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无欲他们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他们的开心、他们的痛苦、他们的喜怒哀乐皆有你一人来掌握。你不能说‘不’字,因为这已经是上天注定的。他们的爱情也是经过十几年的积累,与你对他们‘亲情’是同样的份量,你刻意要求他们对你只有‘友情’,这何尝不是一种残忍、一种折磨。“ 是吗?难道真是我的强求。他的话让我百口莫辩。
“心儿,你们还需要对方,还有好多的艰难险阻等着你们。你忘记了狈了吗?你忘记J 了吗?你忘记曾经对于教授的誓言吗?你忘记我们曾经受过的磨难吗?你就这样放弃了吗?不要忘记你的生死紧紧的关联着你身边所有关心、深爱你的人。我帮不了你,可是他们能够,试着放下包袱,你会发现接受他们的关心并不难,
心儿,小心狈和J,他们是魔鬼,‘命动合能’关系着无数苍生的命运,关系着你的命运。有许多人为之牺牲掉了性命,有许多人为之失去了朋友、亲人、父母。心,你不能再继续逃避,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放过你,更大的危险正在等着你们,你知道的。
如果你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你就必须先铲除阻碍。日记是关键,圆刀也是关键。顺着你的思路、线索,发挥你的潜能,让他们和你并肩作战,你会找到事实的真相
心,你一定要坚持住。 回去吧,原谅他们,记住!不要逃避‘爱情’,不要逃避爱你的人。“
“无求,别走,我还有许多话要对你说” 我想问日记在哪里,我想问J 到底是谁,可是无求的身体渐渐发亮,眼看着白发四起,耀眼的光芒让我看不清。忽然,一股剧烈的痛楚从我的头部缓缓而过,蔓延到我的全身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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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我想这段梦境,可能是有人认为是无求托梦,有些瞎掰。可是无论是无求真的托梦还是无心思维或是理智深处的另一个自己;她都会重新考虑曾经自己太主观,而最后接受无家兄弟的‘爱情’,虽然她付出的不是爱情,但是由于她太在乎他们之间的友谊,所以做一下妥协也不是不行的。 我们周围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三角恋爱、左右为难,有人说是‘他或她’太花心了,可是有的情况确实是真的是迫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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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丫头在这儿” 我听见无欲的声音,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努力想开口说话,努力的想对他们说‘对不起’,可是身体僵硬的如石头。我被紧紧地抱在某个人的怀里,他强烈的心跳声是那样的急速;他那冰冷的手仍然让我觉得温暖,渐渐的传来许多人的跑步声
“天哪,她好冰,一点温度都没有”是无耐得声音。我感觉一只颤巍巍的手指放在我鼻下,还有人抓住我的手腕寻找着脉搏
“天哪,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丫头,求求你坚持住,”无耐与无欲的声音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我想告诉他们我很好,我想告诉他们我见到了无求,我想告诉他们我会试着不再排斥他们的爱,我想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活着,无论是爱情也好,亲情也好,只要没有死亡,我都接受。
“还有呼吸,快,快走。翔,打电话给雪儿让她赶紧拿齐东西到‘海市蜃楼’•;•;•;•;” 林少杰颤抖的声音有着沉着、冷静
“为什么不去医院?她的头•;•;”无欲大喊道
“无欲、无耐你们冷静些,‘海市蜃楼’离这儿比较近,心儿受冻了10个小时,她需要的热水和营养剂,医院里没有那么好的条件。而且平常她吃得事物里面我和翔都加有很多的营养成分,她的身体不会再像以前弱不禁风,(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吃的东西有外料)我想她只是冻僵了。相信我,我不会让心儿有事的。无耐,把她的衣服全都脱了” 我本来前一刻还很欣赏林少杰的冷静,我也怕死了医院的味道,可是这最后一句话让我晕死过去
“ 什么?你说什么?” 无耐得声音中有着无比的惊讶和疑惑,配合着颤抖的声音,如果不是我完全失去知觉,我还真能笑出来。
“我说脱了她的湿衣服,用你们的身体让她暖合起来。听不懂人话吗?”林少杰突然咆叫起来。
“杰?” 林少翔的声音中也有着不确定
“爱上一个没有‘爱情’却把‘亲情’和‘朋友’看得比任何都重的女人,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可是看着她伤心、失望、绝望会让我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如果你们是因为我们的缘故才去做那些傻事,我和翔会试着接受你们,反正我们在她的心目中永远都没有你们重要。就算是可以得到她的爱情又有什么用,她根本不把‘爱情’当作一回事。你们没有得到她的爱情,但是却得到她的心、她的全部注意力。我们四个何必在这儿做着无谓的‘争风吃醋、互相嫉妒’,到头来难过的是她,可是受伤、最痛得却是我们。“
“杰少•;•;”无欲的呜咽声中有着感动。
“杰说的对,我们对她付出了全部,已经不可能有收回的可能;而你们也是至死也不想放弃对她的爱情,那就让我们一起守护着她。”林家二少的退让更是让我无地自容,只觉得这么多年我真的是太主观了,从来都没有他们想过,一味的强求别人跟着自己的方式走,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想法。
我感觉到无欲和无耐得双手在颤抖的拨下我的衣服和裤子,他们的呼吸也变得很急促。这么长时间和欲望超强的林家二少相处,我非常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轻轻的肌肤相碰,都会让他们有这么大的反应,那以前我们的相处、到亲眼看到投进别人的怀抱,他们是如何的在折磨中挣扎、失望、伤心,难怪他们会在军校里拼命的折磨自己,难怪他们会‘奋不顾身’,原来没有看清楚状况的人是我,不了解朋友的人是我。
可是还是太羞人了。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我对他们的感情却如兄妹,这让我比在林家二少面前更尴尬。
我几乎赤裸的身体被包在无耐脱下的衬衫,身体紧紧地被抱在无欲的怀里。
“无欲、无耐,我•;•;•;我•;•;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她毕竟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无法接受你们•;•;”
“杰少,她也是我们最爱的女人,我们都是男人•;•;可是,我们会绝对尊重丫头的决定。现在我们只想陪着她,让她开心就已经足够,”无耐得声音中有着不卑不亢。
“其实,你和翔少根本不用担心。丫头,一直把我们当作她的哥哥。能抱着她,看着她,偶尔亲到她的额头,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幸福了。直到刚才的那一刻,我才深刻的体会到‘恐惧’是一种什么感觉,看着她毫无知觉、连呼吸都微弱的躺在那里,我明白为什么丫头会那样的生气,她的害怕、她的恐惧、她的绝望直到刚才那一刻我才能真正的体会。对不起,丫头,对不起,宝贝。”无欲抬起我的头,让我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他的泪水滑到我的额头,那温热的泪水仿佛是炙热的熔岩让我有着刻骨铭心的痛。
“知道就好,别说是心儿,连我听了都想打你一拳,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林少翔的话让我很感动,总算有人站在我这一边。
“你们经历那么多的磨难,心儿也一次又一次的看着朋友为她受伤、牺牲,你们怎么能够用那种方式来•;•;唉!希望她不会计较太多,否则由你们受的•;•;•;”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早已疲惫的我本来还想继续偷听他们四个男人的谈话,可是一阵阵的眩晕让我渐渐的失去意识•;•;好像‘雨过天晴’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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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黄昏。全身赤裸的我躺在某一个人的怀里,熟悉的尺度、熟悉的姿势,是林少翔。这就是林家少爷的特点,一刻都不放过我,连生病都要揩点油水,典型的‘资本家’
“心,醒了?” 他伸出手摸上我的额头。
“烧退了”我发烧了,难怪在车上,头晕得厉害。我刚想开口说话,肿胀的咽喉有一些费力。
“你差一点转成肺炎,昏睡了四天四夜,吓死人不偿命是不是” 四天四夜?绝对不可能。
我瞟了他一眼,他也是全身赤裸,我的眼睛不知该往哪里停驻。
“看什么?我只是让你赔偿一下‘精神损失’,还没有饥不择食到‘霸王硬上弓’”我突然明白是因为身体太冰冷的缘故,他为我御暖。每一件事情从两个方面考虑,不仅了解的别人,也放过了自己。从现在学起,不知道晚不晚。
“其他的人呢?”嘶哑的声音让我下了一跳,这是我吗?我现在好想见到无欲和无耐,想对他们说声‘对不起’。
“杰去学校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起身穿上衣服,然后拔掉点滴,又找了一件衬衫给我穿上。
“无欲他们现在就在楼下,写检讨书呢”就在楼下,你还敢在我床上。难道他们都同意林少翔•;•;?我面色通红无声指责的看着他,
“要想以后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首先就必须适应你是我的女人。”自大的男人
“心,爱情是没有罪的,给他们一个机会。如果目的都是永远守在一起。又何必计较是‘爱情’还是‘亲情’呢(与无求一样的话,所有的人都看透了,只有我自己还不明白)。宝贝,你太不了解自己的魅力,男人爱上你很容易,可是想忘掉你很难。更何况是和你相守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有时候你的倔强很让人为难,你知道吗?自己想要幸福,可是对什么事情那么认真,都计较的‘分毫不差’,这样活着是很累,周围的人也会和你吃苦的,就算不爱我们,可是能不能让我们爱你爱的容易些,就当是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