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暖摇摇头,“大龙哥,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呵呵,傻丫头,不就是一个问题嘛,你干嘛搞得这么严肃!”卢大龙乐呵呵的说道。
“那是因为人家这个问题很严肃嘛!”卢暖说道。
“行行行,阿暖的问题很严肃,走,咱们去那边说!”卢大龙说着,带着卢暖往三叔家后院走去。
以前的后院本来的空着的,可是家里的东西多了,三叔和二叔商量了一下,就盖了屋子,拿来做仓库,现在这里面都堆满了种子。
“阿暖,啥事,你说吧!”
卢暖看着卢大龙,才说道,“大龙哥,你可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
卢大龙摇摇头,“没啊!”
“没吗,真的没有吗?”卢暖疑惑的问。
“对啊,大龙哥现在还不急着成亲的事情呢,再说了,家里现在这么忙,我啊,还是努力些,多赚些银子,好给阿暖做嫁妆啊!”卢大龙说完,笑了起来。
以前的日子是太压抑了,把卢大龙开朗的性子硬生生的压抑成不苟言笑,做事一板一眼,后来卢大龙认识了徐子衿,才明白,只有像徐子衿那种见着谁都笑眯眯的人,才好行走江湖。
所以,他每天都努力让自己笑,各种笑。
“大龙哥,你能不打趣阿暖吗?”卢暖说着,坐在卢大龙身边,双手撑住下巴,看着卢大龙。
“傻阿暖,你是咱家最大的功臣,大龙哥那舍得打趣你……”卢大龙说着,叹息一声,坐在卢暖身边,继续说道,“阿暖,你知道吗,以前,我一直觉得,家里好穷,我一直想改变,但是,苦无办法,只得一个劲的压抑自己,让自己看起来特别老成,只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中在发慌,如果那一次你们不去镇上,我都不知道,我会带着你大虎哥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卢暖闻言,顿了顿,才说道,“大龙哥,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准备带着大虎哥去做坏事了?”
卢大龙点点头。
“是,真的,差一点了!”
好在卢暖她们去了,也让他们兄弟两悬崖勒马,不然,一旦跨出第一步,真的只有粉身碎骨了。
“大龙哥,现在呢,你现在怎么想?”
现在?
卢大龙抬头看天,“阿暖,你看,天这么蓝,我们家的日子也在蒸蒸日上,我也所求不多,只要现在的生活,可以继续保持下去就好,至于银子,够用就好,你知道吗,我娘她好几次夜里做梦都在笑,原本苍老苦哈的脸,也染上了笑意,以前,她的重心,不是家,就是我们兄弟,再就是吃穿,现在娘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也会去帮助别人,如今的卢家村,和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的确不一样了!”卢暖叹息一声。
恍然想起,她来找卢大龙的目的,“大龙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卢大龙问。
“你有喜欢的人吗?”
卢大龙摇摇头,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
“那连翘呢,你也不喜欢吗?”卢暖问的自白。
连翘长得很漂亮,也很有灵气,卢暖知道,二婶二叔对连翘很好,为什么这么好,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
卢大龙失笑。
揉揉卢暖的头,“原来你来找我,就为这事?”
卢暖点点头。
“其实吧……”卢大龙沉思片刻,才说道,“连翘很漂亮,至少比卢家村那些女孩子漂亮,但是阿暖,我不喜欢连翘这样子的女子,每一次我一见到她,我就发杵,害怕和她呆在一起,尤其她看我的眼神,那种千言万语,似乎都藏在眼睛里,看的我毛骨悚然,我知道她喜欢我,所以,我一直躲着她!”
卢暖闻言,错愕不已。
卢大龙知道连翘喜欢他?
看来,连翘是真的没希望了。
“大龙哥,连翘那是内向,你喜欢的姑娘,是不是没事就哈哈哈傻笑的那种?”
卢大龙摇摇头,“不知道,反正,我现在不知道要喜欢什么样子的姑娘,也没去想,或许那一天遇见了,再说吧!”
“如果一辈子都遇不到呢?”卢暖问。
卢大龙听卢暖这么一说,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丫头,大过年的呢,你咋说大龙哥一辈子都遇不到真爱呢,快快,快把刚刚的话收回去!”
卢暖却嘻嘻的笑了起来。
起身就跑,跑了一半,还冲卢大龙做了一个鬼脸。
“耶,大龙不发威,阿暖你当我是病猫啊……”卢大龙说完,作势要去抓卢暖。
卢暖转身就往屋子外跑。
“哎呦……”
人硬生生的撞到一个厚实的怀中。
“疼吗?”徐子衿小声问道。
卢暖抬头看着徐子衿,揉着自己的额头,眉头蹙起,“有点疼……”
小手不停揉着自己的额头。
“阿暖,这是你第几次撞到我了?”徐子衿淡笑着问,阳光洒在徐子衿的身上,徒添一抹光辉。
怎么看,怎么帅,怎么看都俊脸。
“那要看你怎么算了,如果是实实在在的,那这是第二次吧!”卢暖说道,领着徐子衿往家里走去。
“是吗?”徐子衿不置与否。
“难道不是?”卢暖反问。
“有点赖皮的味道!”
卢暖闻言,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徐子衿,“想造反了吗?”
“不敢,不敢,这不,我就是就事论事,既然阿暖说是两次就是两次,我啊,无所谓的!”
徐子衿的连忙解释,逗得卢暖呵呵直笑。
两个人进了卢暖家。
连翘见是徐子衿,立即起身去厨房泡茶。
“堂屋坐吧!”
徐子衿点点头,跟着卢暖进了堂屋。
卢暖见徐子衿欲言又止,才问道,“有事吗?”
徐子衿沉思片刻才说道,“阿暖,是有事情,还是大事!”
“你说吧,我听着!”卢暖说完,坐在椅子上,等着徐子衿接下来的话。
“那个,平都那边传来了消息,诸葛越投靠了汾阳王!”徐子衿说完,刚好连翘端着茶水进来,徐子衿从连翘手中接过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却没有说话。
卢暖闻言,心沉落谷底。
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楼兰,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诸葛宇呢?”卢暖问。
徐子衿摇摇头,“还没有消息!”徐子衿说着,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继续说道,“诸葛宇是个酸腐书生,我看得出来是一个正直的人,他的身边,我的人已经安插进去了,现在诸葛家还是诸葛越当家做主,诸葛越,思想迂腐,不足为惧,倒是这诸葛宇,在平都,也算是个人物,才高八斗,有不少至交,更能屈能伸,我倒是担心诸葛宇也投靠了汾阳王!”
“你打算让你的人从诸葛家探出什么消息吗?”卢暖问。
“我也算是将计就计吧,当初本来想夷平诸葛家,没有想到汾阳王这个时候抛出了橄榄枝,我就是想看看汾阳王是不是朝我下毒的人!”徐子衿说着,把玩起茶杯来。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些人都藏得极深,他查了多少年,都没有查出来。
卢暖低下头,半晌后才小声问道,:“子衿,对诸葛家,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徐子衿叹息一声,握住卢暖有些冰冷的小手,“傻丫头,我虽然冷酷无情,但也没有到铁石心肠的地步,你不懂得,人心难测,我理解,对于诸葛家,我本来是准备夷平的,哪怕你生气,我也会出手,但是汾阳王的突然出现,我才改变了想法,我要钓出这条大鱼,自然只能让诸葛家先苟延残喘着,我一直在想,朝我下毒的人,是汾阳王,还是另有其人……”
这才是徐子衿最在意的。
他多多少少也懂些毒性,但是这个人却能悄无声息朝他下毒,这点有些匪夷所思。
“可是……”卢暖说着,自责不已。
“阿暖,别自责了,我想,要抓出这幕后黑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十年都等了,还怕再等几年吗,不过阿暖,接下来的三年,你会很忙的!”
“怎么了?”卢暖问。
徐子衿笑,“不要紧张,我是想着,等我们成亲了,要去京城住一年半载,一来是帮玄煌铲除乱臣贼子,二来,我希望能够找出朝我下毒的人,杀了他,以绝后患。接下来,你要学会如何在深宅里生存下去,如何和那些三姑六婆周旋,更要有自己的心腹,就是那种愿意拿命换你平安的人!”
“我……”卢暖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努力的,相信我~!”
徐子衿点点头。
当初,陈氏就是太心慈手软,才失去了第二个孩子,导致终生不孕。
成了陈氏和徐大浩一生的痛。
徐子衿希望,卢暖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可以保护好自己。
所以卢暖要学武,若是以前,徐子衿会反对,但是经过诸葛星星的事情后,徐子衿觉得,卢暖真的应该学武,更应该学着如何在危险面前,转危为安。
过了大年。
卢暖就开始习武,还要跟着福婶练习怎么面对三姑六婆,卢暖才发现,福婶简直就是宅斗高手,她所说的每一句都暗藏玄机,你若是不仔细寻思,就会会错意。
更发现,做古人真难。
比起脚上绑上十斤沙包奔跑还累。
“快快快,慢了……”
云中天一个劲的催促,见卢暖拍的大汗淋漓,也不心疼。
十几圈下来,卢暖累得瘫软在地,“师傅,还要跑多久?”
“还得二个时辰呢,你现在只绑了十斤沙包,过几天得绑二十斤沙包,阿暖啊,为师跟你说过,练武是很辛苦的,要是熬不住,就算了吧!”云中天说着,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卢暖。
面对这个老年的来的徒弟,云中天的心疼的。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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