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点半,ZUF 名OMON突击队员乘卡车和装甲人员输送车离开了他们的营房。他
们刚一出去,剩下的士兵就把他们的要塞封锁了,作好防御战斗准备。9 点钟,双
方交火了,但是对于进攻者来说,他们的进攻根本称不上是一场突然袭击。
反击的战火扫射了内务部周围的街道,激战在日特尼广场展开。阿尔法小组的
士兵不得不躲藏起来,他们真希望有大炮,但是他们一台也没有。
“美国人?”
“是我!”
“你现在哪里?”
“正在设法活下来,从电视中心向南行驶,避开米拉大道。”
“队伍已经出发了。有我的1000人,OMON2000人。”
“我能提个建议吗?”
“如果,你必须提?”
“奥斯坦基诺农奴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假如你是格里申,你的目标会是什么?”
“MVD ,罗邦卡。”
“MVD 是对的,但是没有罗邦卡。我认为他在第二总局的老同事不会给他出难
题。”
“你可能是对的,还有其它的地方吗?”
“当然有,在新红场的政府军司令部和杜马。任何有可能出现抵抗的地方。你
的GUVD,伞兵的克迪恩卡飞机场。还有国防部。但是其中最主要的是克里姆林宫。
他必须占领克里姆林宫。”
“那里有人保护,已经通知了科林将军,他已经作好了准备。我们不知道格里
申有多少兵员。”
“大约3 万,或者4 万吧!”
“上帝,我们的兵员不足他们的一半。”
“但是质量较高,更何况他已经损失了50%。”
“哪来的50%?”
“突然袭击的因素,援兵计划呢?”
“科林将军现在应该与国防部的人联系上了。”
上将科林是总统卫队的指挥官,他已经到达了克里姆林宫墙内的营房里,就在
格里申的主力进入马术练习广场之前封锁了他身后的库塔福拉大门。过了库塔福拉
门,是较大的三体一位培,该塔的右边是总统卫队的营房。科林将军正在他的办公
室里给国防部打电话。
“给我找值班的高级军官!”他大声吼着。等了一会儿,他所熟悉的一个声音
在那边接电话了。
“我是国防部副部长布托夫。”
“谢天谢地,你在那里。我们遇到了危机,现在正在发生一场某种类型的政变。
奥斯坦基诺农奴电视大楼已经失陷了。MVD 正在进攻。克里姆林宫外面有许多装甲
车和卡车。我们需要帮助!”
“你会得到帮助的。你都需要什么?”
“什么都需要。步兵师怎么样?”
他指的是特种作战机械步兵师,是1991年政变以来,专门组建的反政变防御部
队。
“它还在外地。我可以在一小时之后让它出发,三个小时之后到达你那里。”
“越快越好。VDV 怎么样?”
他知道有一支精锐的伞兵旅,乘飞机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到达,可以在克迪恩
卡飞机场降落,假如降落区仍然没有被占领。
“你可以得到我能提供的任何东西,将军,坚持住!”
一支黑色卫队的队伍正在他们自己的重型机关枪的掩护下向前冲锋,到达了博
罗维特斯基大门的门楼里。门的四个铰链上都放置了锥形装药的塑料炸药。当放炸
药的人跑回来的时候,有两个人被墙顶上射出的子弹打死。几秒钟之后,炸药爆炸
了。
大门的铰链被炸飞了,20吨重的大木门颤抖着,摇摇欲坠,然后坠毁到地面上。
一辆装甲输送车从公路上开过来,向拱门横冲直撞,轻武器根本无法损伤它。
木门的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钢栅栏。它的后面是停车场,来访者一般都是走着进去。
一名总统卫队队员出来了,他试图通过栅栏将反坦克炮瞄准那辆装甲输送车。但是,
在他开火之前,装甲人员输送车上的加农炮把他消灭了。
黑色卫队的士兵从输送车里跳出来,又将炸药捆在钢栅栏上。进攻者回到车里
以后,装甲车开走了。炸药爆炸了,只见栅栏被炸得悬挂在一根铰链上,然后猛向
前摇晃了一下之后,把铰链撞到在地面上。
黑色卫队不顾里面的反击,开始向要塞进攻,他们与总统卫队的人员比例是4
:1。防卫者只好撤退到组成克里姆林官围墙的各个棱堡和多面碉堡里面。其他人员
分散到这片73英亩的各个场所,如宫殿。军械库、大教堂、花园和克里姆林宫的广
场上,在一些地方,已经开始短兵相接了。黑色卫队逐渐开始占了上风。
“贾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汽车电话里传来了奥马尔·古纳耶夫的声音。
“格里申正在企图占领莫斯科以及整个俄罗斯,我的朋友。”
“你还好吗?”
“目前还好。”
“你现在哪里?”
“正从奥斯坦基诺农奴电视中心向南行驶,尽量绕过卢邦卡广场。你为什么要
问我?”
“我手下的一个人刚驾车路过特沃斯卡亚广场。那里有一大群新俄罗斯运动
(NRM )派的暴徒们正向市长的住宅进攻。”
“你知道NRM 是怎样对待你和你的人民的?”
“当然知道!”
“为什么不让你的一些年轻人去算清这笔旧账?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干涉你们的!”
一小时之后,300 名武装起来的车臣人来到了特沃斯卡亚广场,NRM 暴徒正在
莫斯科市政府的所在地闹事。路那边是莫斯科的创始人,尤里的石雕像,他正骑在
马上,眼睛里露出轻视的目光。市政大厅的门被撞开了,出现了一个很宽敞的入口。
车臣人抽出他们的高加索长刀、手枪和微型武器冲进去了。他们每个人都没有
忘记1995年车臣首都格罗兹尼被摧毁,以及后来连续两年车臣被掠夺的情景。10分
钟之后,他们就结束了战斗。
“保安”公司的雇佣兵轻而易举地就占领了杜马大楼,白宫,那里仅剩下几个
看管者和夜间值班的卫兵。然而在新红场,那1000名SOBR部队与多尔戈鲁基黑手党
的200 家“保安”公司的人展开了房间对房间、街道对街道的激烈的战斗。快速反
应部队和莫斯科民兵部队的武器较先进,而他们的对手的人数较多。
在飞机场,威姆拍尔特种部队遭遇了出人意料的抵抗,在那里的少数伞兵部队
和GRU 情报军官及时得到了通知,他们已经设置了障碍物,退到机场里面去防守了。
蒙克转到了国防部所在的广场,惊奇地停下了车。在这个三角形的东边,国防
部的灰色花岗岩大楼静静地独自矗立在那里。没有黑色卫队,没有枪战,没有进入
的迹象。莫斯科或任何首都的政变策划者,在考虑所有的攻击目标时,国防部肯定
是首先必须尽快占领的重要目标。他可以听见sbo 码之外日纳姆恩卡街上和它对面
的波罗维特斯基广场内枪战交火的声音,攻打克里姆林宫的战斗正在激烈地进行。
为什么没有人去攻打或包围国防部?在它的楼顶上的茂密的天线丛中,肯定有大量
的军事求援信息正在急速发往俄罗斯各地。蒙克查了一下他的细长的电话号码本,
用他车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在200 码以外坦克师基地大楼的个人住宅内,米沙·安德烈耶夫少将整理了一
下他的领带,正准备离开。他经常想,为什么要穿军装去主持军官俱乐部的新年除
夕仪式。到了清晨,军装肯定要搞得特别肮脏,所有的衣服都要送到洗衣房去。新
年除夕,是坦克兵们最得意的时候,他们可以不听从任何人的训导。
电话铃响了。可能是他的执行官催他赶快走呢,他会抱怨地说,年轻人想尽快
开始庆祝活动,要喝伏特加酒和无数的干杯,然后在午夜时有食物和香槟酒。
“来了,来了!”他对着空房间说,伸手拿起了电话。
“是安德烈耶夫将军吗?”他不熟悉这个声音。
“是的。”
“你不认识我。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你已故舅舅的一个朋友。”
“真的吗?”
“他是一个好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尽了他的最大的努力,在那次访谈中谴责了科马罗夫。”
“你到底要说什么?你究竟是谁?”
“伊戈尔·科马罗夫在莫斯科发动了一场政变,就在今天晚上。由他的走狗格
里申上校指挥。黑色卫队正在攻打莫斯科和整个俄罗斯。”
“好了,开玩笑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回去喝你的伏特加酒吧,该放电话了。”
“将军,假如您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给你认识的在莫斯科中心的人打个电话?”
“我为什么要打电话?”
“莫斯科城里有许多枪声,一半城市都能听见的枪炮声。最后一件事情,是黑
色卫队杀害了科尧大叔。他们是在执行格里申的命令。”
米沙·安德烈耶夫发现自己凝视着话筒,听着已经断了线的嗡嗡声。他很气愤!
为有人骚扰他的私人电话,而感到气愤;对有人侮辱他的舅舅感到气愤。假如莫斯
科发生了严重的事件,国防部会立即通知这个半径为100 公里的首都范围内的各个
军事单位。
这个200 英亩的坦克师基地仅离克里姆林宫46公里远,他知道这个数字,因为
他曾经坐车时看过公里表。他还为他指挥的塔曼斯卡亚师感到自豪,这支精锐的坦
克部队的士兵被称为铁门卫兵。
他把电话放好,电话铃又响了。
“快来吧,米沙。我们等你来就开始了。”
是他的执行官从俱乐部打来的电话。
“马上就来了,科尼。我再打几个电话。”
“好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