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玄三人驾云到了三山关左近,远远见三山关气势恢宏,在云端上不由感叹了一回。三人出外游历,自然也不能大摇大摆地直接驾云入城,只在关前按下云头,落在实地。
此时三山关总兵也是截教弟子,名曰洪锦,曾在九龙岛习了奇门遁甲并五行法术,天子爱才,拜为三山关总兵,手下数万精兵,并数名良将,只在三山关驻守。陈太玄三人讨论片刻,先不去总兵府相见。
自有数十个士兵在城门口盘查来往商贩,见陈太玄三人,一男二女,均着道袍,显是修道中人。只因总兵洪锦曾有言道:如遇修道中人,不可怠慢。是以有打头的上前施一礼问道:“敢问三位仙长,来三山关有何见教?可是来寻我家总兵老爷的?”
陈太玄见士兵言语客气,当下也还礼道:“吾三人游历到此,并无事情,这位大哥无需禀报总兵。”
士兵闻言也并不多问,只是放了三人入城。
三人谢过,入城一看,虽然是边关,但自古西方和中原多有商贾往来交易,三山关也算是中原第一站,内城中举目皆是客栈,货栈,车马行种种,也有饭店,绸缎庄,钱庄等等,陈太玄看去,居然比太白城更加热闹,也算是有些意外,暗叹如果战事一起,只怕这些商铺一下子没了生意不说,这些个伙计老板,也要被召入伍。
三人自去寻了间门面较大的客栈住下,要了两间上房,彩云仙子玩心颇重,拉了菡芝仙和陈太玄上街闲逛。陈太玄心里面叫苦不迭,但也无可奈何,只能陪了两位师姐在内城到处乱逛。
金鳌岛地处东海,是以彩云仙子从没看过这么多西方来的稀奇事物,对所有铺子,都要进去细细看过,菡芝仙陪了,也是高兴有加,只有陈太玄暗自叫苦,正待寻了话头,先回客栈休息,却见街尾飘出一个幡面,上面写了“西方灵药”四字。陈太玄见幡心有所动,对菡芝仙道:“师姐,前面有个药铺,打了西方灵药的旗号,不如去看看。”
店内伙计闻言说道:“客人想必是新来三山关的,不知道此店。自从数年前有一西方人来此关定居,开了这件药铺,专门卖西方运过来的灵药,和中原多有不同。据说各种中原的疑难杂症,服了这家店卖的药却是药到病除,确实神奇,是以打出西方灵药的招牌来。现今每天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菡芝仙听了这话,沉吟了一回,道:“师弟所言甚是,不如前去查看一番。”彩云仙子有些不悦的丢了手里物件,道:“难道药铺在前面,还能长腿跑了不成?”
陈太玄赔笑道:“师姐切勿说笑。待到前面查看一番,回头再来这里挑选不迟。”
彩云仙子这才气嘟嘟的随了两人,往前面的药铺去了。
那药铺不大不小,有三间门面,门口有三五个伙计迎来送往,三人看时,果然是人流不息,生意好生兴旺。药铺大门左右挂有对联曰:
救世奇方惟真道,医心良药只福音。
陈太玄看了此对联,心中已有答案,悄声对菡芝仙和彩云仙子道:“此间药铺,必有名堂。”
第五十一回 陈少爷顺口胡扯 萨大夫豪爽赠药
陈太玄三人为了暗中探查天神教活动,从客栈出来就换了一身服饰,见西药铺对联,陈太玄就知道此中必有玄机,就算不是天神教的暗桩,这掌柜的也必然是天神教信徒,要不然谁家药铺用这种对联?“真道”、“福音”这种词语中原可是没有的。
此时陈太玄一身锦衣,正是一个少爷形象;陈太玄在太白城做了十年的少爷,此时举止恰如其分,一举一动,风流倜傥,人又长的清秀,看得菡芝仙和彩云仙子有些呆住了。彩云仙子和菡芝仙都做了少奶奶的打扮,一左一右,将陈太玄夹在中间,倒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三人刚刚在西药铺门口略略停留,门口的伙计眼力极好,当即有个年轻小伙计上来躬身行礼道:“这位爷,今天怎么有空来了,里面请。”
菡芝仙和彩云仙子听伙计说得好像认识陈太玄似的,略感奇怪;陈太玄家里也开着买卖,对这种招呼生意的说词倒是熟悉得很,带了二位师姐随着年轻伙计进了西药铺。
年轻伙计把陈太玄三人引进了西药铺,冲着里面使了个眼色,里面的掌柜得了眼色,从柜台后面出来亲自迎接,先假装怒斥伙计道:“什么眼色,把这位少爷往大堂带?”而后又躬身行礼道:“这位少爷和二位少奶奶后头请,前面大堂人多,多不方便啊。三位且随小老儿去后面,有专门的大夫。”
陈太玄三人见大堂里面人可真不少,熙熙攘攘的,三五个坐堂大夫那里都围得里三圈外三圈的,听掌柜这话绝对是把自己当成肥羊了,不过想必真正的秘密也不会在大堂里面公开,于是向菡芝仙和彩云仙子丢个眼色,两位仙姑也是心知肚明,陈太玄鼻子向天,先“哼”了一声,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大夫,给我叫出来罢。”
“少爷这是说得什么话,小店虽然不大,但却有整个三山关最好的大夫,但平常人如何得见?”掌柜的话还没说完,菡芝仙已经在一旁骂道:“大胆!我家少爷也是平常人么?瞎了你的狗眼!你们的破大夫也不知道是哪个村子里面出来的,也能让我们少爷亲自去见?”一边骂着,一边用手指头指指点点,差点没戳到掌柜脸上去。
掌柜连忙往后躲闪,苦笑道:“这位少奶奶脾气也太大了,且容小老儿把话说完:咱们这位大夫,是从西方安息国来的,在这儿不过数年,西药铺是风生水起,已经压得三山关其他药铺纷纷关门了,你说大夫水平行不行?生意做大了之后,这安息大夫一般客人都不看的。不过这位少爷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所以小老儿亲自出来迎接,带你们去后面见过那安息国大夫。”
陈太玄见戏演得差不多了,咳嗽一声,伸手拦了菡芝仙,对那掌柜道:“也罢,今天本少爷心情不错,不和你们多计较,快快引路带我们去见那安息国大夫吧。”
掌柜也不多话,找了个伙计吩咐几句,冲陈太玄三人做了个手势,在前头带路。陈太玄大摇大摆地带了菡芝仙和彩云仙子进了西药铺后面,原来后面直接连这一个宅子,看起来有两三进,那掌柜带三人绕过了影壁,来到正房,轻轻叩门道:“萨大夫,有客来了。”
只听里面有人哦了一声,道:“那还不快请进来?”彩云仙子听这个声音虽然是中原口音,但拿腔作势,必然不是中原人。
掌柜轻轻推开了门,自己倒闪在了一旁,道:“几位请进,里面就是小铺安息国来的大夫。小老儿前面还有事,就不多陪了。”
陈太玄闻言昂首阔步,带了菡芝仙和彩云仙子飘然进了屋内,略一打量,屋里面并不太大,但光线充足,看了看窗户并不像中原都是用纸糊了,居然用西方大秦国的透明玻璃,就这一点一般的富商都无法做到。屋内一个方桌,数个椅子,有一中年人坐在桌子后面,黑发黑须,但眼窝深陷,并非中原人氏。
那人并不起身,只略略拱了拱手道:“萨德尔见过几位,不知是哪一位看病?”
陈太玄还未发话,菡芝仙抢先道:“我家少爷没病!你这张嘴要是在我们府上,早就得让人撕了去!”
那萨德尔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没病,当然没病。这位少爷不妨做下,说个姓名,萨德尔也好记录。”
陈太玄嘿嘿一笑,大马金刀地做在了萨德尔对面,道:“少爷我姓陈。”
“原来是陈家少爷,不知道这两位是?”萨德尔略略用目光示意道。
陈太玄道:“这两位都是我的侍妾。萨大夫想怎么看?”
彩云仙子听了“侍妾”二字,脸上自觉有些发热,暗自伸脚轻轻踩了陈太玄一下,菡芝仙到时满不在乎的看那个萨德尔如何动作。
萨德尔道:“请陈少爷正经坐了,让萨德尔观察气色再说。”
陈太玄从容受了一脚,端坐在椅子上面,面不改色的让萨德尔看,萨德尔细细看了半响,道:“陈少爷可否让两位侍妾回避一下?”
陈太玄哦了一声,做个手势,菡芝仙见了倒也不乱骂一气,只是拉了彩云仙子去了门外等候。
见二女出门了,萨德尔故意摆出一股子神秘兮兮的样子,对陈太玄道:“陈少爷,请恕我直言。”
“萨大夫有话不妨讲来。”
“陈少爷年岁不大,但看脸上气色,却有些不好。”萨德尔正色道。
陈太玄自己开着药铺,自然熟悉这些套话,心里笑得打跌,但表面不露声色,道:“萨大夫,此话怎么讲?”
萨德尔道:“陈少爷脸色发白,说明是有些虚了。少爷年纪轻轻,但萨德尔看那两个侍妾倒是较为年长,尤其是那个年纪大的,正是虎狼之年啊。陈少爷你房事过于频繁,身子虚了,再这么下去,只怕不是大病一场就是性命堪忧啊。”
陈太玄肚子里笑个不停,表面上变色道:“果真如萨先生所说,这两个侍妾自从一年前跟了我,每天都是多多索求,近日来已觉身子发虚,还请萨先生救我!”
“这个。。。”萨德尔听了,知道肥羊上套了,故作沉吟,一时间并不说话。
陈太玄从袖中掏出一个金馃子,黄澄澄的,往桌上一丢,道:“萨先生切勿迟疑,金钱方面不用担心。这个金馃子,先做个定钱。”
萨德尔倒是将金馃子推了回来,道:“萨德尔开这家西药铺,银子早就赚够了,陈少爷这病萨德尔是分文不收。”
陈太玄闻言倒是感觉有些奇怪,那萨德尔又道:“不知道陈少爷家里面有没有供奉什么?”
陈太玄暗道那*话儿来了,大咧咧地道:“什么供奉?少爷你家什么都不供。”
萨德尔从怀中掏出一个一尺来长,半尺宽的玉匣来,放在桌上打开,推给陈太玄道:“陈少爷,这里面有十二颗补气丹,最能补虚,是萨德尔故乡皇宫秘药。象少爷这样的,每天一颗,连服十二天,自然精力百倍,生龙活虎,就算连御数女也不在话下。”
陈太玄看了看那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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