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不管,硬是进去了。龙昭宣怒目看着他们道:“寥影残,这里是军营,岂容你乱闯!”
残不与他争论,只是把星宿拉进了门,星宿向个孩子一样惶恐不安地望着昭宣。残道:“星宿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这些年他可做了不少事,如今你如此伤害他,你心何安?王爷,津儿已死,而星宿是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的,为了一个已死的人,伤了眼前人,你认为这样好吗?!”
龙昭宣冷哼一声:“怎么?你这算是在指责本王了。本王的事还论不到你来管吧。”昭宣的眼神何只骇人,星宿拉住残的手,示意他离开,可是残看他现在的样子心痛啊。
“王爷,请您三思。宫主去青尧国受了多少苦,你当真看不到?”
“出去。”
“王爷。”
“出去!不二辰管好你的人!给我滚出去,我好象跟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
星宿哽咽半晌:“对不起。”然后硬拉着残出去。昭宣,我是着等的爱你!
“星宿!”
“残,我们回家。”星宿回头对着残笑,“静儿准备马车,我们要回家喽。”
别笑星宿,别笑,我宁愿看见你哭出来,别笑!
“回家?那……王爷……”静儿小心翼翼地问。
“他不想看到我。”星宿对着静儿笑。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宫主,曲缨就不跟着宫主走了。”曲缨说。
“那你……”
“我回夫人那里。”
“恩。”星宿拉着残走上了马车。
“王爷,这块巾帕,曲缨是在青尧国王宫里,从一个侍女手中得来的。也许,津儿小姐看到您这样,她会难过的。”曲缨将巾帕放在九王爷房间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出去。
当昭宣看着那块巾帕的时候,目光流离,神色凄然,然,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章节名称:往梦难消
星宿回到星宿宫就在床上躺了好些天,他梦见了津儿,梦见了昭宣,梦见了因他而死的辽风,以及辽风死时的凄楚表情。
也许他真的伤害了许多人,但是有人可以来责备他吗?所有的指摘都不该落在他身上,因为有人愿意替他承担一切,即使明白这人心里根本没有他。
已经四天了,他一直在昏迷。寥影残坐在星宿的床边看着这个美丽的人。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残叹气,然后俯身下去亲吻着星宿的脸,凑近看这张依然美丽的脸孔,就是这张时常喜怒无常,娇媚、嗔怨、邪气绝美的脸在那个时候占据了整个世界。
爱一个人可以爱到什么样的程度?谁能真正知道呢?
残抬起头望向窗外布满星辰的天空,星辰在美,也无法靠近么?
“残。”
“星宿。”残一惊,立即转头回来,不要是梦啊!
回过头来,残才发现这个人哭了,很难过吗?为什么要哭成这样?残纠起眉,伸手擦拭着星宿的脸颊。“很难过么?”
那刹间,天地间万物旋转,时空飞悬,仿佛所有的苦难、寂寞、感伤、不幸、恨怒、幽怨……曾经加注在那人儿身上的一切以及曾经留下的伤痕,皆在额前有鬼字少年的一个关切的眼神中坍塌、碎裂。重新的,以最锋利的形态在原来的伤口上落下,血肉模糊……
痛吗?很好,再痛再痛才好,既然无法消失,那就用新的伤口来掩盖。
“嗯……啊……残……”一时间室内春光乍现,美人儿银丝垂落靠在那人怀中,脸色微红,并不是方才病中的红,而是红如欲滴、娇声轻喘,诱人深入的红。
莲臂曲张欲抓住点什么,却因极度的兴奋而悬在空中,纤细的腰在施与的那人身侧难耐的扭动,引的身上的人欲忍难挨。
“啊哈……残……再用力……就是那里……嗯……”美人儿娇艳欲滴的朱唇轻吟,因身后的地方得不到满足而每个毛孔都叫嚣着不满。这人儿仰一仰头,银丝从肩上散落,一声娇媚的呻吟声响起。
“不……不行……你还在发烧!星宿……”那个矛盾地人儿,强忍着欲望,以最后一丝理智哀求怀中这人儿停止不停扭摆的身躯。
“你……你不要妄图测验我的忍耐力……星宿……弄坏了可别……”怨我!最有两字吐出,残再也忍受不住压倒了美人儿。宽大而有力的手一按住星宿悬空乱踢的纤细玉腿,硕大的欲望就难耐不住的迎击过去……
依旧矛盾着的那人,力道时轻时重,本是怕伤着身下的人,谁知这种若即若离的抽插让美人儿欲仙欲死却难以满足。美人儿不满地弓起身子迎接着每一次的交合。玉腿抵在身上人的腰间,身子难耐地律动着。
不满不满不满不满不满……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不要老是在关键的地方绕开,讨厌……
“亨……嗯……残……要……要……”星宿难受的眼泪纵横,玉手不停地在残身上化动,掀起一次高潮却被这讨厌的人每次都硬压了下来,怎么可以这样……只要自己满足就不顾身下的人了么?
星宿这么一哭一闹,被欲火迷眼了的人倒以为是弄疼他,硬生生地不顾美人儿的抗议退了出来。
过分!!!
残抽身坐起,手滑过星宿脸旁,对上那认儿愤怒的眼神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很……”痛字未出口,美人儿盛怒之下将残推倒,身子随即压了上来。
朱唇碰在一起,探寻的舌就突破防线交缠在一起。美人儿双手怎能安分,在那木头的大腿内侧、腰、臀、红樱……一一滑过、挑逗。这样一来被压的那人,血液都开始叫嚣着要冲出,身体开始比刚才还要烫人了。
不给满足的话就只好自己来喽。星宿妖媚一笑,褶皱的美穴自动地迎上那高挺的物件,接着刚才的银色液体的润滑一路到低。
得到想要的,美人儿将头向后一仰,兴奋的重重地喊出声。
残隔着因升温而引起的雾气望着身上的人儿,心下一横,攀上那人儿美腰反将美人儿压倒。
“啊……”因牵到那个地方,美人儿大叫出声。
既然如此,残也没什么好顾及的,这几天一连堆积的欲望一口气如决堤的洪汹涌而来,淹没了室内的纠缠不清的两人儿。
室内,春意黯然、销魂噬骨之时,难耐的娇嗔喊叫、呻吟不绝溢出。只引的宫里才破蓓蕾的羞涩小雏来被窝里瑟缩不止。
有没有人记得啊,房里欲仙欲死的两个祸首,你们的窗户还开着呢,还让不让睡觉啊。明天要是起不了床,管事的怪罪下来,可就太冤枉了!
天空微微显现鱼白,美人儿气弱地靠在寥影残的怀中。这下可好,浑身疼痛难耐,唯一值得高兴的是烧因为夜间的“升温”退了。烧是退了,可玉肌上的伤痕一时半会儿怕是消不下来了。
星宿美目一撩,望见身边人也是爱痕难消,禁不坏笑。
“笑什么?”残手指轻点了点美人的鼻尖。
美人笑而不答,在残怀中挪了挪,再将红肿的朱唇探到残耳边喃喃细语了一番。
“当真?!”残诧异地直起上身,薄被滑落,露出了美好的锁骨。(某冰:怎么?一惊一诈,有惊有喜的,难道——有了?)
星宿噘噘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你不想认了!”这么一说,那人儿往被中一缩,假哭了起来。(某冰:呃……真的像是……难道……莫非……当真……有了?)
明明知道这人儿是在装哭,残却当真急了,忙安慰,连哄带骗,有一番唇舌交战才就顺了星宿的心,也就不在装哭下去了。本来嘛,他就吃定了残怜他。
残亲吻着星宿,说:“当真决定了?……那可就不能反悔了。”说话间,残突的咬了一口星宿的唇,冷了冷声,道:“若是反悔,我定不会轻易饶了,你可明白?”
见星宿乖乖的点头,难得的乖巧了一回,残便又说:“你可别以为我是说笑的,我再怜你,也定不会轻饶了你,倘若如此,先一个我就杀了你!”
星宿看着认真的残,笑自脸上荡开。
“别笑,别以为我不会下手,倘若真……”
下边的话被星宿吻下了肚,“是当真,我许你了!”星宿望向残的眼睛,倔强而坚定。
半个月,转眼在星宿和残的缠绵中过去,没有人真的相信极天罗会就此放弃,却人人都在这半个月里开开心心。
可不是么,没有什么比星宿宫宫主即将举行的婚宴更让人开颜的了。
没有人敢问星宿是不是真的爱着残,是不是真的可以忘记昭宣。只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很幸福。那个一生所累所苦的人,如今真的很幸福,这句足够了。即使将来天塌了下来,也是将来的事。
那日,星宿宫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宫里上下无不忙碌着。真就嫁了?嫁了也好,这么说来宫中上下不出意外能活过百年的人数大大增加了。也就是说不用怕半夜莫名其妙死在某人手中了。
于是乎,全宫上下对寥某人的敬佩、尊敬之心大大提升,终于掀起一股拜鬼狂潮。连带的静儿都感觉到普通人家嫁女儿时的心痛纯粹是装门面的,嫁女儿的心情怎一个好字了得!尤其嫁出去的还是祸水级人物。(呜~某光棍叫嚣,咸鱼是有翻身的机会滴,太阳是有温和的时候滴,星宿也有害,不,嫁人的时候滴~)
成亲上好事,可遇到要嫁人又不肯穿红色喜服,而且手腕一等一恐怖的某宫主可就不是好事了。
星宿的房内,空气急剧倒抽,气温明显低于零下之时,屋内捧着大红色喜服的侍女忍不住大骂某寥,没事结个P婚。然后各个出现昏厥现象。
“宫主!”静儿忍不住插腰大骂,“哪里有你这样的,快点,乖乖地把衣服穿上,过了吉时,哥哥骂起人来,我可不担着!”哥哥,哥哥的,静儿倒是喊的已经很顺口了。
星宿噘着嘴,委屈地眨巴着眼睛,“也没你这样的!谁听说哪家丫头这么跟主子说话的。”
静儿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