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臭和尚,几百里地,让我独自回去你放心吗?好吧,你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她说完纵身一跃,跌入了那柔软的水面。
好冰凉的水!她打了个寒颤,本不会水性,身体缓缓往下沉去。
哆嗦着,闭上了眼睛。忽觉得四周的水都荡漾起来,一阵水花叮咚声音响起,出尘从水底冲了上来,捞起她落在了高处的巨石之上。
凉风吹过,她的牙齿都打颤了,看了看满身是水的出尘,正盘腿而坐,她轻轻靠了上去,听见他口中溢出的轻策的梵语,很是恰人。她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不禁怨道:“原来你没死,害我担心一场。”
他不语,口中的梵语却越念越快,变得躁动不安,僧袍的前襟敞着,胸膛毕露,上面还不断地敞下一颗顽皮的水珠,她看着,有些发怔,伸出一根手指轻碰他的肌肤,从胸口到脖颈,她好奇地摸住了那上下抖动的喉结,却令他全身一僵,脸色瞬间暴红,仿佛染了颜色一般,额头上青筋突起,一把嵌住了她的手。
他停止了念经,惊问:“你怎么还在这儿?这不是真的。”
手腕处有些疼痛,她还是冲他笑了笑,“我帮你治伤吧。”
他忽地全身都抖起来,表情扭曲了,紧皱着眉头,一把将她推开,口里愤恨道:“你是真的,走开!你这妖孽!”
她歪倒在一旁,怔怔看着他,心内说不出的难受,他竟然也说她是妖孽。纵使所有的人都骂她是妖,所有的人都唾弃她,她都可以无视,惟独受不了这话从他口中说出。
他似乎发现了她的异样,放开合在一起的手,带着一丝哀恸,柔声道:“小妖精,快走,我中了**蛊,会害了你的。”
**蛊……
她一惊,不但没走反而上前。他闭上了双眼,又手复又合起,念起那些定心定性的梵文。
月色凉白,整个天地都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山风吹过,好冷,她靠近了他,汲取一些温暖。他忽地伸出手挡住她欲加近前的身体,沉声道:“你为何这般不听话,快走!”
接着便是用力一推,青苔石面本就被他们身上的水沾湿,令她丝毫没有防备地滑倒了,伴随着一声惊叫,她往后仰倒。
还好,出尘及时接住了她,拦起她的腰际,两人一起倒在巨石之上,她稳稳地压在了他的身上,被他的双臂环抱着。
湿透的衣衫纠缠在一起,她感觉到他体内散发出的温暖还有那男人独有的气息,甚至还听到了他怦怦的心跳。月光,清风,云海,甚至那相互碰撞在一起的树枝,都一刹那在缱绻一般。她抬头,发现今晚的月色好美,依稀看到天河间有两个飘摇的身影,好像牛郎织女在相会;低头,伸手触摸到他的脸庞,慢慢将脸凑到他面前,他呼出的温热气息都吹到了她的脸上。
他脸上那痴迷的神情,他眼中那灼灼的热情,还有他心中的悸动,都是为她而生的吗?还是,**蛊的作用?
正文 销魂处…2
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游移而上,终于摸到了他的头,:子在林中的触感,有一丁点发根扎手,很痒。|…^*只是,为何这次……戒疤的凹凸如此分明,就如那刻在磐若寺戒律院墙壁上的清规一般,让人不可无视。
他刚才说,他会害了她,却没说,也会害了他自己。色戒色戒,他在黄泉路上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又来人间一遭,修行一毁,就什么都没了。
于是她退缩了,放开了手,认真地问他:“师傅,你现在清醒吗?你忍得过去吗?”
他素日里凌厉目光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深沉和迷离。他的呼吸看上去很平衡,内里的气息却紊乱不堪。她蹙起眉头,轻抚着他的脸,喃喃道:“听说会要命的,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猛地闭目,眉头紧蹙,好似痛苦不堪。原以为他又会盛怒,又会粗暴地将她推开,不料他竟将她箍得越来越紧。她的心也随之一紧,怔怔地看着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天地无比安静,深夜里的山顶渐渐荡起一层雾气,伏在他炽热的怀抱,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间的心跳。她不知道他想怎么样,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只是……只要能救他,她什么都愿意做。于是,稀里糊涂地俯首,将自己冰冷的唇贴了上去,在他丰厚的菱唇之上寻求温暖。
鼻息交错,那种轻触地感觉很是微妙,就像秋天荒原中的一点火星子,瞬间将所有都燃烧了起来。
她不会吻,只能笨拙而小心地将他的脸捧得紧紧的,一点一点,一下一下,在他的唇上停停落落,想要寻找更多地感觉。
猝然间,他睁开了幽深的眸子,猛地起身,双手死死地将她的腰身往下按,似乎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她感觉到他某个紧紧贴着她的部位硬而滚烫,因为他们都湿透了,薄衫熨贴在身上,所以更能感受得真切。
风吹过,她的身体冰凉,这滚烫竟令她全身都发抖了,仿佛引导着,她体内也溢出一股暖流。
出尘依然那样看着她。目光迷乱。却仿佛又在用最后地一丝定力极力克制。他是清醒地。她断定了。他清醒着。心里一阵莫明地欢喜。仿佛一场赌博。她赢了。于是不顾一切地用力吻住了他地菱唇。在上面辗转厮磨。终于。他微启嘴唇。吐出了一丝清香地气息。接着便是令她窒息地掠夺。他翻身将她压住。先是慢慢交缠。而后便是两人狂野地唇舌用力纠葛。所有地理智都不复存在了。
现在。^*她只想得到快乐。
她忽然明白了男女之间地爱。便是相互得到。皇上想从施梦兰身上得到地。花泽少想从她身上得到地。都是这一种感觉。不顾一切地。几近疯狂。
他搂着她地腰身。粗喘明晰。沿着侧颈一路啃啮下来。埋首在她地胸前伸手撑开了衣带。那火红地肚兜便是诱惑。他一把扯开。在她胸前深深摩挲了一阵。一口咬住了右侧那点嫣红。她忍受不住这样地激烈。双手抱住他地头。**出声。
他地唇在吮吸、舌尖在撩拨。好似在一浪一浪地潮水涌来。几近将她淹没。她抵挡不住。惟有肆意呼喊。
湿漉漉地长发沾在肌肤上。像一条条血脉地纹路。那些疯狂地**在就其中游走。腐蚀了她地身心。明明想要停下。却仿佛。停下来会要了命一般。欲罢不能。于是。撕扯他地衣袍。贪焚地抚摸他地臂膀、胸膛。腰背……甚至去用手去掐。用嘴轻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此时不把他抱紧。以后要怎么办。
直至衣衫除尽,这般意乱情迷**裸地呈现,天地日月都没了光华。被他紧抱着,修长的腿裸露在外,禁不住山风吹得瑟瑟,抬起,紧紧缠在他的腰间。
冷漠的出尘,就像那晚被点燃的烟花一样迸发,闪耀着五彩缤纷的火光,为她披了一身的火树银花。
疼痛,丝丝缕缕游走全身,令她惊呼一声从沉溺中苏醒。紧紧地攀着他的脖子,轻叫着:“师傅,痛……”
他低首,额上的汗珠流过,眼神复杂又迷离,一把将她抱得更紧,刚要退出,她便觉得空虚得可怕,渴望再次被他填满,于是紧揽着他的腰身,不让他走,明明在他的冲击之下,仿若无力承欢,却又死死地与之契合,承受他更猛烈的冲击。
这样,即便疼痛着,也很快乐。
她在他额上亲吻一下,便抱着他的头,紧紧地抱着,任他在体内肆意掠夺,尽情地在她身上宣泄压抑了许久的**。但当她低首与他四目相对之间,却看到他幽幽的目光中没有她的影子,而是火,他
给了**蛊!
震惊之下,她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一瞬间抽干,伏在他身上,想要让他停下来,便叫着:“不要了,不要了……”
他置若罔闻,甚至更加疯狂了。
她动弹不得,法术也施展不开,想要用力推开他,又怕伤了他元神。是她一时自私任性,自作聪明,想要试探他的情感,却酿成这样的结果。她毁了他的修行,也毁了自己的人生……
为什么他会被蛊惑,明明刚才她喊痛的时候,他还试着退出……
山顶气寒,月华霜重,她披起衣服抱着双膝坐在一角发愣。静谧的夜里,耳旁尽是那些迷乱的声息,挥之不去。
一阵风吹过,身旁的出尘发出动响。她忙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拽紧了胸前的衣服,心里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一夜欢融,明天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都是无法面对的,都是她害的。
她很难过,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问:“师傅,你好了吗?”
出尘捂住额头,面容几乎扭曲了,嗓音倦惫,“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儿?”
他真的不记得了!也好,她强颜笑了笑:“你被风艳娘伤了,不过现在好了。”
他点了点头,忽地惊骇起身,那白袍上的鲜红她曾用了无数次法力,都去不掉,此时是那么赫目。他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终是不敢相信,几乎是咆哮了,“我对你做了什么?”
她害怕极了,低声道:“没有什么,都过去了。”
他的拳头不禁握紧,仰头长啸一声,惊起山谷中阵阵狼嚎。他无力地走至她身前,细细看着,些许嗔怪些许怜惜,“你的法力在我之上,为何不阻止我?”
“是我害了你,我主动的。”她虚弱答道。
“不,这种事情怎么能怪女方,是我的错,我害了你。”
他起身系好衣带,想把那斑驳的血迹遮住,却遮不住。顿了顿,向她伸出手道:“快起来吧。”
她摇了摇头,眼中露出为难。
他才发现,她的衣服被扯破了,于是扯下身上的长袍将她裹住。
他触到她的时候,她战栗了一下,惊惶举眸望着他,他还是强行将她紧紧抱住,特意拉好了胸前的衣物,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你马上要嫁人了,我会去向太子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