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征”,到了某种时候,这种性格也会在短期内发生一定的变化。纵上所述,我觉得,人性,他更多的时候是“共通的、多变的”,只因了人性里面的“那一点不同”,而致使人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或特定的环境下,以他“特有的”方式在变化着……
以上所说,是关于写作时,在创造和描写人物的一些(我的)认知,其实与本书大概没有多少关系。因为我毕竟是幻想类书籍的撰写者,我追求的,就是一些不真实的东西。因此,我虽然懂得一些(关于人性的),但我在写作的时候,我往往把“情节”放在“人性”之上,也即是说,我很大的程度上有可能直接忽略“人性的真实性”,从而去追求“虚构的情节所带来的快感性”,这是我在写某些书的时候的根本理念。
要保持人物性格的特殊性,保持他们的“始终如一”,必须把书缩小到一个理念化的范畴,也就是说,创造一个能够保持这种“特殊性”的环境——其实,这并不复杂,只要在一部书里,把人物数字化、固定化,便可以做到。因此,很多的小说,它们的较重要的人物都是很少的,在这很少的人物里,要保持书中的人物的“不同”,那就变得简单多了。然而,看我书的读者应该都了解,我写的书,在人物数量方面,比很多书里的人物要多许多,且几乎都是有名有姓有故事的(绝不像某些书里的路人甲乙丙丁……),而要在如此多的人物里,个个都表现得“特殊”,谈何容易?
但我想,我在书里,所写的人物,仍然努力地去做到让他们的性格比较突出,也让他们在书中保持“前后较统一”的思想和性格,然而,某些时候,情节需要“一种快感”之时,我也会很干脆的地扼杀人物的“性格”的。从这点上看,我仍然不可能在书中呈现太多的“真实”,只是,我可以肯定地说,我在描写和讲述故事的时候,是保留了情节和人物的“生活化”的。
在前面的几集,我让各人物之间有所不同,我想,根据每个人说话的方式,大家也可以分得出哪出话是谁说的。但我说过,人的性格是复杂的、多变的,因此,在以后的写作中,我会慢慢地丰满各人物的性格特征以及他们的思想。而出乎大家意料的,应该是我在前面的内容里,都没有涉及到各人物的外貌描写。这似乎是很不应该了,因为创造或描写一个人物,第一时间就应该先描写他们的外貌的,可我这次不这么干。这我在第一集的《附记》里说过原因,现在就不重复了。在这里提出来,只是要告诉大家,从第四集开始,会进行一些人物肖像的描绘以及社会环境和各方面的描述,这才是我写这记的最终目的。
另外,在这集里,多丝拉和王虎发生了关系。正如那章的章节名一样,这事,从头到尾都是“纯属巧合”,如果大家觉得那一章“很有问题”,请大家不要打我(我逃……),反正我也明明说过,我有时候,为了追求情节的“快感性”,往往会把“真实和人性”都抛到九霄云外的,只为了让故事看起来特别的爽,我可以不惜一切!(嘿嘿……)
最后,献上王虎和山风的一些“鸟语猪言”!
(以下是王虎和山风关于某些事情的讨论,是某人特别翻译过来的)
猪言:听说你对多丝拉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鸟语:屎,那是纯属巧合。
猪言:喏喏,哪有那么多巧合!
鸟语:是啊,我好惨,她扑过来,就把我强奸……
——身为“女性”的山风“猪眼”一翻,几乎中暑晕倒,扑——
猪言:听说世界杯很好看!
鸟语:屎,谁说的?
猪言:呶呶,听说的。
鸟语:谁说的?
……
猪言:我们也是去踢世界杯吧!
鸟语:屎,我刚打完NBA,输得一塌糊涂。
猪言:足球我们不会输的,因为我们有四只脚,他们只有两只脚。
鸟语:那不一定,唐月裳一只脚就能把我们踢飞。
猪言:我们又不是足球。
鸟语:可她习惯性把人都当成足球踢,她一定是想为“女足”争光,所以练就一身好脚法。
猪言:身为女性,我要挺她。
鸟语:屎,我就把你留在她的家中,让你为“女权事业”献身,好好地领教她的“足踢”。
猪言(苦苦哀求):不要啊,我只是母的,不是“女性”,我不要献身,不要领教唐月裳的“足踢”,你是她的男人,你管管她吧,叫她别踢我,我是只可爱的小母猪……
鸟语(无奈地):屎,我管得了她,我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说鸟语?
2006年6月16日星期五早晨八点
黑金第四集第X章如此诱惑(试阅,只为介绍封面女郎)
……
她只知道王虎的笨,却未了解王虎的“善良”和“单纯”。
因此,第一眼看到王虎的裸体的时候,她把他想成是那种很具“野性”的男人……
可惜毕竟不是俊美如邪的男人,唉。
她再次看到他从浴室里出来,这次他把浴巾围于他的腰胯处,是遮掩了他那羞人的地方,可是他的一双手却拿捏着那浴巾,他道:“老师,我不会打结,这浴巾都挂不稳,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走到她面前,让她替他扎实浴巾,没办法,她只得暂时充当他的佣人,帮他扎实了浴巾,然后就道:“我问你个事,老师漂亮吗?”
“漂亮。”
“好,你要画得比我本人还要漂亮。”
“现在就画吗?”
“你想什么时候画?”
“我不想画,我想走。”
金敏真听得王虎的话,实在是弄不明白他的脑袋是什么结构的。按说,她如此的举动,早已经表明一些什么的,且她亦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即使没有任何表示,孤男寡女的处一室,是男人的话,早就强硬地扑到她的肉体上了,可这看起来蛮具“野性”的光头为何傻傻的没有任何动作呢?
难道是自己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了?
——非也!是她低估了他的“笨”。
这种“笨”,并非指他“笨”得不懂那回事,只是,面对一个陌生的女人的时候,他是那种绝对不会起邪心的家伙——,这种单细胞的家伙,哪怕与女人睡在一起,很多时候都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若要举例子,则就多了,唐月裳、灵宫、克斯蒂娜……
“你还没有画,就想走吗?”她微怒道,他于是看了看她,就把沙椅搬移到长沙发的对面,然后取过他的画夹和画笔,坐于她的对面,道:“我也学电视那家伙替你画吧,你就躺在沙发上。老师,你真要我画你的裸体吗?请你把睡衣脱了……”
“终于有点野性了。”她想,但她的心突然跳得厉害,在她的生命中,这是她第一次要在一个男人面前全裸,且她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来的,那心儿就莫名地跳得起劲,她双手去解自己的睡衣,发觉自己的双手不知怎么的就在发抖,岂料此时的王虎说道:“老师,不要紧的,我只看一眼。我看一眼之后,你再穿上衣服。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老师的。”
他说的话,叫她气愤了,她怒道:“就你,能伤害我吗?”
她此时似乎忘了,面前这光头,就是黑金城传说里“力量之男”——邪眼传承者!
在气愤中,她迅速地解下睡衣,还原一个赤裸的她。她的身体是均称的,有着一百六十九公分美好身段的她,也有着半圆的坚挺的乳,且有着性感而具弹性的臀,平坦坚实的美腹,这些组成她纯美而又感性的美妙肉体,和她的半纯半性感的脸蛋,组成一个仿似纯情又若妖冶的她。
“老师,站起来转一个圈。”王虎要求道,他的神情极是认真,不带半点轻薄之意。
她不自觉地听从他的吩咐,就站在沙发上,缓缓地转了一圈,又听他说道:“老师,你可以穿上衣服了,待会我就画好给你。”
说罢,他果然埋头作画,不再看她一眼。而她,被他弄得不知所措了。她本来想借这次机会,把王虎勾引上床,然后生出下一代的“邪眼”,从而完成某人的心愿的。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她似乎要失败了。她心中生起从未有过的挫折感。她不自觉地瞧了瞧自己的身体,发觉自己都会被自己的裸体诱惑的,为何这光头却视而不见呢?难道以自己的条件,连诱惑一个丑男人的能力也没有了吗?
她实在是不能忍受他对她的无视!
在恼羞中,她也忘了要把睡衣穿上了,看到王虎埋头作画的样子,她是又奇又怒,重重地躺于沙发,侧眼看着他,以她的角度看去,恰巧能看到他双腿之间的某物,却见那物事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睡着一般垂吊在他的双腿间,丑陋而恐怖。
她此时脑袋里只有一个思想:难道这光头是萎阳的?
怎么对她的裸体诱惑,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她思来想去的,就是不能明白,渐渐地,她就睡过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醒转过来,却不见了王虎,她惊然坐起,一条浴巾由她的胸部滑落,她看了看,知道是他刚才披挂的。
“光头……”
她喊了一声,急忙看看四周,还是没找到王虎,却风茶几上放着一幅画,她拿了过来,一看,是他为她画的裸体画,但在那画里,她却是躺在淡薄的白云上的,画风很纯,在纯中,又有种朦胧的感性。而他在作这画的时候,仅仅是匆匆地瞥了她一眼,却能把她的身体完全地记住了。且并非画她在沙发上,也不是立姿,而是画她浮躺在天空之云!她不得不惊叹王虎的记忆力及作画的高明了。这种记忆精细得叫人难以想象,而这画,叫她不得不惊叫他的想象之能事。
单纯的人,往往都很感性的,正因此这种感性的思维方式,促使他们在想象的时候是没有限制的……
她爱不释手地盯着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