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快看卢一峰狗贼”周培公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指着淮安的西门城楼惊呼起来。康麻子也是赶紧举起望远镜,仔细一看果然,面目可憎的卢胖子果然穿着白衣白甲杖剑站在西门城楼之上,身边还围着一大堆的胖子军将领,威风凛凛到了极点,也小人得志到了极点。
“卢一峰狗贼——”
时隔八年再次看到卢胖子的丑恶嘴脸,康麻子彻底疯狂了,一夹战马就冲向淮安西门,远远就疯狂大吼道:“卢一峰狗贼狗贼朕来了出来和朕决一死战和朕决一死战”
“主子主子弓箭小心吴狗的弓箭火枪”康麻子的侍卫们个个都吓破了魂,赶紧拍马冲上去拉康麻子的马缰,硬抗着康麻子的马鞭抽打,死死勒住康麻子的战马,好说歹说总算是在距离淮安西门半里外勒住了康麻子的战马。但与此同时,卢胖子自然也看到了穿着明黄金甲的康麻子…………
“康麻子你过河了?你真的过河了?”卢胖子惊喜万分的大叫道:“刚才我埋伏在清河县的细作回来禀报,说你可能过河了,还凿沉和烧毁了所有的渡船,我还以为是假的原来是真的你竟然真的过河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卢一峰,狗贼”康麻子血红着眼睛狂吼道:“下来,给朕下来朕要和你决一死战不管是军队决战,还是一对一决战朕都不怕你”
“别”卢胖子赶紧晃动肥手,大叫道:“一对一单挑就算了,我连一石的弓都拉不开,肯定打不过你这个兔子终结者如果你真有兴趣单挑,我叫我侄子安家荣代我出战如何?”
“叔父,小侄愿意替你出战”头上裹着带血白布的安家荣跳了出来,挥舞着村正妖刀狂吼道:“满狗皇帝,你如果想和我叔父单挑,我替我叔父出战你要是不敢,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哈哈哈哈哈……”淮安城墙上顿时响起了一片狂笑声音,而康麻子则气得全身发抖,只恨不得立即冲上城墙去,把卢胖子剁成肉酱
卢胖子挥手,让胖子军将士止住笑声,又冲康麻子大吼道:“康麻子,想决战可以,不过要等一等,我的弟兄们急行军了九十多里,有点累了虽然我们照样不怕你,可是要想歼灭你这支生力军,肯定会增加伤亡,所以你耐心等一等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我们出城,和你决战”
“弟兄们,跟着我一起喊”卢胖子大喊道:“康麻子,三个时辰后见,有卵蛋就别跑反正你跑也跑不了”
“康麻子三个时辰后见有卵蛋就别跑反正你跑也跑不了”上万胖子军将士整齐呐喊起来,还有节奏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变成了淮安城里五万多胖子军将士整齐呐喊,呐喊声直冲云霄,声传十里。
在这如雷的口号声中,康麻子的麻脸发白,麻眼喷火,额头上青筋暴跳,几乎再一次的口吐鲜血,周围的螨清将领、侍卫、官员和普通士兵却全都沉默不语,之前康麻子破釜沉舟好不容易鼓舞起来的士气和斗志,也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
“我们大清,或许只有最后三个时辰了。”周培公在心里悄悄叹息道。
同一时间的淮安城楼上,卢胖子招手把胖子军众将叫到面前,低声命令道:“让将士们抓紧时间休息,吃饱喝足,两个半时辰后,出城决战。再派快船南下,去南面二十里外联系在那里休整的韩大任队伍,让他也是两个半时辰后进军,赶往淮安城下增援。”
“两个半时辰?”胖子军众将面面相觑,一起问道:“大将军,你刚才不是说三个时辰吗?”
“你们猪头啊?”卢胖子大骂道:“对满狗皇帝讲信义,我疯了还是傻了?”
第381章 胖麻决战(上)
三个时辰,换算成现在的时间就是六个小时,六个小时的时间不长,但也足够一个正常人类吃饱喝足,解决完一些正常的生理问题,完成三个正常的睡眠周期还有点充裕——这一点,对于训练有素的士兵来说,五个小时也足够了。
对于急行军九十里之后急需休整的军队来说,这几个小时,更是比黄金还要宝贵的时间,不仅可以让士兵获得时间休息,还可以乘机重新组织和编制队伍,最大限度的恢复军队最大的战斗力。
其实对于身经百战的胖子军将士来说,急行军九十里确实会造成巨大的体力消耗,但并不代表着胖子军将士不能再战,不是没有胆量面对康麻子麾下那些娇生惯养出来的丰台军、密云军、善扑营和前锋营亲军,更不是没有把握取得最终的胜利,惟独不同的是耗时长短、歼敌效率和自军伤亡这些区别——这些区别康麻子或许可以不在乎,但卢胖子却不能不在乎。
所以没办法了,明明看到了与华夏民族有着不共戴天血仇的螨清最高酋长就在淮安城外,也明明看到了自打来到这个时代第一天,自己就发誓要把他千刀万剐的吃糠喝稀康麻子就在淮安城外,卢胖子也只能是暂时按捺住紧张与激动的心情,下令让胖子军将士安心在淮安城中休整两个半时辰,然后再出城与康麻子决一死战。至于胖子军主力休息时淮安的城防问题,则被卢胖子暂时移交给了较早得到休整的吴用华队伍和新降军吴展队伍。
还好,从清河渡口急行军过来的清军生力军同样没携带攻城武器,康麻子即便是脑残到了让清军士兵过来搭人梯攻城,胖子军的少量队伍也照样可以把他们轻松击退。
太阳逐渐爬上了天空,胖子军将士横七竖八的歪倒在了淮安城内的街道两旁呼呼大睡,淮安百姓则在胖子军官员的组织下,开始了在街道两旁的房屋里生火造饭,只等胖子军将士醒来便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空气中充满了菜香饭香。尽管已经一天一夜没有闭眼,同样感觉疲惫不堪,但卢胖子却说什么都合不上眼睡不着,坐在淮安东门城楼的台阶上,看着城外的清军队伍发呆,也看着五里外康麻子的宝扇龙幡发呆。
看着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卢胖子的一双绿豆小眼里忽然渗出了两滴泪水,缓缓流下日渐消瘦的脸颊,继而泪流成行,点点滴滴的打在衣襟上,将胸前的白色衣襟打得精湿。到了最后,卢胖子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情感,索性当众掩面痛哭出来,直哭得是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大将军,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哭得这么伤心?”
陪同在一旁的胖子军大接吴用华大惊,赶紧过来询问卢胖子失声痛哭的原因,旁边的肖二郎却一把拉住他,低声说道:“吴将军,别管他,让我家少爷哭一会吧。”
吴用华惊讶的看看卢胖子和肖二郎,又低声疑惑问道:“肖将军,大将军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成这样?”
肖二郎想要回答,但一张嘴,却也忍不住是眼圈一红,同样流出了两滴眼泪。另一边的卢胖子另一个老走狗王少伯凑上来,低声向吴用华说道:“吴将军,让大将军哭一会吧。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八年了,期间他耗费的心血,付出的努力,绝非任何一个外人可以想象,他梦寐以求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哭一哭,也很正常了。”
吴用华恍然大悟,退到一边不再说话。卢胖子却已经听到了王少伯的话,又想起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点点滴滴,想起自己如何从一个七品捐官一步步走到今天,想起自己为了这一天做出的牺牲和耗费的心血,想起自己为了这一天,无数次的与死神擦肩而过,更想起为了这一天牺牲的同胞手足,反清义士,无名将士,情绪难免更是激动难当,锤打着台阶哽咽呐喊,“值了等到这一天我吃的苦,受的累,努力,心血,牺牲我都值了操他娘的我都值了值了——”
言未毕,卢胖子已然又一次当着全军将士的面,抱着脑袋疯狂号哭起来,把八年来所承受的委屈和压力,全都肆无忌惮的发泄了出来,四周的胖子军将士则默默看着卢胖子痛哭流涕的模样,忍不住也是一个接一个的眼圈发红,一个接一个的泪如泉涌…………
“康麻子,你是自己作孽,自己烧了渡船断了后路这一次,我如果再让你跑了,我就对不起炎黄子孙的身份————”卢胖子仰天狂吼起来,幸福、欢喜与伤感的泪水同时飞溅,在初升的朝阳下闪闪发光,晶莹璀璨。
……………………
与痛哭流涕的卢胖子截然相反的是,同一时间的清军队伍中,康麻子却象是一只发情的狒狒一样上蹿下跳,一边破口大骂卢胖子的胆小卑鄙,无耻避战,一边铁青着脸大吼,“马上去把清河渡口的大清军队全调来,到这里和吴狗决一死战不灭丑虏,朕誓不还师”
“主子,没用了。”博果铎壮着胆子磕头说道:“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大清反败为胜的希望已经不大了,还请主子乘着吴狗主力还在休整,尽快下旨班师,为我大清保留一丝元气,也保住主子的万乘之躯”
“放屁朕宁可做战死之君,也绝不做临阵逃命的苟安之主”康麻子一脚把博果铎踢了一个四脚朝天,又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黄金令箭,转向旁边的心腹侍卫素伦喝道:“素伦,拿上朕的黄金令箭骑朕的御马去清河渡口,命令那里所有的大清军队到这里来增援,和吴狗决一死战凡有临者退却者,无论是谁,立斩”
“遮。”素伦磕头答应,跪着双手接过铸有‘如朕亲临’四字的黄金令箭,骑上西域进贡给康麻子的汗血宝马,领上几个侍卫,快马加鞭的往清河渡口去了。博果铎大哭着上前想要阻拦,却被康麻子又飞起一脚踢开,还命令侍卫将博果铎拿下暂时拘押。
“周培公”康麻子又把青黑的麻脸转向旁边默不作声的周培公,喝道:“你不是常常自诩为诸葛转世、张良重生的善败将军吗?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说说,这一仗怎么打?”
“遮。”周培公无可奈何的磕头答应,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只得强行打起精神硬着头皮说道:“启禀主子,吴狗仰仗火器犀利,野战喜用鹤翼阵,将火炮、火箭和步兵集中于中军,骑兵布置在两翼掩护,这一次吴狗又有淮安城池可倚,如果奴才所料不差,吴狗必然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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