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术法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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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术法诀-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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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玛尔斯闻言道:“你如此说法,想是有了法子?不如说来大家讨论一番。”

默丘利咳嗽两声,摸了摸鼠须,道:“前番死神普鲁托不是用了软骨散暗中洒在采药人背上,带入三山关,我军这才乘势得了三山关?”

地神塞尔斯急道:“如今却上哪儿找采药人去?原先那两个早就死没了。”

默丘利闻言失笑道:“何须如此?此事还需借维纳斯之手,方能成功。”

爱神维纳斯奇道:“默丘利你休要乱讲,我也不会配制软骨散,如何借我手?”

默丘利道:“问死神讨了软骨散来,藏在陶罐中;趁夜借你的三首巨龙飞去中原军营上方,将陶罐砸在营中,即可成事。”

爱神维纳斯这才明白,点头道:“默丘利此计大秒,按计行事,必可大获全功。”

战神玛尔斯等人也赞同此计,当即由盗神默丘利去了死神府上,讨了软骨散,寻了一个陶罐细细封好,不可见风。

众人眼巴巴地等到外面黑漆漆的,爱神维纳斯放出三首巨龙,亲自驾了巨龙,命巨龙抓好陶罐,一声唿哨,那三首巨龙听了命令鼓动双翼,飞上半空,略一盘旋,往东飞去。

再说邓九公等将领正在大帐中讨论些军情,忽然一阵怪风刮来,甚是利害,怎见得?有赞为证:

淅淅萧萧,飘飘荡荡;淅淅萧萧飞落叶,飘飘荡荡卷浮云。松柏遭摧折,波涛尽搅浑;山鸟难栖,海鱼颠倒。东西铺阁,离保门窗脱落:前后屋舍,怎分户牖倾欹。真是无踪无迹惊人胆,助怪藏妖出洞门。

这怪风来的古怪,刮得大帐险些塌下来,邓九公安慰众将道:“三山关多风沙,倒也不甚稀奇,只是这般季节往年没这等怪风。”

陈太玄摇头道:“邓元帅,不是这等说法,今日杨戬斩了敌军二将,乃大胜也;三山关内敌军必然欲要报仇,算计吾营寨。带吾起一卦,便知端的。”

邓九公不以为然道:“也好。”

陈太玄见军中简陋,并无龟壳、蓍草等物,只好寻了三枚铜钱,默默祷告,将铜钱往案上随意一丢,起了个金钱卦,也好借卦象暗窥气机。

众人在一旁看时,不明其果,陈太玄看去,见是上艮下巽,乃是第十八卦山风蛊,对众人道:“卦象显示有敌人暗中计谋之意,却和虫蛊有些关系。”

众人听了半信半疑,邓九公正待开口细问,忽听半空中一声龙吟,道是敌人偷营,和众人急忙出帐看时,半空中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话说爱神维纳斯驾了飞龙前去行事,邓九公营寨只在东北五里,飞龙迅捷,眨眼即到;夜间营寨内灯火不断,从半空中看时,却是格外清楚。

维纳斯一声唿哨,那三首巨龙将爪一松,陶罐直直坠下来,正砸在大营正中,碎了一地;里面的软骨散被天风一吹,纷纷化成小虫,满营乱飞。

维纳斯在半空观看少时,见已成事,放心驾了飞龙回转三山关,进指挥府禀报战神玛尔斯道:“已经成事,只待毒发,再做算计。”

玛尔斯大喜道:“爱神辛苦了,且下去歇息罢。”

爱神维纳斯辞过战神玛尔斯,回得府中,见后院烛光通明,不觉走进去,里面停了三具无头尸体,正是詹姆士等三人,旁边哭倒一人,正是自己爱徒海伦娜。

海伦娜见是老师进来,上前哭道:“詹姆士等三人何时才能入土为安?”

爱神维纳斯安慰道:“先前我已将软骨散撒在中原营寨之中,若是顺利,二三日内,必有奇效。”

海伦娜摇头道:“老师有所不知,我在此哭了半日,却是想明白了:报仇报仇,哪有那么容易?阵前对战,无非是砍来砍去,想我等四人领命出征,何等意气风发?如今只落得身首异处,剩我一人而已。”

维纳斯听爱徒言语,显是心灰意冷,安慰道:“不日即可见功成,待击退邓九公大军,我就和玛尔斯说一声,和你一并回转华都城即是。”

海伦娜哭道:“这个地方,弟子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求老师和战神大人说了,明日一早我就带了三人回转华都城,入土为安。”

维纳斯再三劝解,海伦娜只是摇头,只得叹了一声,去和战神玛尔斯说了,玛尔斯也是连连叹气,只得同意。即命三百士兵,随海伦娜带了三人回转华都城安葬。

死神普鲁托闻听此事,也送了防腐散过来,吩咐将此药洒在三人尸身上,即可一路上防止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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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回 小姐痴心寻媒人 二女情动挑四弟

话说邓九公、陈太玄等人,听得外边半空中有龙吟,急忙出帐查看时,半空漆黑一片,无法辨明;少时有巡营士兵报来:大营正中从空而降陶罐一个,已经粉碎。

众将心下疑惑,齐去观看,果见碎陶满地,剩余部分勉强能看出是一个民间常用的陶罐之类的。邓秀不以为然道:“原来只是一个陶罐,也许是天神国军中的探子一不小心掉落的,没啥可看的。”

邓九公斥道:“休要胡说,刚才在帐内听得分明,明显是龙吟之声,什么探子能骑了龙来?此事须谨慎细查,不可忽视。”

陈太玄道:“眼下形势为名,不如先命士兵将碎陶片扫起,封存起来,以防陶罐上面做了手脚。”

杨戬点头道:“师叔小心为上,正该如此。”

邓九公见他们二人都这般说,欣然从命;换过两个士兵将碎陶片扫起,置入一口空缸内,陈太玄亲手封好,这才放心。

此时夜深人静,众人议论一阵,也渐渐散去歇息。邓婵玉在后面频频以眼示意高兰英,高兰英见状肚里暗笑,和张奎道:“夫君,邓小姐频频以眼视你,不知是何用意?”

张奎奇道:“哪有此事?妇人休要胡说,小心叫邓元帅听去,怪罪于我。吾看邓小姐明白是看你来着,你且去看看邓小姐有何事情,吾先回帐去了。”

高兰英笑着去寻了邓婵玉道:“邓家妹子有何事寻我?众人面前频频示意,所为那般?”

邓婵玉也不说话,红了一张俏脸,打了高兰英回自己帐去,高兰英打趣道:“婵玉不是喜欢那杨戬么,怎么拉了我进帐?”

邓婵玉佯怒道:“嫂子也来取笑我?”

高兰英笑道:“那拉我作甚?难道还是杨戬那事?”

邓婵玉红了脸点点头,高兰英见状笑道:“早上还以为你害羞,没想到这一天才没到,就为了情郎到处拉人?”

邓婵玉跺脚道:“嫂子休要胡说,只望嫂子能在吾父亲那里说上一说,探探父亲大人的意思。”

高兰英笑道:“此时无需担心,吾明日就和邓元帅说去。”

两女又叽叽喳喳说了一会,几到三更,高兰英这才离开邓婵玉帐篷,回转自己帐内。张奎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地,见高兰英进来,含糊问了一句,高兰英推搪一番,这才睡下。

次日早上起来,高兰英只觉浑身发软,勉强起身,自言自语道:“难道昨晚受了风寒?”

张奎尚未起身,斥道:“谁叫你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厮混。”

高兰英正待回嘴,见张奎起身,也有些费劲,不由问道:“老爷为何起身也有些费力?”

张奎也奇道:“奇怪!吾久经沙场,连风寒都从未得过,如今只觉手脚有些发软,不似往常气力。”

高兰英道:“莫非也是风寒?”

张奎道:“天知道!待吾去大帐向元帅告假,叫军医来看,开一两剂汤药,修养几日罢。”

两人勉强洗漱完毕,只觉双腿都是软的,互相扶持,来到大帐,见邓九公在中间坐了,也是无精打采,懒洋洋靠在座椅上,不似平日正坐。

张奎和高兰英上前行礼,张奎道:“元帅,某将夫妇二人夜感风寒,特来告假。”

邓九公道:“无妨,你二人自去歇息。”

张奎忍不住问道:“元帅是否无恙?”

邓九公道:“今早起来,只觉四肢无力,却又不像邪风入体,不知何故?已经唤了军医过来查看。”

高兰英大惊道:“吾等也是如此,难道真如陈太玄所言,是敌人暗中潜进营来,放了毒药?”

张奎怒道:“妇人不可胡说,此话传了说去,是扰乱军心之罪。”

邓九公道:“无须心急,少时军医来时,必有说法。”顿了一顿,道:“怪哉!士兵去叫军医,怎么半个时辰也未见回转?”

正在此时,帐门一动,并肩进来二人,正是陈太玄和杨戬。陈太玄是戮仙剑借体,并非血肉之躯;杨戬有八九玄功护体,刀斧无伤,何况是小小虫子?是以二人并未中了软骨散之毒。

陈太玄左手提了一个士兵,邓九公看去,正是自己派去找军医的那名士兵;杨戬也提了一人,正是军医;两人不似将领,没有修身之法,是以连站立也是不能,四只眼珠呆滞,连话都讲不出来。

邓九公奇道:“你等从何而来,为何提了此二人?”

陈太玄和杨戬将二人放在帐下,上前施礼,陈太玄回道:“元帅有所不知,如今大营之中,多有士兵软倒在地;就连吾截教弟子也有不等反应,幸好吾并非血肉之躯,这才逃过此难。”

杨戬也道:“吾阐教两位师弟,也软在床上,料吾有八九玄功护体,并未受影响;吾去寻军医,却见军医也软在床上,这才知道必是敌人暗中投毒。来大帐面见元帅,帐外也倒了一片士兵,又遇到师叔,这才一同进来。”

陈太玄察言观色,问道:“难道元帅和两位将军也中了毒?现在看来敌人必定是将毒药放置到陶罐之中,从半空丢下,落得实地,陶罐自然碎开,里面的毒药正好传播开来。”说着和杨戬二人寻了座椅,将张奎、高兰英夫妇扶了坐下。

陈太玄又道:“天神教常以毒虫卵混在药丸或者饮食之中,骗人服下,虫卵或见血,或见风即化,想必此次也是如此。幸好吾二位师姐身上,还各带有一粒九转金丹,正好可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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