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宛城怎么办?”楚昭王疑惑的问道。
“大王,我料想熊胜,不会做出便宜吴国之事,他最多就是想趁机占点便宜,掠夺淮河以北的土地罢了,臣保准他拿下宛城之后,绝对不会再继续南下。”子西朗声作揖道。
这时楚国郢都督令熊结,字子期,此人乃是楚昭王之弟,出班奏道:“大王,我认为令尹大人推测有理,熊胜刚立国,他要敢与我们拼国力,那就说明他并非一个聪明人,反到是不足为惧,只要我们扼守住襄阳一线,一旦南边战事松缓过来,大军立即就可以进行反扑,熊胜区区万余兵马,岂能有何作为。”
“二位爱卿之意,是让寡人先让出淮河以北的土地,等我们与吴人的战事,有了结果之后,再做计较不迟?”楚昭王这会算是明白过来,但似乎还有些犹豫。
“大王,臣认为二位大人说的有理,熊胜夺淮河两岸之地,无非是想扩张实力,此时他并没有能力,真正与我楚国较量,我们可以先采取防御措施,重心仍然要放在对付吴人之上,毕竟吴人素来野蛮凶残,要是我们前方败北,吴人沿江长驱直入,我郢都实在无法再承受一次,被吴人洗劫的灾难。”在楚国朝堂上,文种向来不多发言,这次突然出班奏对,却是煽风点火,一下子把楚人对吴人的仇恨心理,给点个正着。
当年吴国大军洗劫楚国都城之事,一直是楚国上下,认为最大的仇恨和耻辱,今次文种这么慷慨激昂的一说,楚国群臣纷纷表示,先对付吴人,就算不能战胜吴人,但也绝对不能让吴人,踏进楚国一步。
文种见自己的话起到作用,不由暗自一笑,再次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文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吴楚两败俱伤,熊胜才有时间发展壮大,吴楚两国要是不损耗大部实力,他两国在战争结束后,必然会找熊胜算帐,这可是大大不利的。
吴楚之间的战争,必须要进行,而且还要是双方都残败,只有这样两国在战争结束后,才不会也没有实力来找熊胜麻烦。
楚国群臣经过商议之后,决定了一个底线,那就是只要熊胜的淮南军队,不踏入襄阳地区,他在淮河以北的任何举动,楚国都可以采取防御政策,要是熊胜的淮南军队,胆敢踏入襄阳,那楚军也只能对他进行反扑。
楚国朝廷虽然有这个决议,但并没有下令宛城守军撤退,而是让宛城守军固守,等守多久就守多久,总之能拖住淮南军,那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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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的这项政策,给了熊胜发展的机会,而宛城也是必须打的,因为宛城也同样是熊胜志在必得的。
唐靖率领的先锋军队,日夜赶路,赶到唐国故都唐河,竖起了唐国旗帜,虽然这不是复国的旗帜,但这面旗帜,却得到原唐国百姓和旧臣的拥护,短短数日时间,唐靖就聚集到三千余兵士,这些士兵都是原唐国士兵,唐国灭亡后,他们有的卸甲归田,有的啸聚山林,这次听到唐靖再举义旗,自然是纷纷前来投靠。
唐靖在唐河召集完兵马后,立即率领军队,赶到宛城城下,与范蠡的大军会合,接着熊胜又率领的两千兵马赶到,三军会合,兵力达到一万八千余人,实力自然是大增。
宛城守将斗辛,听闻淮南援军赶至,急忙召集手下将领商议,应对之策。斗辛手下有大将数员,其中最勇猛者,要数乐宁,此人原是唐国旧将,因当年其父当年背叛唐国,率军投靠楚国,当时年少的乐宁,只的跟随其父。
不料其父在投楚不久后便病故,乐宁这些年来,一直留守在宛城,很不得志,宛城的楚将,都十分瞧不起他,要不是他武艺精湛,早被赶出了宛城。
这会斗辛召集众将,询问对敌之策,乐宁兴起道:“斗将军,容我前去一战,某必夺熊胜之头来见。”原来乐宁擅使方天画戟,能开二石之弓,有万夫不挡之勇,故敢夸此海口。
斗辛早看他不顺眼,这会见他愿意出战,自然是好,要是战胜固然好,要是战死,这对自己也没有损失,因此斗辛欣然笑道:“乐将军果然豪爽,来人赏美酒一坛,为乐将军壮行色。”
乐宁随即辞别斗辛,率领本部兵马五百余人,出城前来搦战。熊胜大军早在城外安营扎寨,闻听宛城有大将出来搦战,熊胜当即问道:“何人敢去一战?”
赵武唐靖二人随即起身喊道:“主公,某愿往。”
“主公,赵武蒙主公知遇之恩,未立寸功,愿亲自提敌人首级前来,以报主公。”赵武不等熊胜答话,随即出帐,点起本部人马,出营迎地而去。
“主公,宛城有名守将,姓乐名宁,字少阳乃是一员猛将,赵将军不知敌将底细,万一遇到此人,恐有不测,不如派唐将军去接应一下。”范蠡见赵武明显是求战心切,怕他轻敌,故急忙提醒熊胜。
唐靖一听,忙说道:“乐宁此人,我也素有耳闻,其父乐林,原是唐国猛将,因唐君当年中楚国反间之计,反迫的乐林叛唐投楚,当年乐宁虽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但已经是武艺非凡,有其父之风,如今十几年未见,某还以为他早弃官隐遁,没想到居然还居与宛城,请主公容某前去接应赵将军。”
熊胜见范蠡和唐靖,都对这个乐宁推崇倍之,不由起了爱才之心,于是起身道:“点起马兵,我们一起到阵前看看去。”
PS:淮南国只是暂时的国名,以后具体的,也还没有理想的。
太监可是封建文化的遗产,可别跟现代文化,也扯上了,嘎嘎
第三卷 江山美人 第100章 俘敌千人
第100章俘敌千人
熊胜闻听宛城有乐宁这样的大将,自然是十分眼谗,随后便点齐三千兵马,出营而来。两军阵前,赵武持戈出马,立于阵前,耀武扬威的叫阵。
楚军阵中,千余士兵一字排开,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乐字,显然来将,正是乐宁。乐宁立与战车之上,见对阵中的淮南军队,竟然没有一辆战车,阵前的一千余士兵,大约有三百骑立于两翼,中军前锋是刀牌手,后翼是弓弩手,这种阵形,他还是第一见,不由显得有些奇怪。
这时赵武举戈喊道:“来将何人,胆敢与某一战否?”单骑挑敌将之术,正是熊胜提出的两军对垒时,所采用的新战术,正如他提出的以废弃战车为主,采取骑兵与步兵结合布阵,是同样的效果,熊胜目的就是用新战术,给以敌人意外的打击。
乐宁也是艺高胆大,见敌将单骑搦战,随即吩咐亲兵,牵来坐骑,手提长戟,飞马而出,喊道:“我乃宛城都尉乐宁,特来讨教!”
这种两军阵前,主将单挑之战,楚军还是首次见识,于是士兵们都好奇的望着主将,想一睹其风采。
反到是因为淮南军队,这段时间经常训练,早已经熟悉战法,一时后军之中,战鼓齐响,呐喊助威之声,不决与耳,使得军心大震。
赵武也不答话,飞马上前,挥戈上阵,直取乐宁,两马交锋,兵器交撞,转眼之间,就杀的难解难分,一时之间到也难分胜负,乐宁胜在武艺精湛,但却在驾御战马之上,过于生疏,而赵武所骑之马,早已经训练多时,加上又配有马鞍,驾御起来,自然是灵活许多。
熊胜赶到阵前时,见二将正杀的兴起,转眼百合已过,仍然不分胜负,范蠡见状,忙说道:“主公,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如来日再战?”
熊胜见乐宁身穿盔甲,手舞画戟,攻守之间,仅然有序,自是更生招揽之心,这会听范蠡这么一说,也觉的有理,于是喊道:“传令,鸣金收兵!”
乐宁见淮南大军压境,也不敢下令冲杀,只得收军回城。
熊胜引军回营后,顾左右道:“乐宁真乃猛将,尔等可有收降之计?”
赵武附和道:“主公,乐宁武艺精湛,要不是因战马掌控不力,我今日怕是难以与他斗上百合。”
“军师,可有妙计?”熊胜深以为然,随即转头问范蠡道。
范蠡沉思会,说道:“我观今日宛城城头,宛城守将斗辛,一直在旁观战,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斗辛因该对乐宁并不信任,如主公要想招降此人,不如先收其城,当可招降此人。”
“哦,军师有何妙计?”熊胜见状,沉声问道。
“来日可施一计,引乐宁远离城池,再设法降服,定然可成。”范蠡笑道。
翌日傍晚时分,赵武再次前来搦战,这次是专门点名道姓,要求与乐宁一战。斗辛见乐宁昨日一战,未分胜负,随在乐宁出战之时,严令道:“乐将军,还望你早立战功,本将可在城头,亲自为你呐喊助威。”
乐宁只好听头应诺,依旧点齐本部千余兵马,杀出城来,赵武今日只引五百骑前来,赵武出马阵前,拱手喊道:“乐将军,昨日承蒙你手下留情,某实在感激不尽,今日再战,实属各为其主。”
“你……”乐宁一怔,刚想答话,赵武已经飞马杀了过来,两骑相交,再战五十余合,赵武卖个破绽,回马便走,乐宁不知之计,以为赵武力怯,忙率军掩军杀过去。
乐宁的部下多是战车步甲,本来是不可能追的上骑兵的,但赵武所率骑兵,跑的并不快,只是在前方引领着。
乐宁连追十余里,见天色已晚,猛然发觉中计,刚准备撤退,这时唐靖率一军杀出,切断了乐宁退路,正当楚军恐慌之余,却听唐靖立与马上,拱手喊道:“少阳兄,别来无恙,可认的故人否?”
乐宁见对方并不是有意撕杀,随出马问道:“你是何人?怎识的我?”
“少阳兄,莫非不识唐河唐伯宁否?”唐靖爽朗一笑,出马立与阵前,下马作揖一拜。乐宁自然认的唐靖,见果然是故人,又见唐靖礼仪有嘉,没有丝毫敌意,随出马来到阵前,两人就这样在两军阵前,念叨起昔日往事来了。
“少阳兄,我主礼贤下士,何不归顺我主?”唐靖突然话题一转,招揽起乐宁来了。
“哼,故人之情可叙,反叛之事不得再议。”乐宁当场脸色一变,呵斥道。
“少阳兄,既然不念故主之情,那我们只好一决生死了。”唐靖手中火把一挥,他麾下的四千步甲,唆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