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北风吹过,西施家后面的山坡上,那片被风吹的刮刮响的竹林,吸引了熊胜的注意力,他的脑海中这时似乎闪过一些东西,在仔细想了会后,熊胜张口问道:“小凇,你们冬天会去挖笋么?”
“二哥,你没有搞错吧?冬天那来的笋啊!”徐凇在火堆上转动着手中的烤兔,对熊胜的话感到奇怪和不以为然。“大哥,你们家乡冬天有人挖笋吗?”熊胜听了徐凇的话,也就知道他不清楚,于是转头问起了黑翼。
“没有,难道冬天有笋挖吗?我家乡就春夏季节挖笋的比较多。”黑翼做事总是显得沉稳,他觉的熊胜既然问起,想必就有道理,于是回答起来也十分中肯。
熊胜见他们都不知道,内心暗忖道:难道这个时代的人,还不知道有冬笋么?虽然有疑问,但熊胜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神秘的笑道:“把那只山鸡放到窝里煮,不要用火烤,我去找点野味来。”
熊胜拿着西施家的铜农具,来到她家屋后的竹林中,选择了块地形松软的土地,开始挖了起来,没挖一会,他就挖到了冬笋,这让他很是高兴,以前他也是在书中看到过,说是冬天的竹林中,地下都长有冬笋,只要适当的挖取,不但不会伤害竹林,反而有利益来年春竹的增长,并且还能增加百姓的经济收入,今天自己亲自一试,但也让熊胜满怀欣喜。
一连挖了十几跟饱满的冬笋后,熊胜这才回去,熊胜带回的竹笋,让黑翼和徐凇都很是惊讶,就更别提从没有接触过农业的孙静,她连忙追问起熊胜,为什么知道冬天有这个冻笋。
不过西施似乎知道地下有笋,只见她有些迟疑的说道:“子胜大哥,冬天挖笋太浪费了,村里人都不会去挖的,一般都要等到来年春天,等它们长出地面,那时才去挖笋,那时的笋长势比较大,不像冬天的这样小。”
“哦,看来还是土生土长的人知道的比较多,不过西施姑娘,你这话就说错了,其实这笋啊,冬天和春天的是有区别的,一般在土地肥沃的山谷之内冬笋,的确有七成可以长成春笋,甚至成为竹林,但在山地和土地贫乏的地区,竹林内的冬笋,是很难长成春笋的,大多数为烂在泥土之中,甚至还会影响春笋的成长。”
“我记的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九前冬笋进春烂,九后冬笋清明出’这话的意思就是,在立冬时期就长出的冬笋,一般到了开春之后,都已经溃烂,所以是这些冬笋是可以挖的。”熊胜虽然不是竹农,可是以前这类的杂书,看的还是比较多的,因此说起来到是头头是道,直把眼前的几人,说的只有点头授教的份。
“子胜大哥,你懂的真多,一点都不像个读书人,到像是一个有经验的老农,我要把你的话告诉村里的村长,这样他就可以让村里人,在这个时节去挖上一些冬笋,为过冬准备一些粮食,这样大家就不会挨饿了。”西施一脸羡慕与崇拜的神情,差点没让熊胜给飘起来,好在这西施接下来的话,让他神智一清,不过他刚想阻止西施时,她已经跑着离开了。
望着西施离去的背影,熊胜只能暗叹道:“真是失策啊,今天自己这么一说,岂不是又帮了越国的一个大忙,还真是又让勾践得了一个便宜,不过转即想到西施的善良和崇拜的目光,又让他觉的为美女失策,似乎也是因该的。
在西施家吃完丰盛的野鸡炖冬笋后,熊胜他们又再次起程了,这时弥漫的大雾也早已散尽,不过这次由原先的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在孙静的再三邀请下,十四岁的西施就这样提前离开了越国,她的命运是否会改变呢?
暂时谁也回答不了,那怕是做为当事人的熊胜,他也无法欲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历史的走向,正在因他的到来,在逐渐的发生改变。
经过七八天的连续赶路,熊胜一行人,终于进入了吴国,进入吴国之后,熊胜他们因没有路引,过关进卡十分不便,于是他就干脆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借着伍子胥的招牌,他们很顺利的来到了吴国都城——吴城,又叫姑苏城。
吴国的都城,远比越国的都城要壮观,坚固高耸的城墙,建有严密的防御系统,就连守城的士兵,都是身穿甲胄,显得雄伟深严,护城河面也是十分的宽敞,水流湍急,就连这大冬天,河面也没有结冰,可见水流量的庞大。
在进如城池之后,热闹的景象就更非越国能比,城中四通八达的街道,行人商贾无数,街道两旁的房屋,已经有大部分是用砖瓦建造而成,已经有了真正的都市规模。
熊胜当年离开吴国时,并没有真正的看过这座城池,现在看起来,除了陌生之外,还带有一些亲切感。
他们五个人当中,就只有孙静在这里长大,因此她进城后,显得十分高兴,拉着西施走跑西跑的,买了不少饰品给西施,让第一次进城的西施,在惊喜之余,也颇感到不安。
熊胜三个大男人,牵着马匹跟在后面,差点没把腿走断,孙静这才意由未尽的说道:“我们还是先去拜访伍伯伯吧,不然他要是知道我们来了,不先去拜访他,怕是又要吹胡子瞪眼了。”
第二卷 吴越风云 第0060章 少年老成
第0060章 少年老成
伍子胥虽然贵为吴国相国,但他的府邸并不奢侈豪华,要不是府邸的大门外放有两尊石狮,和大门上的牌匾,显示出府院的高贵气势,还真的比一般大臣的府邸,都要显得寒酸。
越是靠近伍府,熊胜心中就越没把握,毕竟自己可是冒名的,万一被认出来,那自己该怎么办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熊胜一行人,终于走到了伍家府门外。
此时伍家门口,一个少年正在来回走动,神情似乎十分紧张,当见到熊胜他们一行人时走来时,他连忙迎了上来,双方距离只有丈余之时,却都互相停了脚步,彼此端视着对方。
尤其是迎上来的少年,生的飘逸潇洒,眉宇之间,英气逼人,两眼神光闪闪,肩宽腰壮,给人的一种清爽正派的感觉,他在注视熊胜他们之时,熊胜已经对他进行了一番打量,看对方这气势,熊胜心中已经猜出,这个因该就是伍子胥的儿子伍封。
“胜哥,胜哥你可回来了……”伍封在端视一阵后,终于喊出熊胜期待良久的话,他整个人也在这刹那间,全身上下都轻松下来了,连这个从小与真熊胜一起长大伙伴,都认不出自己是假冒的,那自己的身份,无疑就又有了一份牢固的保障。
“封弟。”熊胜也疾步迎了上去,两人兴奋的抱在了一起。熊胜这样喊他,完全是根据伍封喊自己为胜哥,所推断出来的,不过显然他的推断是很正确的。
“封弟,你长高了,也结实了。”熊胜兴奋的心情,也是发自内心的,虽然他们以前没有见过,但在浅意识之中,熊胜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胜哥,你一走就是好几年,也没有个音训,可想死我了,前些天接到你回来的消息,我天天都去城门等候,可就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这也是刚从城门回来,知道你们进城,一定会来找我的。”伍封拉着熊胜的手臂,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喂,小顽皮还记的你静姐姐我么?”孙静见他们兄弟见面,开始也没上前去打扰,这会见他们叙述完旧情,立即摆出个刁蛮样来到伍封跟前。
“哈哈,你是静姐,果然一点都没变,还像以前一样,哈哈……”伍封见孙静那神情,顿时夸张的笑了起来,这一来可把孙静给气恼了,上前就是一记捏耳朵,当下就把伍封给吓着了,只听他忙讨饶道:“哎哟,疼,疼死我啦,静姐姐我不敢了。”
“看你这么乖,这次就饶了你。”孙静那嚣张的样子,惹得众人不禁顽尔。
伍封在旁嘀咕道:“我怎么这么倒霉,这小母老虎跟当年一样,见面就欺负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这下看来我的耳朵又要倒霉了。”
“小顽皮,你在说什么呢?”孙静望着他,狡黠的一笑,吓的伍封帮躲到熊胜后面,说道:“没,没说什么,我这是在夸静姐姐,你现在越长越漂亮,简直就是我吴国第一美女。”
孙静听的自然是十分满意,这才点头表示赞许,伍封见她转头之余,忙小声问道:“胜哥,你这么把她也带回来了,她以前可是有名的小魔女,吴城内所有的贵族子弟,见到都只有躲的份。”
熊胜听到孙静原来有这样的战绩,不由愣在了当场,这可是他第一次听说,不过熊胜接下来的话,可把伍封吓坏了,当他听到熊胜说:“封弟啊,别怪胜哥没提醒你,如今你静姐姐可是我夫人,也就是你嫂子,你可不许说她坏话,知道不?”
“不……不会吧。”伍封此时早没有翩翩公子的形象,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熊胜,生怕是自己刚才听错了,直到熊胜点头确认后,他终于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说道:“完了,看来我得搬家才行。”
“少爷,老爷吩咐过,客人一到,就请回府中入住,是不是先进屋再说?”这时一个中年管家,走了过来,提醒大家此时他们还站在巷道中。
伍封这会才醒悟过来,忙点头笑道:“胜哥,走,我们进屋再谈,你可要把你这些朋友,和这几年的经历都好好跟我说说。”
在大厅坐下之后,熊胜才一一为伍封,介绍了黑翼、徐凇还有西施三人,伍封虽然年少,但却家学博渊,他一眼就看出熊胜为他介绍的那两个青年人,都是身怀绝技之人,而且似乎对熊胜格外敬重,更难得的是哪个少女,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已有倾国倾城之貌,要是年纪再大一点,此女足可颠倒众生。
现年十七岁的伍封,其实为人是十分老练的,并且精于国事,在吴国的贵族子弟之中,又是特别谦恭礼貌,完全是副少年老成的形象,因此在吴国群臣之中,被公认为后起之秀,隐隐有其父伍子胥之风。
伍封刚才与熊胜见面时的表现,也是他率真的一面,这就是他的难得可贵,很多方面他都能够公私分明,有自己独到见解。熊胜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童年时代给予他太多的欢乐记忆,这也是他能够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