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衿抬头笑道:"画上无落款,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作画之人运笔苍劲有力,却十分的随性,构图看似松散,仔细一看却十分的有致,我瞧见这幅画,虽算不上大家之作,风格却十分的特殊,于是便拿来摹拟了。"
"此画风格确实是与众不同啊。。。。。。。。"董卿半眯着眼,仔细的盯着画作瞧,同时开口问道:"这幅画,你是从那里得来的?"
顾子衿将笔放入笔洗内,笑道:"是曹姑娘在宁王的书房里无意中见到了,她见这幅画画风特殊,知道我向来喜欢作画,于是便特地拿过来给我鉴赏鉴赏,我闲着没事,想来摹拟也无妨,于是把你也一起叫过来了。"
董卿负着手,立在画旁,专注的瞅着,心想,这幅画,远远的看,出尘脱俗,近近的瞧,笔触却显然凌乱,这作画之人究竟是怎样的矛盾性格啊?
烛火随风舞动,一明一灭,光源将董卿的影子半映在画上,遮住了大半个画作,顾子衿见状,便将曹梦平搁置在案上的白色蜡烛拿起来,移近烛台,笑道:"这屋里太暗了,再点根烛火吧。"
他将白色蜡烛点燃,滴几滴蜡泪在案上,将蜡烛固定好,屋里登时大亮了起来。
紧接着,他继续拿起画笔,摹拟画作。董卿则挨过去,立在他身侧,看着他作画,一边笑道:"完全临摹倒是没意思了,你何不自画一幅呢?"
顾子衿笑道:"摹拟自有摹拟的好处,吸取他人的长处,截长补短,只要不失了自我风格,最终便可集各家之大成了。"
董卿笑道:"顾兄在画作上已经颇有成就了,你的一笔一画,都是让董卿自叹拂如了呢,比起你那些号称淫而不露骨的淫诗好上许多呢。"
"论诗我可比不上你,论画我顾子衿绝不会输给你董卿。"顾子衿将手上的毛笔递给她,笑道:"既然来了,你也拿起画笔画上一幅吧,就以墙上的画作里的山水为题,咱们来斗画如何?"
董卿笑道:"董卿,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两人便各自在案上铺上新的宣纸,专心绘画。
烛光摇拽,微亮的烛火伴随着缕缕白烟,随着微风摆舞,床边的帐幔微微飘动着。
未久,董卿突然感到一阵晕眩,随之而来的却是全身一阵酥麻,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儿,居然浑身躁热难解,脑海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情欲,呼之欲出,即将冲出体外。
在她察觉出不对劲,正想离开时,已然目眩神迷,心动神漾,却见身旁男人的身影,影影绰绰,她居然起了邪念,想与之欢好的可怕冲动不停的直冲脑门,倏地,顾子衿却双眼迷离的猛地朝着她扑了过来,将她死死的压在桌上,呻吟道:"董卿啊,我顾子衿不是个断袖,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情欲翻腾,饥渴难耐,咱们都是男人,就算真干下那事也不损及名誉吧………"
"你在胡说什么?"男人的气息,要命的袭向她,她浑身战栗,全身鸡皮竖起,哆嗦的说:"别胡来,快!快滚!"她全身冒冷汗,紧咬牙关,使劲推拒男性那股巨大的吸引力。
体内奇怪的感觉却如潮水拍打着岩岸,一波波涌上来,一刻也不肯放过她,她紧咬着牙,死死的撑住。
"我,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想要女人,你是个男人,可我激情难忍,断袖就断袖吧!我得与你欢好!"
他紧紧的压在她身上,结实的胸膛以及浓厚的男性气息,几乎将她击溃,她浑身颤抖,咬着牙,忍受着体内那翻腾欲出的情欲,道:"别乱来!别……。。"
"我下身硬梆梆,浑身都快爆炸了,不信你摸摸!"他伸手抓着她的手,往裤档内探去,男性的坚挺,终于令她忍隐的欲望彻底决堤,如万马奔腾,在她的身体里激荡翻搅,终至破茧而出,她伸吟出声,饥渴的啃咬着他的胸膛。
顾子衿激情难忍,呻吟一声道:"你得翻过身子,男人同男人都是从后面来的。"
066董司马没男人那话儿
语罢,便胡乱往她身上乱摸一通,手往腰部逐步探下,欲往他那命根子一抚,却惊然发觉了不对劲,扑了空之余,立刻嘶叫一声,道:"你没那个东西,你是个太监?!"
董卿早已失去了神智,她躺在案上,双眼迷离,红唇微启,迷迷糊糊的低吟着:"好热啊……,我浑身臊热……。。好难受啊……。"
顾子衿用力扯开她的衣襟,却发现她的胸部竟用白带子紧紧缠着,他忍着翻腾的情欲,颤声道:"妳不是董老司马的私生子!他妈的,妳是他的嫡女!"
他的酒肉竟是个女子!
此刻的他春情荡样,情欲难遏,下身硬挺得难受,血脉喷张。翻搅的情欲一阵阵的猛烈袭来,几乎快将他吞噬了。
他很冲动地想撕开她的衣物,与她行那男女之事,一解浑身翻腾,难以遏止的情欲。
若董卿是个男人,就算与他合欢,男男欢爱,在男人之间也不失了名誉,可……。她偏偏是个女子,一旦与他交合,她的一生清白尽毁。
顾子衿此刻早已浑身情欲翻腾,如万只蝼蚁噬咬,忍得难受,眼见已无法把持,于是他紧咬着牙关,下了狠心,迅速地往墙上猛烈撞了过去,倏地,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整个身子便瘫倒在墙下。
这时,门外传来了宁王的声音,"董卿,妳可在顾兄的房里?"
紧接着是敲门的声音。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一脸迷茫的看着门口,红色的木门不停的发出"叩叩叩"的声音,未久,跑进来了一个伟岸英俊的男人,迷迷糊糊中只听见他说:"妳是怎么了?咦,顾子衿怎么了?"
他凑近前。仔细端详着她片刻,神色突然变了一变,然后将她拦腰抱起……。
*
帐幔轻轻飘动,朦胧中,脸上滑过一挘沟拇ジ校氲卣隹舸舻目醋抛诔乇叩哪腥恕�
她着实吓了一跳,一双杏眸快速的掠过四周,发现自己竟在宁王温泉池旁的小寝殿后方,而她正和衣浸在冰凉的池子里。
池边。植了一颗杏树,落英缤纷,如雪片般飘落。带来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及瑟瑟春意。刘骥伸手拈起了落在她发上的杏花花瓣,轻笑一声,道:"妳在水里已经待了一个多时辰了,现在感觉如何了?"
"冷。"她浑身冷得发颤。
夜里风寒,她又浸在冷池里。肌肤是透骨的寒。
"我……。。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她咬一咬下唇,问道。
她的记忆混乱不堪,依稀只记得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竟是情欲翻腾,血脉喷张,精神恍惚。
"妳中了催情之物。大夫已经过来看过,我发现得早,所幸并未伤身。妳只要静待体内情毒渐消,便会安然无事了。"他瞥见她眼底的不安,立刻补充道:"妳放心,他绝不会说出去,此事只有妳知。我知,顾子衿知。之外便是下毒的那人知道了。"
董卿低头沉思,理一理来龙去脉,她会去顾子衿房里,完全是因为那幅画的缘故,画是曹梦平拿过去的,曹梦平本性不恶,单纯无知,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背后必是有人教唆,在她中了情毒之后,宁王便出现了,此事绝不是巧合。。。。。。,在皇上的厢房里,皇上问了宁王在何处,窦沅沅却立刻脱口而出,可见她对宁王的行踪掌握得十分清楚。
她为何会在今日刻意掌握宁王的行踪?
显然又是窦沅沅干的!
她抬眸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去顾子衿的房里?"
"我在我娘那里,听见门外的仆人们在嚼舌根,董大人跟顾公子似乎对我朋友的画作很有意见,还起了争执,好奇心作崇之下,我便去了顾公子的厢房,这才发现妳神志不清的躺在桌上,而顾公子则头上肿了一个包,晕倒在墙边……。"
原来顾子衿在情急之下,竟把自己给撞晕了,这才没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她听了,甚感欣慰,细细想来两人交情一场,历经今日之事,危难见人心,果真是值得相交之人。
刘骥很是暧昧的看着她,眼神充满了调侃,嘴角勾起了一挘皞A的浅笑道:"原本,我是可以帮妳的,在男女之事上,我毕竟并不是没有经验,定会让妳满意,一解妳奔腾的情欲之余,还会让妳享受何为男女欢爱的极乐。不过,我并不想在妳神志不清的情形之下,做那男女交欢之事,只好把妳丢入冰凉的池子里了……。。。如果能再重来一次,我定会把妳给抱上床的,与其让妳在冰水里受寒,本王何其不忍,倒不如让妳在我的怀里享受温暖。"
她听了,差一点儿咬了舌头,立刻恼道:"董卿万分的感谢宁王把我丢进冰池里。"
他轻笑一声,紧接着起身,回到小寝殿内,拿起玉壸倒了一樽东西过来,递给她道:"这是槿花蜜,喝了吧!"
她立刻把那樽花蜜水给全喝了,他又替她倒了满樽,她仍然一口气喝完,他接着又倒了满樽……。,直到整壸全喝光了,她才将金樽递还给他,"是。。。。。。。"她犹豫片刻,强压下心里的羞臊,低声道:"是可解我体内情毒之物吗?"
他纵声笑道:"不是,我是觉得妳该渴了,所以才倒了盏花蜜水给妳喝,槿花蜜生津止渴,兼美容养颜,我娘每天都喝的。"
她听了,又气又羞,便不再说话了。
可恶的男人,分明是故意的,让她误以为那是解体内情毒所用,于是便拚死命喝光了那一整壸,害得她白白灌了满肚子花蜜水,撑得要命。
他回身放回玉壸,朝着她笑道:"妳体内中的情毒无药可解,只能等情欲自然慢慢散去,池水冰冷伤身,不宜久泡,待妳情欲尽退,便移到温泉池,暖一暖身子,我会替妳熬一些温补的汤药,喝上一碗,应该便没事了。"
"你不该对我这么好,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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