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房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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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房疯语-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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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蛇皮袋里并没有恶魔,因为我没有听见翅膀扇动的声音,传说里恶魔是有翅膀的,和天使一样,只不过天使的翅膀是纯洁的白色,而恶魔的翅膀,是血一样的红色。


    应该,也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因为我没有听见馆长和驼子发出惊慌的声音,甚至连他们的呼吸声,都没有一丝改变,依旧细微绵长。


    也许,这只是李顺的玩笑,因为我到现在还没看见李顺,袋子里装的,可能是半只猪,或者是一袋子鱼,这段日子过的太紧张,开个玩笑调节下心情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李顺的尸体,理由一样,我到现在还没看见李顺出现,往日里这个时候,李顺早就殡仪馆里溜达了。上次李顺就被袭击了一次,被驼子凑巧救了下来,这次可能不会再这么好运了。


    可是,我又错了!


    当我转过头去看了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


    袋子里装的不是噬血的恶魔,不是半只猪,也不是一袋鱼,更不是李顺。


    只不过,袋子里装的确实是一具尸体,但绝对不是李顺的,我保证!


    因为我第一眼就看见了一双手。


    一双柔嫩纤细的手,一双手指修长的手,一双指甲上还涂了血红色指甲油的手。


    虽然这双手早已经变成了惨白色,但依然比李顺的手好看上一百零一倍。


    李顺的手又粗又大,十根手指如同十根小棒槌,就算剔了骨扒了皮用砂轮磨十六七个小时再重新组装起来,也绝对没有这双手好看,甚至十分之一的好看都没有。


    可惜,这么好看的一双手,竟然被齐腕斩了下来。


    那尸体的头,就被这双好看的手遮掩在底下,只能看见乌黑的头发,却看不见面孔。至于尸体的其他部分,则被斩成了十几截,乱七八糟的塞在蛇皮袋里。


    在殡仪馆里这几个月,我见过各色各样的尸体,有淹死的、有吊死的、有被车碾的尸首分家的、有摔的面目模糊的、有服毒死后青面紫脸的。


    也见过各种各样送来的办法,有被抬来的、有被用车拉来的,我甚至还看过一有钱人家,用八人抬的大轿子,一路抬来的,送丧的队伍起码有两三百号人,排了两三里路远,每人手里都拿着纸人纸马、汽车洋房、花圈匾镜,还一路走一路洒着纸钱,那场面闹的,比家里娶媳妇都热闹。


    只可惜了那台八人抬的大轿,后来都被一齐烧了,当然,抬轿的纸扎轿夫也烧了十好几个,不然到那边谁抬轿子啊!


    不过听说第二天扫大街的清洁工整整扫了七大车纸钱,气得将那家的祖宗十八代一起揪出来骂了一顿,不知道那家老爷子坐在八人抬的大轿里耳朵根会不会发热?


    可是我从来没有见任何一具尸体是斩碎了装在蛇皮袋里送来的,而且看这个样子,估计也没想给火化费。


    这是谁的尸体?


    我只想到了这里,就没法再想下去了。


    因为我胃子的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只好一转身,头一低,吐了起来!




第八节 倒霉事

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一点不假。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倒霉更让人郁闷的事,那就是在倒霉的时候凑巧惹了一个比自己还倒霉的人,偏偏这个人,是自己惹不起的。


    我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我一转身,头一低,“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无巧不巧的正吐到李顺的脚上。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李顺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真的不知道,这么一大块头的男人,走路硬是一点响声都没有。走路没有声音没有关系,哪怕他用爬着走滚着走的都没有关系,我就想不明白他干嘛非要往我身边凑呢?就算他硬要往我身边凑,也得挑个时间不是!早不来晚不来,我嘴一张吐出来了,他的脚也正好伸过来了,这能怪我吗?


    当然不能怪我!


    可李顺不跟我讲这些道理,他只认一个理,我吐到了他的鞋子上了,他就要修理我。


    我还没来得及向他道歉,脸上已经挨了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今天给我的见面礼。


    李顺虽然是个娘娘腔,但他那身材,却绝对是男子汉,高大魁梧,身强体健,起码比我高了一个头,俗话说的好,身大力不亏,这一巴掌整个把我掴蒙了,刚才想的一肚子理由也不知道被掴到哪个国家去了,只觉得脸上一麻,脑袋“嗡嗡”作响,满天金星乱闪,身体不听使唤的在原地转了两圈,歪歪斜斜的向驼子身上倒去。


    但李顺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一个踏步上前,举起蒲扇般的大手再次向我脸上煽来。


    我吓的把眼一闭,心中暗暗叫苦,不知道这一巴掌下来,我眼前会增加多少星星?


    幸好驼子反应够快,一侧身让过我,伸手将我扶住,另一只手一抓,就将李顺的巴掌牢牢拦截在离我脸一尺的地方,总算让我躲过了这一巴掌。


    李顺看了看驼子,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将手抽了回去,我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李顺的怒气一从我身上移走,马上就看见了那个蛇皮袋,也看见那袋子里的一双手,然后,和馆长一样,如同塑像般呆在那里。


    我对驼子点了点头,算是谢过,看了看李顺那木雕泥塑般的身形,寻思着要不要抽出藏在腰间的菜刀,对准他那粗硬的脖子上来一刀。


    很快,这个念头就打消了,不就一巴掌嘛!算了,我大人有大量,跟一娘娘腔有什么好计较的!何况,他现在的样子,比被我砍了一刀还要痛苦。


    李顺的眼睛瞪的老大,整个脸变的铁青,刚才打我的那只手,颤抖的就象脑淤血后遗症,这让我很是解恨,我巴不得他马上就得脑淤血。


    “是她吗?”李顺的声音,就象一条被击中了七寸的毒蛇,微弱但依然尖利。


    馆长没有说话,只是迟缓的点了点头,好象一下子又苍老十年。


    驼子苦笑了下,轻声说:“烧了吧!”说完转身向安息堂走去。我心中大奇,这被肢解的尸体是谁?李顺、馆长和驼子,好象都知道,这里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的,好象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我急忙追上驼子,问道:“袋子里装的是谁?”我只能问他,问李顺和馆长,估计他们睬都不会睬我。


    “罗燕。”驼子头也不回的说。


    我却一下子惊呆在那里,罗燕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被又杀了一回?


    “昨天我们离开后,有人将她的尸体肢解了,装进蛇皮袋丢在院子里。”驼子在走进安息堂的时候,替我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我呆住了,昨天晚上我和驼子天色快亮了才睡下,竟然一样被人钻了空子,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和罗燕又是什么样的仇恨?人都死了还肢解成几十块,可想而知,这恨有多深!


    等我跟进了安息堂,却看见了驼子正跪在我小姨的骨灰盒前,无声的抽泣,腰弯的更厉害,头几乎耷拉到了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他面前的地砖上。


    我又一次被眼前看到的景象弄迷糊了,这驼子,究竟和我小姨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哭的如此伤心?


    犹豫了很久,终于没有出声,转身走出安息堂,留下驼子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我小姨,也许,让他们静静的的呆一会,是对驼子最大的安慰。




第九节 这次轮到我了

第二天,刚爬起床,殡仪馆的大门就被拍的山响,我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宿舍里钻了出来。


    一到门口,就看见李顺一头一脸的血,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道:“他妈的,被老子逮着,非要他的命不可!”


    李顺见我出来了,双眼一翻,吼道:“快过来开门!”


    我急忙应了一声,跑过去打开铁拦门,心里却乐开了花,能有什么事能比一早起来就看见李顺这副狼狈模样还开心的呢?


    门一打开,李顺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闷哼一声,大踏步向他自己的宿舍跑去,他的宿舍里,还有一卷纱布,上回李顺被袭击时没用完的,不过便宜没出二家,他上次没用完,这次还归他用。


    我正在暗自幸灾乐祸,谁料李顺猛一回头,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起来的满早啊!”我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只好惶惶恐恐的回答:“我刚起来,下次我一定早点起来,争取在你来之前把杂活干完。”


    李顺紧盯着我看了一会,见我不象是说谎的样子,就挥了挥手道:“无所谓!没什么差别,反正都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说到这话音一转道:“你跟我来,帮我把头上的伤包扎一下。”


    我无奈的应了一声,明明不想去,可又不敢不听他的话,现在驼子又不在,这家伙要是发起狠来,凭我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吃亏的可是我自己,何况昨天刚挨过他一巴掌,现在摸摸脸上还有点疼。


    刚到李顺宿舍的门前,李顺面色又是猛的一变,身形猛的一绷,整个人如果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敏捷的向门边靠去。门上的门锁已经被砸了开,正晃晃悠悠的挂在门环上,显然有人进过李顺的宿舍。


    李顺的宿舍并不常住,只是用来偶尔休息一下的,里面除了一张床以外并没有什么摆设,我曾给他送过水,知道里面是绝对藏不住人的,而且肯定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别说小偷,只怕连老鼠都不屑一顾,那么,是谁闯进了李顺的房间?为什么谁的房间不好进,偏要进李顺的房间?虚掩的门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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