,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秦杀蛮却也认得这牌子的来路:“君子堂令!”天下间有言,得一君子堂令,便可让君子堂中人为自己办三件事情。这三件事情,不管善恶,不论难易,君子堂人都会千方百计为执令者办到。
“你这小哥儿倒也有几分见识!”君华冲着秦杀蛮笑了一笑,其实他比秦杀蛮也大不了多少。
“你就是那个神拳鬼难缠吕蒙了!”王九阳将怀里抱着的剑抽出了鞘,剑鞘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
“正是我吕蒙!”原来君华只是一个假名罢了,他右手往脸上一抹,原来绝美仅是手中的一张皮而已,此时的吕蒙却是一个面目蜡黄、三十多岁的汉子。
吕蒙将周仓手里的君子堂令,往自己的手里一抄。然后,身子略微一个低伏一个闪晃,带起的一溜残影就朝王九阳扑击了过去。阻隔在他与王九阳间的桌子、凳子诸般东西,被带起的庞大劲气登时绞成了碎片、四下里飞溅。
秦杀蛮也慌忙撤回了手中的长枪,身子跃了开去。他显然是不想遭一趟渔池之殃。
王九阳和吕蒙两个兵王斗在了一处,剑影飘忽、拳风荡动,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分出高下、争出输赢的局面。
在这个时候,但听的一声娇叱,跟着一道绿色的身影,自窗间翻了进来。动作迅捷比若老猿,其所去的位置正是祝成同。
翻进来的绿色身影,正是刚刚离开的琴娘子舒菡。只是刚才的舒菡一身女儿家的衫裙,现在却是一身收拾利索的劲衣短打。两只半尺多长短、银芒森然的五股爪套,就扣带在她的手腕上:“乱臣贼子,你受死吧!”
第十八章 手榴弹与地雷
“首长,成了成了!”乐小侯兴奋地高叫着,自营门外跑了进来。
姚子洋正在组织他的三千父子兵进行着队列训练,什么立正、稍息、左转、右转、踢正步等一切东西,姚子洋都一股脑儿地也让其穿越到了这个时代,当然还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既然有了远超这个时代的思想和见识,不善佳利用起来,姚子洋还真怕遭了天谴。现在的他兼着这支特战旅的旅长。这支特种旅里边的所有职官,都是用平时训练比较刻若突出的战士来担。
为了将这支特战旅打造成合乎自己心意想法的精锐部队,姚子洋从这支部队刚一成立,就和这三千父子兵同吃、同住、同训练了。他原来的住处,整个儿都丢给了花狸那几个女人。
“全体都有,稍息。肖长河出列!”姚子洋每个一声音,每一个动作都做的一丝不苟,现在他是所有人的榜样,这种事可马虎不得。
随着一声洪亮的回答,一个精壮的汉子从队列前跑步出来。他就是肖长河,特战旅骑兵营代营长兼代副旅长。其父肖天贵,雁门郡肖家屯人。肖长河因为天生大力,打架敢下手不要命,在肖家屯也是一个霸头。
这一次,狼蛮子奸杀了他的母亲的两个妹子,所以现在一提杀狼蛮子,就数他反应最是急烈。起先,他是不服姚子洋的,一个差了他半个头,还和他年纪又差不多的人,凭什么管这三千多号人?当时见着姚子洋他就说,俺不服你,咱俩打一场,要是俺赢了,这个首长俺来当!
“行啊!”姚子洋最喜欢刺头儿了,大部分刺头儿经过调教那个顶个都是好兵:“我输了这首长你来当,要是你输了呢?”
“还能咋整?安心当俺的小兵呗!”
“这不行?”
“那你说咋整?再说了俺不一定就输,雁门郡有名的跤王肖撼山可是俺师傅!”说起师傅,肖长河有了几分炫耀的得意劲儿。
跤王肖撼山?姚子洋可不认为一个特种兵干不倒一个摔跤的去,况且现在比的也不是摔跤:“你输了,以后军训都得规规矩矩按我要求的来,但凡有一样达不到我的要求,就得当着大家伙的面儿学半个时辰的狗叫。”
“你可不能胡要求俺!”肖长河倒也不傻。
“当然!”
“那就打过!”
姚子洋当然是没有悬念的赢了,而且还赢的轻松利索,赢的让肖长河心服口服。从此,为了避免当着大家伙的面学狗叫的事情,他肖长河可是玩了命的紧跟着姚子洋的脚步。
到现在,他是第一个在姚子洋喊六十个数时,能做一百个俯卧撑的人;也是第一个负重五十斤,用一柱香的时间跑完十里地的人;更是第一个投掷训练用手榴弹超过五十一百步的,还是第一个学会游泳,第一个学会骑马的人;也是第一个将马骑的比狼蛮子还厉害的人。由此种种,他一步步熬到了特战旅骑兵营的代营长兼代副旅长。
为什么要加个代字呢?
首长说了,但凡在训练中,只要自己带的部属中有人超过了自己,那自己就得下去,这个代着的官儿就得由人家来当。
首长还说了,只要上了战场,杀了狼蛮子,有了军功,这个代字才会取消掉。当然了,军功没有别人的多,不仅将代字给你取消掉,就连后边的官儿也一并给你捋了。
“肖长河带队先练拼刺!”
“是!”肖长河代替姚子洋站在了整个队伍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