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与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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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与耍贱-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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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怎么了,你饿死鬼投胎的啊?生孩子像话么,我们这还是黄花大闺女好吗!”我急忙道,忍不住将眼神飘向沈步申,既怕他有什么误会,也希望他有什么误会,但求能在他心里刷刷存在感。
  “那敢情好,我最爱勾搭黄花大闺女了。”
  秦深这炮嘴儿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抽死他,我没来得及继续跟他辩,太平按着我的胳膊,冲我摇了摇头,精致美丽的嘴巴轻轻吐出很伤人的两个字,“掉价。”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让在坐的各位都可以听到。
  我吃惊的看太平,她无甚愧疚的吃着东西。秦深面色变了变,脸上滑过一丝阴郁,转而又换上了他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不至于吧,我这么帅,不说多给你们长脸,怎么地也不至于掉价吧?”
  太平不做声,放下筷子用一种可怜对方的眼光深深看秦深一眼,而秦深的笑脸也在这一眼里一寸寸的崩裂,慢慢收紧自己的拳头。两个人周围的气场太过剑拔弩张,吃个饭倒吃出仇来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不见得是分个手分成仇人了吧……眼看这俩人有要打一架的架势,我赶紧站起来嚎了一嗓子,“服务员,上两瓶二锅头!”
  用酒让一起暴力事件化于无形,我真是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了。说实话,要真打起来,我不担心太平,倒是秦深我还得费工夫在心中为他点蜡烧香,被跆拳道黑带七段削一顿,想想都肉痛。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走到我身边,“对不起女士,我们这里没有二锅头。”
  “那就有什么上什么!”遇见这么一没有眼力见儿的服务员我还能说什么。
  服务员惊慌失措的小碎步跑开,我侧身上前顺势隔开了四道锋利的视线,拉着面无表情的太平走到隋连忻的旁边让她坐好。太平眼观鼻鼻观心,看似丝毫不受之前的不愉快影响,沉默了几秒钟后说了声“吃好了”,之后干脆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原装书开始看,淡定的程度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想不服都不行。
  再看秦深,慢腾腾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从一个很花哨的铁制烟盒里摸出根烟点上,也是一派无事。容不得我不服,这俩人都够大气。
  而沈步申从头到尾就跟个木头人一样,老僧入定,一门心思对抗自己盘子里的大闸蟹。等到气氛重归为一团和气时,他放下那套搞螃蟹的家伙,不由分说的将盘子递给我,“拿去吃吧。知道你盯了很久。”表情柔和的程度就像我给四喜喂食时的程度差不多。
  我盯得不是螃蟹,而是你,你懂不懂。
  我两手肘着盘子与那只被沈步申处理好的螃蟹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如果非要在当妹和当宠物之间选择一个的话,我可以选择……当女朋友么?沈步申心中对我这个“始终只能是妹”的刻板印象得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啊。
  “步申,你的手……”隋连忻低呼一声,拉着沈步申的手左右观察,看样子是受伤了。我心里虽然不爽别的女人拉他的手,可到底还是关心他的伤势,也跟着蹲下/身去瞅,一时没反应过来,手里始终端着装大闸蟹的盘子。
  “不碍事,小伤。”他笑着安慰,假意包扎,不露痕迹的将手从隋连忻的手中抽回。伤口不大,却深,应该是刚才处理螃蟹的时候不小心刮到的。
  有些心疼……我才想起来将手里的盘子放回到桌子上,轻轻的拿起他的手,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躲开,这对我来说是一种鼓励。于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撒哪门子癔症,竟然就顺着感觉把他受伤的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还无意识的吮了两下。
  ?

☆、二十九

?  讲真,我真心不是故意这么猥琐的。
  主要是看见沈步申受伤我着急了,也没觉察到我的动作到底有多不妥,感受到血腥味时才让脑子清醒回来。味蕾上跳动着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虽不至难以忍受,可口腔里存在异物的确有点儿不太舒服,更可恶的是那根突然多出来的手指头还很不老实的动了动,我嘴巴里唾液腺在不断的受到勾引。为了不使哈喇子流出来泛滥成灾,我下意识的就往回吸了吸……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吞咽声,微不可闻。妈蛋,一定是错觉,鬼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可毫不夸张的说,要是沈步申对我有欲/望,母猪都可以上树。
  我被自己的举动和想法吓傻了,赶忙吐出他的指头捂着嘴放开他想站起来,就跟他的手粘着□□似的。可越尴尬越容易紧张,越紧张越容易出错,果然我因为一下子起得太猛,兵荒马乱间把脑袋硬生生的磕在了桌沿上,痛的立马又蹲了下来。沈步申见我扑向他,侧身躲避却没躲开,弄巧成拙,于是我特么更尴尬了。
  我的脸正对着他的大腿……不,应该是大腿/根儿,鼻子正好就撞上了那坨软软的突起。
  这脸丢的,简直是冲出亚洲,丢出了国际水平。
  我楞了好几秒后,抬起头弱弱地看着沈步申,他嘴角抽搐,表情阴晴不定,凑向我,“好玩儿么?”那些年我不断修炼的厚脸皮功力彻底崩溃,我立刻“噔噔噔”的摇头COS拨浪鼓,脸红成交通信号灯,不好意思加上羞愧让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生气,很生气。你生个毛线气啊,我一黄花大闺女都还没说什么,你都不知道多少手了,吃亏的是我好嘛!
  “思思,你这是往哪儿扑腾呢,哥哥在这儿!”秦深扶正我,手在我的胳膊上掐得我生疼。我一心想着怎么把眼前的围给解了,也不好发作,忍着疼抖了抖肩,冲秦深耳语,“您能别跟我这儿裹乱了么?”我推推他,没推开,正当我想踩他一脚让他有点儿“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时,他说,“别闹,咱俩又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谈个恋爱还怕别人看见是怎么着,这儿又没外人。你看你把汤都撒在沈哥身上了,快道歉。”这话说的,真像一个男人在给自己闯了祸的女友收拾烂摊子。嘿,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我说什么来着?这家伙但凡存一丢丢的好心眼儿,那猪都不拱地了。
  秦深把话说得暧昧,一桌人听得脸色各异。隋连忻从刚才的惊讶中抽离,一脸了然,太平是无视,沈步申恢复到平静,难以想象的平静。他面如沉水,眯着眼睛深深的看着秦深,笑了笑,“你们先吃,我去处理一下衣服。”
  我的目光追随着沈步申出门,等他出去后对秦深怒目相视,逼问他,“你好好给我解释一下,我怎么不知道我在跟你谈恋爱,我认识你么?”
  “一回生两回熟,咱都见三次了,熟透了都。”秦深把没点着的烟放回烟盒,痞痞的笑。
  “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你到底要干嘛!”我愤怒了。
  “我要干嘛?您都奔三的人了,有知识有文化,这点儿事儿想不明白?”秦深还是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傻叉样儿,我恨不得给他踹猪圈里。
  “行,你爱咋咋地,但我必须告诉你,我讨厌你,很讨厌,你要是对我有啥想法,趁早死了那条心!”我说完给太平递了一个表忠心的坚定表情,意思很明确,就是你曾经的男人我是绝对不会染指的。
  我跟秦深吵得不可开交,就差上房揭瓦了。其实也不算吵,充其量就是我一个人在这儿瞎炸乎,秦深和稀泥的水平太高明,三言两语就能把我堵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平始终很淡定的看着自己的书,隋连忻看我们吵得过火了,站起身来想劝,太平用眼神阻止了她。
  我跟秦深吵架碍不着太平,往事随风,太平不劝架估计也是想让前男友的痕迹都随着风飘走算了,飘走之前让作为闺蜜的我下下他的威风。可惜怪我太不给力,处处受人掣肘。
  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太戏剧化了,出来放放风都能遇见沈步申和别人约会,再接着饭桌上先是秦深和太平闹不愉快,再是我和秦深闹不愉快,全特么是不愉快,我的生活难道就没点儿正能量了么?我觉得我有必要喝两口压压惊,酒是好东西。
  我倒了杯服务员刚送上来的干红一饮而尽,有点儿苦,不过味道还不错,后味儿是甜的,于是我又倒了一杯。
  “少喝点儿,红酒后劲儿足,明儿可有得你罪受。”秦深把我的杯子移开,想放到我够不到的一侧,被我一把夺回。
  “要你管,我爱喝多少喝多少,滚滚滚,你离我远点儿,看见你烦。”这是实话。这人跟橡皮糖一样黏黏糊糊,实在讨厌。我完全无视秦深的劝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怕他再次抢走杯子,我迅速地仰头把酒灌倒肚子里,豪气的用手抹了抹嘴巴。
  酒壮怂人胆,三杯下肚后,我这个怂人也差不多能干翻大事业了。
  可事实上,事业没干成,视线倒模糊起来,整个人歇菜了。我揉了揉眼睛,好像看见沈步申进门径直走到了我跟前儿,他轻轻拿过我的酒杯冲我低语,“思思,不能再喝了,你醉了,该回家了。”
  低沉又定人心神的声音安抚了我的心脏,我忽然就开心了,仰起脸笑嘻嘻的答应,“好,咱们回家。”同样的话,我只听我申哥的。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自己被抬上了车,有人拍了拍我的脸,我的眼睛无法聚焦,茫然的抬头,隐隐约约听见对方戏谑的声音,“这就喝高了?才三杯……”
  “屁,你才高,你全家都高!”我没头没脑的反驳,厌烦地拂开那只手,觉得拍我脸的人真不是东西,手那么重。
  “得,看来是真高了,挺可爱。沈哥,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姑娘是个宝贝疙瘩呢?”说话的人诡异的语气中不乏遗憾。
  隔了挺久,发动机点起火时,沈步申才开了口,“她已经付出了代价,秦深,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沈哥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能叫‘打主意’,当初我可是被打主意的那个,我要是想得明白,稍微松松口,这里面可就没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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